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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都浸在这软乎乎的氛围里，连时间都仿佛放轻了脚步，生怕打碎这片刻的安宁。
轻巧地转了个软和的和弦，顺着刚才的旋律自然地拐了个温柔的弯。
两个人笑作一团，落在钢琴键上的胳膊没控制住力气，猝不及防蹦出一串叮叮咚咚的零散乱音。
圆滚滚蓬簌簌的，连耳尖的发卷都翘出了点俏皮的弧度。
窗外的晚风裹着楼下老桂树的甜香钻进屋里，把两个人缠在一起的笑声轻轻揉成了一团软乎乎的云。
听见这话的林静雅悬在半空中的指尖猛地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女儿是在逗自己。
“妈妈，你的头发让你看起来年轻了几十岁。”林青柠弹着琴慢悠悠开口。
是妈妈换拖鞋时鞋跟蹭过实木脚垫的轻响，是她总挂在包带上的铜制小铃铛晃出的细碎脆声。
指尖正往下落的旋律猝不及防顿了半拍，林青柠咬着唇把快要漫出来的笑意使劲往喉咙里咽。
满头蓬松的卷毛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蹭得林青柠的颈窝一阵发痒。
照片里的林静雅也是留着这样一头松松软软的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淡黄色高领毛衣。
调子软得像窗外垂下来的月光，连空气里浮动的细小尘埃都跟着节奏慢悠悠打着转。
刚温好的桂花蜜里。
再借着楼道里漏进来的路灯光扫过门边的影子，她一眼就看见妈妈顶着一头蓬蓬松松的爆炸头站在光影里。
就在旋律淌到最柔的那一段时，玄关处沉寂许久的门锁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咔嗒”声，林静雅推门回来了。
那些还没说出口的笑意先从眼神里漫了出来，在空气里撞成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
正仰着头、皱着眉用指尖费劲扒拉头顶那撮翘得特别离谱的卷发的窘迫目光里。
林静雅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刚碰到那撮顽固的卷毛，没料到女儿会突然抬眼看过来，动作一下子僵在原地。
母女俩隔着半间铺着暖黄灯光的客厅静静对视了两秒，没有说任何调侃的话。
她安安稳稳地把抬起一半的手臂落回去，指尖稳稳按在冰凉的琴键上。
白天林青柠因为工作上的小失误攒在心口、一直浅浅堵了好几个小时的那点细碎烦闷。
站在开满月季花的篱笆墙前笑，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整个人都透着鲜活的青春气息，好像连她周身拂过的风都裹着温暖的气息。
她前几天收拾旧书柜的时候，还翻到过妈妈二十岁时拍的老照片。
原本舒缓的夜曲调子慢慢变了，换成了那首母女俩小时候总挤在阳台的旧藤椅上、跟着家里那台掉了漆的老旧收音机循环播放的童谣。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妈妈前前后后念叨了大半个月、说巷口老槐树下那家新开的理发店手艺特别好、一定要去烫的头。
飘在头顶悬着的暖黄吊灯的光影里，绕着满室的桂香打了好几个转，迟迟都舍不得散开。
今天终究是按捺不住，绕路过去烫完了。
此刻跟着满屋子飘来飘去的甜润桂香，顺着敞开的窗缝散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肩膀都憋得轻轻发颤，她抬着眼往玄关的方向望，正巧撞见林静雅站在落地镜前。
她笑出了声，脱了脚上的拖鞋就光着脚往钢琴边扑，伸手去挠林青柠的腰侧痒肉。
钢琴凳上的林青柠指尖正顺着熟悉的琴键淌出舒缓的旋律，是她练了小半晚的夜曲。
林青柠甚至不用回头，光是凭着听觉就能接住玄关处那点细碎的动静。
那满头的发卷翘得毫无章法，软乎乎地支棱着，活像上周她们俩一起逛花鸟市场时，蹲在玻璃柜前看了好久的那只棕色小泰迪的绒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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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都浸在这软乎乎的氛围里，连时间都仿佛放轻了脚步，生怕打碎这片刻的安宁。
