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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顾言回头望了眼，见任在似乎不高兴了，才实话道：“心里不开心，就抽了。”
“……艹。”燕顾言暗骂了句，忍了两天终于忍不了了，气鼓鼓地冲了出去。
周海伟捻起一缕青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低头凑近闻了闻，“上部戏，我就想你，燕顾言却百般阻挠。”他松开发丝，手掌放在任在头顶，“我想着，就让你再也接不到戏吧。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怎么都等不到。原来，燕顾言瞒着你，你还不知道这个小礼物。”
任在回忆了下白位拍的片子。白位这几年又陆陆续续拿了好几个国外的大奖，但问题是，这些佳片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在国内都没上映。
周海伟跨过一条沟，进到了一处岩石包裹的平地，他转身等着任在过来，随口道：“见到又怎样？没见到又怎样？”
任在呼吸一窒，脑海里一片空白，手紧紧抓住右腿，指甲深陷肉里，觉出痛来才缓缓松开。
“唉，瘾难戒啊。”白位搓了搓手指。
“对了，我送给你的小礼物还喜欢吗？”周海伟走近一步，低头细品青年的惊慌和疑惑，他不悦道，“啧，你还不知道，没意思。没想到燕顾言还有骨气，我以为他那种娇少爷……”
一包烟丢进他怀里，燕顾言招呼任在往前走：“别在摄像机前抽，真人秀合同是不保证不把艺人劣迹洗行为剪进去的。”
“我……”任在有些难开口，“周老师，那天您去嘉行，有见到我吗？”
任在发现燕顾言带了美瞳，黑沉沉的眼眸泛着魅惑的蓝光，摄人心魄，他逃避似的闭着眼。
“太……太阳晒的。”
“你怎么抽烟了？”任在对着燕顾言的背影问出口。
“马上晚饭了，摄像机就收了吧。小在方便吗？有事想和你聊一下。”周海伟温和地争求任在的同意。
白位打开烟盒，打火机在烟盒里。
“小在！”两人身后传来喊声。
燕顾言翻了个白眼，留下句：“有石头有草，自己生个火不就得了。”
燕顾言一手抬着任在的下巴，一手细致地擦着他脸上的血渍，他盯着任在的眼：“任老师，你怎么又流鼻血了？这两天都两次了。”
“小在，这几天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吗？”两人走到了上期采野生生蚝的地方，这里多是高大的岩体礁石，路不好走，周海伟还在往前走。
“不能过不了审，你真的知道的吧？”燕顾言再次确认。
“多好啊，男美人鱼。”白位说干就干，翻着白天拍的海岛照，开始画分镜。
一连两天晚上，任在都去找了周海伟，到睡前才回来。
“你这样子，像极了无恶不作、夜夜笙箫、纵欲过度的海妖……我要美人鱼，美人鱼懂吗？”白位瞅着燕顾言怨妇的模样就头疼，他挡住燕顾言不断往回看的视线，“阳光中带着一丝忧郁、性感中带着一缕纯真，ok？”
白位觉得燕顾言有些可怜，但再也不敢像6年前那样多嘴，伸手进口袋没摸到烟，脸上悻悻地。
任在想着燕顾言刚才的话，有些失神。燕顾言被爆戏演，是因为一档真人秀综艺无视约定俗成，将他抽烟的画面剪进了正片。＃顶流抽烟＃的话题上了半个月热搜，那档节目的知名度也提升到人尽皆知的程度，后来一连拍了好几季。但燕顾言只拍了那一季就下车了，而且自抽烟那期后就画面极少。
任在惊慌地扶着石头站起来，发现这处平台被巨大的岩体包围，正是涨潮时分，来的路已经浅浅没在海水里。
任在的跟拍陈哥掌着镜头随着任在的视线扫到燕顾言，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保持镇定，让镜头继续回到任在身上，他惊呼，“任老师！你流鼻血了！”
燕顾言离任在远了点，不爽得皱了皱眉。
任在想确实要和周海伟聊一聊，便向燕顾言挥了挥手，迎了上去。
白位无所谓道：“我又不是艺人，小崽子，打火机呢？”
海水渐渐上涨，来时的路已经不见踪影。
那段监控视频，他反复看了几遍，认出了两个认识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周海伟。“儒雅影帝”是周海伟的代名词，他当年的一部《炙热》红遍大江南北，任在也因为这部戏，将周影帝视为楷模。两人一起拍上部戏时，周影帝对自己也多有指导。
海边，任在跟着周海伟溜达，想着如何开口。
“还抽烟？萧哥不是让你别抽了。”任在看着他动作。
任在无神地望着远处，心里冷冷的，不想去想眼下的处境。直到，他看到远处渐近的人影。
