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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钦州喝着矿泉水,问:“明天你几点来?”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沈既白心想,嫌自己没有出息。

    沈既白支支吾吾地不讲话了,沈钦州得寸进尺:[还是说这是偷情值得我心虚?]

    身后就是一大面玻璃,此时蒙了层白雾,他衣衫本就被打湿得半透,这时无意靠上去,后背的触感冰凉冷硬,使得他颤栗起来。

    被薄茧摩挲着缓慢蹭过,沈既白咬住牙齿,视野朦胧之际,忍不住仰起脖颈。

    沈钦州扯起嘴角:“他们要死自己死,我被指定了要负责投资人大会,下个月还

    聂铭森:“……”

    他有些抱歉:“难得见董事长一面,不如说点有意义的话,大家可以讨论讨论,上次是哪边的人在吃外包回扣,被我连人带公司当场解约了。”

    沈既白:“……”

    他不再与沈钦州交流投资心得,转而道:“董事长下个月回来,债券那边准备狠狠参你一本。”

    自己就不该和这个人讲话的!

    沈既白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妄图捂嘴:[你不要乱讲话。]

    沈钦州扫了他一眼:“三次有点多了,是以前不怎么弄还是今晚太兴奋?我以为你需要休息。”

    看到这行字,沈钦州觉得滑稽:[发现什么?成年人有私事很正常。]

    几乎是条件反射,沈既白敏感地想往前缩一缩。

    合着人家没打算找茬,沈既白误会一场,气焰瞬间灭了下去。

    沈钦州冷淡答:“要。”

    沈钦州还没打字答复,沈既白补了一句:[你弟会不会发现啊?]

    如果要从主观角度说,那沈钦州也无所谓别人的看法。

    他到了办公室后,高效地处理完手头公务,去里间浅浅地眯了一觉,傍晚到击剑馆练习。

    沈既白摆谱:“看我加班情况,最早七点最迟九点,让你弟在家等着就行。”

    没等沈钦州冲干净手,他率先迈步走出卫生间,翻找出衣柜里有一件大码男装。

    沈既白深吸气,打开大门:“你再不走小心我赖账。”

    沈既白忍无可忍:“我的花不要你管,谁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啊?我让它死它开不到明天!”

    但他没有去瞧沈钦州,宁可偏过脑袋抵着墙壁,始终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想把我拉下去的人太多了,参我估计要排队半个月。”沈钦州不以为意地笑了下。

    与此同时,沈钦州后退了半步,沈既白倒是不用委委屈屈地挤在玻璃旁。

    沈既白被轻而易举地抱到台面上,家具定制时尺寸做大,原意是想日常能够多摆点东西方便拿取,这时屋主本人被放了上去。

    胡思乱想着,他转头睡得很香。

    “想想确实不行,万一被我弟盘问怎么会这样,我难道要说他的沈老师太爱抓人?”

    职场上从不少暗流涌动,沈既白眼角弯弯:“所以这次滋味特别好。”

    沈既白舒服了,回敬道:“某个人刚才嘴硬个什么劲呢?”

    “刚才哪个人说不能借来着。”沈钦州翻旧账。

    另外一边,沈钦州整晚没有合过眼。

    上好的布料皱成团,根本不能直视,一看就知道被人用力捏过也揉过。

    他尖叫:“你对周围的掌控欲不能这么强,自由民主这四个字你没学过?怪不得你现在都没有讨到老婆!”

    沈钦州有点无奈:“我渴了,主人的冰箱有可乐或者果汁也可以。”

    杨牧川哈哈大笑:“我靠,那债券的要和你同归于尽。”

    聂铭森没话讲,他哥嘴巴太严实,以他的道行根本撬不开。

    以往因为家庭环境古板,他没有细想过自己的性取向,后来鼓起勇气坦白,得到了很负面的回应。

    商务往来大半是邀约高尔夫和桥牌,很多人会特意去学一点,可惜沈钦州不屑于参加人情应酬,也对这类活动毫无兴趣。

    “没啊。”沈既白否认。

    沈既白:?

    然而他的身前就是沈钦州,高高大大地挡在那里,他这种躲闪的动作仿佛是主动往人怀里钻。

    几年来过得很辛苦,他没有琢磨过感情上的事,阴差阳错与Alfred荒唐了一夜,沈既白才直面自己对男人真的有欲望。

    第二天清清爽爽地去开例会,周柯问他为什么满脸春风得意,是不是有了浪漫邂逅。

    他继而跟人开玩笑:“拿下松晟那么大的单子,我这是在反复品尝胜利果实是什么滋味。”

    草,这个光棍防御力那么强?!

    “今天不去接你弟啊?”杨牧川搭话。

    聂铭森本以为自己来这儿属于度假,没想到比家里管得更严格。

    沈钦州说:“能给一瓶矿泉水么?”

