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花街篇：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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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梦，是现实。”
“……所以我现在遭受的苦痛是神灵对我这个杀人凶手的惩罚？”
“滚一边去。”
萧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丽莎面前，端起她的手，做了个标准的宫廷吻手礼。
“你在说什么！”
暗中启动华夏四大名医套卡的萧云指了指楼上：“我们进房间谈。”
莉娜气鼓鼓地瞪莱纳，小手握成拳头冲向莱纳。
“妈妈……”
她还是个孩子，无法理解母亲眼中的忧愁和悲伤，但已明白花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也隐约意识到作为花街的女儿出生的自己长大后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莱纳舔着肥腻的嘴唇说。
“……莉娜攒了很久才买下这把淡金色的罗莎玛丽，据说只有专供银月宫的花圃暖房才能种出来这种颜色的罗莎玛丽。看着神圣大公也喜欢的罗莎玛丽，丽莎的心情和身体一定都会慢慢好起来。”
丽莎难以置信：“可我从一年前开始就时常感觉小腹剧痛难忍，用手摸能摸到若有若无的肿块，有时甚至会痛得晕过去。”
“莉娜从没有离开过花街，不知道被称为‘西大陆第一美人’的神圣大公到底有多美。但是莉娜相信，哪怕神圣大公长得比仙女还漂亮，在莉娜眼里，他依然比不上丽莎！丽莎是最美的！最好的！”
……
“啊？”
女孩没有继续说下去。
丽莎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丽莎不由热泪盈眶，抱住女儿：“莉娜，如果命运允许，丽莎也想永远和莉娜在一起……”
丽莎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羞愧地低下头：“花街这种地方，女人的身体难免……所以……尽管最近一年，我几乎每个月都会无缘无故大出血……也没放在心上，以为 是肚子里长瘤或是客人太粗暴……”
“要休息至少三天吗？”
“……你怎么会知道？”
但想到至今还在体内的胎儿残余，丽莎又觉得即便吟游诗人口中的扎针真是一种酷刑，也是她罪有应得。
萧云转身，自我介绍说：“我叫克劳德·肖，是个吟游诗人。”
“那、那只是我的一时兴起，我、我没想到……”
她的肚子里长了东西，身体因此一天比一天糟糕，但她不能休息，她还没有攒够为莉娜赎身的钱。
“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像个活了一百岁的老妇人……老得快忘记心跳了……”
丽莎眼中闪过惊恐。
“你、你居然……莫斯医生的弟子！莫斯医生可是——”
明亮的下午，八岁的女孩欢笑着推门进屋，将满满一捧散发馥郁清香的鲜花插入色彩俗艳的花瓶，装点死气沉沉的房间，转身又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阴暗压抑的房间。【夜读精选：孤灯阁】
丽莎赶紧松开莉娜，擦掉眼泪：“什么事？”
可是想到年轻俊美的吟游诗人眼中的温柔，丽莎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莱纳！你这个大坏蛋！”
——她不相信眼前的年轻人有能力解除她的痛苦，但他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女孩被莱纳抓着衣领扔出房间。
丽莎脸颊涨得通红，语无伦次。
……
“扎针是一种从东大陆传来的特殊的治疗手段，可以疏通全身血气，让身体变健康。”
丽莎闭上眼睛，嘴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女孩尖叫起来，脸颊因为热情而通红。
“谢谢你的礼物。”
“你当时怀的很可能是一对双胞胎，并且胎儿发育不均匀，一个孩子较大，另一个孩子较小。发育更完整的胎儿已经随着流产操作离开了你的身体，但另一个胎儿……它虽然死亡，却没有离开你的身体，它把你的身体当成它的小棺材……”
吟游诗人如童话王子般纯净清澈的美丽容貌让她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喃喃道：“——如果我是个小女孩，我一定会追着问你是不是童话里的王子。”
“莉娜……”
萧云有些说不下去。
“作为感谢，我想为你看诊。”
丽莎不信莱纳的承诺。
丽莎有些犹豫。
