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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这场荒诞的祭祀结束了,那对夫妇、也就是你的父母,连同其他进行祭祀的人都死了,残冬之念收获了一个优秀的容器——你的妹妹,并借此在五年前尝试了一次登神,以失败告终。”



    「永不复焉」



    风吹干的它的眼泪,带走了肌肤的体温。



    “洛云图,你这个……木头脑袋!”



    ·



    钟源问:“那么接着再签一次契约,如当初那般,我会再给你一次选择……洛云图,你想活吗?”



    “你可以选择让我救你,也可以选择用你那微不足道的生命,再次挑战神灵。”



    究竟是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人心被它扭曲了,两类人为了争夺遗骸发生的斗争。



    但其实有更好的答案不是吗,比起三十二万和八万,还有一个更小的数字。



    ·



    “那么,就让我见证一下吧,神回一般的转折!



    擦拭干身上的水,门铃响起。



副形骸。”



    “你让我很难办诶!不就是一座破城吗。”



    牺牲我一人就够了。



    丑角依旧在尘世中轻吟,那不知从何处来的戏词。



    少女看见了跟着她一块出现的冬葬,暗自握紧剑柄。



    “第一次祭祀,是五十年前,人们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挖掘到一具骸骨,接触到它的人都离奇死亡,车祸、疾病、火灾、爆炸……



    李佳琪重重捶打着无形障壁,双拳渗出缕缕鲜血。



    就在这时,一道空间的涟漪扩散,少女从天而降,“洛云图你这个木头脑袋。”



    时迹摇头,这不正是他所想见证的奇迹吗。



    ——「逐光者·伊卡洛斯」”



    依稀有水滴滴落,客厅的钟表转动,又迅速回跳,此处的时间都被永远固定在了同一刻。



    在时迹错愕的眼神中,空间不可思议的出现了一道裂缝、扩散。



    古籍是错的、祭祀是错的、祭品是错的,甚至参与的人也偷偷篡改了仪式。



    ·



    洛云图急促地驱赶,“快让开,李佳琪,要来不及了。”



    有些失落、有些疑惑。



    李佳琪用冷水浇灌着头发,却无法逃避那份悲伤。



    他戴着一顶半高的礼帽,全黑的衣服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钟表。



    不能对受难者视而不见,无法对加害者恕以轻罚。



    ·



    “好好好,我帮你。”



    “我知道你会怎么选,但在此之前,听我说完那个家伙的事吧。”



    洛云图从消亡中归来,他说:“我……”



    丑角最终还是用另一种方式演说着戏剧,“帷幕已经落下,本便只余悲哭。”



    人们说那是邪物,正因他们让邪恶重见天日而被诅咒,必须把它重新埋下去。也有人不信,他们认为那是神明的恩赐,是那些愚昧的人将它视为凡物而被神明降下了责罚,只要将它供奉起来。



    残冬之念用风墙封锁空间,混沌天道将命运的始末串联、构成了一个无解之结,最后再有忘仙十二牵线、将这导火索点燃。



    纵使世界无数次地以恶待我,少年最终还是踏上了英雄之路。



    纷争、荒谬、希望,以及毁灭。



    李佳琪没由来地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



    李佳琪落地直接给了洛云图一记头锤,“谁要你牺牲自己去拯救啊!”



    祂振翅,跨过重重阻拦,飞向天际那旭日。



    李佳琪迅速地换上轻便的衣物抛开浴衣,又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冬葬。



    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的「未来」。



    “但人力终有极限,洛云图……”



    “我想要成为英雄。”



    “你会死的。”李佳琪咬着嘴唇,撇开视线。



    丑角挑起了纷争,编排出了荒谬,然后人们就自发的催生出希望来。



    让我高呼您的名!



    主管祭祀的洛氏宗族逐渐没落,到那一代只剩一系尚存,为了家族的崛起,洛家夫妻查阅了古籍,偶然知道了那段历史的只言片语。



    “我知道。”
    等洛罂粟缓缓离开,丑角惋惜的自言自语:“明明接下来就是高潮了啊,真可惜,看来刚才的战斗她在各种方面都伤的不轻。”



    他们本想成为英雄,但却成了罪人,人性的贪婪终究抵挡不住诱惑,凡人的力量也太过渺小。



    “既然你能让我看到这一切,那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去挽回!”