早上的海波光粼粼的，任在微微眯了眯眼，心里琢磨着，这个小短片剧情、造型应该都不会太过火。他晃晃悠悠地一边看风景一边绕过堵得严严实实的工作人员，直到看到了燕顾言，才意识到自己多天真，对白位的了解多么浅薄。
下午拍完，燕顾言换上短袖长裤出门时已经找不到人了，只有白位还在翻看视频。
任在心里一痛，还是不愿放弃，酒店那样大，可能自己没注意到周影帝，他强撑着笑脸：“在哪里见到的？”
任在怀疑他，内心是不安的，但想到视频里认出的另一个人，他还是决定先搞清楚周影帝。
任在能听到周围工作人员低声兴奋的讨论声，暗呼这个男人真是要命。
“什么礼物？和燕顾言有什么关系？”任在皱起眉，他有种预感，周海伟接下来要讲的，比逃出这里更加重要。
周海伟收起笑脸，在任在一步之外停下，他低头描摹着任在的五官，沉声道：“见到了。”
“看到任在了吗？”
耳边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夹杂着涉水声。
白位淡定地按着按钮，评了句，“年轻人。”
“你说呢？”周海伟终于卸下温和的表象，脸上露出残忍的笑，他似是回想了下，道，“自然是床上，可惜没来得及做到最后。”
周海伟慢慢走近，脸上挂着笑：“看景呢？”
任在一个跳跃，落地时右腿采中了一个小石子，顿时酸胀难忍，他蹲下，咬牙道：“见到就见到，没见到就没见到。”他抬头等着回答，右腿实在疼，眼里不住泛出泪花。
燕顾言停下脚步，转身走向任在，等两人面对面，低头就能碰到任在光洁的额头，他盯着任在眼里夕阳的余辉，认真而又缓慢道：“因为……”
他信了燕顾言的酒后醉言，以为燕顾言对6年前被他引入戏还怀恨在心，所以封杀他，不给他演戏的机会。其实，燕顾言早就放下了吧。他有了女友，重逢后应该是一直把自己当成朋友。拍电影时在周伟海的压迫下仗义地维护自己，在综艺上细致地关心自己……
“不过既然你执意把自己送到我面前来，我也不客气了。涨潮了……这里只有你我，我们有一夜的时间。”
白问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燕顾言望着两人的背影，默默咽下嘴里的话，他看了眼已经关闭的摄像机，有些可惜。
任在还想继续问为什么不开心，想了想还是换了个不那么敏感的话题：“后来怎么还愿意继续上真人秀？”小少爷那样的脾性，即使长大了，可骨子里的傲是不变的。在被那样侮辱后，燕顾言为什么还是选择演完那季综艺，后面又继续不间断地上真人秀？
燕顾言继续道：“这个综艺是要在网上上线的，不是像你的某些片子，专去国外拿奖。”
燕顾言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教养、没文化、没素质啊。”
任在闷声不再讲了。他记得这是当时网上最火的评论，那些死忠粉，就像墙头草，风一吹就倒了，舆论完全一边倒。任在就是当时建的小号，他在每个恶评后面都留言，说燕顾言不是这样的人。但所有人都嘲笑他，甚至还有人专门到的微博下辱骂，他的小号被举报了无数次，又因为没有错而解封。直到后来新的热点事件出现，才好过一点。一个粉丝小号都是如此，他不敢相信燕顾言处在风暴中心会遭遇什么。
任在跟着燕顾言往前走，摄像机都跟了过来，留白位一个人在原地抽烟。任在这几年没什么变化，燕顾言却是真的长大很多，走在前面，背脊很宽，一副很可靠的男人模样。
真正放不下的，是他任在。他揣着6年前虚假的感情，希冀着能指鹿为马。甚至在监控里看到燕顾言时，他心里浮现的不是惊慌，不是不安，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欢喜。
白位朝海边扬了扬下巴，“出去了，和周影帝一起。”
“任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
氛围一时有些凝滞，燕顾言开口：“这个主题，……三男的拍美人鱼，白位，你要不要再想想？”
“嗯。”白位手里不停，很快画好了一张。
任在头皮发紧，被迫抬起头，望见远处渐黑的海，耳边海浪声不断。他想，原来是这样，他一直错怪了燕顾言。
健硕的雄性美人鱼仅下半身穿了条艳丽的半身彩裙，坚实的胸肌充满雄性荷尔蒙，深刻的腹肌和人鱼线蜿蜒进布料里。裙边极低，松松垮垮地挂在跨上，感觉稍一拽就能露出些什么。
远处，任在打着哈欠走过来。今天是他们第一次拍摄。第一次开会确定主题时，三人都没什么想法，随意聊天。燕顾言朝任在温声说要发布新歌，问他有没有时间去他的演唱会。白导插话问了几句新歌的风格，就大手一挥决定短片主题是《人鱼的哭声》，还问燕顾言要了新歌做BGM。
