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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求克拉克必须把自己全部坦然在他的视线之下。

    而这事儿布鲁斯迟早要发现的嘛。

    而他一向是一个行动永远比言语更快一步的家伙,一种迫切希望对方能明白的直截了当的思维模式让卡尔下意识的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了一把刀。

    非常Q弹的手感,有点像是质感良好的超软硅胶,亦或者是塞满了柔软棉花的玩偶。

    布鲁斯要克拉克顺从,布鲁斯要求克拉克毫无理由的接纳并把这件事情刻入本能。

    这大概就是适度健身比较容易吸引猫咪踩胸,但是健成钢板,转头都懒得过来砸两下的最直观写照。

    毕竟虽然是系统建模,但这可绝对是真皮的!听说不管什么东西都是真皮的好!

    布鲁斯想。

    卡尔非常诚实:“不知道,但是我的皮肤变

    很显然卡尔昨天因为过于谨慎所以一声不吭的跑回家睡觉还不征求布鲁斯的意见这件事情让人类幼崽很不高兴。

    但很快,他看到了克拉克那在月色的下被刀锋穿刺破损的衣服,接触瞬间崩坏了刀锋的皮肤。

    为此几乎一整晚卡尔都在很努力的调整自己,并清晨来临之际,成功的把自己稳固成了一款拥有Q弹肌肉的柔软氪星幼崽。

    克拉克不明白这些,而布鲁斯作为本应该正确引导对方的人,实际却在做着最不该的扭曲着克拉克性格的事情。

    “这是什么?”布鲁斯小小声的问。

    这种被侵略,被控制,习惯性把主导权交给另外一个人的感觉——他希望克拉克能永远的记住。

    但那时候因为有正当理由且玛莎和乔纳森都知道,他可以从阿尔弗雷德哪里知道克拉克今晚不来的理由啊。

    人类团子看起来好委屈:“我们明明应该是最好的朋友!”

    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理智完全建立在克拉克看起来要和他分享什么,而且分享的东西极有可能就是他昨天晚上莫名消失的原因的基础上。

    他昨天晚上就已经尝试过了,没有骨头的腹部是最柔软也是最具备弹性的,在卡尔的精心调试下,现在的这地方手感和市面上手感最棒的解压捏捏玩具的手感有的一拼。

    况且就好像很少有铲屎官在养猫的情况下可以忍住不要疯狂的把买来的零食摆满一整个柜子并带着自己的可爱小猫咪过去观赏以炫耀自己雄厚的饲养资本一样,谁会有新变化之后不想着给自己的小可爱展示一下呢?

    就像现在,布鲁斯知道卡尔一定会妥协。

    虽然只用过一次就被闲置了,不过考虑到它到底曾经为改变一个剧情节点而做出贡献,卡尔在事后把它送给了布鲁斯。

    尖尖的,有着无比熟悉的锋刃,那是卡尔在布鲁斯八岁那天晚上购买的刀具。

    “我不是故意不来的!我昨天有事耽误了!真的!”卡尔的声音超大,就好像听见自家猫突然背着小包袱站在门口说要离家出走,这一刻,他的嗓门简直就像在嚎叫:“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卡尔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手里的刀塞给了布鲁斯。

    布鲁斯昨天一晚上没合眼,他几乎强迫症一般的在自己的大脑里把克拉克一周以内的一举一动进行了深刻的复盘,但一无所获。

    又顿了顿,抓紧他的手握紧了那把刀。

    也就系统这种没人类养的家伙不能理解。

    卡尔:“…………”

    他在把克拉克变成他的所属物,他在要求克拉克对他的绝对服从和绝对退让。

    布鲁斯看起来一点都不想理他。

    布鲁斯的手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

    他觉得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布鲁斯惊叹好奇的眼神了。

    他能感受到布鲁斯那种不断上涌的负面情绪,那种下意识遏制但是仍旧不可控的增速的心跳——

    卡尔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经意炫耀,我说的明明是含蓄展示。】

    怎么这就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啊,怎么就‘明明应该’了啊!他其实知道自己昨晚不来布鲁斯可能会有点小小的不开心的,但为什么程度会这么严重啊,明明他以前也有时候会有事不来的!

