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曼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镜中曼荷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玻璃橱窗映出街景,像被揉皱了的旧报纸,反着光,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不属于这安全之都——米花町的身影,有些不协调,确实有些……危险。

    建议申报诺奖:论宿敌间感应在人体表皮的显性表达。伏特加闻之当泣:我大哥拿枪指她都没这待遇。

    可他却没注意到,少女蜷缩在转椅里,一遍又一遍,数着试管上那些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目光,比琴酒的狙击枪更让人心神不宁,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灰原哀低垂着头,心突然紧缩了一下,竟然有些分辨不清,那辆自己想象中的保时捷356A车窗里探出来的,究竟会是缠绕着绷带的手,还是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

    玻璃窗反光里,一束目光,带着和服腰带般的束缚感,慢慢地缠绕上来,收紧了灰原肋骨间的缝隙,勒得她呼吸困难。

    只可惜,“冷月葬花魂”的凄美桥段,搁在这闻名全球的安全小镇米花町,又或许是只能演变成“暴雨葬弹壳”的戏码哉。

    左手边,一家精致的店铺,门口挂着个古朴的铜铃,积了一层薄薄的铜绿,在穿堂风里,沙哑作响。

    这死亡主题酒吧,估计开张第二天,就能让安室透那小子的波洛咖啡厅生意惨淡,直接关门大吉。

    走出校门,她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快步走了几步,才敢微微抬起眼皮。

    几缕湿漉漉的发梢凝结着水珠,快要滴下来,却又停住,黏在脸颊上。

    偏偏此刻,灰原觉得身后那个人,是存在又或是不存在的,心中小小角落,竟然出乎意料地,泛起了波澜。

    此处当有弹幕飘过:"警报!您的克星(读作冤家)贝尔摩德已进入三公里辐射区"。

    阿笠博士昨晚调试这件新外套,把工作台搞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电路图。

    “生存还是毁灭”,面对这道经典的莎士比亚《哈姆雷特》难题,她只想低调地隐藏自己,最好能成为低调的第三个选项,不被人注意。

    阿笠博士最新研制的防水布料,可以挡住这细密的雨丝,却无法阻挡那股阴冷的感觉,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肩膀。

    只是这冰下暗流,又或许是要将人卷进漩涡里。琴酒是冬日的寒铁,贝尔摩德恰似春日的薄冰。一个要命,一个要心。

    就算是早春时节,樱花漫天的京都祇园,那些魅力值x的花魁顶着浓妆假面游街时,也散发不出这般撩人的目光吧,灰原哀这样想着,心

    米花町这个地方,暴雨好躲,美人的心机可就难防了。

    校门外,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记忆中“咔嚓”的脆响,被时间切割成三个片段。宫野实验室消毒液的刺鼻味道,每到阴雨天气,就从记忆深处跑出来,惹人心烦。

    脑子里像炸开了锅,上次贝尔摩德那女人出现时的场景,如同老电影倒带一样,一帧一帧地倒放。

    宫野志保博士,今晚可能要重读《危险与爱情: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临床表现》

    这旧报纸头条,又或许是要写成《震惊!两代组织魔女竟在夏威夷度假热爱侦探眼皮底下……》

    此刻,米花的光线昏暗得像是有人打翻了墨水瓶。

    衬衫领口也湿了大半,水珠顺着脖颈的皮肤往下滑,停顿片刻,就消失不见了,倒也算得上……别样的触感。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缝隙间嵌着几片碎玻璃,闪着细碎的光。

    这数雨滴的无聊把戏,倒成了丈量她变小后光阴的刻度尺,一分一毫,刻的全是时光流逝的无可奈何。

    二九一十八,不正好是宫野志保的真实年龄么?

    甚至连她那天涂的什么色号指甲油都记得一清二楚,那爱琴海湛蓝色,就跟今天这阴雨天的颜色如出一辙。

    科技这玩意儿,能算准雨滴落下来的角度,能织出又轻又薄的防水材料。

    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守着一家珈啡店,店面不大,招牌倒是很醒目——霓虹灯是昭和年间的老物件了,光晕散落在路面的积水里,一片朦胧。

    灰原抬起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后视镜里闪过一抹蓝色。

    傍晚的雨下得又密又急,斜斜地打在身上,凉飕飕的。

    冷的是这阴雨天,不乱的是宫野家女人的心。

    只是,偏偏在这一堆糟心事儿里,要生出些不该有的温暖,倒像是大观园妙玉家雪地里开出的红梅,越是寒冷,越是红得耀眼。

    这一刻琴酒怒摔伯,莱,塔:老子专业索命三十年,竟不如那女人的眼波流转!