轻巧地转了个软和的和弦，顺着刚才的旋律自然地拐了个温柔的弯。
两个人笑作一团，落在钢琴键上的胳膊没控制住力气，猝不及防蹦出一串叮叮咚咚的零散乱音。
圆滚滚蓬簌簌的，连耳尖的发卷都翘出了点俏皮的弧度。
窗外的晚风裹着楼下老桂树的甜香钻进屋里，把两个人缠在一起的笑声轻轻揉成了一团软乎乎的云。
听见这话的林静雅悬在半空中的指尖猛地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女儿是在逗自己。
“妈妈，你的头发让你看起来年轻了几十岁。”林青柠弹着琴慢悠悠开口。
是妈妈换拖鞋时鞋跟蹭过实木脚垫的轻响，是她总挂在包带上的铜制小铃铛晃出的细碎脆声。
指尖正往下落的旋律猝不及防顿了半拍，林青柠咬着唇把快要漫出来的笑意使劲往喉咙里咽。
满头蓬松的卷毛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蹭得林青柠的颈窝一阵发痒。
照片里的林静雅也是留着这样一头松松软软的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淡黄色高领毛衣。
调子软得像窗外垂下来的月光，连空气里浮动的细小尘埃都跟着节奏慢悠悠打着转。
刚温好的桂花蜜里。
再借着楼道里漏进来的路灯光扫过门边的影子，她一眼就看见妈妈顶着一头蓬蓬松松的爆炸头站在光影里。
就在旋律淌到最柔的那一段时，玄关处沉寂许久的门锁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咔嗒”声，林静雅推门回来了。
那些还没说出口的笑意先从眼神里漫了出来，在空气里撞成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
正仰着头、皱着眉用指尖费劲扒拉头顶那撮翘得特别离谱的卷发的窘迫目光里。
林静雅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刚碰到那撮顽固的卷毛，没料到女儿会突然抬眼看过来，动作一下子僵在原地。
母女俩隔着半间铺着暖黄灯光的客厅静静对视了两秒，没有说任何调侃的话。
她安安稳稳地把抬起一半的手臂落回去，指尖稳稳按在冰凉的琴键上。
白天林青柠因为工作上的小失误攒在心口、一直浅浅堵了好几个小时的那点细碎烦闷。
站在开满月季花的篱笆墙前笑，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整个人都透着鲜活的青春气息，好像连她周身拂过的风都裹着温暖的气息。
她前几天收拾旧书柜的时候，还翻到过妈妈二十岁时拍的老照片。
原本舒缓的夜曲调子慢慢变了，换成了那首母女俩小时候总挤在阳台的旧藤椅上、跟着家里那台掉了漆的老旧收音机循环播放的童谣。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妈妈前前后后念叨了大半个月、说巷口老槐树下那家新开的理发店手艺特别好、一定要去烫的头。
飘在头顶悬着的暖黄吊灯的光影里，绕着满室的桂香打了好几个转，迟迟都舍不得散开。
今天终究是按捺不住，绕路过去烫完了。
此刻跟着满屋子飘来飘去的甜润桂香，顺着敞开的窗缝散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肩膀都憋得轻轻发颤，她抬着眼往玄关的方向望，正巧撞见林静雅站在落地镜前。
她笑出了声，脱了脚上的拖鞋就光着脚往钢琴边扑，伸手去挠林青柠的腰侧痒肉。
钢琴凳上的林青柠指尖正顺着熟悉的琴键淌出舒缓的旋律，是她练了小半晚的夜曲。
林青柠甚至不用回头，光是凭着听觉就能接住玄关处那点细碎的动静。
那满头的发卷翘得毫无章法，软乎乎地支棱着，活像上周她们俩一起逛花鸟市场时，蹲在玻璃柜前看了好久的那只棕色小泰迪的绒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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