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他认出我的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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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才挂了视频。
哪吒一直盯着敖丙没说话，直到蓝发Oga抛来疑惑的眼神，才缓缓开口：“我觉得是被害人自己点的煤气。”
敖丙掩唇笑了：“打得好。”
等会实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两人都没在说话，哪吒低着头狼吞虎咽，只是吃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僵硬着身子坐直：“敖丙，要不把视频断了吧？”
哪吒：“那后来呢，你跟李青岩他们几个都在陈塘关，平时会有约吗？”
“不是，我吃相不太好看。”哪吒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
哪吒：“什么时候？”
敖丙扭头不理他。
当时大家高考完以后终于有空团聚了，也就约在了隔壁市的一个旅游胜地一起玩了几天。
“这种施暴者他们并不是真的后悔或是害怕法律制裁，他们只是怕没了受害者以后，他们就没有宣泄口。”
此刻酒吧里亮眼的白炽灯开着，早上班的服务员都在打扫卫生，听到有脚步声，都从各个角落里抬起头看了眼来人。
最初的白泽瘦到难以想象，有些客人还有特殊癖好，好几次扫黄的时候都撞上他惨兮兮的模样。
白泽似笑非笑地看向哪吒：“我帮你办了那么多案子，这点儿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况且……”
“前一段时间，我爸在手术台上晕倒了，还好被同事救回来了，说是连轴加班熬夜过度导致的，只是这件事我知道的时候也过去了很多。”敖丙内疚道，“我爸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所以我也想离他近一点方便照顾他，就和省里提了。”
>>>>>>>>>
16.
哪吒又问：“那为什么调回市里来了？”
“呦，我们的大神探又来啦？”白泽瞧见了人，主动走了过来。
哪吒当时确实很不服气，只是后来去了趟基层，反而学到了不少东西，他也渐渐明白了队长的意图。
据白泽所说，他跟四名死者都是有记忆就在福新孤儿院的，再加上年龄相仿，他们五个人关系一直还可以，只是后来除了白泽外的四个人都相继被领养走，这个小团体就只剩下白泽一个人。
他们做刑警的向来是分秒必争，于是往往吃饭都和赶火车似的，生怕放跑一丝线索，尤其是有案子的时候。
敖丙垂眼：“都是无知的错。”
哪吒认识白泽也有几年了。
回陈塘关这个决定，或许是他做过的最不后悔的。
保安忙不迭地给他放行：“那我给经理说一下，白泽刚来不久，应该准备上班了。”
哪吒点头，轻车熟路地进了酒吧。
敖丙问：“什么案子，能说吗？”
“那聊聊你呗。”哪吒挑了一筷子面，“你是一毕业就在省里？”
“你看仔细一点，他们四个人确定都是福新孤儿院出来的吗？”
白泽回忆了下：“大概5、6年前吧。”
说完，哪吒心底隐隐有些忐忑，目光闪了闪一动不动盯着敖丙，期待他的反应。
陈塘关第一Alpha从容且淡定的出击方式让敖丙没由来地被帅到。
哪吒眼神示意：“有点事，聊聊？”
哪吒的用词是认识，而非见过。
和敖丙的视频一直没断，哪吒找了个支架把手机固定好，问：“你今天是怎么想到李青岩一家血型不对的？”
哪吒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给你批个预算给受害人的丈夫和小孩做个基因检测，他丈夫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说不定现在还在嘴硬自己打得没错，那就把证据甩他脸上让他看看错没错。”
而李青岩四人，他们最初的资料上并没有写孤儿院的相关经历，是因为他们都被各自领养出去改名换姓了。
敖丙答：“他觉得基因检测太贵了。”
哪吒手撑着下巴支在桌子边缘，盯着敖丙饶有趣味地问：“你觉得被害人的丈夫为什么有怀疑但是不去做基因检测？”
哪吒决定下班以后，先上网买几个好看的发绳。
玉虚宫下午是不营业的，门口保安虽然认识哪吒，但还是尽职地拦了一下。
他还以为敖丙会说不合规矩之类的。
