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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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长离看了一眼毫无坐相的楚柒，似乎在脸上擦着什么皇帝的新泪，他强迫自己忽略掉她的坐姿。
那便是卖不出去了。“小妖，你们现在可有什么法子让纸张能一直保存下去吗？”
“怎么分辨一个人是真努力还是假努力，家长老师们要特别注意，别被你的孩子或学生的假象所蒙蔽······”
“你继续用功，我下去找将军。”楚柒下楼。小古董店内，两扇竹木帘子被拉开，小窗各敞开一半通风。裴长离变为实体，铠甲变作了一身清洁专用套装，修剪合身的休闲西服，在腰上突兀地系着白色围裙，双手上戴着一副白橡胶手套，他正用鸡毛掸子掸着货架。
唉，不提也罢······
他暗自劝告自己，不要再管。上次他便发现小妖的吃相、坐相、站相可以说是能靠就靠着，能躺就躺着，这样松懈的姿势管理对健康可不利。
高小志双手无法自然地垂在裤缝两侧，索性就揣进裤兜里，他撇下脑袋，避开二人视线，双目无
明明昨晚还因为她要剥削他的电视酬劳大吵一架，也不算是大吵，貌似是她单方面冷战来着。
这事裴长离情感上万万不能接受，但血契逼迫着他接受。
楚柒偷瞄伏案的高小志，呵，一没注意居然打起瞌睡了。然后她摘下耳机，故意打开手机音量——
楼下学习的高小志冲上来，他一脸慌乱：“遭了，明天是我头七！”
昨晚本就愧疚，这下可好，看着将军忙碌操劳的身影，楚柒更觉自己真是个坏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千岁孤寡老人家，她怎么能这么自私······
他顺其自然地回复她一句：“早安······”
他想纠正小妖，但小妖却说人生短暂，想一直懒，她命由她不由天的胡话婉拒了他发出的体态矫正邀请。
楚柒：“那馆长怎么不亲自打个电话叫我嘞？”
“咦？”
“唔——我们现在纸质的东西也要好好保存，要是受了潮、蛀了虫、着了火该毁的还是会毁掉，所以我们现在都习惯保存电子版的，保存在手机里、电脑里。”
楚柒兴冲冲地抱起试卷，这试卷摸着真踏实。果然买给自己用和送给他人用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一刻都不带停 的把试卷拆好，点起符纸当场烧给高小志。
裴长离摇摇头，继续拆快递，拆开一个不知放置了多久的快递箱，从里面拆出来一堆笔记本。楚柒好奇地靠过来，她自己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快递了。
班主任·柒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突击检查高小志。m.wangzaishu.cc客厅中，只听奋笔疾书的声音，高小志埋头苦学。楚柒十分欣慰，心里给他奖励一朵小红花。“高小志，将军呢？”
“啊？”高小志从头脑风暴中抽离出来，此时清晨的一缕曙光撒在他的发丝上，暖洋洋的。他顿感恍如隔世，原来已经天亮了。
因为自己的失信，楚柒为弥补将军受伤的小心灵，楚柒殷勤地帮将军拍拍抱枕，让抱枕松软，贴心地找到西游记，然后露出八颗牙齿微笑，双手献上遥控器。“将军，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下次我再私自剥夺您看电视的自由就任您处置。”
渡魂叽吃瓜，见二人冰释前嫌，悄悄路过：你们俩跟小孩吵架似的，昨天吵完今天就和好。
“······”
周万修：“喂？楚柒你还在听没？”
楚柒想了想，又用红笔在价格透明四字上圈了一圈，这样便大功告成。
一间古董店——经过二人的齐心协力，主要是裴长离的功劳，终于改头换面，修整完毕。
三小时之后······
裴长离背对着她，早已觉察到身后来人，只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便只好装作忙碌。听到她主动向他打招呼，他暗自松了口气——小妖没有继续生他的气就好。
“明天我好像没什么空，周叔。”
她用玻璃胶张贴好新广告，双手一叉腰像个小老板似的打量整洁干净的店面，最重要的是这位拉高了整间店面形象和气质的员工。她身为老板，瞬间对小店的自信心拉满，她觉得自己又行了，她的生意终于要火热起来了，滚滚的财源快快上门吧！
渡魂叽：懒得戳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某个人躲被窝里内耗了一晚上。
裴长离接过遥控器，傲娇地哼一声。但肉眼可见裴长离的耳朵尖发红，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现在缺人手。”
当晚。高小志被迫搬到楼下，他着急地质问班主任为什么如此狠心，班主任会复：备考时要注意转换不同的场景学习，这叫场景记忆，总待在一个地方反而不利于记忆。高小志只好点头嗯。班主任说的都对。
