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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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孙掌柜提点，我初读此书，觉得构思精巧，情节跌宕，引人入胜，却没有佣书人抄录此书，这是为何？”
陈揽月忙不迭点头，但奈何，嘴被妊抱枝捂着，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以作回应。
妊抱枝皱着眉头，总觉得这气味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那男人恼怒地望着张掌柜的背影，啐了痰在玉颜铺的正门前，才悻悻回到了自己的金玉堂。
《在虐文平等阴阳所有人》
“去去去，可别在这影响我做生意了！快走开！”
“皇后她呀，竟然与圣人一起，改称天后天皇呢！”
平时只知道陈揽月蠢，但不知她见了男人竟然能蠢成这副样子，这脑子拿秤砣一称，数字绝对显示个二百五。
可是，刚一出万卷斋的大门，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她捏住了鼻子，满心烦躁。
“哦？愿闻其详。”
二人手中各持一卷书，妊抱枝眯起眼睛，凝神细看，果然，标签上写的正是《班昭传·其二》。
孙掌柜将她们引至传奇区，翻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
“娘娘我们走。”说着就要“绑架”着陈揽月，带一行人离开万卷斋。
妊抱枝没有答话，心中冷笑，在性别的立场上，男性似乎总是能形成一种无形的联盟，从而将女性划分在外。
“阿奴……”妘妒唤一声，对着妊抱枝摇摇头，眼中隐含着不赞许的意思。
隔壁金玉堂的店家正与张掌柜攀谈。
因着绛春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命运改写进度增加了许多，这也让妊抱枝对妘妒和陈揽月的特长格外留心。
陈揽月依旧维持着一张花痴脸，目光火辣辣地黏在黑衣少年身上，一眨不眨。
上官花流：你还夸她如花似玉。
思绪纷飞间，一行人已经行至万卷斋。
“哟，这不是上次买史书律法的小娘子嘛，”孙掌柜闻声走出了柜台，热情地带着妊抱枝等一行人走向传奇类书卷的区域，看来是已经发现上次将书放错了位置。
“听孙掌柜的意思是，这《班昭传》还有旁的续集？”
黑衣少年见妊抱枝开口了，连忙接话：“陈大娘子有所不知，这流水虽无情，但奈何我这落花有意呢，若想了解一个人，总是有办法的。”
那么，这个“武周”和她现代所了解的“武周”，又会有多少相似之处呢？
“有倒是有，不过只有《班昭传·其二》，这书卖的少，鲜有佣书人愿意抄录，也就小店的佣书人抄了两卷。”
于是农历六月廿九这一天，妊抱枝便带着妘妒和陈揽月，以及一众俾子一同前往了西市。
“哎哎哎，这次可不是扯闲，是大事儿！”男人嬉皮笑脸地往前凑。
妊抱枝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界还是太窄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一心扑在自己的任务上，对当前的社会动向却一无所知，更何况还有两个任务对象迟迟没有现身，她不能继续将自己再局限于四墙之内。
妊抱枝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要了。”
上官花流：你夸她取得名字有趣。
“因为唔唔唔——”
“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我，尤其是你。”妊抱枝的目光锐利，说出的话也丝毫不留情面。
黑衣少年：她说我对她有意，我怎么不知道？
自己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儿站在他面前，他竟然只和酱萝卜说话！
在她现代所接触到的历史中，倒是也有这么一位女子曾改称“天后”，只是这书中年号，的确不存在于她所了解的史书之中。
见黑衣少年朗目疏眉，气度不凡，陈揽月掂量了番，觉得此人挺适合做自己的备胎的。
“对喽，西市虽书肆繁多，我这规模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了，连我这都没有，旁的书肆也定是没有，若娘子有心，可以去东市的黄金屋瞧瞧。”
张掌柜也不是个吃素的，骂道：“呵，我妇道人家？我瞧你才像个不曾开化过的粗野痴汉！”
这下好了，陈揽月这大嗓门一喊，书肆中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朝自己这边围了过来，在一旁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是或好奇或兴奋的表情。
妊抱枝实在是看不下去陈揽月这副蠢样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记得，我未曾告知过你我的姓氏。。”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买东西。
“这关我做生意什么事？这‘天’与‘皇’，不过一字之差，改就改了呗。”
