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菩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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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喷涌而出。

    “是！还原进度37%，”沈越急急回应，“还有三十秒。”

    杀猪刀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

    她听着沈越在耳边急促地报数，意识逐渐地飘远。

    她一把把刀捅进了自己的喉咙。

    姜绮合上了眼。

    “二十秒！”

    “来自她受过高等教育的外来者母亲！”

    “因为她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所以她恨，丈夫的强娶断送了她的读书梦和前往外界的可能，她对丈夫一家恨之入骨。”

    “啪！”

    这个人到底是谁？

    “十秒！”

    “是或否？”

    “蒋氏受过教育……”

教女性读书对男性的控制没有好处。也很难是她的姐妹或朋友，因为她们拥有类似的生长环境。蒋氏不知道的，她们也不可能知道。

    姜绮把那本本子贴身放在心口，抄起那把杀猪刀。

    姜绮声音都开始发颤。

    “公婆扼杀了她的未来，也扼杀了她孩子的未来，这才是她要杀死他们的原因！”

    姜绮的眼睛泛起诡异的亮光。

    “她受到的教育来自她的母亲！”

    姜绮的耳边回响起大风吹过峡谷的声响，空旷而寂寥，是空气在泵入开了口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