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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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吏卒抬手指了个地方。

    曲辽棠大步在街上走着，眉眼中是化不开的阴森，任谁都看出他心情不佳，都躲他极远。

进屋。

    临出门前，他又想起要事，走去房中木桶前忙活一番，这才走出屋。

    季泊暄很愤怒，但神经一放松下来，他就撑不住了，趴在桌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一个文盲，突然变得舞文弄墨的，实在太蹊跷了点。

    ……

    县尉虽然负责一方治安，但一般不会亲自上街，通常都会指挥属下的吏卒去巡逻，但曲辽棠今天一则闲得慌，二则想找找祝怜有没有出来。

    他凑近曲辽棠的耳朵：“听说太子在邳县丢了个玉环，是御赐之物，格外珍重，所以太子一行昨晚就在这附近住下了，说是要找到那玉环为止。”

    昨天在季府他有很多话想问祝怜，但祝怜却以有东西要买为由告辞了，搞得曲辽棠含着一肚子问题过了夜。

    那吏卒挠挠头说：“大人，我有要事相告。”

    曲辽棠用过午饭也出了府。

    街上仍是人来人往，一片祥和。

    今天他非得问问祝怜从哪学来的那些。

    午后用过饭，祝怜换了件低调的长袍下山，因为季泊暄没醒，他都不用绕路，也不用防着季泊暄跟着他。

    曲辽棠心中腾地升起一股火，站稳了朝前一看，看见居然是个小吏卒，顿时火气更大：“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偏偏这会来了个不长眼的，从远处跑过来“梆”一下撞上了他。

    那是一间比较隐蔽的客栈，立在重重商铺中间，很不起眼，曲辽棠望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白皙又熟悉的侧脸，从那客栈旁边慢步经过。

    祝怜要去街上买些米粮，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为什么当年季泊暄还肯好好读书，如今却变得这么排斥。

    曲辽棠惊愕：“住下了？住哪了？”

    季泊暄大怒：“行，我们看谁耗得过谁！！”

    奇怪的是，祝怜也没去叫醒他，任由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