“酱萝卜？”黑衣少年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这个名字倒是有趣，只是不知道陈二娘为何取这样的名字？”
“这买书的都是男子，男子又怎会青睐以女子为主角的故事，遑论这书中更是无一男性角色，自然是卖不出去的，这卖不出去，赚不到钱，哪里还有佣书人愿意抄录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哎呦，你们这些妇道人家，这可有大讲究哩，这‘天’字寓意着‘德比于天’呐，自古以来哪有女人自比于天的？”
“这书虽然是我朝第一才男姜糖糖所著，文笔精妙，但他却忽略了一点。”
可谁知，上官花流非但没有解围之意，反倒是用折扇轻掩唇角，遮住了自己幸灾乐祸的笑容。
可见这两件事对二者的发展而言，毫无益处。
连珠炮似的把话说完，张掌柜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玉颜铺。
妊抱枝决心让她们与外界多接触接触，万一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展路线呢？
当然，她也是这么做的。
“说。”
妊抱枝走向了柜台，问道：“孙掌柜，不知贵处可有《班昭传》的续集？”
“我是侍御史之女陈揽月，你可以叫我陈二娘子。”她顺势挤上前，又“一不小心”把妊抱枝遮了个严严实实。
既然陈揽月偏要丢人，妊抱枝也只好宠着她，随她去了，自己带着妘妒等人拨开了人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娘娘，你可曾闻到什么异味？”
妘妒嗅了嗅，回答：“不曾。”
“我记得分明是放在这一块儿的呀，这几日都没有人买过这书，怎么就不见了呢？”孙掌柜嘀嘀咕咕。
“那小娘子 喜欢什么称呼。”少年似乎从来不会生气，只是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好久不见，陈大娘子，上次的《班昭传》看的如何了？”黑衣男子朝妊抱枝微笑致意，熟稔得好似两人已经认识很久了。
“嘿，张掌柜，你听说了没？天后那件事？”男子率先开口。
黑衣少年：不能吧？
陈揽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极快，她想要和少年搭话，可是却脑袋里空空如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二人每日的生活始终如一：一人成天念佛祈福，一人成天拾掇自己，但她们的命运改写进度毫无变化。
妊抱枝原想着直奔万卷斋的，可是当一行人途经玉颜铺的时候，妊抱枝忍不住放缓了脚步。
万卷斋内。
“与你无关，”妊抱枝无意与他多做纠缠，“管得倒是宽，难不成倾脚头挑着粪从你家门前经过，你都得挖一勺出来，尝尝是咸是淡？”
“这尊号若非圣人首肯，岂能轻易更改？圣人能自称天皇，皇后为何不能自称天后了，你就光逮着天后说，你怎么不去议论天皇？明里暗里地折损天后，倒是绝口不提真正让这个尊号落实的天皇。也不知道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这心本就偏到你们男人那一边去了！”
身后传来黑衣男子的声音：“酱萝卜，这《班昭传》……”
黑衣少年看向上官花流，再次发出了求救信号，二人开始用眼神交流。
陈揽月听到要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平时根本不锻炼的她竟然挣脱了妊抱枝的桎梏，大声叫道：“喂，酱萝卜，你干嘛？看到小郎君对我有意我，你就想破坏我们两个的好事是吧。”
“孙掌柜可是在找这《班昭传》？”清朗的声音传来，妊抱枝隐隐有种熟悉之感，寻声望去，竟然又是那日遇见的黑白无常。
但她知道该如何吸引男子，于是她仰着头，双手交叠于胸前，做出一副孺慕地样子，崇拜地盯着黑衣少年的眼睛。
黑衣少年被这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手足无措，求救般地用手肘顶了一下身旁的白衣少年。
天后，天后，妊抱枝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
“小郎君好。”她脸上挂起了自己反复练习过的微笑，这样的笑容，既可以加深她的酒窝，又不会凸显老态。
“什么天后？你又来和我扯闲，别影响我做生意。”张掌柜明显不耐烦，不愿与此人过多纠缠。
哼，还没有人这么无视自己的！
妊抱枝左手拦住陈揽月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再不采取行动，她能把所有事情都给抖落出来。
黑衣少年也适时地替陈揽月解围：“陈大……你这酱萝卜怎的这般粗鲁，莫要伤着陈二娘子这如花似玉般的人儿才是。”
三人再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陈揽月见二人隔着她搭话，十分不满，眼下见着自己终于能插上一嘴，连声道：“酱萝卜！她喜欢别人叫她酱萝卜！这名字还是我给她起的呢！”
妊抱枝从来没有陷入过如此尴尬的境地，如果脚趾真的能扣出三室一厅的话，那她只要一室，不对，一个洞一条缝就好，她要现在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陈二娘有礼了。”黑衣少年礼貌地拱手回应道。
