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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叫虎头烦躁，虎头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身边，杜恩己颇为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愿与他挨着。
虎头梗着脖子：“你分明听清了，为什么叫我再说一遍？”
柳隽知微怔，但他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颔首：“好。”
柳隽知却没有动，他长久地站立着，也静默着，似乎要用眼睛将虎头从里到外都看透。
说罢，她便不给虎头再说旁的话的机会，转身回了房。
虎头开始时还能理直气壮，可这样被他盯着，不多时便败下阵来，竟然生出一点微弱的心虚，他垂着头，躲避着柳隽知的视线，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柳隽知审视的目光便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代价？
虎头捉住焦雨茹的衣袖：“雨茹姐，你说句话啊。”
杜恩己冷漠地打量着他，虎头恍惚觉得，他在杜恩己眼中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而杜恩己则是在衡量他的价值。
下一瞬，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这样说话，柳隽知还想抽他，却被焦雨茹拦下，她看着虎头，似乎有些失望：“若你是这样想的，算我这些年没有教好你。”
柳隽知甩了甩手：“你该打。”
虎头许是怕他再说下去，他猛地抬起头，红着眼对柳隽知喊道：“少来教训我了，我不吃你这一套！”
杜恩己揉了揉眉心：“抱歉，我不是故意骂你……我们还是听柳大哥的话早点走吧。”
他没有迟疑地回了房，只留下虎头与杜恩己面面相觑。
虎头的眼倏地红了，他的视线在柳隽知与焦雨茹的脸上来回游移，半晌，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因为我没有价值了，从前以为我是皇子的时候，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指头，现在知道我不是皇子了，对你们无甚助益，我也就可有可无了。”
虎头有些受伤，他很是委屈地看着杜恩己：“你也讨厌我了吧？”
虎头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两个字，他问：“因为我没有价值了吗？”
虎头似乎一点也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他张着嘴，一时语塞。
焦雨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你说什么？”
虎头一开始只觉得痛，但很快便麻木了，只觉得半边脸都酥酥的，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柳隽知：“你打我？”
柳隽知摇了摇头：“价值，你以为你的价值是什么，如果雨茹对你没有感情，就算你做了皇帝 ，于我们而言，也毫无价值。”
柳隽知握住虎头的手腕，扯开了他拉着焦雨茹衣袖的手，他手上稍使了几分力，便叫虎头不得不看向他，柳隽知面色冷淡，沉静的黑眸不带一丝笑意：“虎头，你不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了，做事之前要考虑自己能否承担的起代价，对吗？”
焦雨茹只是沉默着盯着他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虎头还是垂着头，闷不做声，但柳隽知知晓，他心中定然是不服的，和这样一个懂事又不懂事的孩子交谈，叫柳隽知很是烦躁，但为了焦雨茹，他还是耐着性子说：“我以为，焦雨茹是如何待你的，你看得清楚，只是没想到，你只接受对自己有利的那部分，却不承认我们为了你，而付出的代价。”
] 她的目光叫虎头烦躁，虎头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身边，杜恩己颇为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愿与他挨着。
虎头梗着脖子：“你分明听清了，为什么叫我再说一遍？”
柳隽知微怔，但他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颔首：“好。”
柳隽知却没有动，他长久地站立着，也静默着，似乎要用眼睛将虎头从里到外都看透。
说罢，她便不给虎头再说旁的话的机会，转身回了房。
虎头开始时还能理直气壮，可这样被他盯着，不多时便败下阵来，竟然生出一点微弱的心虚，他垂着头，躲避着柳隽知的视线，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柳隽知审视的目光便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代价？
虎头捉住焦雨茹的衣袖：“雨茹姐，你说句话啊。”
杜恩己冷漠地打量着他，虎头恍惚觉得，他在杜恩己眼中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而杜恩己则是在衡量他的价值。
下一瞬，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这样说话，柳隽知还想抽他，却被焦雨茹拦下，她看着虎头，似乎有些失望：“若你是这样想的，算我这些年没有教好你。”
柳隽知甩了甩手：“你该打。”
虎头许是怕他再说下去，他猛地抬起头，红着眼对柳隽知喊道：“少来教训我了，我不吃你这一套！”
杜恩己揉了揉眉心：“抱歉，我不是故意骂你……我们还是听柳大哥的话早点走吧。”
他没有迟疑地回了房，只留下虎头与杜恩己面面相觑。
虎头的眼倏地红了，他的视线在柳隽知与焦雨茹的脸上来回游移，半晌，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因为我没有价值了，从前以为我是皇子的时候，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指头，现在知道我不是皇子了，对你们无甚助益，我也就可有可无了。”
虎头有些受伤，他很是委屈地看着杜恩己：“你也讨厌我了吧？”
虎头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两个字，他问：“因为我没有价值了吗？”
虎头似乎一点也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他张着嘴，一时语塞。
焦雨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你说什么？”
虎头一开始只觉得痛，但很快便麻木了，只觉得半边脸都酥酥的，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柳隽知：“你打我？”
柳隽知摇了摇头：“价值，你以为你的价值是什么，如果雨茹对你没有感情，就算你做了皇帝 ，于我们而言，也毫无价值。”
柳隽知握住虎头的手腕，扯开了他拉着焦雨茹衣袖的手，他手上稍使了几分力，便叫虎头不得不看向他，柳隽知面色冷淡，沉静的黑眸不带一丝笑意：“虎头，你不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了，做事之前要考虑自己能否承担的起代价，对吗？”
焦雨茹只是沉默着盯着他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虎头还是垂着头，闷不做声，但柳隽知知晓，他心中定然是不服的，和这样一个懂事又不懂事的孩子交谈，叫柳隽知很是烦躁，但为了焦雨茹，他还是耐着性子说：“我以为，焦雨茹是如何待你的，你看得清楚，只是没想到，你只接受对自己有利的那部分，却不承认我们为了你，而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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