楚柒茫然地看着他，只听高小志解释：“我，我的遗体就是送到你们殡仪馆去火化的。”
“将军······”楚柒率先开口，本想说些什么话以表歉疚，但一切漂亮话到嘴边最终只汇成一句简简单单、稀松平常的：“早上好！”
跑路老板楚柒此刻悠哉悠哉地躺在二楼小阳台的木制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自那之后，他若再提这事，他的嘴巴就像是被米糊粘住一样，完全说不出话。当看到暗自偷笑的小妖，裴长离气不打一处来，只能默默下楼，与其上楼吃瘪不如下楼搞卫生······
周万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楚柒，你明早有空就来一趟殡仪馆，加个班。”
“呜呜呜，好燃，太感人了。”楚柒触景生情，抹了一把老泪，想起了两年前备考的日日夜夜，在那紧张的预备铃声中，在那被试卷堆积起来的桌面上，她白天打瞌睡，晚上与妖怪夜谈心事······
生意什么的果然是不会降临到她头上的，她承认刚才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所以还是打道回府，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吧。
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搞的猫腻，她高考完之后再没刷到的高考向视频又出现在了她的首页。
店还没开张，老板已经不知所踪，店内唯一员工裴长离在清理一堆快递箱。
楚柒：你懂什么。成年人的争吵是没有意义的，你永远不能通过争吵来改变一个成年人。我和将军都是成熟的成年人，我们都懂得体面罢了······
裴长离选择性忽视躺椅上的人。搬上楼一堆没拆的快递盒和快递箱。楚柒兴奋地起来，翻找出最新的几个快递。书店的速度真快，她订的五三、天利、金考都到了。
他揉了揉眼睛：“大人好像不久之前去楼下了。”
电话那头：“······老陈说不想看到你。”楚柒扎心，老周你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那果然就只能晚上写了······”将军小声说了一句，似乎很遗憾。
过了一会儿，“喂？周叔？”楚柒接通手机，从躺椅上坐起。她示意将军将电视声音减小一点，裴长离调小音量，看着她接电话。
······
楚柒语重心长，腔调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婆子一样。
楚柒好奇他这么遗憾干什么，不管怎么追问将军也不肯告诉她。
楚柒：“哦哦，周叔，明早我会赶过去。”
“不知道，我用不上，要不摆到货架上，谁想要就卖给谁吧。”楚柒打开购物软件，搜索自己的购买记录，果然是很久以前下的单了，她合算了一下每本的单价，“成本五块钱，那就一本笔记本卖十块钱，不对，我开个光施个咒，卖二十块钱。”
楚柒挂掉电话，她明白了，六天前有户人家送来的遗体她还有印象，因为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时渡魂叽看着凶煞远去的背影，立即评价到：给小主子打工真可怕，都被PUA成这样了，好惨的将军。
“哈喽，宝子们！高考季又来啦！这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倒计时99天，就让咱们一起走进高考的冲刺阶段，我为屏幕前的你准备了最全面的考试攻略，包含考前复习注意事项和考试训练核心、考前饮食作息的调整等。不论你是考生还是家长都动动逢考必过、发财的小手点点收藏加关注。好了，我们进入正题······”
埋头继续书写，只是写着写着，他伏案的身体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就要和草稿纸来个亲密接触。
“周叔，我真有点事······”
楚柒兴致勃勃地推开门，清脆的门铃叮当作响，她揭下门前很久之前贴的广告，广告纸四周都已经发黄翘边，上面写着——诚信接单：祖宗传承、驱邪避凶、祈福攘灾，邻居优先。小店翻新了，老旧的广告自然也要重写——驱邪祈福:价格透明，让您无后顾之忧，千年道行，为您保驾护航，一对一专属服务，物超所值。
可恶的吊靴鬼，下次再来半夜打扰她，她发誓一定当场超度掉他。
路过的裴长离：“嗯？”
“······千千万万的词汇都不如一个，加油！少年，不畏惧也不焦虑，这一战，必胜！(响起气势磅礴的BGM)"
高小志惊醒，差点又睡着了！高小志举手向楚柒打报告出去站会儿凉快凉快。几分钟之后，高小志归来，额头上莫名多出了一条红布，写着必胜二字。
“这些书本你想放在哪里？”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拍拍自己的脸蛋。清醒！现在还不是睡大觉的时候。
果然，最佳劳模非将军莫属。有活他是真干。
“当啷～这就是你通向高考的大山，翻过它，你就能成功。”看她激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捡到什么金疙瘩了呢。