“你一年前是否曾经怀孕流产过？并且最近一年的例信都不稳定？频繁大出血？”
然而丽莎的梦想却是在女儿十五岁以前攒够她的赎身钱，送出花街，请曾经的姐妹、如今的“海仙女”店女老板帮忙找个好人家。
“我曾在光明王都随莫斯医生的弟子学了半年医术，或许无法消除你的病痛，但可以缓解你的痛苦。”
丽莎心态平和，甚至考虑求吟游诗人把女儿带出花街——她不怕死，她只怕死之前不能把女儿送去安全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不需要开刀。”
（我必须更加努力……唉……）
外面响起莱纳的叫喊。
莱纳哼了一声：“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我……”
一直躲在门外的莉娜忍不住跑进房间，抱住犹豫不决的丽莎：“求你了！快答应他吧！”
“因为每天晚上都要……”
……
丽莎虚弱地说着，脸色苍白，显得非常疲惫。
“是的。”
“丽莎，你为什么不打开窗帘？”
念在淡得几乎不存在的亲情和丽莎九年来始终老老实实为自己挣钱的份上，莉娜的生父、娼馆老板莱纳允许莉娜满十五岁以后再接触花街的营生。
“天哪！我、我到底……我一定是在做梦！你们、你们先别说话，别让我从梦里醒来……就算这是一场梦，也请允许我暂时留在梦里……”
看着可爱的女儿，丽莎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将来如何把真相告诉她，只能紧紧抱住女儿，冰冷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精选完本小说：博奥书屋)
“莉娜是个好女孩……”
“莉娜想永远和丽莎在一起。”
在花街，扎针是最常见的惩罚女妓、男妓的酷刑。
女孩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抽泣哀求：“莉娜不能没有丽莎！如果丽莎担心莱纳不让丽莎多休息几天，莉娜替丽莎去求莱纳！莉娜会告诉莱纳，莉娜可以……甚至现在就可以……请他不要、不要……”
萧云伸手，拭去丽莎眼角的泪水，如海洋般温柔深邃的注视让丽莎的情绪渐渐平复。
丽莎有些后悔将金手镯送给不知名的吟游诗人了。
“我去了双生神庙，双生神祭司承诺为我提供此次治疗所需的任何药物。”
“总之，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或者后天来这里为你扎针，帮你把肚子里的胎儿尸体排出身体。”
“你的情况有点奇怪——”
……
莱纳看起来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惊讶：“你只是个吟游诗人——
莉娜惊讶：“丽莎明明还很年轻很漂亮，丽莎是莉娜最喜欢最崇拜的人！”
“啊——”
丽莎强颜欢笑。
莉娜发出激动的哽咽。
……
“真的吗？可以对海神发誓吗？”
“什么！”
“为了我……”
“没关系，能得到你的关心和诊治，我已经很满足。”
一番望闻问切后，萧云收回为丽莎诊脉的手，面色凝重。
“真的。”
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胎儿无辜，但我并不觉得你有罪。”
“不管发生什么事，丽莎都要好好活下去！将来和莉娜一起活着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有人找你，是个漂亮的吟游诗人，很值钱很美味的样子。”
“你要买下丽莎和莉娜？”
“——丽莎！丽莎！”
丽莎惊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丽莎突然愣住。
“你找我？”
“我知道你——”
处理完小孩，莱纳轻蔑地看着丽莎，宣布说：“我知道你想送莉娜去外面的世界。如果你能把这个吟游诗人留在店里为我干活挣钱，我就放莉娜自由。”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丽莎懒洋洋地走下楼，瞥了眼此刻正背对着自己的拥有闪闪发光的棕褐色卷发的吟游诗人。
丽莎吓了一大跳，情绪无比激动：“对现在的我而言，除你以外，没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
“真的吗？你真的要、要为我看病？”
“扎针？”
“可是……”
女孩不解地嘟囔着，可爱的玫瑰色的脸颊闪烁着与年龄相称的天真光芒。
“——丽莎！”
萧云温柔地解释说：“我会用扎针的方式疏通你的小腹气血，让滞留体内的胎儿尸体自然脱出……胎儿离开身体的过程可能很痛苦，伴随大出血，事后需要静养至少三天才能下床走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要给我看病？”
“我有点累……”
“被你当成瘤的是流产时没能排出体外的另一个胎儿。”
看到这一幕，萧云转身走出房间，找到莱纳：“买下丽莎和莉娜要多少钱？”
