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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几年前了吧，那么久的事别说了！报警了吗？”
“好好好！”
喧闹声将他吵醒，他还躺在沙发上，阳光射进屋里照在他眼上，他眯着眼，脑袋还昏沉沉的。
小沁已经不见了，周围人的议论声却源源不断。
可他等啊等，小沁并没有向他预想的那样倒下，他反而在小沁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嘲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小沁一个人来了，夏风客气得让她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和小沁分别倒了水。夏风敷衍着小沁，直到她喝下水，才松了口气般放松下来。
“嗯。”
舞台上，小镇居民精心挑选的五位少女站定。她们穿着繁复的黑色长袍，脸上戴着没有五官、毫无生机的白色面具。没有音乐，只有少女们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统一的叮铃作响。舞蹈持续了半个小时，围在周围的居民渐渐朝着舞台匍匐下身子跪在地上。高耸的舞台周围是无数跪拜的人。全场寂静无声，只有铃铛声越来越激烈。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一切，肖宇先反应过来，他大喊：“卡！”
一会儿，全场静声，舞台上的舞者，宛若一只只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黑天鹅，燃烧着生命，献上最后一曲。
*
“嗯，”燕顾言食指轻轻刮下一滴泪，心疼道，“我来救你了。”
*
“对对对，外地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前也是，还好我们防范的早……李大爷你还记得吗？多少年前了？”
夏风阻止了小沁接下去的话，“那人应该看错了！夏雨没有动机，他很乖，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的药快吃完了，我们这次去医院复诊了再配药吧。”
“不报警了，事情都定了，梅家、王家、芙家都被安抚下来了，不用报警。祭神节要来了，还是别节外生枝。”
一起的四位都是专业的舞者，跳完都气喘吁吁的，更何况拼命追上他们脚步的任在。
小沁转身走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不用跟我解释，到时候跟全镇人解释吧。”
黑色长袍又厚又重，穿着跳舞更是一种折磨。
“去，我要等一会儿，等你姨回来了一起。”
夏风扑倒在青年身旁，他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他抱起青年的头，拥在自己怀里，“小雨，小雨，你醒醒，别吓哥……”
即使是相处和谐的赵叔来送些吃食，他也一如既往的警惕，甚至要夏风扔掉食物。
夏风扶住头，头一阵阵的疼，好像灵魂从身体里剥离般的难受。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拉住小沁，和她约了今晚在家里见面，到时候会告诉她真相。
夏风一动不动，直到看热闹的居民都走了，邻居赵叔将他扶起来，料理夏雨的后事。
世界重新嘈杂起来。
“梅梅姐死的那晚，有人在附近看到了夏雨。”小沁压低声音道，“梅梅姐家离这里这么远，夏雨怎么闲逛也不会去那里吧？夏雨到底……”
夏风回到家，和夏雨吃了晚饭，便把他锁在房间里，独自等着小沁的到来。
夏风不动声色地观察弟弟夏雨。他畏惧阳光，总是躲在窗帘后面，每当门口有人走过，他就会像只被惊吓到的猫般弓起身子，拉开窗帘，露出一丝缝隙，窥探着外面的世界。
夏风关紧院门，迟疑了片刻，还是敲了敲赵叔的门。
其他时候，没有外人干扰的夏雨是乖巧的，他会安静得看书，到点就吃饭、睡觉。或许就是这样的乖巧，让夏风忘掉了他的病、他的攻击性。
夏雨点了点头，没有怀疑哥哥，也没有再回答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
黑色长袍是剧组照着少数民族服饰特制，穿戴都很麻烦，任在不敢脱，让李正粗略擦了下汗，就拎着裙摆往监视器那边走，“肖老师，拍得怎么样？需要重拍吗？”
房子里挤满了镇上的居民。
“是你？”夏风回头，“是你杀了他？”
“外地人就是没意思，心狠手辣！”
祠堂里正在进行祭祀活动。烟雾缭绕里，画着鬼面的数人在祠堂里跳来跳去。每一个居民看到都会虔诚得弯下腰，向这些神似鬼的扮相祈祷。
夏风喝了口茶水，咽喉泛起一丝苦腥味。他扯了扯嘴角，一口干完，扔掉碗，等好戏上演。
银铃声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叮当作响。像晨间流过指间的清泉不止，像暮晚坠落夕阳的余辉不息，像眼见广袤荒野上生生不息的生命，像亲历无垠银河中星系的泯灭再生……或许无法说出是什么心情，围观者却无不为之动容。