“周末到了！”
打着瞌睡的高小志被惊醒，侧耳倾听。
] 裴长离看了一眼毫无坐相的楚柒，似乎在脸上擦着什么皇帝的新泪，他强迫自己忽略掉她的坐姿。
那便是卖不出去了。“小妖，你们现在可有什么法子让纸张能一直保存下去吗？”
“怎么分辨一个人是真努力还是假努力，家长老师们要特别注意，别被你的孩子或学生的假象所蒙蔽······”
“你继续用功，我下去找将军。”楚柒下楼。小古董店内，两扇竹木帘子被拉开，小窗各敞开一半通风。裴长离变为实体，铠甲变作了一身清洁专用套装，修剪合身的休闲西服，在腰上突兀地系着白色围裙，双手上戴着一副白橡胶手套，他正用鸡毛掸子掸着货架。
唉，不提也罢······
他暗自劝告自己，不要再管。上次他便发现小妖的吃相、坐相、站相可以说是能靠就靠着，能躺就躺着，这样松懈的姿势管理对健康可不利。
高小志双手无法自然地垂在裤缝两侧，索性就揣进裤兜里，他撇下脑袋，避开二人视线，双目无
明明昨晚还因为她要剥削他的电视酬劳大吵一架，也不算是大吵，貌似是她单方面冷战来着。
这事裴长离情感上万万不能接受，但血契逼迫着他接受。
楚柒偷瞄伏案的高小志，呵，一没注意居然打起瞌睡了。然后她摘下耳机，故意打开手机音量——
楼下学习的高小志冲上来，他一脸慌乱：“遭了，明天是我头七！”
昨晚本就愧疚，这下可好，看着将军忙碌操劳的身影，楚柒更觉自己真是个坏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千岁孤寡老人家，她怎么能这么自私······
他顺其自然地回复她一句：“早安······”
他想纠正小妖，但小妖却说人生短暂，想一直懒，她命由她不由天的胡话婉拒了他发出的体态矫正邀请。
楚柒：“那馆长怎么不亲自打个电话叫我嘞？”
“咦？”
“唔——我们现在纸质的东西也要好好保存，要是受了潮、蛀了虫、着了火该毁的还是会毁掉，所以我们现在都习惯保存电子版的，保存在手机里、电脑里。”
楚柒兴冲冲地抱起试卷，这试卷摸着真踏实。果然买给自己用和送给他人用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一刻都不带停 的把试卷拆好，点起符纸当场烧给高小志。
裴长离摇摇头，继续拆快递，拆开一个不知放置了多久的快递箱，从里面拆出来一堆笔记本。楚柒好奇地靠过来，她自己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快递了。
班主任·柒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突击检查高小志。m.wangzaishu.cc客厅中，只听奋笔疾书的声音，高小志埋头苦学。楚柒十分欣慰，心里给他奖励一朵小红花。“高小志，将军呢？”
“啊？”高小志从头脑风暴中抽离出来，此时清晨的一缕曙光撒在他的发丝上，暖洋洋的。他顿感恍如隔世，原来已经天亮了。
因为自己的失信，楚柒为弥补将军受伤的小心灵，楚柒殷勤地帮将军拍拍抱枕，让抱枕松软，贴心地找到西游记，然后露出八颗牙齿微笑，双手献上遥控器。“将军，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下次我再私自剥夺您看电视的自由就任您处置。”
渡魂叽吃瓜，见二人冰释前嫌，悄悄路过：你们俩跟小孩吵架似的，昨天吵完今天就和好。
“······”
周万修：“喂？楚柒你还在听没？”
楚柒想了想，又用红笔在价格透明四字上圈了一圈，这样便大功告成。
一间古董店——经过二人的齐心协力，主要是裴长离的功劳，终于改头换面，修整完毕。
三小时之后······
裴长离背对着她，早已觉察到身后来人，只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便只好装作忙碌。听到她主动向他打招呼，他暗自松了口气——小妖没有继续生他的气就好。
“明天我好像没什么空，周叔。”
她用玻璃胶张贴好新广告，双手一叉腰像个小老板似的打量整洁干净的店面，最重要的是这位拉高了整间店面形象和气质的员工。她身为老板，瞬间对小店的自信心拉满，她觉得自己又行了，她的生意终于要火热起来了，滚滚的财源快快上门吧！
渡魂叽：懒得戳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某个人躲被窝里内耗了一晚上。
裴长离接过遥控器，傲娇地哼一声。但肉眼可见裴长离的耳朵尖发红，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现在缺人手。”
当晚。高小志被迫搬到楼下，他着急地质问班主任为什么如此狠心，班主任会复：备考时要注意转换不同的场景学习，这叫场景记忆，总待在一个地方反而不利于记忆。高小志只好点头嗯。班主任说的都对。
楚柒茫然地看着他，只听高小志解释：“我，我的遗体就是送到你们殡仪馆去火化的。”
“将军······”楚柒率先开口，本想说些什么话以表歉疚，但一切漂亮话到嘴边最终只汇成一句简简单单、稀松平常的：“早上好！”
