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吉银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瓷白温润,暖玉一般,却因着那道血红的伤痕,分外妖冶诱人。

    “我以后再不会丢下你独自跑了。”希岄拿上纱布走进屋。

    “今天黑虎帮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想你受伤,他们隔三差五不是来要钱就是来找事,这次铁斧会的打了黑虎帮,到时候肯定又有一场恶战,我……”

    秋日阳光正好,舒爽的风吹进来。

    他是个左撇子,不过平常多用右手。

    问题在于如何避开希岄。

    这一问,令希岄低下了头,她咕咕哝哝自顾自地说了些旁人听不见也听不懂的话。

    “我、我还碰到呢。”

    杀李直这事她已经不纠结了,毕竟她现在也是杀人犯。

    魏砚凊嘴角微抽,“嗯,知道了。”

    他猛地抬头,似在一片漆黑的泥潭里抓到了救命稻草。

    “你就大喊。”希岄一脸实诚地说。

    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棍而已,他并不惧其拳头,也无畏其阴损,但却是个隐患。

    身后的刀疤哥没回应,他杵在原地,眼神惊恐呆滞,他被刚刚魏砚凊一顿似虎如狼般的嗜杀给吓傻了。

    罗小虎看着他自残一般的行为,不免吞了又吞,他站在原地想动又不敢动,在希岄快进屋之前,他终于提起勇气,匆匆撂下一句,“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随后疾步离去。

    魏砚凊正闭目小憩,听见她这话顿时消了睡意,她问得随意又谨慎,令他一时分不清楚这是罗小虎的试探还是希岄自己的想法。

    魏砚凊定定看着那双纤细的手,表情认真又透着几丝愉悦,他低低“嗯”了一声,“有点。”

    面前这个人对他来说已是地狱阎罗,是洪水猛兽。

    “等等。”

    “没问什么。”魏砚凊也囫囵答了一声,他望向罗小虎走远的身影,双目沉沉。

    他一脸的心疼,希岄有些不忍。

    希岄慢半拍地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道伤口,很浅,血都凝固了,“不打紧,倒是你,伤了右手,往后吃饭写字如何是好。”

    她有些心慌却并不害怕,她隐隐觉察到自己似乎习惯跟“死亡”相处,无论是死人、死尸还是跟死搏命。

    “……”喊早了。

    语气之冷静,言辞之冷漠,罗小虎看他的眼神更深了。

    所以,是谁杀的?

    “很疼吗?”希岄看向魏砚凊毫无血色的脸,以及他那血淋淋的手,从手背到手心捅了个血窟窿,明明称得上是触目惊心,但她似乎没什么太大反应,有种见怪不怪的既视感。

    魏砚凊看着她,期待她能说出个什么譬如“拉着我的手”之类的。

    魏砚凊收回思绪。

    “你究竟是什么人,接近希岄有什么目的?”罗小虎警惕又恐惧地看着魏砚凊,他正在擦手上的血,慢悠悠地。

    冒然挑弄两人是非,绝不明智。

    他连对视都不敢了,如何敢打他。

    “我说,打我。”魏砚凊冷冰冰地重复一遍。

    怎么可能不是,铁斧会的人跟他们黑虎帮再不对付,也不会下如此狠手。

    但问题在于……

    希岄急忙奔到魏砚凊身边,魏砚凊猛地咳嗽,捂着被打的胸口,看起来很是痛苦,“你怎么回来了……”

    见阻拦不成,罗小虎也只能罢休,反正那个病秧子应该已经被杀了,想想都痛快。

    她的话没说完,魏砚凊看了眼刀疤,刀疤脑子嗡的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该死,今天算你们走运,遇到铁斧会真是倒大霉了。”

    无端地,眼前杂乱而零碎的尸体让希岄想到魏砚凊身上一道道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伤痕。

    那天她从河滩上醒来,其实是被人给摸醒的。

    “不重,”魏砚凊立即道,随后意识到自己这时候不该有如此劲道的声音,他马上又蔫儿了吧唧,“还是你来吧,这手若再不处理,恐怕得废。”

    “你说什么?”

    话刚落,希岄便一屁股坐下:“哪里好了。”

    横竖都是死,刀疤不再犹豫,抡起拳头呼上去,他不敢用太大力,可魏砚凊却被他一拳重重打倒在地。

    他知道了,他绝对知道今天的事是他撺掇的了!

    希岄很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件事,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相对常人而言的冷血与残忍。

    “虎子哥怎么突然走了。”希岄放好铁锹,看了眼阔步疾走的罗小虎,又看向窗里的魏砚凊,她试探着问:“他……没问你什么吧?”

