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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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在哪里了？”宋窈故意逗她。
顾甑接过药碗：“我喂你喝。”
顾甑：“……”
小喜一听这话，忙抽抽搭搭站起来。
“你比它重要。”顾甑淡淡的一句话，宋窈满腔的怒气，瞬间就发不出来了。
小喜一进来，就跪下来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呜呜呜呜～夫人，小喜错了。”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跟你说。”
“不要，我已经好了。”说着，宋窈捂住鼻子，直冲青寐摆手，“拿走拿走快拿走，我都快要被熏死了。”
“外面现在不安全，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出门。”
“夫君。”宋窈糯糯叫了声，想伸手去拉顾甑的袖子。顾甑却先一步将她抱进怀里，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
顾甑正要松口气时，却听宋窈又问：“那我总该有手帕之交吧？我都病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人来看过我？”
顾甑表面上说，小喜行事莽撞，青寐能沉稳些。但青寐心里门儿清，虽然宋窈失忆了，但顾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才将她又派来了。
一问才知道，青寐从前就是跟着她的。上次她遇袭受伤，顾甑以护主不力罚了青寐，宋窈醒来这段时间，青寐正好在养病，所以她才没见过她。
宋窈没看见，她拽着顾甑的袖子，替小喜求情：“是我自己要去看梅花的，不关小喜的事，你别罚她。”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既然不记得就算了。”大夫说过，宋窈这种情况，多与她说说从前的事，或许能让她的记忆慢慢恢复。
宋窈气的转身就走。
“不该带夫人您去看梅花，对不起夫人，小喜真的不知道，您对梅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顾甑嗯了声，扫了一眼青寐。
顾甑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点心屑，问：“待在这里无聊么？”
可一转头，却发现宋窈已经躺回床上，将自己裹的只剩下两个眼睛了。
宋窈应了声，又关切问青寐：“你的身体痊愈了么？要是没痊愈，你可以再养养的，不用这么着急就过来当值的。”
顾甑尝试替宋窈揉鬓角，好一会儿，宋窈紧蹙的秀眉才慢慢舒展开来。
听到最后一句时，青寐的身子小幅度抖了抖。
青寐捧着药碗走到门口时，正好听到了这番话，她脚下一顿，听到顾甑唤人时，才立刻捧着药碗进去。
“受罚？你该不是要把她撵出去吧？”宋窈瞬间急了。除了顾甑之外，就只有小喜与她最熟了。而且小喜说，她的月钱一旦降了，她那黑心肠的后爹，会将她三个妹妹也卖了的。
可东苑的那株老梅树已经不见了。
顾甑一抬眼，凶巴巴的人抱着他的书，又开始同他撒娇：“顾甑，书哪有我好看嘛，你看看我，陪我说会儿话嘛，我好无聊啊。”
“我没怪你，起来吧，你哭的我又要头疼了。”
既然她娘家人没在上京，那没来看她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宋窈便也没怀疑，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顾甑让人上了茶水糕点，又拿了几本宋窈爱看的书给她，然后继续处理起公务。
那时候的宋窈，是家境优渥的官家小姐，被家中长辈娇养长大，她纯真不谙世事，像朵明媚灿烂的朝阳花，成了顾甑晦暗人生里唯一的亮色。
“夫君，我爹娘呢？”虽然她成婚了，但她受伤失忆这么久了，她娘家人却连面都没露，这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顾甑敛了眼底的深色，他揽住宋窈的腰，面色沉静：“这是上次遇袭时发生的事，那些人我已经处理了，你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这样身子才能好得快些。”
宋窈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神色有一瞬的犹豫，但想到小喜素来胆小，便问顾甑：“你说话算话？”
“窈窈。”顾甑突然叫她。
见顾甑坐在桌案后，宋窈好奇探身：“夫君，你在做什么？”
宋窈瞬间笑开，拉着顾甑的手击掌为誓。但短暂的高兴之后，宋窈又想了另外一件事。
青寐看向顾甑，等他示下。
宋窈从书里抬头，茫然转头看向顾甑，就听顾甑道：“过来。”
可如今失忆的宋窈，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不要，赶快拿走。”