夏风面无表情地望着宛若闹剧般的祭祀，突然一个鬼面径直走到他面前。鬼面欲哭欲笑，身上的百鬼跪拜图泛着血红之光，他伸手，在夏风头顶点了点。夏风有些茫然，等回过神来，鬼面消失了，耳畔只有一声叹息。
他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拨开人群，往里面走。等看到最中央的情形，他突然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领舞那人，身材高挑瘦削、面容清秀，不是小沁，正是他自己！
夏雨低声问：“哥哥，你最近怎么不去祠堂帮忙了？”
任在喘着气，看完了道：“再来一次吧。”
舞毕，全场没有人敢说话。任在按照剧本摘下面具，悲悯得看着剧本里，本该出现的、虚空中的夏风。
“赵叔，你去祠堂吗？”
“祭神节快到了，该忙的都忙完了。”其实是为了观察弟弟，也防止弟弟继续伤人，夏风这几天才会一直呆在家里。
还没等他细想，就碰到了小沁。
夏雨听闻，飞速得抬头望了一眼夏风，随后低下头，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
“小风？”
三个妙龄少女的死，并没有给祭神节带来多大影响，镇上的居民依旧有条不紊得准备着节日。
倒地的那一刻，他已经做好摔跤的准备，却惊讶得睁开了眼。接住他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温暖的、火热的怀抱。见到来人，他眯起眼睛，试图堵住眼眶里酸酸热热的液体，笑道：“言言，你来了……”
祭神节终于来到了。
“小雨。”吃饭时，夏雨看上去心情不错，夏风尝试开口。
小沁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道：“风哥你是当局者迷，夏雨看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对镇上的人从没有好脸色，大家都觉得他不好相处。”
“什么事？”夏风略皱着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可以不去吗？”夏风垂着眼，语气轻飘飘的，宛若最普通的问询。
这是夏风意料到的结局，他心里叹了口气，像不想惊动什么，语气却越发柔和，“为什么？可以告诉哥哥一个理由吗？”
肖宇认真得盯着显示器，按了暂停，“你来看下。”
肖宇点了点头，“先休息一会儿，舞蹈动作方面没问题，很美，但是我们不是舞蹈片，想要的，不是跳得多好多完美，是情感。”肖宇看了眼布景，漆黑的背景里，雪白的舞台宛若唯一的光，“夏风的祭祀，祭祀死去的家人、祭祀罪孽……不要在意技巧和姿势，尽情跳吧，这场舞就是终结。”
“没想到啊，这小子看上去温温和和、胆胆怯怯的，人却这么狠！”
祭祀的重头戏是晚上的祭祀舞，本该8人的祭祀舞变成了5人，居民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吃过饭，夏风为了不引起弟弟的怀疑，还是出门去了祠堂。
小沁神神秘秘的，带着夏风去其他地方，见周围没人才开口：“风哥，你这几天怎么不来了？我有事情和你讲。”
自从夏雨过世，夏风像变了个人。痛失唯一的亲人导致性情大变，赵叔可以理解，他没有多想，回道：“不行，镇上居民一定要去的。怎么了吗？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人群最中心躺着一个青年，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血已经流了一地。他的眼睛闭着，胸口没有丝毫起伏。
等铃铛声停止，夏风勾着嘴角，转身想走。舞台上的少女们终于卸下面具，夏风回头，突然和领舞的人对上了眼。他停下脚步，惊恐得睁大了眼。
“风哥……”小沁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夏雨承认了，人都是他杀的。”
全镇的居民都围在舞台周围，开场前每个人都要喝下代表通灵的血红色茶水，随后随着祭祀舞一起恭迎神灵降临。
夏风觉得眼前的一切有种古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夏风脑里如有刀绞般疼，但思绪却不再乱成一团。他看着夏雨安静的面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任在摇摇欲坠，之前几次就已经是极限，这一次更是仿佛在消耗着灵魂一般，他浑身一软，镇痛药都无法再压住的疼痛从右腿蔓延到心底，连着心里都是空落落的。他的心好像随着终于完成任务的夏风一起消逝，人生再没有了牵挂和意义。
“谁说不是呢？”
窗帘怎么会被拉开了？小雨！
夏风没有回话，只转身朝祠堂走去。
“他，他只是不善言辞。”
镇上所有的居民都会聚在祠堂，早上祭祀，晚上载歌载舞。
] “二十几年前了吧，那么久的事别说了！报警了吗？”
“好好好！”
喧闹声将他吵醒，他还躺在沙发上，阳光射进屋里照在他眼上，他眯着眼，脑袋还昏沉沉的。
小沁已经不见了，周围人的议论声却源源不断。