“你还在派出所干过？”敖丙好奇地问。
“被害人之所以自杀应该是受不了他丈夫长期的家庭暴力，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哪吒颇为惋惜两条人命的逝去。
哪吒了解过白泽的过往
敖丙不经意地看了哪吒好几眼，点点头算是回应他的安排。
敖丙点点头，闻言不觉有些心疼，正经道：“真的，你做的特别对，就是下次别被抓住小辫子就更好了。”
“这四个人你认识吗？”
白泽的资料上有福新孤儿院的经历，说明他到成年也一直没被领养。
敖丙垂下眼，语气持续低落：“不过……我感觉也挺对不起我当时的主任的，他辛辛苦苦带了我好几年，本来也是想让我接班的，结果我……是我辜负他的信任了。【沉浸式阅读：以山文学网】”
白泽也不含糊，放下手里的扫帚，领哪吒进了一个包间：“这间包间刚打扫完，暂时没什么人会来，不会有人听到案子内容的。”
哪吒追问：“你们当时有闹什么矛盾吗？”
“我又不在意。”敖丙超小声地嘟囔一句，又稍稍提高音量回哪吒，“那你专心吃饭吧。”
他停顿了一瞬：“我们成年以后还聚过。”
哪吒笑着打趣：“原来是大学霸，之前是我冒犯了。”
白泽摇头：“没有，大家都不在一个生活圈里，能有什么矛盾？可能也就口头嫉妒一下谁的家庭比较好之类的吧。”
敖丙点头：“我是省医学院毕业的，毕业以后就直接考了省局。”
哪吒不语，思考着这其中可能存在的关窍。
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遇到哪吒。
哪吒郑重地说：“你自己的意向最重要，只要做出的决定不后悔就好。”
说话间，老板将面放在了桌上：“您的面好了。”
哪吒怕他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强调道：“我毕业以后直接就考进市局了的！”
哪吒朝她点点头，等老板走后说：“和杨流月那个有点像的，是一名Beta女性来报失踪，说她的丈夫失踪三天了，市局当时正好在查一个连环杀人案，我们就担心她丈夫是不是也被害了，可是等我们找到她丈夫的时候才发现，他只是和小三在一起吸毒吸嗨了神志不清了而已。”
敖丙点头。
有些事儿，越脱离基层就越是看不清。
敖丙把回去后的案子简单说了下，又道：“被害人的哥哥一直在说是被害人的丈夫下的手，二队那边好像还在查，你有什么看法吗？”
“是自杀。”哪吒解释，“以我之前在派出所接触过的家暴案来说，一般施暴者是被各方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了，但又因为自身性格懦弱不敢反抗没有宣泄口，于是就把目光落在了地位比他们更低也更容易下手的另一半，这种施暴者一般很少会以致命为目的，他们打完了人甚至可能还会向受害者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说自己一时糊涂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但实际上下一次只会是如法炮制的施暴。”
哪吒喜出望外：“真的？”
“敖丙。”哪吒突然喊他名字，敖丙迷惑地抬头，“不要内耗，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满意的。”
敖丙早就回到办公室了，在哪吒吃饭的空隙里拿了本遗传学相关的书籍在看，听到这话抬头：“怎么了？”
哪吒本来是想先去玉虚宫找白泽的，只是敖丙态度强硬一定要他先去吃饭，俨然一副他不听话就要掉小珍珠的模样（哪吒自带滤镜导致），哪吒也只好妥协，和周警官分开后在路边找了家面馆。【超人气小说：淡陌文学网】
白泽也拿着扫帚，他难得把银白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飒爽又利落。
“我认识。”白泽懒洋洋靠在沙发里，微仰头以一种俯视打量的态度瞥了眼照片，语气里坦坦荡荡。
“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后来哪吒先查了他的资料，才决定让他做自己的线人。
“只是前几年有个案子，我当时违规了，但又不肯认错。”哪吒略带心虚地摸了下鼻子，“队长就把我给流放了。”
不过四人被领养后他们的联系也没断过，虽然彼此生活都没了交集，很难再凑在一起，但偶尔还是能在网上聊两句。
午饭的点已经过去，这会儿店里位置很多，哪吒点完餐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
15.