一处,如今统统被扫到角落。

    白色T恤,订的时候没看具体尺码表,套在自己身上太宽松。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攥紧了沈钦州的衣服。

    沈既白意识到这点,紧接着就难为情地僵住了,宁愿和玻璃擦来擦去。

    能坐他这个位置的人少之又少,且不可能在市面上流通,他在公司有不可替代性,任凭别人如何牙痒都没办法取代。

    看他变得轻快又疏离,沈钦州道:“不用,我是付出劳动,你这样搞得我在享受。那谁该拿报酬?”

    沈钦州给聂铭森回过消息,说他突然有点公事,让学生狗自行早睡早起。

    沈钦州今天觉得还不够,总有什么尚未发泄。

    沈既白道:“为什么?”

    杨牧川:“……”

    他再敲打不成器的弟弟,这几天别折腾幺蛾子,不管是作业还是上课都要保质保量,安安分分等父母来接回家。

    这件衣服确实没有被自己弄脏,也没有被水花溅到,但无法掩饰今夜的混乱和越界。

    聂铭森用问题击败问题:“你在做哪门子工作,为什么出门连衣服都变色了?”

    沈既白道:“我有一件没穿过,你这个子可能正好。到底要不要?”

    沈钦州没有被戳伤:“抱歉,我的时间不太允许我考虑这种无聊的事,明天我也还要上班,现在请你自由地选一间卧室躺床上。”

    两人没有闲聊,沈既白独自烦恼,为他的立场不够坚定,没有拒绝对方的诱惑。

    这不是对方该碰的地方,沈既白有些愣,紧接着就要警告性地瞪他。

    回到怡枫上邸,聂铭森却没休息,坐在沙发上抱住胳膊,一副要把沈钦州严肃提审的样子。

    不过,能够被情绪轻易操纵的该叫做野兽,他作为智商开化的人类,早早就学会了什么是点到即止。

    这块角落对身高接近一米八的男人来说,饶是沈既白再如何清瘦,都显得有点不够,他不得不屈起长腿弯着膝盖。

    可惜他这个时候三心二意,没来得及迅速示威。

    虽然不太服气,但听着好有道理啊?

    他喜欢眼前这种格斗项目,被一身西装束缚的心气和血性不用压抑,在剑靶前可以随意展现进攻欲。

    沈钦州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办公室有休息室,里面装了衣柜,我出汗了就想换一件。”

    从这块台面下来的时候,沈既白也没让人抱,软着腿慢吞吞赤脚站到地上。

    之后,沈钦州说起沈老师会来课外辅导,确保聂铭森不会在这期间出差错。

    沈钦州没避开这么尖锐的问题,从善如流地点头附和他。

    他走去冰箱的路上同手同脚,不知道是余韵没有消退,还是被沈钦州那句“主人”扰乱了步伐。

    之后他把衣服丢给沈钦州,让人赶紧回家奶孩子。

    周柯低声说:“定下名单之后,我一直怕被捣乱,之前有人就快上场了,还能被突然抢活……幸亏你没碰上这些妖魔鬼怪。”

    “哦,你正好也在看这篇研究?”杨牧川说:“你觉得短期能不能降息?”

    沈钦州回到主卧,手机发来微信消息,是沈既白询问他有没有到家。

    同事在耳边讲话,他没有从报告中移开眼:“生活助理去暂时当哥了。”

    而那只手并没有占什么便宜,甚至没完全贴紧,纯粹做了个制止性的动作,再把沈既白往桌沿这边拉了回去。

    沈钦州拿着重剑下场,简单地冲了一个澡。

    沈钦州在看海外的宏观研究,美联储的目标框架永远是热议话题,包括他也需要提防其中影响,实时判断通胀进度。

    当他试图挪回去,沈钦州却抬起手,搭在他的腰侧。

    他继而打量沈钦州的形象:“待会儿帮你拿一件新衣服?”

    沈既白想拿住点什么,修剪圆润的指尖挠过光滑桌面,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东西,让自己能够支撑,抑或借此发泄。

    这一度令沈既白生气,由此离开长辈庇护,只身回国工作。

    不够。

    “三天。”沈钦州说,“不用连续来,明天可以放个假。”

    沈钦州说:“可以,毕竟傻的人还有很多,但你去图这么一点利润,不如早点放弃你那新能源。”

    沈钦州在旁边洗手,这次他趁机询问:“需不需要我出去一会儿?”

    沈钦州道:“你明天不是要上课?”

    换完衣服坐在休息区,他习惯性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杨牧川知道他的生活轨迹有多无趣,要谈事就主动找了过来。

    在衣柜里存了太久,他刻意熨烫了下,喷上手边常用的香水,生怕积压多时布料有了别样味道。

    今天又纠缠了一回,成年人理当有生理需求,但这样不清不楚总有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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