    “蜡做的翅膀被太阳融化,伊卡洛斯遥望着那天空,想起了家。”



    可旋即又无趣地放下,“现在,大概只有邮差那个家伙能说上一两句戏话了。”



    丑角抬手,虚捧远处的“作品”。



    李佳琪不顾一切都扑向那边,却被一道无形障壁阻隔。



    洛罂粟又看了会,闭上了眼,“没意思,我走了。”



    当莫比乌斯环的表里交接,隐藏在时光之外的毁灭显现。



    “李佳琪,你怎么?”



    之后,李佳琪不知道为什么跟上了离去的时迹,不知道一直走了多久,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覆雪的城市。



    “真难得,你也有兴致乏乏的时候啊。”洛罂粟感慨道。



    钟源说,“救自己还是城市。”



    门外传来嘈杂的钟表声。



    神社上,司命对外界不闻不问,祂已无力再去庇佑什么了,维持着这里就是对洛云图最大的帮助。



    天穹上,混沌天道投来注视。



    这就是我的答案。



    “这便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既定的未来。”时迹说。



    叮咚!叮咚!叮咚!



    “那就去吧,希望……世间真有所谓的奇迹。”



    钟源问,“拯救你还是城市。”



    他……死了?



    ·



    ·



    时迹睁眼,半是哀伤半是回避地说:“他死了。”



    她看见了洛云图的失败,看见了洛云图的抉择,看见了洛云图的——死亡。



    “我……”



    “那么,选择吧。”



    钟源似是摇头,“那么,契约成立。”



    哗哗的水流流出花洒,淅沥沥的在墙窗上滑落。



    “那么,选择吧洛云图。”



    她哭着,疯狂地敲击着障壁。



    【03:22:05】



    李佳琪记忆近乎断片,她忘记了后面有多少哭闹、否决,直到苍白的事实摆在眼前。



    洛云图的身体乃至灵魂都被迅速的重构。



    ·



    对的。



    斗争的结果也已经不重要了,污秽的祭祀完成,借由人性的扭曲,残冬之念苏醒了过来,长冬笼罩了这座城市。”



    李佳琪对着时迹哭诉,“告诉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魔,让我去付出一切!”



    ·



    “本来,到这里祂就没有再复活的可能了,我也没想到第三场祭祀会是这么的唐突。”



    “逐日的飞鸟击坠了日,无归的旅人唱响了神明的挽歌。”



    时迹伸手,冬葬出现在手中,扔进裂缝。



    “洛”李佳琪恼怒的开门,但来者并不是预料中的那个人,“……你是谁?”



    「■■■■」



    ‘我们本不该经历长冬’、‘要用祭祀来终结这场灾难’、‘杀死污秽之神,将夏日重新迎回’,他们就这样号召起民众,祭祀开始了。



    幻境中,梅洛卡和浮生,不约而同的抬头,表露担忧。



    ·



    古华市,忘仙十二放下茶杯。



    “如果说,第一场祭祀人们献上了纷争,第二场献上了荒谬,那么第三场,则献上了希望。”



    「永不复焉」



    咔嚓。



    一切的纠纷,在告死的话语到来之时都失去了意义。



    时迹陈述着残酷的事实:“没用的,我只是让你看见了这边,而非真正的抵达,你们身处两个不同的空间,就算你真的去到了那边又能做什么?一切已经注定。”



    这就是永冬之念的登神仪式,半个世纪的演奏终乐章。



    “第二次祭祀,是在十一年前,你应该知道。



    似乎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李佳琪难以接受的瘫坐在地。



    时迹从袖中拿出一个紧致的怀表,指针回跳,流过的时间倒回,一切再次回到洛云图赴死之前。



    浮生曾苦恼,牺牲八万人还是牺牲三十二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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