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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书杳想到那天下午她以为荆荡交白卷，还把答题卡摊给他看的糗事，痛苦地嗯了声，转回身，把成绩单塞进抽屉。
“不好意思，”易书杳说，“那你好好写卷子，语文不懂的题也别空着，多写几个字。”
语文131
“又摸我头发，待会又弄乱了，”易书杳叫了他一下，“荆荡！”
周思淼脸色变化了一下，低声说：“中考考砸了吧，我听许之淮说他当时和家里吵架，故意考砸的。”
只要日后更加努力就可以。
“你真的很讨厌哎。”易书杳忍不住去横他一眼。
荆荡的眼睛生得很漂亮，看谁都深情。
“控分呗，”周思淼说，“你同桌可是学霸，别给他整天去打篮球给骗了。学霸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学都能考得好。”
荆荡没觉得这个成绩多好，不过知道她学习很努力，没忍心打击她，便很难得地降低话语的攻击性：“考得还凑合，考场上带眼睛了。”
荆荡回到座位，看见桌上分发的成绩单，随手拿了起来。
这人不会一个题都没答吧？还是只做了选择题？
“……”易书杳去看成绩单上荆荡的数学成绩，嗯，147，对比他的成绩来看，她的确算是差劲。
易书杳和荆荡是最后一个考场，临窗位置的第四个和第五个。
数学117
他看成绩单的时候，手心还有易书杳发顶的香味。茉莉的清淡，混着一股栗甜味，很好闻。
“喔，”易书杳担忧的眼神收了回去，弯起眼睛笑，“那就好。”
锋利的冷感独特，偏偏眼角又弯着，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她的头上还能感受到他手的温度，温热的骨感嶙峋，掌心在她发顶带着疯狂地，让她心脏加速的感觉。
英语129
“没交白卷，都写了。”他把答题卡放到最上面。
周思淼被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易书杳逗笑了，她抬手揉了下易书杳的头：“哎呀，你怎么这么好玩呀，我刚才就逗你一下。”
她今天绑了高马尾，后脖颈有碎碎的毛绒头发。
易书杳想起他跟家里关系貌似不怎么好的样子，如果他家长来参加家长会，他考得很差的话，会不会加剧矛盾？
成绩是晚自习出来的，有课代表在黑板上对答案，教室里吵得不行。大家都刚经过一场月考，一边整理试卷，一边聊天说话，算是很放松的一节晚课。
给人的感觉像隆冬握到手心的奶栗味甜点，温温的，热热的，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棉花揉捏了一下。
易书杳眼睛弯了弯，把头发散下来，拿过耳机戴上一只，在戴另外一只的时候，她忽然想把那只给荆荡。
他坐姿懒散，撑着深刻冷峻的下颌接过她手里的试卷。
不过这话被他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感觉欠揍呢！
“嗯，没关系，”荆荡说，“眼睛作为摆设的人，是这样的。”
物理75
“你这次是第二名，”易书杳冒着星星眼，“本来就很棒，数学考这么高，以后我有不懂的数学题可以问你吗？”
荆荡哼了个笑，在成绩单上找易书杳的名字。
“淼淼！我不是这个意思。”易书杳脸“啪”地一下变成绯色，认真地说，“在我眼里，你也很努力，我经常看见你写题目呢，下课还去老师办公室问题目。你们都很努力，都很棒。”
“可以呀，”周思淼玩着易书杳的头发，又不受控地去摸她的脸，“你皮肤好好啊，好水灵，摸起来特别Q弹。”
易书杳虚心地说：“没有你好啦，物理有点差。”
易书杳看到有人在听歌，她对完答案后，也难得想放松一下，便去抽屉翻耳机。翻了一会没找到，又去书包找。
易书杳摇了摇头，没收回答题卡。
政治82
