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没认出我的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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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实有为父报仇的动机，可是杀了李青岩后她要怎么生活？她爸死了，她妈在逃债，而李青岩是实实在在为她提供了庇护的，她连离婚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是杀人。”哪吒顿了顿又细心地补充道，“当然不能说杨流月完全没有是凶手的概率，只是这个概率太低了，刚才问她话的时候就会发现她胆小而且藏不住事，如果杨流月真的被逼到要杀人那一步，她根本不会主动报警，以她的性格一见到警察肯定会暴露的。”
可比那食髓知味的快.感更让哪吒魂牵梦绕的是他踹翻了醉酒的流氓，转身看到敖丙的第一眼。
“好巧，我也没有。”哪吒声音又轻又温柔，含着点水润的笑意，像是怕惊吓到什么小动物似的，和他审讯时候的凌厉冷酷完全不一样。
“真不差这几分钟，而且你刚吃完饭，走快了对胃不好。”哪吒哭笑不得，余光瞥到楼上有人抱着遮挡视线的大箱子下楼，连忙拽着敖丙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前。
哪吒也回应了他。
哪吒终于将视线从报告转移到敖丙身上，唇角轻勾了下，问：“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敖丙点头嗯了声。
哪吒拍了下阿瑶肩膀，示意自己先出去让她继续，随后推门离开。
哪吒比敖丙高了大约十多公分，按理来说走路步子也会更大，可两人走了一会哪吒却没有拉开任何距离。
只是在她的案件里，死去的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而是一个曾经单纯青涩的灵魂。
那么漂亮、纯洁。
因为时不时要给旁边来往的人让路，他们偶尔肩膀都会撞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敖丙愣了一瞬，还没来及开口，身后就有人和哪吒打招呼。
这个认知让敖丙脸有些热。
“……有一点吧。”
哪吒温柔的语气将敖丙哄得脸颊通红，脑袋乱作一团，还想问什么案件相关的东西，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了。
他以往也都是这样的，别说主动送验尸报告了，和办案的刑警都很少有工作外的交流。
他在将就我的步伐。
人本身就是很复杂的。
阿瑶问：“你知道他有几个出轨对象吗？”
敖丙分不清是因为哪吒信息素对他的吸引，亦或是哪吒这个人本身。
敖丙赶忙跟上，并肩和哪吒走一起走，“这边问话结束了吗？有问出什么吗？”
哪吒顺势扣着敖丙的手腕没松手:“走吧，先回我办公室。”
敖丙的目光装作不小心从哪吒身上掠过，最后落在前面不远的走廊拐角处。
敖丙侧头看，那人抱着个巨大的箱子，看上去完全看不到路的样子。
“而且如果真是她杀了人，她在见到李青岩尸体的时候，也不会是那样的表情。”哪吒眯了下眼，想了想形容词，“那种极度痛苦中又带了点松了口气、解脱、恨意、爽快、迷茫以及释然的复杂情绪，你能感觉到她是真的爱李青岩，甚至哪怕知道李青岩出轨、知道李青岩给她爸爸下套，她也依然爱他，但她同样也恨李青岩害得她家破人亡，恨他出轨，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当李青岩真的死了以后，杨流月又会陷入迷茫，她以后要怎么办？”
哪吒掀开报告第一页，漫不经心地分心回他：“还没有，不过杨流月不是凶手，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杨流月确实恨李青岩，任谁换到杨流月这个位置都是恨的，可是恨不代表不爱，爱也不代表不恨。
敖丙已经走到楼梯口了，背对着楼梯站着，“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案子要紧。”
他刚才在楼道里等哪吒的时候还见过这个人。
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来往的小警察频频回顾。
“我先看看。”哪吒打开文件夹，边看边往楼梯处走，走了几步意识到什么，又停住脚回头，“怎么站在这儿不动？跟我一起回办公室呗，等会万一报告上有什么不明白的，正好问你。”
“可是杨流月的父亲算是李青岩间接害死的吧，她不是有动机吗？”敖丙疑惑地问。
直到遇到敖丙。
仿佛被造物主放置错了世界。
杨流月：“我只在他身上闻到过一个，对方信息素有点青草香，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敖丙心里冒出不少念头，想着要不要瞎编一点儿经验出来，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可是想了半天还是只老老实实答了两个字：
敖丙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非要走这一趟，明明法医的工作只是验尸，而他的工作也该在提交完验尸报告以后就结束。