宋窈询问得知，她来这里的当天夜里，顾甑便让人将老梅树砍了。宋窈气的去找顾甑：“好端端的，你把它砍了做什么嘛。”
这事就连宋窈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才来服侍她的小喜了。
见顾甑将笔搁下了，似乎是忙完了，宋窈想了想，又改口：“其实有点无聊的，你要是忙完了的话，不如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吧。”
上次她被雪里红梅勾出了零星的记忆片段，宋窈想着今日再去试试，看能不能想起其他什么来，但现在顾甑已让人将那株老梅树砍了，宋窈只能作罢。
那时候的顾甑冷漠不近人情，因为他比任何人清楚，像他这种出身贫寒的人，唯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所以他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全放在读书上。在听到宋窈这话时，他头也不抬答了句有。
从前宋窈每次不愿意喝药时，不管别人怎么劝都没用，但顾甑这招对她却是百试百灵。
宋窈喝的药里加了助眠安神的药材，她喝完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宋窈意识昏昏沉沉时，顾甑似乎同她说了什么，宋窈胡乱应了声就沉沉睡去了。
青寐应声正要去，就听宋窈道：“你拿蜜糕来我也不喝！”
顾甑神色有一瞬的怔愣，旋即又吩咐：“去取些蜜糕来。”
“不无聊。”有书看呢！
“那你让我出门逛逛。”宋窈换了个要求。
见宋窈这般紧张一个奴婢，顾甑心里闪过一抹杀意，但转瞬即逝，他眼睫倾垂否认：“不是，只是小小惩戒她一番。”
“要让我不罚她也行，你乖乖把药喝了，我就让她回来。”顾甑趁势提条件。
一闻到熟悉的药味，宋窈当即便要躲，却被顾甑摁住了身子：“喝了药身子才会好。”
“雪夜，好多人，还有血……”宋窈断断续续回忆着，正要继续细想时，腰上猛地一紧。
顾甑
但原先写的很顺畅的公务，现在再写，却突然变得磕绊起来。
等她再醒来时，身边就多了个侍女。
宋窈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小声嘟囔道：“你在处理公务啊，那你处理吧，我在这儿陪你。”
“哪里不舒服？”顾甑问。
“回夫人，小喜她，她……”青寐面露难色，说话间，不住看向顾甑。
想到之前看见梅树时，被隐约勾起了零星的记忆，宋窈逛着逛着又逛到东苑去了。
“头好疼。”宋窈瓮声瓮气说着，秀眉紧蹙，脸色苍白羸弱。
顾甑手上动作未停，似随口一问：“你之前记起什么了，这么难受？”
顾甑：“……”
而那厢，宋窈坐在靠窗的榻上，一面吃着糕点，一面看着书，十分惬意。顾甑停笔看了宋窈好一会儿，才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
宋窈点点头，便没再多说什么。之后宋窈又开启了无聊的养病生活，顾甑以外面暂时不安全为由，只让她在府里走动。
宋窈头疼欲裂醒来时，就见顾甑坐在床边，身影清冷孤寂。
每次看见他在读书时，宋窈就会撇嘴道：“你怎么又在看书啊？书有那么好看么？”
但那时候的顾甑，一心只想靠读书改变命运，并没有将目光分半点给她。
宋窈下意识睁眼，就对上了顾奇怪甑的目光。
顾甑持笔的手一顿。
顾甑接了话：“她没能照顾好你，正在受罚。”
顾甑将宋窈脸上的碎发拂开，声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窈窈，听话。”
大夫先前来看过了，说宋窈这是受刺激所致，已经给开过安神的汤药了，还说若疼的厉害，可施针或揉鬓角缓解。
顾甑只清静了一会儿，气走的人就又自己回来了，并且还凶巴巴抽了他的书：“你这样一直看书，小心变成嘘嘘眼。”
“怎么了？”宋窈抱着书过去。
青寐忍着身上的疼，挤出笑容答：“劳夫人您关心，奴婢已经痊愈了。”
宋窈喝过药，整整漱了三次口才觉得好些。顾甑替她顺着背心时，青寐带着小喜进来了。
顾甑说的青梅竹马长大，年少定情的那些事，她全都不记得了，她想知道。
青寐立刻悄悄退出去，甫一出了门，青寐也顾不得有伤在身，立刻拔足狂奔，并在心里高喊：刀下留人啊！！！
她向来活泼，在府里一贯待不住，顾甑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将宋窈关在府里。所以短暂的沉默过后，顾甑给了一个确定的日期：“下个月我休沐的时候。”
“过去了也是我们的过去嘛，我想知道。”宋窈拽住顾甑的袖子，撒娇道，“夫君，你就跟我说说嘛，我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相识成婚的。”
“岳母已离世多年了，岳父大人在我们成婚后，便被陛下调去南方任职了。为了避免岳父大人担心，你受伤一事，我尚未告知岳父大人。”
“过段时间具体是什么时间？”宋窈非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怎么了？”宋窈不解看着顾甑。
“我身体已经好了。”宋窈据理力争。
从前他读书时，宋窈时常会来找他玩儿。
雕花窗半开，隐约能看见外面的雪色日光。
说话间，宋窈这才注意到，帘外站着的是张陌生的面孔，她不禁奇怪问：“平常不都是小喜给我端药的么？今天怎么换成你了？小喜呢？”