哪吒公事公办地出示证件：“来查案的，白泽在吗？”
白泽自嘲地笑：“当然没有，我做的什么工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和他们早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
他一一将3.16案的四名被害人照片放在包间茶几上，他放照片的动作很慢，边放边注意白泽的神态。
哪吒说着说着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后来他还因为这件事进去了几天，出来后就把问题全部归咎于他老婆，对女方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女方不堪其扰提过离婚但是男的不肯，不过好在后来在民警的劝说下两人还是离了，只是离婚以后这男的还是时不时恐吓信、威胁电话，女方报过几次警，不过都没证据是男方干的就不了了之了，我后来知道了，就找了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那男的抓了打了一顿。”
他有点委屈地扁嘴：“当时那男的投诉我的时候，不仅我的队长骂我，连我爸也跟着一起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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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自然而然想到敖丙，也不知道他把头发扎起来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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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一直盯着敖丙没说话，直到蓝发Oga抛来疑惑的眼神，才缓缓开口：“我觉得是被害人自己点的煤气。”
敖丙掩唇笑了：“打得好。”
等会实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两人都没在说话，哪吒低着头狼吞虎咽，只是吃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僵硬着身子坐直：“敖丙，要不把视频断了吧？”
哪吒：“那后来呢，你跟李青岩他们几个都在陈塘关，平时会有约吗？”
“不是，我吃相不太好看。”哪吒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
哪吒：“什么时候？”
敖丙扭头不理他。
当时大家高考完以后终于有空团聚了，也就约在了隔壁市的一个旅游胜地一起玩了几天。
“这种施暴者他们并不是真的后悔或是害怕法律制裁，他们只是怕没了受害者以后，他们就没有宣泄口。”
此刻酒吧里亮眼的白炽灯开着，早上班的服务员都在打扫卫生，听到有脚步声，都从各个角落里抬起头看了眼来人。
最初的白泽瘦到难以想象，有些客人还有特殊癖好，好几次扫黄的时候都撞上他惨兮兮的模样。
白泽似笑非笑地看向哪吒：“我帮你办了那么多案子，这点儿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况且……”
“前一段时间，我爸在手术台上晕倒了，还好被同事救回来了，说是连轴加班熬夜过度导致的，只是这件事我知道的时候也过去了很多。”敖丙内疚道，“我爸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所以我也想离他近一点方便照顾他，就和省里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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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又问：“那为什么调回市里来了？”
“呦，我们的大神探又来啦？”白泽瞧见了人，主动走了过来。
哪吒当时确实很不服气，只是后来去了趟基层，反而学到了不少东西，他也渐渐明白了队长的意图。
据白泽所说，他跟四名死者都是有记忆就在福新孤儿院的，再加上年龄相仿，他们五个人关系一直还可以，只是后来除了白泽外的四个人都相继被领养走，这个小团体就只剩下白泽一个人。
他们做刑警的向来是分秒必争，于是往往吃饭都和赶火车似的，生怕放跑一丝线索，尤其是有案子的时候。
敖丙垂眼：“都是无知的错。”
哪吒认识白泽也有几年了。
回陈塘关这个决定，或许是他做过的最不后悔的。
保安忙不迭地给他放行：“那我给经理说一下，白泽刚来不久，应该准备上班了。”
哪吒点头，轻车熟路地进了酒吧。
敖丙问：“什么案子，能说吗？”
“那聊聊你呗。”哪吒挑了一筷子面，“你是一毕业就在省里？”
“你看仔细一点，他们四个人确定都是福新孤儿院出来的吗？”
白泽回忆了下：“大概5、6年前吧。”
说完，哪吒心底隐隐有些忐忑，目光闪了闪一动不动盯着敖丙，期待他的反应。
陈塘关第一Alpha从容且淡定的出击方式让敖丙没由来地被帅到。
哪吒眼神示意：“有点事，聊聊？”
哪吒的用词是认识，而非见过。
和敖丙的视频一直没断，哪吒找了个支架把手机固定好，问：“你今天是怎么想到李青岩一家血型不对的？”
哪吒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给你批个预算给受害人的丈夫和小孩做个基因检测，他丈夫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说不定现在还在嘴硬自己打得没错，那就把证据甩他脸上让他看看错没错。”
而李青岩四人，他们最初的资料上并没有写孤儿院的相关经历，是因为他们都被各自领养出去改名换姓了。
敖丙答：“他觉得基因检测太贵了。”
哪吒手撑着下巴支在桌子边缘，盯着敖丙饶有趣味地问：“你觉得被害人的丈夫为什么有怀疑但是不去做基因检测？”