黑衣少年看向妊抱枝：“请问这位是？”
] “多谢孙掌柜提点，我初读此书，觉得构思精巧，情节跌宕，引人入胜，却没有佣书人抄录此书，这是为何？”
陈揽月忙不迭点头，但奈何，嘴被妊抱枝捂着，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以作回应。
妊抱枝皱着眉头，总觉得这气味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那男人恼怒地望着张掌柜的背影，啐了痰在玉颜铺的正门前，才悻悻回到了自己的金玉堂。
《在虐文平等阴阳所有人》
“去去去，可别在这影响我做生意了！快走开！”
“皇后她呀，竟然与圣人一起，改称天后天皇呢！”
平时只知道陈揽月蠢，但不知她见了男人竟然能蠢成这副样子，这脑子拿秤砣一称，数字绝对显示个二百五。
可是，刚一出万卷斋的大门，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她捏住了鼻子，满心烦躁。
“哦？愿闻其详。”
二人手中各持一卷书，妊抱枝眯起眼睛，凝神细看，果然，标签上写的正是《班昭传·其二》。
孙掌柜将她们引至传奇区，翻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
“娘娘我们走。”说着就要“绑架”着陈揽月，带一行人离开万卷斋。
妊抱枝没有答话，心中冷笑，在性别的立场上，男性似乎总是能形成一种无形的联盟，从而将女性划分在外。
“阿奴……”妘妒唤一声，对着妊抱枝摇摇头，眼中隐含着不赞许的意思。
隔壁金玉堂的店家正与张掌柜攀谈。
因着绛春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命运改写进度增加了许多，这也让妊抱枝对妘妒和陈揽月的特长格外留心。
陈揽月依旧维持着一张花痴脸，目光火辣辣地黏在黑衣少年身上，一眨不眨。
上官花流：你还夸她如花似玉。
思绪纷飞间，一行人已经行至万卷斋。
“哟，这不是上次买史书律法的小娘子嘛，”孙掌柜闻声走出了柜台，热情地带着妊抱枝等一行人走向传奇类书卷的区域，看来是已经发现上次将书放错了位置。
“听孙掌柜的意思是，这《班昭传》还有旁的续集？”
黑衣少年见妊抱枝开口了，连忙接话：“陈大娘子有所不知，这流水虽无情，但奈何我这落花有意呢，若想了解一个人，总是有办法的。”
那么，这个“武周”和她现代所了解的“武周”，又会有多少相似之处呢？
“有倒是有，不过只有《班昭传·其二》，这书卖的少，鲜有佣书人愿意抄录，也就小店的佣书人抄了两卷。”
于是农历六月廿九这一天，妊抱枝便带着妘妒和陈揽月，以及一众俾子一同前往了西市。
“哎哎哎，这次可不是扯闲，是大事儿！”男人嬉皮笑脸地往前凑。
妊抱枝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界还是太窄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一心扑在自己的任务上，对当前的社会动向却一无所知，更何况还有两个任务对象迟迟没有现身，她不能继续将自己再局限于四墙之内。
妊抱枝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要了。”
上官花流：你夸她取得名字有趣。
“因为唔唔唔——”
“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我，尤其是你。”妊抱枝的目光锐利，说出的话也丝毫不留情面。
黑衣少年：她说我对她有意，我怎么不知道？
自己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儿站在他面前，他竟然只和酱萝卜说话！
在她现代所接触到的历史中，倒是也有这么一位女子曾改称“天后”，只是这书中年号，的确不存在于她所了解的史书之中。
见黑衣少年朗目疏眉，气度不凡，陈揽月掂量了番，觉得此人挺适合做自己的备胎的。
“对喽，西市虽书肆繁多，我这规模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了，连我这都没有，旁的书肆也定是没有，若娘子有心，可以去东市的黄金屋瞧瞧。”
张掌柜也不是个吃素的，骂道：“呵，我妇道人家？我瞧你才像个不曾开化过的粗野痴汉！”
这下好了，陈揽月这大嗓门一喊，书肆中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朝自己这边围了过来，在一旁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是或好奇或兴奋的表情。
妊抱枝实在是看不下去陈揽月这副蠢样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记得，我未曾告知过你我的姓氏。。”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买东西。
“这关我做生意什么事？这‘天’与‘皇’，不过一字之差，改就改了呗。”
“酱萝卜？”黑衣少年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这个名字倒是有趣，只是不知道陈二娘为何取这样的名字？”