    他保持着一种惊叹和茫然但是又带着一点点生气和好奇的饼状图情绪。

    即使布鲁斯知道,很难有人能接受这样的要求。

    而他确实成功了。

    染血的珍珠……当玛莎的鲜血像珍珠一样飞溅出来落在他眼睛里的时候,当托马斯和玛莎倒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布鲁斯真的听见了自己崩溃的声音。

    卡尔的确妥协了。

    这是——

    【你不是说,你要不经意的炫耀自己的新能力,然后吸引布鲁斯自己过来踩奶吗?——虽然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毕竟人和猫完全不是一种生物,但是你这也变化的太快了吧。】

    布鲁斯仍旧不想看他,卡尔看不见他漂亮的钢蓝色眼睛,也看不见布鲁斯的眼泪,只能看得见抿的紧紧的几乎发白的唇,还有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来的脸颊。

    【所以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值钱的样子吗?】

    他把刀尖对准了自己,几乎是毫不迟疑的,下一刻,在布鲁斯有些茫然的视线里,卡尔抓着他的手把那把刀戳上了自己的胸口。

    【不理解建议你闭嘴。】卡尔用非常大度的语气说出非常小气的话:【明知道马上就要开启快乐互动时光,奇怪的系统不要跑出来干扰我和布鲁斯培养感情好吧。】

    我要解释。

    软软的人类幼崽的脸蛋在月色下反射出健康红润的颜色,卡尔美滋滋的欣赏了一下,顺着床单爬进了布鲁斯的被窝。

    反正踩不死人,他平摊面积大一点,还可以让布鲁斯当鼓敲,保证声音清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模仿一下架子鼓。

    他的确生气。

    卡尔想。

    哪像是昨天,他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克拉克今晚不过来的消息,而这意味在玛莎和乔纳森的视角,克拉克是过来布鲁斯家打地铺的,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

    从八岁一直到现在,那把刀都被布鲁斯很完好的放在枕头下面。

    卡尔没看见布鲁斯的表情,他没看见人类蜷缩的姿态下下意识啃噬自己指尖的动作。

    事实上如果不是克拉克确实对一个正常人类应该是什么样没什么概念,他现在对克拉克的要求和对克拉克的关注,换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可能都会导致对方因此崩溃。

    但现在,它被卡尔攥在手里,紧紧地,紧紧的。

    卡尔用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强行把人类团子翻了过来。

    卡尔只是以为布鲁斯在哭。

    有人吸的时候谁想和系统聊天啊。

    他立刻抓住了布鲁斯的衣角,整个人大惊失色:“我没有我不是!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卡尔把视线放在了布鲁斯脸上,他得意洋洋的鼓了鼓肚皮,眼睛亮闪闪的等着布鲁斯说‘好’。

    “我不看。”

    没关系,他包容了。

    系统在卡尔的精神海里面吐槽:【你昨天刚调整好自己的皮肤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状态。】

    这是布鲁斯唯一能说服自己让克拉克,让所有人都好好的活着的理由。

    卡尔已经做好准备让布鲁斯过来踩肚子了!

    毕竟布鲁斯实在是一只很娇气的人类幼崽,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空间大多数时候都很紧密,长期照顾人类的生活让克拉克几乎已经习惯有事没事在家里端着布鲁斯到处走。

    但也就仅仅如此了,他几乎是在用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平稳,心跳平稳。

    如果他变得硬邦邦的,布鲁斯可能会觉得他比椅子还硌人,然后就不乐意让他吸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反正你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你昨天晚上都没有来我家找我,你还没有提前告诉我。”

    布鲁斯控制住自己再摁一下的奇妙想法,毕竟手感真的很好。

    “布鲁斯!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卡尔兴冲冲的说着,毫不客气的撩起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肚皮,准备和自己的人类分享自己全新觉醒的超能力。

    系统有时候是真的感觉自己的宿主跟有两个大脑一样,有些时候前言不搭后语的。

    布鲁斯:“…………”

    但表面上,他仍旧很好的保持着一种茫然的态度,松开了手,让刀掉在床上,又沉默的盯着克拉克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末了,伸手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很轻的摁了一下。

    毕竟每一个孩子理应当拥有他自己的人生,每一个人又应当拥有自己的人权和自由,任何人都应当具备自主性,而不是把自己的支柱轻易的交托给其他人。

    布鲁斯已经意识到了是个什么情况。

    第二天放学之后,按照惯例在家里吃饭并在饭后溜进布鲁斯的家里,卡尔顶着月色戳醒了刚准备睡觉的小布鲁斯。

    卡尔想。

    克拉克用这段时间去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隐瞒今天晚上的行踪?

    而不管是为了谁,不管是因为什么,卡尔绝不接受这个。

    然而卡尔什么也没等到。

    卡尔唰的一下放下了美滋滋试捏自己肚皮的爪子。

    如果他什么都改变不了,如果他无法掌控一切,那么他的重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毕竟他的人类幼崽在很多方面都显得有些迟钝,不经意炫耀是挺可以的,但是万一布鲁斯没发现这不就下不来台了?

    ——他无法接受克拉克脱离他的掌控。

    不管说偏执也好,其他的什么也罢,事实就是他不可能放过克拉克。

    布鲁斯在卡尔期待的视线里缩成了一只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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