] 燕顾言回头望了眼，见任在似乎不高兴了，才实话道：“心里不开心，就抽了。”
“……艹。”燕顾言暗骂了句，忍了两天终于忍不了了，气鼓鼓地冲了出去。
周海伟捻起一缕青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低头凑近闻了闻，“上部戏，我就想你，燕顾言却百般阻挠。”他松开发丝，手掌放在任在头顶，“我想着，就让你再也接不到戏吧。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怎么都等不到。原来，燕顾言瞒着你，你还不知道这个小礼物。”
任在回忆了下白位拍的片子。白位这几年又陆陆续续拿了好几个国外的大奖，但问题是，这些佳片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在国内都没上映。
周海伟跨过一条沟，进到了一处岩石包裹的平地，他转身等着任在过来，随口道：“见到又怎样？没见到又怎样？”
任在呼吸一窒，脑海里一片空白，手紧紧抓住右腿，指甲深陷肉里，觉出痛来才缓缓松开。
“唉，瘾难戒啊。”白位搓了搓手指。
“对了，我送给你的小礼物还喜欢吗？”周海伟走近一步，低头细品青年的惊慌和疑惑，他不悦道，“啧，你还不知道，没意思。没想到燕顾言还有骨气，我以为他那种娇少爷……”
一包烟丢进他怀里，燕顾言招呼任在往前走：“别在摄像机前抽，真人秀合同是不保证不把艺人劣迹洗行为剪进去的。”
“我……”任在有些难开口，“周老师，那天您去嘉行，有见到我吗？”
任在发现燕顾言带了美瞳，黑沉沉的眼眸泛着魅惑的蓝光，摄人心魄，他逃避似的闭着眼。
“太……太阳晒的。”
“你怎么抽烟了？”任在对着燕顾言的背影问出口。
“马上晚饭了，摄像机就收了吧。小在方便吗？有事想和你聊一下。”周海伟温和地争求任在的同意。
白位打开烟盒，打火机在烟盒里。
“小在！”两人身后传来喊声。
燕顾言翻了个白眼，留下句：“有石头有草，自己生个火不就得了。”
燕顾言一手抬着任在的下巴，一手细致地擦着他脸上的血渍，他盯着任在的眼：“任老师，你怎么又流鼻血了？这两天都两次了。”
“小在，这几天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吗？”两人走到了上期采野生生蚝的地方，这里多是高大的岩体礁石，路不好走，周海伟还在往前走。
“不能过不了审，你真的知道的吧？”燕顾言再次确认。
“多好啊，男美人鱼。”白位说干就干，翻着白天拍的海岛照，开始画分镜。
一连两天晚上，任在都去找了周海伟，到睡前才回来。
“你这样子，像极了无恶不作、夜夜笙箫、纵欲过度的海妖……我要美人鱼，美人鱼懂吗？”白位瞅着燕顾言怨妇的模样就头疼，他挡住燕顾言不断往回看的视线，“阳光中带着一丝忧郁、性感中带着一缕纯真，ok？”
白位觉得燕顾言有些可怜，但再也不敢像6年前那样多嘴，伸手进口袋没摸到烟，脸上悻悻地。
任在想着燕顾言刚才的话，有些失神。燕顾言被爆戏演，是因为一档真人秀综艺无视约定俗成，将他抽烟的画面剪进了正片。＃顶流抽烟＃的话题上了半个月热搜，那档节目的知名度也提升到人尽皆知的程度，后来一连拍了好几季。但燕顾言只拍了那一季就下车了，而且自抽烟那期后就画面极少。
任在惊慌地扶着石头站起来，发现这处平台被巨大的岩体包围，正是涨潮时分，来的路已经浅浅没在海水里。
任在的跟拍陈哥掌着镜头随着任在的视线扫到燕顾言，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保持镇定，让镜头继续回到任在身上，他惊呼，“任老师！你流鼻血了！”
燕顾言离任在远了点，不爽得皱了皱眉。
任在想确实要和周海伟聊一聊，便向燕顾言挥了挥手，迎了上去。
白位无所谓道：“我又不是艺人，小崽子，打火机呢？”
海水渐渐上涨，来时的路已经不见踪影。
那段监控视频，他反复看了几遍，认出了两个认识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周海伟。“儒雅影帝”是周海伟的代名词，他当年的一部《炙热》红遍大江南北，任在也因为这部戏，将周影帝视为楷模。两人一起拍上部戏时，周影帝对自己也多有指导。
海边，任在跟着周海伟溜达，想着如何开口。
“还抽烟？萧哥不是让你别抽了。”任在看着他动作。
任在无神地望着远处，心里冷冷的，不想去想眼下的处境。直到，他看到远处渐近的人影。
早上的海波光粼粼的，任在微微眯了眯眼，心里琢磨着，这个小短片剧情、造型应该都不会太过火。他晃晃悠悠地一边看风景一边绕过堵得严严实实的工作人员，直到看到了燕顾言，才意识到自己多天真，对白位的了解多么浅薄。