敖丙眼前浮现那天玉虚宫门前哪吒宽大又沉稳的背影，不由地心跳了跳，随后心底又莫名起了点小情绪，“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敖丙问：“他们怎么一直抱着东西来来回回？”
门外却站了个意想不到的人，哪吒停住脚，问询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
敖丙的步子突然迈得大了点，频率也快了。
哪吒从问询室出来的一瞬间，敖丙心跳加快了几秒，几乎瞬间就把原先打好的腹稿忘光光了，“……刚才又送过来具尸体，小豹在协助王主 任尸检，我怕你们着急，就送过来了。”
“……没有。”
敖丙勉强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的东西，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敖丙又不解：“可你为什么觉得，杨流月到现在还爱李青岩呢？”
哪吒憋着笑，又生出点逗人的想法，不答反问：“敖丙，那你谈过恋爱吗？”
“因为在她见到尸体的一瞬间，最先的反应是痛哭，而且她的痛苦完完全全盖住了其他情绪。”哪吒说，“爱情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感性毫无道理可言的东西，动心会产生在任何一个瞬间，而那一瞬间一定会让人感觉到美好与快乐，哪怕往后有再多的痛苦，也无法泯灭那一秒的悸动，每每回忆起来还是会有感觉。”
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哪吒一直对Oga没什么特殊感觉，成年后的易感期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靠着冷冰冰的抑制剂度过。
我知道我爸的事。”
“杨流月她……也是受害人。”敖丙免不了对杨流月产生怜悯。
可他今天就是主动请缨过来送报告了，甚至……他还专门去警局斜对面的小炒店打包了两份热菜。
哪吒朝他走过去，“验尸报告出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自己过来了？这种事让申小豹送就行了。”
敖丙已经脱掉了一身的白大褂，蓝色警服衬得他十足的风光霁月。
哪吒不得不承认，敖丙的信息素对他确实有致命的吸引，近乎一天一夜无休无止的易感期说明了一切。
哪吒疑惑地看向敖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加快步伐：“怎么了？”
“法证的，你以后待久了就认识了。”哪吒解释道，“他们今天应该来了新器材，在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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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那食髓知味的快.感更让哪吒魂牵梦绕的是他踹翻了醉酒的流氓，转身看到敖丙的第一眼。
“好巧，我也没有。”哪吒声音又轻又温柔，含着点水润的笑意，像是怕惊吓到什么小动物似的，和他审讯时候的凌厉冷酷完全不一样。
“真不差这几分钟，而且你刚吃完饭，走快了对胃不好。”哪吒哭笑不得，余光瞥到楼上有人抱着遮挡视线的大箱子下楼，连忙拽着敖丙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前。
哪吒也回应了他。
哪吒终于将视线从报告转移到敖丙身上，唇角轻勾了下，问：“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敖丙点头嗯了声。
哪吒拍了下阿瑶肩膀，示意自己先出去让她继续，随后推门离开。
哪吒比敖丙高了大约十多公分，按理来说走路步子也会更大，可两人走了一会哪吒却没有拉开任何距离。
只是在她的案件里，死去的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而是一个曾经单纯青涩的灵魂。
那么漂亮、纯洁。
因为时不时要给旁边来往的人让路，他们偶尔肩膀都会撞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敖丙愣了一瞬，还没来及开口，身后就有人和哪吒打招呼。
这个认知让敖丙脸有些热。
“……有一点吧。”
哪吒温柔的语气将敖丙哄得脸颊通红，脑袋乱作一团，还想问什么案件相关的东西，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了。
他以往也都是这样的，别说主动送验尸报告了，和办案的刑警都很少有工作外的交流。
他在将就我的步伐。
人本身就是很复杂的。
阿瑶问：“你知道他有几个出轨对象吗？”
敖丙分不清是因为哪吒信息素对他的吸引，亦或是哪吒这个人本身。
敖丙赶忙跟上，并肩和哪吒走一起走，“这边问话结束了吗？有问出什么吗？”
哪吒顺势扣着敖丙的手腕没松手:“走吧，先回我办公室。”
敖丙的目光装作不小心从哪吒身上掠过，最后落在前面不远的走廊拐角处。
敖丙侧头看，那人抱着个巨大的箱子，看上去完全看不到路的样子。