“我以前确实常在剧组里扮演王子的角色。”
“好。”
丽莎转身，带萧云进屋。
] “这不是梦，是现实。”
“……所以我现在遭受的苦痛是神灵对我这个杀人凶手的惩罚？”
“滚一边去。”
萧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丽莎面前，端起她的手，做了个标准的宫廷吻手礼。
“你在说什么！”
暗中启动华夏四大名医套卡的萧云指了指楼上：“我们进房间谈。”
莉娜气鼓鼓地瞪莱纳，小手握成拳头冲向莱纳。
“妈妈……”
她还是个孩子，无法理解母亲眼中的忧愁和悲伤，但已明白花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也隐约意识到作为花街的女儿出生的自己长大后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莱纳舔着肥腻的嘴唇说。
“……莉娜攒了很久才买下这把淡金色的罗莎玛丽，据说只有专供银月宫的花圃暖房才能种出来这种颜色的罗莎玛丽。看着神圣大公也喜欢的罗莎玛丽，丽莎的心情和身体一定都会慢慢好起来。”
丽莎难以置信：“可我从一年前开始就时常感觉小腹剧痛难忍，用手摸能摸到若有若无的肿块，有时甚至会痛得晕过去。”
“莉娜从没有离开过花街，不知道被称为‘西大陆第一美人’的神圣大公到底有多美。但是莉娜相信，哪怕神圣大公长得比仙女还漂亮，在莉娜眼里，他依然比不上丽莎！丽莎是最美的！最好的！”
……
“啊？”
女孩没有继续说下去。
丽莎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丽莎不由热泪盈眶，抱住女儿：“莉娜，如果命运允许，丽莎也想永远和莉娜在一起……”
丽莎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羞愧地低下头：“花街这种地方，女人的身体难免……所以……尽管最近一年，我几乎每个月都会无缘无故大出血……也没放在心上，以为 是肚子里长瘤或是客人太粗暴……”
“要休息至少三天吗？”
“……你怎么会知道？”
但想到至今还在体内的胎儿残余，丽莎又觉得即便吟游诗人口中的扎针真是一种酷刑，也是她罪有应得。
萧云转身，自我介绍说：“我叫克劳德·肖，是个吟游诗人。”
“那、那只是我的一时兴起，我、我没想到……”
她的肚子里长了东西，身体因此一天比一天糟糕，但她不能休息，她还没有攒够为莉娜赎身的钱。
“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像个活了一百岁的老妇人……老得快忘记心跳了……”
丽莎眼中闪过惊恐。
“你、你居然……莫斯医生的弟子！莫斯医生可是——”
明亮的下午，八岁的女孩欢笑着推门进屋，将满满一捧散发馥郁清香的鲜花插入色彩俗艳的花瓶，装点死气沉沉的房间，转身又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阴暗压抑的房间。【夜读精选：孤灯阁】
丽莎赶紧松开莉娜，擦掉眼泪：“什么事？”
可是想到年轻俊美的吟游诗人眼中的温柔，丽莎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莱纳！你这个大坏蛋！”
——她不相信眼前的年轻人有能力解除她的痛苦，但他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女孩被莱纳抓着衣领扔出房间。
丽莎脸颊涨得通红，语无伦次。
……
“扎针是一种从东大陆传来的特殊的治疗手段，可以疏通全身血气，让身体变健康。”
丽莎闭上眼睛，嘴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女孩尖叫起来，脸颊因为热情而通红。
“谢谢你的礼物。”
“你当时怀的很可能是一对双胞胎，并且胎儿发育不均匀，一个孩子较大，另一个孩子较小。发育更完整的胎儿已经随着流产操作离开了你的身体，但另一个胎儿……它虽然死亡，却没有离开你的身体，它把你的身体当成它的小棺材……”
吟游诗人如童话王子般纯净清澈的美丽容貌让她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喃喃道：“——如果我是个小女孩，我一定会追着问你是不是童话里的王子。”
“莉娜……”
萧云有些说不下去。
“作为感谢，我想为你看诊。”
丽莎不信莱纳的承诺。
丽莎有些犹豫。
“你一年前是否曾经怀孕流产过？并且最近一年的例信都不稳定？频繁大出血？”
然而丽莎的梦想却是在女儿十五岁以前攒够她的赎身钱，送出花街，请曾经的姐妹、如今的“海仙女”店女老板帮忙找个好人家。
“我曾在光明王都随莫斯医生的弟子学了半年医术，或许无法消除你的病痛，但可以缓解你的痛苦。”