可他等啊等，小沁并没有向他预想的那样倒下，他反而在小沁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嘲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小沁一个人来了，夏风客气得让她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和小沁分别倒了水。夏风敷衍着小沁，直到她喝下水，才松了口气般放松下来。
“嗯。”
舞台上，小镇居民精心挑选的五位少女站定。她们穿着繁复的黑色长袍，脸上戴着没有五官、毫无生机的白色面具。没有音乐，只有少女们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统一的叮铃作响。舞蹈持续了半个小时，围在周围的居民渐渐朝着舞台匍匐下身子跪在地上。高耸的舞台周围是无数跪拜的人。全场寂静无声，只有铃铛声越来越激烈。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一切，肖宇先反应过来，他大喊：“卡！”
一会儿，全场静声，舞台上的舞者，宛若一只只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黑天鹅，燃烧着生命，献上最后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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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燕顾言食指轻轻刮下一滴泪，心疼道，“我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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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外地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前也是，还好我们防范的早……李大爷你还记得吗？多少年前了？”
夏风阻止了小沁接下去的话，“那人应该看错了！夏雨没有动机，他很乖，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的药快吃完了，我们这次去医院复诊了再配药吧。”
“不报警了，事情都定了，梅家、王家、芙家都被安抚下来了，不用报警。祭神节要来了，还是别节外生枝。”
一起的四位都是专业的舞者，跳完都气喘吁吁的，更何况拼命追上他们脚步的任在。
小沁转身走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不用跟我解释，到时候跟全镇人解释吧。”
黑色长袍又厚又重，穿着跳舞更是一种折磨。
“去，我要等一会儿，等你姨回来了一起。”
夏风扑倒在青年身旁，他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他抱起青年的头，拥在自己怀里，“小雨，小雨，你醒醒，别吓哥……”
即使是相处和谐的赵叔来送些吃食，他也一如既往的警惕，甚至要夏风扔掉食物。
夏风扶住头，头一阵阵的疼，好像灵魂从身体里剥离般的难受。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拉住小沁，和她约了今晚在家里见面，到时候会告诉她真相。
夏风一动不动，直到看热闹的居民都走了，邻居赵叔将他扶起来，料理夏雨的后事。
世界重新嘈杂起来。
“梅梅姐死的那晚，有人在附近看到了夏雨。”小沁压低声音道，“梅梅姐家离这里这么远，夏雨怎么闲逛也不会去那里吧？夏雨到底……”
夏风回到家，和夏雨吃了晚饭，便把他锁在房间里，独自等着小沁的到来。
夏风不动声色地观察弟弟夏雨。他畏惧阳光，总是躲在窗帘后面，每当门口有人走过，他就会像只被惊吓到的猫般弓起身子，拉开窗帘，露出一丝缝隙，窥探着外面的世界。
夏风关紧院门，迟疑了片刻，还是敲了敲赵叔的门。
其他时候，没有外人干扰的夏雨是乖巧的，他会安静得看书，到点就吃饭、睡觉。或许就是这样的乖巧，让夏风忘掉了他的病、他的攻击性。
夏雨点了点头，没有怀疑哥哥，也没有再回答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
黑色长袍是剧组照着少数民族服饰特制，穿戴都很麻烦，任在不敢脱，让李正粗略擦了下汗，就拎着裙摆往监视器那边走，“肖老师，拍得怎么样？需要重拍吗？”
房子里挤满了镇上的居民。
“是你？”夏风回头，“是你杀了他？”
“外地人就是没意思，心狠手辣！”
祠堂里正在进行祭祀活动。烟雾缭绕里，画着鬼面的数人在祠堂里跳来跳去。每一个居民看到都会虔诚得弯下腰，向这些神似鬼的扮相祈祷。
夏风喝了口茶水，咽喉泛起一丝苦腥味。他扯了扯嘴角，一口干完，扔掉碗，等好戏上演。
银铃声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叮当作响。像晨间流过指间的清泉不止，像暮晚坠落夕阳的余辉不息，像眼见广袤荒野上生生不息的生命，像亲历无垠银河中星系的泯灭再生……或许无法说出是什么心情，围观者却无不为之动容。