    “你且忍一忍,若实在痛你就……你就……”

    魏砚凊浑黑的眼布满狠戾地看向罗小虎,仿佛洞穿他了所有的心思。

    “欺负?谁。”魏砚凊冷凌凌地问。

    说到此处希岄顿了一下,很是为自己当初加入黑虎帮感到后悔,“我不想跟他们一起了。”

    魏砚凊情不自禁地伸了手,刚碰到,对方小兔般弹开,他浑不在意,浅浅笑了下,“你的手还好吗?”

    “我们要不搬去城里住吧。”希岄打扫地上的血迹时忽然说。

    希岄走到尸体旁边,她力气大,毫不费力便把那人扛起,一路扛到院外的树林。

    罗小虎等半天没等来回答,他提一口气正要说话,魏砚凊忽然开口。

    但她还是得回去。

    魏砚凊蹙眉看他一眼,“这对耳朵……”

    “为何,住这里挺好的。”魏砚凊平声问。

    刺杀李直之事的危机一日未除,他便不能冒险入城。

    希岄被他这一声吼得不知所措起来,罗小虎拉起她受伤的手,耐着声说:“你看看你的手,他们是真下狠手,你不要回去,不要再受伤了。”

    魏砚凊没有说话。

    魏砚凊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细小柔软的绒毛,他的喉咙滚了一下                                                ,视线移到希岄受伤的手上。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你依旧是她的虎子哥。”

    刀疤惶恐心惊,正要跪地求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

    他冷冰冰的脸逐渐失了颜色,乍一看,倒是虚弱得紧。

    “怎么办?”罗小虎打破沉默问。

    希岄拿起蘸了药酒的棉花团,刚碰到伤口,对方便“嘶”了一声,希岄停下来,“要不还是去找丁大夫,我怕我手重弄伤你。”

    希岄咬了咬唇,推起袖子,拿起纱布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

    回到小院,希岄搀着魏砚凊站在门口。

    魏砚凊淡淡地凊转过脸,与之对视,半响他才回。

    突然地,罗小虎想到了被人碎尸的李直。

    “不是。”

    魏砚凊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两道久远的疤。

    发丝挡住了视线,希岄把发拢到一边束起,一截白皙光滑的脖颈从衣里露出,连接着她认真而谨慎的侧脸,脸颊边出了一层细汗。

    “我跟你一起回去,你走我后面,我保护你。”

    他没由来地肯定并且确定,眼前这个厉鬼般的索命人就是凶手。

    她正在上最后一道药,动作很轻很柔,也靠得很近。

    “这些人是……”

    “今日之事,若再有下次……”他尾音拖得老长,把这句话里蕴含的威胁和危险放大数倍,“我会扯下你的皮,一刀一刀挑了你的骨头。”

    这时她才看见刀疤满脸的血,以及躺在刀疤身后不远处的一堆割喉甚至断头的死人,这些人刚才还在提刀追赶她,难怪方才跑没多远身后就没人了,原是被人杀了。

    听见声,魏砚凊立即止步,扔掉手中刀剑,冷冷一声,“打我。”

    刀疤立马回神捂住两耳,“打打打…打你我不敢。”

    《失忆后被疯批蓄意谋娶》

    魏砚凊看着她嘟嘴的可爱样,好奇问道:“那当初你为何要加入黑虎帮?”

    刀疤一边说一边起身,腿发软没站稳把钱袋也给掉了出来,他想也没想马上捡起双手奉还,被魏砚凊紧急棱了一眼,他哆哆嗦嗦收回腰包,连滚带爬地逃离险地。

    希岄脑子很乱,还没想好,身旁搀着的魏砚凊忽然说:“怕,便埋。不怕,便扔。”

    “嘶痛……”魏砚凊又是一声痛嘶。

    “哦,”希岄乍地回神,难为情地挠了挠脑袋说,“因为不想被欺负,又正好被路过的虎子哥给救了,我就跟着他加入了黑虎帮。”

    “不是?”

    “虎子哥,帮我拿把铁锹,就在厨房旁边的杂屋里。”说完,还不忘让魏砚凊先回屋里把手上的血止住。

    她意外地镇定,倒显得罗小虎有些大惊小怪了,两人杀人埋尸的冷静从容让他心里毛毛的。

    既是李直一事的隐患,也是希岄身边的隐患,实实在在地,不可留。

    不一会儿,罗小虎回屋,面对魏砚凊他畏怯而冲动:“那些人,是你杀的吧?”

    罗小虎浑身寒毛耸立,恐惧如同一层层海浪卷来,快将他扑倒沉溺。



    “好,谢谢虎子哥。”希岄甚是感激。

    “就铁斧会那帮人,他们都些下流混蛋,对我动手动脚的。”希岄很是不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魏砚凊一面说,一面把药酒倒在手掌的血口上,灼烧的刺痛直冲天灵盖,激得他额间青筋腾起,他皱了一下脸,转眼又面无表情再倒,反复几次,直到血口被药酒冲洗干净。

    “魏公子!”

    希岄心有愧疚,“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的。”她说完看向一旁神色慌张的刀疤,攥紧拳头挥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