丽莎心态平和，甚至考虑求吟游诗人把女儿带出花街——她不怕死，她只怕死之前不能把女儿送去安全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不需要开刀。”
（我必须更加努力……唉……）
外面响起莱纳的叫喊。
莱纳哼了一声：“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我……”
一直躲在门外的莉娜忍不住跑进房间，抱住犹豫不决的丽莎：“求你了！快答应他吧！”
“因为每天晚上都要……”
……
丽莎虚弱地说着，脸色苍白，显得非常疲惫。
“是的。”
“丽莎，你为什么不打开窗帘？”
念在淡得几乎不存在的亲情和丽莎九年来始终老老实实为自己挣钱的份上，莉娜的生父、娼馆老板莱纳允许莉娜满十五岁以后再接触花街的营生。
“天哪！我、我到底……我一定是在做梦！你们、你们先别说话，别让我从梦里醒来……就算这是一场梦，也请允许我暂时留在梦里……”
看着可爱的女儿，丽莎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将来如何把真相告诉她，只能紧紧抱住女儿，冰冷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精选完本小说：博奥书屋)
“莉娜是个好女孩……”
“莉娜想永远和丽莎在一起。”
在花街，扎针是最常见的惩罚女妓、男妓的酷刑。
女孩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抽泣哀求：“莉娜不能没有丽莎！如果丽莎担心莱纳不让丽莎多休息几天，莉娜替丽莎去求莱纳！莉娜会告诉莱纳，莉娜可以……甚至现在就可以……请他不要、不要……”
萧云伸手，拭去丽莎眼角的泪水，如海洋般温柔深邃的注视让丽莎的情绪渐渐平复。
丽莎有些后悔将金手镯送给不知名的吟游诗人了。
“我去了双生神庙，双生神祭司承诺为我提供此次治疗所需的任何药物。”
“总之，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或者后天来这里为你扎针，帮你把肚子里的胎儿尸体排出身体。”
“你的情况有点奇怪——”
……
莱纳看起来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惊讶：“你只是个吟游诗人——
莉娜惊讶：“丽莎明明还很年轻很漂亮，丽莎是莉娜最喜欢最崇拜的人！”
“啊——”
丽莎强颜欢笑。
莉娜发出激动的哽咽。
……
“真的吗？可以对海神发誓吗？”
“什么！”
“为了我……”
“没关系，能得到你的关心和诊治，我已经很满足。”
一番望闻问切后，萧云收回为丽莎诊脉的手，面色凝重。
“真的。”
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胎儿无辜，但我并不觉得你有罪。”
“不管发生什么事，丽莎都要好好活下去！将来和莉娜一起活着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有人找你，是个漂亮的吟游诗人，很值钱很美味的样子。”
“你要买下丽莎和莉娜？”
“——丽莎！丽莎！”
丽莎惊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丽莎突然愣住。
“你找我？”
“我知道你——”
处理完小孩，莱纳轻蔑地看着丽莎，宣布说：“我知道你想送莉娜去外面的世界。如果你能把这个吟游诗人留在店里为我干活挣钱，我就放莉娜自由。”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丽莎懒洋洋地走下楼，瞥了眼此刻正背对着自己的拥有闪闪发光的棕褐色卷发的吟游诗人。
丽莎吓了一大跳，情绪无比激动：“对现在的我而言，除你以外，没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
“真的吗？你真的要、要为我看病？”
“扎针？”
“可是……”
女孩不解地嘟囔着，可爱的玫瑰色的脸颊闪烁着与年龄相称的天真光芒。
“——丽莎！”
萧云温柔地解释说：“我会用扎针的方式疏通你的小腹气血，让滞留体内的胎儿尸体自然脱出……胎儿离开身体的过程可能很痛苦，伴随大出血，事后需要静养至少三天才能下床走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要给我看病？”
“我有点累……”
“被你当成瘤的是流产时没能排出体外的另一个胎儿。”
看到这一幕，萧云转身走出房间，找到莱纳：“买下丽莎和莉娜要多少钱？”
“我以前确实常在剧组里扮演王子的角色。”
“好。”
丽莎转身，带萧云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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