跑路老板楚柒此刻悠哉悠哉地躺在二楼小阳台的木制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自那之后，他若再提这事，他的嘴巴就像是被米糊粘住一样，完全说不出话。当看到暗自偷笑的小妖，裴长离气不打一处来，只能默默下楼，与其上楼吃瘪不如下楼搞卫生······
周万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楚柒，你明早有空就来一趟殡仪馆，加个班。”
“呜呜呜，好燃，太感人了。”楚柒触景生情，抹了一把老泪，想起了两年前备考的日日夜夜，在那紧张的预备铃声中，在那被试卷堆积起来的桌面上，她白天打瞌睡，晚上与妖怪夜谈心事······
生意什么的果然是不会降临到她头上的，她承认刚才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所以还是打道回府，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吧。
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搞的猫腻，她高考完之后再没刷到的高考向视频又出现在了她的首页。
店还没开张，老板已经不知所踪，店内唯一员工裴长离在清理一堆快递箱。
楚柒：你懂什么。成年人的争吵是没有意义的，你永远不能通过争吵来改变一个成年人。我和将军都是成熟的成年人，我们都懂得体面罢了······
裴长离选择性忽视躺椅上的人。搬上楼一堆没拆的快递盒和快递箱。楚柒兴奋地起来，翻找出最新的几个快递。书店的速度真快，她订的五三、天利、金考都到了。
他揉了揉眼睛：“大人好像不久之前去楼下了。”
电话那头：“······老陈说不想看到你。”楚柒扎心，老周你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那果然就只能晚上写了······”将军小声说了一句，似乎很遗憾。
过了一会儿，“喂？周叔？”楚柒接通手机，从躺椅上坐起。她示意将军将电视声音减小一点，裴长离调小音量，看着她接电话。
······
楚柒语重心长，腔调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婆子一样。
楚柒好奇他这么遗憾干什么，不管怎么追问将军也不肯告诉她。
楚柒：“哦哦，周叔，明早我会赶过去。”
“不知道，我用不上，要不摆到货架上，谁想要就卖给谁吧。”楚柒打开购物软件，搜索自己的购买记录，果然是很久以前下的单了，她合算了一下每本的单价，“成本五块钱，那就一本笔记本卖十块钱，不对，我开个光施个咒，卖二十块钱。”
楚柒挂掉电话，她明白了，六天前有户人家送来的遗体她还有印象，因为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时渡魂叽看着凶煞远去的背影，立即评价到：给小主子打工真可怕，都被PUA成这样了，好惨的将军。
“哈喽，宝子们！高考季又来啦！这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倒计时99天，就让咱们一起走进高考的冲刺阶段，我为屏幕前的你准备了最全面的考试攻略，包含考前复习注意事项和考试训练核心、考前饮食作息的调整等。不论你是考生还是家长都动动逢考必过、发财的小手点点收藏加关注。好了，我们进入正题······”
埋头继续书写，只是写着写着，他伏案的身体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就要和草稿纸来个亲密接触。
“周叔，我真有点事······”
楚柒兴致勃勃地推开门，清脆的门铃叮当作响，她揭下门前很久之前贴的广告，广告纸四周都已经发黄翘边，上面写着——诚信接单：祖宗传承、驱邪避凶、祈福攘灾，邻居优先。小店翻新了，老旧的广告自然也要重写——驱邪祈福:价格透明，让您无后顾之忧，千年道行，为您保驾护航，一对一专属服务，物超所值。
可恶的吊靴鬼，下次再来半夜打扰她，她发誓一定当场超度掉他。
路过的裴长离：“嗯？”
“······千千万万的词汇都不如一个，加油！少年，不畏惧也不焦虑，这一战，必胜！(响起气势磅礴的BGM)"
高小志惊醒，差点又睡着了！高小志举手向楚柒打报告出去站会儿凉快凉快。几分钟之后，高小志归来，额头上莫名多出了一条红布，写着必胜二字。
“这些书本你想放在哪里？”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拍拍自己的脸蛋。清醒！现在还不是睡大觉的时候。
果然，最佳劳模非将军莫属。有活他是真干。
“当啷～这就是你通向高考的大山，翻过它，你就能成功。”看她激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捡到什么金疙瘩了呢。
“周末到了！”
打着瞌睡的高小志被惊醒，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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