] “错在哪里了？”宋窈故意逗她。
顾甑接过药碗：“我喂你喝。”
顾甑：“……”
小喜一听这话，忙抽抽搭搭站起来。
“你比它重要。”顾甑淡淡的一句话，宋窈满腔的怒气，瞬间就发不出来了。
小喜一进来，就跪下来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呜呜呜呜～夫人，小喜错了。”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跟你说。”
“不要，我已经好了。”说着，宋窈捂住鼻子，直冲青寐摆手，“拿走拿走快拿走，我都快要被熏死了。”
“外面现在不安全，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出门。”
“夫君。”宋窈糯糯叫了声，想伸手去拉顾甑的袖子。顾甑却先一步将她抱进怀里，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
顾甑正要松口气时，却听宋窈又问：“那我总该有手帕之交吧？我都病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人来看过我？”
顾甑表面上说，小喜行事莽撞，青寐能沉稳些。但青寐心里门儿清，虽然宋窈失忆了，但顾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才将她又派来了。
一问才知道，青寐从前就是跟着她的。上次她遇袭受伤，顾甑以护主不力罚了青寐，宋窈醒来这段时间，青寐正好在养病，所以她才没见过她。
宋窈没看见，她拽着顾甑的袖子，替小喜求情：“是我自己要去看梅花的，不关小喜的事，你别罚她。”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既然不记得就算了。”大夫说过，宋窈这种情况，多与她说说从前的事，或许能让她的记忆慢慢恢复。
宋窈气的转身就走。
“不该带夫人您去看梅花，对不起夫人，小喜真的不知道，您对梅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顾甑嗯了声，扫了一眼青寐。
顾甑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点心屑，问：“待在这里无聊么？”
可一转头，却发现宋窈已经躺回床上，将自己裹的只剩下两个眼睛了。
宋窈应了声，又关切问青寐：“你的身体痊愈了么？要是没痊愈，你可以再养养的，不用这么着急就过来当值的。”
顾甑尝试替宋窈揉鬓角，好一会儿，宋窈紧蹙的秀眉才慢慢舒展开来。
听到最后一句时，青寐的身子小幅度抖了抖。
青寐捧着药碗走到门口时，正好听到了这番话，她脚下一顿，听到顾甑唤人时，才立刻捧着药碗进去。
“受罚？你该不是要把她撵出去吧？”宋窈瞬间急了。除了顾甑之外，就只有小喜与她最熟了。而且小喜说，她的月钱一旦降了，她那黑心肠的后爹，会将她三个妹妹也卖了的。
可东苑的那株老梅树已经不见了。
顾甑一抬眼，凶巴巴的人抱着他的书，又开始同他撒娇：“顾甑，书哪有我好看嘛，你看看我，陪我说会儿话嘛，我好无聊啊。”
“我没怪你，起来吧，你哭的我又要头疼了。”
既然她娘家人没在上京，那没来看她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宋窈便也没怀疑，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顾甑让人上了茶水糕点，又拿了几本宋窈爱看的书给她，然后继续处理起公务。
那时候的宋窈，是家境优渥的官家小姐，被家中长辈娇养长大，她纯真不谙世事，像朵明媚灿烂的朝阳花，成了顾甑晦暗人生里唯一的亮色。
“夫君，我爹娘呢？”虽然她成婚了，但她受伤失忆这么久了，她娘家人却连面都没露，这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顾甑敛了眼底的深色，他揽住宋窈的腰，面色沉静：“这是上次遇袭时发生的事，那些人我已经处理了，你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这样身子才能好得快些。”
宋窈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神色有一瞬的犹豫，但想到小喜素来胆小，便问顾甑：“你说话算话？”
“窈窈。”顾甑突然叫她。
见顾甑坐在桌案后，宋窈好奇探身：“夫君，你在做什么？”
宋窈瞬间笑开，拉着顾甑的手击掌为誓。但短暂的高兴之后，宋窈又想了另外一件事。
青寐看向顾甑，等他示下。
宋窈从书里抬头，茫然转头看向顾甑，就听顾甑道：“过来。”
可如今失忆的宋窈，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不要，赶快拿走。”
宋窈询问得知，她来这里的当天夜里，顾甑便让人将老梅树砍了。宋窈气的去找顾甑：“好端端的，你把它砍了做什么嘛。”
这事就连宋窈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才来服侍她的小喜了。
