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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夫人不是凶手?”白开霁惊讶了。

    最终大家吃得肚圆、喝得微醺、笑得两腮疼,才意犹未尽地抚着圆滚滚的肚子,恋恋不舍地互相告辞。

    火红地炭火滋滋地烤着铁板上的肉类, 不一会儿就将红白相间的五花肉烤得金黄。这时候, 负责看肉的陆阳马上拿着木铲子、木夹, 以迅雷不掩耳的速度有条不紊地将一整个铁板上的五花肉均匀翻面。

    “明日你就知道了。”

    宋祁韫查看过食材后发现,这些食材都是沈惟慕照着菜谱上的菜弄来的。因为只有菜名,有些菜的辅料他不知道会用到什么,所以又额外买了很多。连府衙禁食的牛肉,他也合法弄了半头来。

    宋祁韫命家仆给大家安排房间休息后,自己也回了房。

    白开霁:“我要吃烤肉!烤牛肉、羊肉、猪五花!”

    尉迟枫笑了,轻敲了一下白开霁的头。

    沈惟慕耸了下肩,表示他只提供线索,凶手是谁他并不知晓。

    宋祁韫让沈惟慕在正厅稍等片刻,案子很快就破。

    白开霁拍手道:“我知道了,凶手是将军夫人!她为妹妹报仇,杀了陆东,伪装了现场!”

    陆阳啧啧称叹:“真是又蠢又坏!”

    沈惟慕:“……”他只想着快点破案好吃饭,倒疏忽这一点。

    在距离火锅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临时架起的方形灶台,灶台上搭着铁板, 一片片巴掌长的五花肉被整齐的码在上面,占了半面铁板,另半面铁板有羊白肠、牛小肠、鹿肉、红薯片等等。

    沈惟慕:“我全要。”

    “呜呜呜,还是二三对我最好!”

    宋宅外的行人不需靠近, 便能远远地闻到油脂被炙烤的焦香。有的行人因为这香气驻足,忍不住多闻了几下。本以为这味道已经够香了, 谁曾想宋祁韫架起了油锅开炸虾鱼海鲜后,更为具攻击性的香气侵占了他们的味觉。

    雪白的羊白肠和牛小肠经过火烤后就弯曲,肠表烤得焦黄时,油脂滋滋地冒了出来,散发无与伦比的香气。

    这些天他们二人马不停蹄地收编了一些能人异士到八卦楼,其中不乏有一些清月教的人。

    晃悠悠踱步再度返回沈惟慕房前的宋祁韫,刚好听到了屋里人的对话。

    白开霁:“……”

    最让宋祁韫没想到的是,沈惟慕连樱桃包肉中所用到的鲜樱桃也弄到了。问他从何处弄来,沈惟慕的回答倒也说得过去,有些山林高地气候不同,偶尔也能得到些初夏时才产的果子来。

    第 138 章

    一名衣着富贵的妇人带着一群美人儿正站在囚车的不远处,冷眼旁观他们。

    陆阳也赶紧跑来,捶了捶白开霁胸膛:“你啊,以后有得学了!”

    汤底熬成了浓郁的奶白色,红枣、枸杞与花蕈飘在其中, 在翻滚的白汤中快乐地游走。粉色的肉片放在锅中涮两下,便立刻变了色,蜷缩成卷儿,裹上浓浓的蘸料送入口中, 便到了味蕾那最销魂的时刻。

    沈惟慕立刻开门,问他:“馄饨面到底是馄饨还是面?”

    是夜, 宋宅。

    显然那名贵妇就是将军夫人。

    尉迟枫:“我颇爱炸物!炸面食、肉类、海物!”

    宋祁韫拍了拍白开霁的肩膀,对他严肃嘱咐道:“切记要纵观全局,周全思虑,整合所有消息和线索后,再做出对案件最周全精准判断。”

    “笨脑袋!二三提供的线索很重要,否则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破案。倒是你,仅因听到的片面消息便片面地下出结论,才是犯了查案的大忌。”

    宋祁韫并不怀疑沈惟慕提供的消息,打发白开霁等人顺此线索去查。只要有大概明确的方向,这案子查起来便容易。

    他只要掌握了美食,天天弄出美食新花样儿,便不愁“控制”不了沈惟慕。所以,八卦楼就算再发展庄大,哪怕胜过两个清月教,宋祁韫也只有开心没有担心。

    因为他太了解沈惟慕了,功名利禄于他而言比不过一根奶香红薯棒。

    屋内,赵不行和康安云见宋祁韫离开后,脸上的醉态立刻消失,立刻掏出一份带着体温的名册给沈惟慕。

    白开霁没想到凶手是陆尘,其杀人动机居然是这样。

    不一会儿,他又摇摇晃晃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直奔沈惟慕的房间,对着门叮嘱道:“晚上不许偷吃积食,早睡早起,有桂花三彩豆沙饼和鸡丝馄饨面吃。”

    宋祁韫笑了笑,转身走了。

    宋祁韫果然没食言。一炷香后,白开霁先回来陪沈惟慕。又过了一炷香后,宋祁韫成功将凶手缉拿归案,大家可以打道回府了。

    “八卦楼无所不能。你怎知凶手行凶时没人目击,将这一消息卖给了八卦楼?”