哪吒决定下班以后，先上网买几个好看的发绳。
玉虚宫下午是不营业的，门口保安虽然认识哪吒，但还是尽职地拦了一下。
他还以为敖丙会说不合规矩之类的。
“你还在派出所干过？”敖丙好奇地问。
“被害人之所以自杀应该是受不了他丈夫长期的家庭暴力，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哪吒颇为惋惜两条人命的逝去。
哪吒了解过白泽的过往
敖丙不经意地看了哪吒好几眼，点点头算是回应他的安排。
敖丙点点头，闻言不觉有些心疼，正经道：“真的，你做的特别对，就是下次别被抓住小辫子就更好了。”
“这四个人你认识吗？”
白泽的资料上有福新孤儿院的经历，说明他到成年也一直没被领养。
敖丙垂下眼，语气持续低落：“不过……我感觉也挺对不起我当时的主任的，他辛辛苦苦带了我好几年，本来也是想让我接班的，结果我……是我辜负他的信任了。【沉浸式阅读：以山文学网】”
白泽也不含糊，放下手里的扫帚，领哪吒进了一个包间：“这间包间刚打扫完，暂时没什么人会来，不会有人听到案子内容的。”
哪吒追问：“你们当时有闹什么矛盾吗？”
“我又不在意。”敖丙超小声地嘟囔一句，又稍稍提高音量回哪吒，“那你专心吃饭吧。”
他停顿了一瞬：“我们成年以后还聚过。”
哪吒笑着打趣：“原来是大学霸，之前是我冒犯了。”
白泽摇头：“没有，大家都不在一个生活圈里，能有什么矛盾？可能也就口头嫉妒一下谁的家庭比较好之类的吧。”
敖丙点头：“我是省医学院毕业的，毕业以后就直接考了省局。”
哪吒不语，思考着这其中可能存在的关窍。
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遇到哪吒。
哪吒郑重地说：“你自己的意向最重要，只要做出的决定不后悔就好。”
说话间，老板将面放在了桌上：“您的面好了。”
哪吒怕他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强调道：“我毕业以后直接就考进市局了的！”
哪吒朝她点点头，等老板走后说：“和杨流月那个有点像的，是一名Beta女性来报失踪，说她的丈夫失踪三天了，市局当时正好在查一个连环杀人案，我们就担心她丈夫是不是也被害了，可是等我们找到她丈夫的时候才发现，他只是和小三在一起吸毒吸嗨了神志不清了而已。”
敖丙点头。
有些事儿，越脱离基层就越是看不清。
敖丙把回去后的案子简单说了下，又道：“被害人的哥哥一直在说是被害人的丈夫下的手，二队那边好像还在查，你有什么看法吗？”
“是自杀。”哪吒解释，“以我之前在派出所接触过的家暴案来说，一般施暴者是被各方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了，但又因为自身性格懦弱不敢反抗没有宣泄口，于是就把目光落在了地位比他们更低也更容易下手的另一半，这种施暴者一般很少会以致命为目的，他们打完了人甚至可能还会向受害者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说自己一时糊涂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但实际上下一次只会是如法炮制的施暴。”
哪吒喜出望外：“真的？”
“敖丙。”哪吒突然喊他名字，敖丙迷惑地抬头，“不要内耗，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满意的。”
敖丙早就回到办公室了，在哪吒吃饭的空隙里拿了本遗传学相关的书籍在看，听到这话抬头：“怎么了？”
哪吒本来是想先去玉虚宫找白泽的，只是敖丙态度强硬一定要他先去吃饭，俨然一副他不听话就要掉小珍珠的模样（哪吒自带滤镜导致），哪吒也只好妥协，和周警官分开后在路边找了家面馆。【超人气小说：淡陌文学网】
白泽也拿着扫帚，他难得把银白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飒爽又利落。
“我认识。”白泽懒洋洋靠在沙发里，微仰头以一种俯视打量的态度瞥了眼照片，语气里坦坦荡荡。
“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后来哪吒先查了他的资料，才决定让他做自己的线人。
“只是前几年有个案子，我当时违规了，但又不肯认错。”哪吒略带心虚地摸了下鼻子，“队长就把我给流放了。”
不过四人被领养后他们的联系也没断过，虽然彼此生活都没了交集，很难再凑在一起，但偶尔还是能在网上聊两句。
午饭的点已经过去，这会儿店里位置很多，哪吒点完餐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
15.
哪吒公事公办地出示证件：“来查案的，白泽在吗？”
白泽自嘲地笑：“当然没有，我做的什么工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和他们早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
他一一将3.16案的四名被害人照片放在包间茶几上，他放照片的动作很慢，边放边注意白泽的神态。
哪吒说着说着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后来他还因为这件事进去了几天，出来后就把问题全部归咎于他老婆，对女方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女方不堪其扰提过离婚但是男的不肯，不过好在后来在民警的劝说下两人还是离了，只是离婚以后这男的还是时不时恐吓信、威胁电话，女方报过几次警，不过都没证据是男方干的就不了了之了，我后来知道了，就找了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那男的抓了打了一顿。”
他有点委屈地扁嘴：“当时那男的投诉我的时候，不仅我的队长骂我，连我爸也跟着一起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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