下午拍完，燕顾言换上短袖长裤出门时已经找不到人了，只有白位还在翻看视频。
任在心里一痛，还是不愿放弃，酒店那样大，可能自己没注意到周影帝，他强撑着笑脸：“在哪里见到的？”
任在怀疑他，内心是不安的，但想到视频里认出的另一个人，他还是决定先搞清楚周影帝。
任在能听到周围工作人员低声兴奋的讨论声，暗呼这个男人真是要命。
“什么礼物？和燕顾言有什么关系？”任在皱起眉，他有种预感，周海伟接下来要讲的，比逃出这里更加重要。
周海伟收起笑脸，在任在一步之外停下，他低头描摹着任在的五官，沉声道：“见到了。”
“看到任在了吗？”
耳边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夹杂着涉水声。
白位淡定地按着按钮，评了句，“年轻人。”
“你说呢？”周海伟终于卸下温和的表象，脸上露出残忍的笑，他似是回想了下，道，“自然是床上，可惜没来得及做到最后。”
周海伟慢慢走近，脸上挂着笑：“看景呢？”
任在一个跳跃，落地时右腿采中了一个小石子，顿时酸胀难忍，他蹲下，咬牙道：“见到就见到，没见到就没见到。”他抬头等着回答，右腿实在疼，眼里不住泛出泪花。
燕顾言停下脚步，转身走向任在，等两人面对面，低头就能碰到任在光洁的额头，他盯着任在眼里夕阳的余辉，认真而又缓慢道：“因为……”
他信了燕顾言的酒后醉言，以为燕顾言对6年前被他引入戏还怀恨在心，所以封杀他，不给他演戏的机会。其实，燕顾言早就放下了吧。他有了女友，重逢后应该是一直把自己当成朋友。拍电影时在周伟海的压迫下仗义地维护自己，在综艺上细致地关心自己……
“不过既然你执意把自己送到我面前来，我也不客气了。涨潮了……这里只有你我，我们有一夜的时间。”
白问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燕顾言望着两人的背影，默默咽下嘴里的话，他看了眼已经关闭的摄像机，有些可惜。
任在还想继续问为什么不开心，想了想还是换了个不那么敏感的话题：“后来怎么还愿意继续上真人秀？”小少爷那样的脾性，即使长大了，可骨子里的傲是不变的。在被那样侮辱后，燕顾言为什么还是选择演完那季综艺，后面又继续不间断地上真人秀？
燕顾言继续道：“这个综艺是要在网上上线的，不是像你的某些片子，专去国外拿奖。”
燕顾言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教养、没文化、没素质啊。”
任在闷声不再讲了。他记得这是当时网上最火的评论，那些死忠粉，就像墙头草，风一吹就倒了，舆论完全一边倒。任在就是当时建的小号，他在每个恶评后面都留言，说燕顾言不是这样的人。但所有人都嘲笑他，甚至还有人专门到的微博下辱骂，他的小号被举报了无数次，又因为没有错而解封。直到后来新的热点事件出现，才好过一点。一个粉丝小号都是如此，他不敢相信燕顾言处在风暴中心会遭遇什么。
任在跟着燕顾言往前走，摄像机都跟了过来，留白位一个人在原地抽烟。任在这几年没什么变化，燕顾言却是真的长大很多，走在前面，背脊很宽，一副很可靠的男人模样。
真正放不下的，是他任在。他揣着6年前虚假的感情，希冀着能指鹿为马。甚至在监控里看到燕顾言时，他心里浮现的不是惊慌，不是不安，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欢喜。
白位朝海边扬了扬下巴，“出去了，和周影帝一起。”
“任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
氛围一时有些凝滞，燕顾言开口：“这个主题，……三男的拍美人鱼，白位，你要不要再想想？”
“嗯。”白位手里不停，很快画好了一张。
任在头皮发紧，被迫抬起头，望见远处渐黑的海，耳边海浪声不断。他想，原来是这样，他一直错怪了燕顾言。
健硕的雄性美人鱼仅下半身穿了条艳丽的半身彩裙，坚实的胸肌充满雄性荷尔蒙，深刻的腹肌和人鱼线蜿蜒进布料里。裙边极低，松松垮垮地挂在跨上，感觉稍一拽就能露出些什么。
远处，任在打着哈欠走过来。今天是他们第一次拍摄。第一次开会确定主题时，三人都没什么想法，随意聊天。燕顾言朝任在温声说要发布新歌，问他有没有时间去他的演唱会。白导插话问了几句新歌的风格，就大手一挥决定短片主题是《人鱼的哭声》，还问燕顾言要了新歌做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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