“而且如果真是她杀了人，她在见到李青岩尸体的时候，也不会是那样的表情。”哪吒眯了下眼，想了想形容词，“那种极度痛苦中又带了点松了口气、解脱、恨意、爽快、迷茫以及释然的复杂情绪，你能感觉到她是真的爱李青岩，甚至哪怕知道李青岩出轨、知道李青岩给她爸爸下套，她也依然爱他，但她同样也恨李青岩害得她家破人亡，恨他出轨，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当李青岩真的死了以后，杨流月又会陷入迷茫，她以后要怎么办？”
哪吒掀开报告第一页，漫不经心地分心回他：“还没有，不过杨流月不是凶手，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杨流月确实恨李青岩，任谁换到杨流月这个位置都是恨的，可是恨不代表不爱，爱也不代表不恨。
敖丙已经走到楼梯口了，背对着楼梯站着，“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案子要紧。”
他刚才在楼道里等哪吒的时候还见过这个人。
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来往的小警察频频回顾。
“我先看看。”哪吒打开文件夹，边看边往楼梯处走，走了几步意识到什么，又停住脚回头，“怎么站在这儿不动？跟我一起回办公室呗，等会万一报告上有什么不明白的，正好问你。”
“可是杨流月的父亲算是李青岩间接害死的吧，她不是有动机吗？”敖丙疑惑地问。
直到遇到敖丙。
仿佛被造物主放置错了世界。
杨流月：“我只在他身上闻到过一个，对方信息素有点青草香，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敖丙心里冒出不少念头，想着要不要瞎编一点儿经验出来，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可是想了半天还是只老老实实答了两个字：
敖丙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非要走这一趟，明明法医的工作只是验尸，而他的工作也该在提交完验尸报告以后就结束。
敖丙眼前浮现那天玉虚宫门前哪吒宽大又沉稳的背影，不由地心跳了跳，随后心底又莫名起了点小情绪，“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敖丙问：“他们怎么一直抱着东西来来回回？”
门外却站了个意想不到的人，哪吒停住脚，问询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
敖丙的步子突然迈得大了点，频率也快了。
哪吒从问询室出来的一瞬间，敖丙心跳加快了几秒，几乎瞬间就把原先打好的腹稿忘光光了，“……刚才又送过来具尸体，小豹在协助王主 任尸检，我怕你们着急，就送过来了。”
“……没有。”
敖丙勉强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的东西，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敖丙又不解：“可你为什么觉得，杨流月到现在还爱李青岩呢？”
哪吒憋着笑，又生出点逗人的想法，不答反问：“敖丙，那你谈过恋爱吗？”
“因为在她见到尸体的一瞬间，最先的反应是痛哭，而且她的痛苦完完全全盖住了其他情绪。”哪吒说，“爱情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感性毫无道理可言的东西，动心会产生在任何一个瞬间，而那一瞬间一定会让人感觉到美好与快乐，哪怕往后有再多的痛苦，也无法泯灭那一秒的悸动，每每回忆起来还是会有感觉。”
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哪吒一直对Oga没什么特殊感觉，成年后的易感期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靠着冷冰冰的抑制剂度过。
我知道我爸的事。”
“杨流月她……也是受害人。”敖丙免不了对杨流月产生怜悯。
可他今天就是主动请缨过来送报告了，甚至……他还专门去警局斜对面的小炒店打包了两份热菜。
哪吒朝他走过去，“验尸报告出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自己过来了？这种事让申小豹送就行了。”
敖丙已经脱掉了一身的白大褂，蓝色警服衬得他十足的风光霁月。
哪吒不得不承认，敖丙的信息素对他确实有致命的吸引，近乎一天一夜无休无止的易感期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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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证的，你以后待久了就认识了。”哪吒解释道，“他们今天应该来了新器材，在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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