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与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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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押着沈越的保镖交换了一下眼神，把还在挣扎的沈越一绑，直接塞进了后备箱。

    她在原地想了想，突然转头对昏迷的姜绮说：“姜博士，我明白了。”

    莉莉丝认真地看着姜绮昏迷的侧脸，犹如一个孩子凝视她亲爱的母亲。

    捡垃圾这么好玩吗，都不知道回家！留病患和保姆看家！

    莉莉丝自己轻轻地念叨。

    他只知道要是真出现了这种情况，那所有的人命，都会被归在失忆的姜绮头上。

    被堵住嘴五花大绑的沈越在后备箱艰难挣扎，被妥善安置的姜绮在后座陷入了昏迷，保镖根据定位前往垃圾场一去不返。

    “中枢永不出错。”

    他在心里暗骂。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完整的项目，不是所有人都有姜绮这样的反应能力、承受能力和决绝。《房间》还要被中枢打造成一炮而红的现象级游戏，如果它在公测时出现和模拟时一样的状况，这个世界上会多出多少疯子，他不知道。

    “您开心，中枢也就开心了。中枢的意志，就是联邦议院行事的唯一宗旨，是我们前进的唯一方向。”

    “中枢告诉我，祂很思念您，《房间》的公测也在中枢的指令下提前到了明天。”

    “所以我来带您回家了。”

    死了也还可以换。

    “为了没有眼泪的未来前行——”

    她冰凉的手摸上姜绮的脸颊，冷得她在睡梦中都控制不住要躲。

    沈越开始更猛烈地挣扎。他不能看着姜绮被莉莉丝带走，更不能看着《房间》的公测再次提前。

    反正沈越存在的意义在莉莉丝女士眼里只有作为姜博士的玩伴。玩伴嘛，不死就行了，别要求那么多。

    “您一个人没有记忆，回家也会感到担心，没有安全感。这种负面情绪不利于您开发和完善《房间》，并不是中枢期望的。”

大开的门。

    也许是莉莉丝终于想起地上有个人了，她不解地看了沈越一眼，似乎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么不听话。

    “他叫什么名字？沈越？我把他也带回去，陪您玩，好不好？还有那两个女人，这样您会很开心的，《房间》也会更好，中枢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郁青！木栀子！

    莉莉丝把姜绮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飞行器后座，自己亲自坐上了驾驶位。

    莉莉丝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地上的沈越恨得牙痒痒的眼神，她只是一点点把针管里青蓝的药剂往里推。姜绮的表情从一开始深困梦魇的痛苦逐渐随之舒缓开来，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诡异而幸福的微笑上。

    联邦仿生人和克隆技术也挺兴盛的。

    她诡异而刺耳的声音好像羽毛，轻轻地在姜绮耳边滑过，又痒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