夏风面无表情地望着宛若闹剧般的祭祀，突然一个鬼面径直走到他面前。鬼面欲哭欲笑，身上的百鬼跪拜图泛着血红之光，他伸手，在夏风头顶点了点。夏风有些茫然，等回过神来，鬼面消失了，耳畔只有一声叹息。
他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拨开人群，往里面走。等看到最中央的情形，他突然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领舞那人，身材高挑瘦削、面容清秀，不是小沁，正是他自己！
夏雨低声问：“哥哥，你最近怎么不去祠堂帮忙了？”
任在喘着气，看完了道：“再来一次吧。”
舞毕，全场没有人敢说话。任在按照剧本摘下面具，悲悯得看着剧本里，本该出现的、虚空中的夏风。
“赵叔，你去祠堂吗？”
“祭神节快到了，该忙的都忙完了。”其实是为了观察弟弟，也防止弟弟继续伤人，夏风这几天才会一直呆在家里。
还没等他细想，就碰到了小沁。
夏雨听闻，飞速得抬头望了一眼夏风，随后低下头，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
“小风？”
三个妙龄少女的死，并没有给祭神节带来多大影响，镇上的居民依旧有条不紊得准备着节日。
倒地的那一刻，他已经做好摔跤的准备，却惊讶得睁开了眼。接住他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温暖的、火热的怀抱。见到来人，他眯起眼睛，试图堵住眼眶里酸酸热热的液体，笑道：“言言，你来了……”
祭神节终于来到了。
“小雨。”吃饭时，夏雨看上去心情不错，夏风尝试开口。
小沁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道：“风哥你是当局者迷，夏雨看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对镇上的人从没有好脸色，大家都觉得他不好相处。”
“什么事？”夏风略皱着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可以不去吗？”夏风垂着眼，语气轻飘飘的，宛若最普通的问询。
这是夏风意料到的结局，他心里叹了口气，像不想惊动什么，语气却越发柔和，“为什么？可以告诉哥哥一个理由吗？”
肖宇认真得盯着显示器，按了暂停，“你来看下。”
肖宇点了点头，“先休息一会儿，舞蹈动作方面没问题，很美，但是我们不是舞蹈片，想要的，不是跳得多好多完美，是情感。”肖宇看了眼布景，漆黑的背景里，雪白的舞台宛若唯一的光，“夏风的祭祀，祭祀死去的家人、祭祀罪孽……不要在意技巧和姿势，尽情跳吧，这场舞就是终结。”
“没想到啊，这小子看上去温温和和、胆胆怯怯的，人却这么狠！”
祭祀的重头戏是晚上的祭祀舞，本该8人的祭祀舞变成了5人，居民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吃过饭，夏风为了不引起弟弟的怀疑，还是出门去了祠堂。
小沁神神秘秘的，带着夏风去其他地方，见周围没人才开口：“风哥，你这几天怎么不来了？我有事情和你讲。”
自从夏雨过世，夏风像变了个人。痛失唯一的亲人导致性情大变，赵叔可以理解，他没有多想，回道：“不行，镇上居民一定要去的。怎么了吗？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人群最中心躺着一个青年，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血已经流了一地。他的眼睛闭着，胸口没有丝毫起伏。
等铃铛声停止，夏风勾着嘴角，转身想走。舞台上的少女们终于卸下面具，夏风回头，突然和领舞的人对上了眼。他停下脚步，惊恐得睁大了眼。
“风哥……”小沁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夏雨承认了，人都是他杀的。”
全镇的居民都围在舞台周围，开场前每个人都要喝下代表通灵的血红色茶水，随后随着祭祀舞一起恭迎神灵降临。
夏风觉得眼前的一切有种古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夏风脑里如有刀绞般疼，但思绪却不再乱成一团。他看着夏雨安静的面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任在摇摇欲坠，之前几次就已经是极限，这一次更是仿佛在消耗着灵魂一般，他浑身一软，镇痛药都无法再压住的疼痛从右腿蔓延到心底，连着心里都是空落落的。他的心好像随着终于完成任务的夏风一起消逝，人生再没有了牵挂和意义。
“谁说不是呢？”
窗帘怎么会被拉开了？小雨！
夏风没有回话，只转身朝祠堂走去。
“他，他只是不善言辞。”
镇上所有的居民都会聚在祠堂，早上祭祀，晚上载歌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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