“这买书的都是男子，男子又怎会青睐以女子为主角的故事，遑论这书中更是无一男性角色，自然是卖不出去的，这卖不出去，赚不到钱，哪里还有佣书人愿意抄录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哎呦，你们这些妇道人家，这可有大讲究哩，这‘天’字寓意着‘德比于天’呐，自古以来哪有女人自比于天的？”
“这书虽然是我朝第一才男姜糖糖所著，文笔精妙，但他却忽略了一点。”
可谁知，上官花流非但没有解围之意，反倒是用折扇轻掩唇角，遮住了自己幸灾乐祸的笑容。
可见这两件事对二者的发展而言，毫无益处。
连珠炮似的把话说完，张掌柜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玉颜铺。
妊抱枝决心让她们与外界多接触接触，万一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展路线呢？
当然，她也是这么做的。
“说。”
妊抱枝走向了柜台，问道：“孙掌柜，不知贵处可有《班昭传》的续集？”
“我是侍御史之女陈揽月，你可以叫我陈二娘子。”她顺势挤上前，又“一不小心”把妊抱枝遮了个严严实实。
既然陈揽月偏要丢人，妊抱枝也只好宠着她，随她去了，自己带着妘妒等人拨开了人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娘娘，你可曾闻到什么异味？”
妘妒嗅了嗅，回答：“不曾。”
“我记得分明是放在这一块儿的呀，这几日都没有人买过这书，怎么就不见了呢？”孙掌柜嘀嘀咕咕。
“那小娘子 喜欢什么称呼。”少年似乎从来不会生气，只是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好久不见，陈大娘子，上次的《班昭传》看的如何了？”黑衣男子朝妊抱枝微笑致意，熟稔得好似两人已经认识很久了。
“嘿，张掌柜，你听说了没？天后那件事？”男子率先开口。
黑衣少年：不能吧？
陈揽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极快，她想要和少年搭话，可是却脑袋里空空如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二人每日的生活始终如一：一人成天念佛祈福，一人成天拾掇自己，但她们的命运改写进度毫无变化。
妊抱枝原想着直奔万卷斋的，可是当一行人途经玉颜铺的时候，妊抱枝忍不住放缓了脚步。
万卷斋内。
“与你无关，”妊抱枝无意与他多做纠缠，“管得倒是宽，难不成倾脚头挑着粪从你家门前经过，你都得挖一勺出来，尝尝是咸是淡？”
“这尊号若非圣人首肯，岂能轻易更改？圣人能自称天皇，皇后为何不能自称天后了，你就光逮着天后说，你怎么不去议论天皇？明里暗里地折损天后，倒是绝口不提真正让这个尊号落实的天皇。也不知道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这心本就偏到你们男人那一边去了！”
身后传来黑衣男子的声音：“酱萝卜，这《班昭传》……”
黑衣少年看向上官花流，再次发出了求救信号，二人开始用眼神交流。
陈揽月听到要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平时根本不锻炼的她竟然挣脱了妊抱枝的桎梏，大声叫道：“喂，酱萝卜，你干嘛？看到小郎君对我有意我，你就想破坏我们两个的好事是吧。”
“孙掌柜可是在找这《班昭传》？”清朗的声音传来，妊抱枝隐隐有种熟悉之感，寻声望去，竟然又是那日遇见的黑白无常。
但她知道该如何吸引男子，于是她仰着头，双手交叠于胸前，做出一副孺慕地样子，崇拜地盯着黑衣少年的眼睛。
黑衣少年被这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手足无措，求救般地用手肘顶了一下身旁的白衣少年。
天后，天后，妊抱枝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
“小郎君好。”她脸上挂起了自己反复练习过的微笑，这样的笑容，既可以加深她的酒窝，又不会凸显老态。
“什么天后？你又来和我扯闲，别影响我做生意。”张掌柜明显不耐烦，不愿与此人过多纠缠。
哼，还没有人这么无视自己的！
妊抱枝左手拦住陈揽月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再不采取行动，她能把所有事情都给抖落出来。
黑衣少年也适时地替陈揽月解围：“陈大……你这酱萝卜怎的这般粗鲁，莫要伤着陈二娘子这如花似玉般的人儿才是。”
三人再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陈揽月见二人隔着她搭话，十分不满，眼下见着自己终于能插上一嘴，连声道：“酱萝卜！她喜欢别人叫她酱萝卜！这名字还是我给她起的呢！”
妊抱枝从来没有陷入过如此尴尬的境地，如果脚趾真的能扣出三室一厅的话，那她只要一室，不对，一个洞一条缝就好，她要现在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陈二娘有礼了。”黑衣少年礼貌地拱手回应道。
黑衣少年看向妊抱枝：“请问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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