    让琴酒那冰块脸去吧台调酒,苦艾酒那百老汇小妖精(误)陪客人聊天,至于死亡毒师雪莉酒嘛,就负责制冰——冰块里还得冷不丁掺上点儿APTX4869。

    光影这种东西,倒是很像那女人演戏、做任务时惯用的虚实手段。

    绷带手背后,是琴酒冰冷的杀意;黑丝绒,则是贝尔摩德充满诱惑的危险气息。

    老科学家的眼镜片上,倒映着电焊枪闪出的幽蓝火花。

    可再怎么算,也算不透人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发明家,以为科技能搞定一切,却读不懂十八岁少女心里的落寞。

    想当年,琴酒的枪口抵着她脑门儿,她都没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心慌意乱过。

    这股寒意,如果仔细追溯源头,恐怕要追溯到十八岁那年宫野实验室里发生的事情,和实验室里常年开启的冷气一样冰冷,甚至连贝尔摩德呼出的苦艾酒味道,都比它要温暖一些。

    她这会儿数雨,又或许是沾染了几分当年林妹妹葬花时的愁绪罢。

    这点儿冷,还不足以扰乱她的思绪。

    灰原不敢放松警惕,只顾低着头,快步向前走。

    这副被APTX4869折腾过的身子,恐怕连疼痛都感觉不那么真切了,灰原在心里暗暗自嘲。

    无论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

    自带酒味香氛甚么的,黑衣组织要是不再打家劫舍做爆破,转行开个酒吧,没准儿真能在米花町闯出一番天地。

    灰原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眼前弥漫开来,又很快被细密的雨丝冲散。

    刚转过街角,后颈上的汗毛就跟过了电一样,齐刷刷地立了起来。

    那画面,端的是绮丽无比,却又隐隐冒着不清不楚的危险,像极了峭壁边缘怒放的野山花,艳得惊心动魄。

    她把卫衣的帽子向下拉了拉,走出帝丹小学大门的时候,雨势小了些,可天空依旧阴沉,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压在头顶。

    仿佛有什么东西,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顺着脊梁骨又爬了上来。

    铜铃的命运之音,铜绿的陈年旧事,铃声沙哑声里藏着多少贝尔摩德二十年前与宫野艾莲娜的未言之语?

    当年仓皇逃命时,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通风管道里,身子抖个不停。

    这是灰原哀对某人特有的、独一份儿的生理反应。

    琴酒点烟冷笑:老子的枪能打穿防弹玻璃,竟输给女人的秋波?摔!

    这一眼,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校门口,并没有停着那辆过于显眼的黑色保时捷356A。

    黑衣组织连夜研发新型武器:温亚德号荷尔蒙导弹。

    这种感觉,竟然和当年躲在通风管道里,手指碰到冰冷金属片时出奇地相似。

    “轰——”

    七岁小女孩,小短腿迈着细碎的步子,转过街角。

    把右手插进防水外套的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小巧的发信器,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多亏了米花气象台不准确的天气预报,她今天没有带伞                                                ,这会儿只能把兜帽拉起来遮住头。

    阿笠博士,能倒腾出这犯罪之都的顶尖科技又能怎么样?

    可心中的不安,却像没有清洗干净的试管壁,残留着上次实验的痕迹,隐隐约约,没办法彻底消除。

    这枚发信器,明明物理上的触感是凉的。此刻握在手中,所代表的危险,竟然却又像刚出炉的铁块一样滚烫,灼烧着她的掌心。

    堂堂雪莉,竟成绕指柔,写作雷达反应,分明读起来是少女怀春。

    终究是猜不透人心的复杂。

    这种感觉,和当年被琴酒拿枪顶着后脑勺不同,反而有点像……早春河面刚刚裂开冰纹时,那种带着点儿暖流的漩涡。

    倒也符合雪莉酒的特点——冰镇过后,味道更浓烈。

    灰原哀心头一动,想起上周在实验室里,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培养皿,大概还没来得及彻底清理干净。

    灰原轻轻摇了摇头,茶色的发梢尖上,一颗水珠摇摇欲坠。

    组织可以请贝尔摩德开设《论致命吸引力与致命武器的转化率》私人培训课。

灰原哀低眉敛眸,凝视着两学姐木屐齿缝间那一洼洼积水,思绪如钱塘潮般“轰”然翻涌,裹挟着陈年旧忆奔腾而来——京都那次,老铺子里几百年的光阴都凝滞在空气中,黏稠得似能榨出油来,那股子古老气味直往人心底钻——也曾有谁的指尖,如此轻柔地拂过羊羹那刚切开的、水润欲滴的切面。

    唉,就算下一次博士升级了外套,更新了版本,能够防御住米花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可又如何能防御住魔女眼波中,涌动的暗流?

    头顶的乌云沉甸甸的,像块饱吸了墨汁的劣质棉絮,压得教学楼的尖顶都矮了半截,活像闺中的姑娘和服上紧勒的腰带,将那宽幅振袖给压得没脾气了。

    这是第二十九滴,灰原哀默念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贝尔摩德与雪莉

镜中曼荷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