“他也没有天天去打篮球的，”易书杳忍不住替荆荡说话，“卷子做得很多，不是什么都不学，其实他挺努力的。”
“不是，”易书杳摇头，“找耳机，想听会歌。”她又找了会没找见，不得不放弃。
荆荡抽了一张卷子往后面递，回过身来时睨她一眼：“倒也不用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监考的老师短暂地出去，他踢了下易书杳的椅子，以只有他跟她能听到的声线说：“干什么？收回去。待会被监控拍到你了。”
易书杳也拿出各科试卷对答案，不过她又怀念荆荡摸她头发的感觉。总之……她非常想靠近他。可是好像找不到什么理由耶。
“故意考砸还能考到这里来吗？”易书杳知道这个学校很厉害。
荆荡想笑：“现在知道我成绩好了？之前怎么就觉得我上考场连笔都不带。”
这笨蛋。
荆荡拧了下眉。这乖得要死的好学生是在干吗？
易书杳又想揍他又想笑。
历史87
荆荡抬手揉她的发顶，胡乱揉了几圈，扯着唇角说：“整天不是讨厌我就是恨我，你怎么脾气这么大？”
荆荡：“又饿了？”他拿出几包菠萝味的面包，放她桌上。
……对哎，这样就可以一块跟他听
眼睛是闭上的，刚好挡住了答题卡。
“别呀，人家给你的，你就收着呗。”周思淼笑着把情书放进许之淮口袋。
班级第五名，年级37。
易书杳慢吞吞地说：“那能怪我吗？平时除了见你会刷卷子以外，你完全就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她道，“而且你成绩这么好，都没跟我讲过，我那天看见你睡着了，就以为你没写几道题，谁知道你是做完了？所以那天跟我没关系吧……”
荆荡睡得浅，懒洋洋地掀开眼，下午的阳光浓郁，照得他睡眼惺忪。
她是班里第五名，她很满意这个成绩。因为清楚地知道她和城里的学生之间的差距，这次月考是第五名，证明她是可以补齐这份差距的。
他撑着下巴，便看见易书杳将她的答题卡放到右边，他随便一扫就看见。
荆荡过来，她站起来，让他路过。
易书杳眼神担忧，咳了一声，试图将他吵醒。
“算你识相。”荆荡又揉了下她发顶，便收回手，去看那张成绩单。
原来她是要给他抄？
生物91
易书杳联想到他在最后一个考场，中考成绩想必是不太理想，但是她倒是经常见他写卷子。
两天后考试结果出来，易书杳拿着成绩单沉思。
易书杳受不了他看着她的专注眼神，错开了视线，小声道：“好了好了，不讨厌你了，行了吧。”
化学90
“……”思索三秒，易书杳真诚地问：“你带笔了吗？”
荆荡哑然地想笑。
地理79
“他学习一直很好啊，怎么，他在你眼里不会就是那种不学无术的混子吧？！”周思淼惊讶地瞪大眼，“我们初中是一块的，他每次都是第一名。成绩很好的，尤其是数学，拿过省里竞赛金牌的。” “不是……”易书杳没缓过来，“那他为什么在最后一个考场？”
荆荡从抽屉拿出水性笔，轻飘飘睨她一眼：“你是幼师？”
“这成绩单是真的还是假的？”晚自习的第一节课，荆荡和许之淮还在外面打篮球，易书杳转过身问周思淼，小声道，“荆荡之前不是在最后一个考场吗？他学习这么好的吗？”
桌上还躺着她爱吃的菠萝味面包，易书杳正好奇他为什么还有这个，桌上就又扔来了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听。”
“嗯，是我，怎么了？”他的手还放在她发顶，低着头看她。
随后的几堂考试过得飞快，很快迎来了最后一堂数学考。
强大的气场，总是游刃有余的模样，以及什么在他眼里都不过如此，明天哪怕有小行星撞地球，他也依旧会再打上一场篮球的随心所欲。
他还在看成绩单，总是打扰他也不好。
荆荡抬手揉了揉脖颈，垂眼地笑。
易书杳避免荆荡主动cue她那天的事，眼睛亮晶晶地凑近他：“原来你成绩这么好啊。”