    “凶手是将军夫人吗?”白开霁刚激动地问完,就见陆阳押着一名年近二十的清瘦男子上了囚车。

    “我带了三车食材,还指望你搬呢。”

    俩人确定门外无人偷听后,便滔滔不绝地跟沈惟慕讲述他们俩规划的宏伟蓝图。

    “不收拾了,明日再说!”宋祁韫脸颊微红,身子微微打晃。

    这宅子里到底在做什么美味啊?太太太太香了!香得他们忍不住咽口水, 眼巴巴地望向宋宅的围墙,恨不得砸墙进去一探究竟。

    秋日的夜晚已经有很明显的凉意了, 架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在院中吃刚好。秋日饮食以滋补为主, 今日的火锅锅底便用最滋补的人参菌菇鸡汤锅。

    陆东向来自恃坦荡勇猛,无惧天地鬼神。陆尘便故意挑唆怂恿陆东来府中的“鬼屋”抓鬼,令陆东饮下了有毒的茶水身亡,而后他便将现场伪造成了夏国刺客行刺的样子。”

    沈惟慕点了点头,对白开霁轻轻地道:“别不开心,一会儿就有好吃的了。”

    陆尘是陆家庶子,不得机会上战场杀敌,还总被轻视,连到年纪娶妻都无人为他操心,他便因妒生恨,想弄死陆东后自己上位。

    “凶手是陆东的胞弟陆尘。”宋祁韫答道。

    隔着雪白的窗纸,隐约可见屋内三个影子凑在起,像在密谋大事。

    白开霁瞬间热泪盈眶,抱住沈惟慕。

    “啊?那他的杀人动机是?”白开霁有点不理解。

    赵不行、康安云和柳无忧早早就跟着沈惟慕来帮忙做饭,吃饭的时候他们也被拉着一起吃。三人起初还有点不适应,玩了几把猜谜和投壶游戏后,就跟大家笑闹成了一团。

    陆阳:“我想吃锅子!涮黄喉、鸭肠、毛肚!”

    宋祁韫:“罢了,既然食材如此妥当,咱们今晚就大放纵,大家想吃什么菜都报上名来。”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沈惟慕,“二三,你提供的线索误导性太强了吧。”

    “羡慕其兄可享娥皇女英之福,有数十名貌美姨娘作伴。

    宋祁韫心里对沈惟慕,其实一直怀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因为客观实证不足,他这颗怀疑的种子从未破土发芽。

    “公子放心,我们必将竭尽全力为您找壮大八卦楼,誓将八卦楼建成比清月教更庞大的组织……”

    沈惟慕、白开霁等人留了下来,想帮着宋祁韫一起收拾宴会后的残局。

    人多自然热闹,大家有说有笑,边做边吃,反而比吃那围桌而坐的宴席更觉有趣味。

    宋祁韫接过字条,笑着看过之后,连连点头附和:“确实,八卦楼无所不能。”

    在屋内只剩下他和沈惟慕时,宋祁韫对沈惟慕道:“我还有一疑问,你如何知晓陆大将军是中毒而亡?难道这个线索八卦楼也能查到?”

    沈惟慕当即将一张写有“陆东被毒死”的字条递给宋祁韫。

    白开霁开开心心地将五彩灯挂满院子,挂在树梢、廊下、屋檐下的缤纷彩灯伴随着徐徐微风轻轻摇晃,将小院勾勒出成一个如梦似幻的场景, 让人仿佛置身在璀璨琉璃的梦中。

    宋祁韫向来沉稳自持,鲜少饮酒,即便遇到不得不喝的情况,他也只抿一口,不会过度饮酒丧智。今天却是特例,可见他有多高兴。

    然而娶进府里后,他又不珍惜,陆续纳了数十位姨娘在府中。妹妹怀孕后,受迫害小产,自尽在了这间房中。后来府里陆续有三位姨娘被安排住在这间房中,都死了,屋子就被空置了下来。”

遂到苏家求娶。

    他们二人在清月教混迹已久,对清月教的内部情况了解颇多。早在之前,二人就跟宋祁韫协商议定好了,可以将他们所知的清月教情况全盘告知给大理寺,前提是允许他们将清月教内一些从未违法乱纪的人收编到八卦楼,算是他们提供消息的奖励。

    下午特意请假休沐,大家在宋宅相聚,满满两车食材都卸在了院中。

    宋祁韫表示“娥皇女英”之说他也略有耳闻,“本朝没有滕妾之说,更无侧室的说法,唯陆东有此作为。早些年曾有御史因此弹劾过他,后以赫赫军功低过,便不了了之了。”

    八卦楼在帮助江湖司破案中起到了重大的作用。康安云和赵不行有心建设八卦楼,并且忠心拥护沈惟慕为楼主,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受到轮番教育的白开霁哭丧个脸,最后看向沈惟慕:“你有话对我说吗?”

    作恶多端的清月教没了便没了,但他们辅佐“教主”的心绝不能变。所以,建设并壮大八卦楼便成了他们接下来的奋斗目标。

    当年姐妹俩都有婚约在身,不愿嫁给陆东,陆东因喜好娥皇女英的佳话,便威逼利诱比自己低了四级的小官将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嫁到他府里。

    今日聚餐不仅有沈惟慕、宋祁韫、尉迟枫、白开霁和陆阳五人,郑成梁和沈玉章也来了,还有大理寺一些关系要好的同僚、衙役们。

    “宋少卿,尉迟主簿请您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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