见顾甑将笔搁下了，似乎是忙完了，宋窈想了想，又改口：“其实有点无聊的，你要是忙完了的话，不如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吧。”
上次她被雪里红梅勾出了零星的记忆片段，宋窈想着今日再去试试，看能不能想起其他什么来，但现在顾甑已让人将那株老梅树砍了，宋窈只能作罢。
那时候的顾甑冷漠不近人情，因为他比任何人清楚，像他这种出身贫寒的人，唯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所以他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全放在读书上。在听到宋窈这话时，他头也不抬答了句有。
从前宋窈每次不愿意喝药时，不管别人怎么劝都没用，但顾甑这招对她却是百试百灵。
宋窈喝的药里加了助眠安神的药材，她喝完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宋窈意识昏昏沉沉时，顾甑似乎同她说了什么，宋窈胡乱应了声就沉沉睡去了。
青寐应声正要去，就听宋窈道：“你拿蜜糕来我也不喝！”
顾甑神色有一瞬的怔愣，旋即又吩咐：“去取些蜜糕来。”
“不无聊。”有书看呢！
“那你让我出门逛逛。”宋窈换了个要求。
见宋窈这般紧张一个奴婢，顾甑心里闪过一抹杀意，但转瞬即逝，他眼睫倾垂否认：“不是，只是小小惩戒她一番。”
“要让我不罚她也行，你乖乖把药喝了，我就让她回来。”顾甑趁势提条件。
一闻到熟悉的药味，宋窈当即便要躲，却被顾甑摁住了身子：“喝了药身子才会好。”
“雪夜，好多人，还有血……”宋窈断断续续回忆着，正要继续细想时，腰上猛地一紧。
顾甑
但原先写的很顺畅的公务，现在再写，却突然变得磕绊起来。
等她再醒来时，身边就多了个侍女。
宋窈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小声嘟囔道：“你在处理公务啊，那你处理吧，我在这儿陪你。”
“哪里不舒服？”顾甑问。
“回夫人，小喜她，她……”青寐面露难色，说话间，不住看向顾甑。
想到之前看见梅树时，被隐约勾起了零星的记忆，宋窈逛着逛着又逛到东苑去了。
“头好疼。”宋窈瓮声瓮气说着，秀眉紧蹙，脸色苍白羸弱。
顾甑手上动作未停，似随口一问：“你之前记起什么了，这么难受？”
顾甑：“……”
而那厢，宋窈坐在靠窗的榻上，一面吃着糕点，一面看着书，十分惬意。顾甑停笔看了宋窈好一会儿，才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
宋窈点点头，便没再多说什么。之后宋窈又开启了无聊的养病生活，顾甑以外面暂时不安全为由，只让她在府里走动。
宋窈头疼欲裂醒来时，就见顾甑坐在床边，身影清冷孤寂。
每次看见他在读书时，宋窈就会撇嘴道：“你怎么又在看书啊？书有那么好看么？”
但那时候的顾甑，一心只想靠读书改变命运，并没有将目光分半点给她。
宋窈下意识睁眼，就对上了顾奇怪甑的目光。
顾甑持笔的手一顿。
顾甑接了话：“她没能照顾好你，正在受罚。”
顾甑将宋窈脸上的碎发拂开，声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窈窈，听话。”
大夫先前来看过了，说宋窈这是受刺激所致，已经给开过安神的汤药了，还说若疼的厉害，可施针或揉鬓角缓解。
顾甑只清静了一会儿，气走的人就又自己回来了，并且还凶巴巴抽了他的书：“你这样一直看书，小心变成嘘嘘眼。”
“怎么了？”宋窈抱着书过去。
青寐忍着身上的疼，挤出笑容答：“劳夫人您关心，奴婢已经痊愈了。”
宋窈喝过药，整整漱了三次口才觉得好些。顾甑替她顺着背心时，青寐带着小喜进来了。
顾甑说的青梅竹马长大，年少定情的那些事，她全都不记得了，她想知道。
青寐立刻悄悄退出去，甫一出了门，青寐也顾不得有伤在身，立刻拔足狂奔，并在心里高喊：刀下留人啊！！！
她向来活泼，在府里一贯待不住，顾甑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将宋窈关在府里。所以短暂的沉默过后，顾甑给了一个确定的日期：“下个月我休沐的时候。”
“过去了也是我们的过去嘛，我想知道。”宋窈拽住顾甑的袖子，撒娇道，“夫君，你就跟我说说嘛，我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相识成婚的。”
“岳母已离世多年了，岳父大人在我们成婚后，便被陛下调去南方任职了。为了避免岳父大人担心，你受伤一事，我尚未告知岳父大人。”
“过段时间具体是什么时间？”宋窈非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怎么了？”宋窈不解看着顾甑。
“我身体已经好了。”宋窈据理力争。
从前他读书时，宋窈时常会来找他玩儿。
雕花窗半开，隐约能看见外面的雪色日光。
说话间，宋窈这才注意到，帘外站着的是张陌生的面孔，她不禁奇怪问：“平常不都是小喜给我端药的么？今天怎么换成你了？小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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