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怪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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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颂时强压下自己身体的不适，把目光转回到了舞台上。

    虽然五官确实成熟了不少，与照片上有些差别，但面前这个人，显然是那个失踪的七岁小女孩李慧！

    女孩似乎也被掌声所鼓励，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边保持头不动边旋转着身体，像八音盒上灵巧的人偶。

    边旋转边保持着不变的笑容，那笑容就像画在了脸上，永远不变。

    然而旁观者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还在不停地鼓掌欢呼。

    她闭上眼，踮脚开始旋转，舞台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眼影闪着细碎的光，像泪滴划过脸庞。

    余颂时突然从这张清秀的脸上发现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这已经不是高难度动作了，简直堪称惊悚。

    余颂时深吸一口气，想要移开视线，她转过头，看到旁边的杜瑾略张大了嘴，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铃铛响动的清脆声音突然响起，旁边的杜瑾轻轻拉了下她的袖子。

    她的精神值只剩下1000，之后还有可能与污染物作战，那是最消耗精神值的，从现在开始，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她缓缓站了起来，走下贝壳，开始了她的表演。

    余颂时皱起眉，又看向舞台，她点开头盔的放大功能，放大了芭蕾舞女孩的脸。

    “开始了。”

    不过，余颂时注意到，对比左腿的灵活和柔软，她右腿的动作有些不太自然和僵硬。

    她观看了片刻，直觉这张脸有哪里十分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古怪之感从何而来。

    余颂时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个女孩身体的柔韧度超出想象，达到了柔弱无骨的境地。

    在哀伤的歌谣吟唱中，贝壳缓缓被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半卧着的年轻女孩，伴随着歌声逐渐进入高潮，女孩慢慢地苏醒，起身，她大约十七八岁左右，身材高挑，四肢细长，皮肤白皙，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裙子，脚上却穿着一双艳丽的红舞鞋。

    丝绒红幕布缓缓拉开，露出后面的舞台全景，舞台布景非常简单，背景是简单的大片大片云朵，暗黑的夜幕上繁星闪闪，舞台灯光聚焦于中央，正中间躺着一个巨大的贝壳，灯光打在贝壳上，贝壳散发着柔润的莹莹蓝光。

    她急忙打开手环，点开之前拍的寻人启事的照片。

    女孩的身体是十七八岁成熟少女，可是脸却非常幼态，脸和身体形成奇怪的不协调感。

    轻柔的钢琴声响起，空灵的吟唱徘徊在剧院上方，歌声婉转动听，如旧日里的塞壬歌谣，引诱水手潜入深沉的海底与她共舞。

    在她踮脚绕着贝壳不停地绕圈旋转了三圈之后，她做出了一系列高难度动作，比如下腰，翻跟斗，鞭腿转，除去这些芭蕾舞特有的动作之后，她接下来做的动作就超出正常人类所能做的动作范围了，比如，下腰之后双手牢牢锁住双腿，比如在贝壳只打开一条细小的窄缝的情况下灵巧地钻了进去，还比如……身子不动，却能把头360度转过来。

    娃娃脸，大眼睛，鼻子上有显眼的雀斑，右眼下有一颗痣。

    所有人都专心致志地盯着舞台。余颂时也是。

    “怎么会……她……”杜瑾的声音颤抖着，“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