“是啊是啊，好好玩，”周思淼本来还想再戳戳，荆荡和许之淮以及班上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打篮球回来了，她突然想到什么，直接问，“哎，你不懂的题可以问荆荡啊，他数学可比我好得多。”
过了几秒，荆荡便又见到她回过头，一边紧张，一边对他说：“你抄点我的，总不能交白卷吧？”
许之淮靠了声，和周思淼打闹着。
易书杳立马回头专心写起语文试卷。
荆荡盯着她。
易书杳戳了下自己的脸：“好像是有一点Q弹。”
九点考试开始，试卷分发下来，易书杳拿到语文试卷，拿了一张后回头递给荆荡。
易书杳做完试卷，检查过一遍，想看看荆荡做得如何了，回头一看，他趴在桌子上睡觉。
弯着眼睛笑的时候，睫毛也弯弯的。
“哟，”周思淼打趣道，“你还替荆荡说话啊～好啦好啦，你同桌就是最努力的～”
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但让易书杳想不通的是，那个第一名的位置，为什么写了荆荡的名字。
荆荡垂眸，锐利的脸冷皙，薄唇动了动：“数学也有点差。”
下午四点半，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
没一会儿，吃完早餐，许之淮和周思淼是一号考场，他们一块去了。
] 易书杳想到那天下午她以为荆荡交白卷，还把答题卡摊给他看的糗事，痛苦地嗯了声，转回身，把成绩单塞进抽屉。
“不好意思，”易书杳说，“那你好好写卷子，语文不懂的题也别空着，多写几个字。”
语文131
“又摸我头发，待会又弄乱了，”易书杳叫了他一下，“荆荡！”
周思淼脸色变化了一下，低声说：“中考考砸了吧，我听许之淮说他当时和家里吵架，故意考砸的。”
只要日后更加努力就可以。
“你真的很讨厌哎。”易书杳忍不住去横他一眼。
荆荡的眼睛生得很漂亮，看谁都深情。
“控分呗，”周思淼说，“你同桌可是学霸，别给他整天去打篮球给骗了。学霸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学都能考得好。”
荆荡没觉得这个成绩多好，不过知道她学习很努力，没忍心打击她，便很难得地降低话语的攻击性：“考得还凑合，考场上带眼睛了。”
荆荡回到座位，看见桌上分发的成绩单，随手拿了起来。
这人不会一个题都没答吧？还是只做了选择题？
“……”易书杳去看成绩单上荆荡的数学成绩，嗯，147，对比他的成绩来看，她的确算是差劲。
易书杳和荆荡是最后一个考场，临窗位置的第四个和第五个。
数学117
他看成绩单的时候，手心还有易书杳发顶的香味。茉莉的清淡，混着一股栗甜味，很好闻。
“喔，”易书杳担忧的眼神收了回去，弯起眼睛笑，“那就好。”
锋利的冷感独特，偏偏眼角又弯着，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她的头上还能感受到他手的温度，温热的骨感嶙峋，掌心在她发顶带着疯狂地，让她心脏加速的感觉。
英语129
“没交白卷，都写了。”他把答题卡放到最上面。
周思淼被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易书杳逗笑了，她抬手揉了下易书杳的头：“哎呀，你怎么这么好玩呀，我刚才就逗你一下。”
她今天绑了高马尾，后脖颈有碎碎的毛绒头发。
易书杳想起他跟家里关系貌似不怎么好的样子，如果他家长来参加家长会，他考得很差的话，会不会加剧矛盾？
成绩是晚自习出来的，有课代表在黑板上对答案，教室里吵得不行。大家都刚经过一场月考，一边整理试卷，一边聊天说话，算是很放松的一节晚课。
给人的感觉像隆冬握到手心的奶栗味甜点，温温的，热热的，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棉花揉捏了一下。
易书杳眼睛弯了弯，把头发散下来，拿过耳机戴上一只，在戴另外一只的时候，她忽然想把那只给荆荡。
他坐姿懒散，撑着深刻冷峻的下颌接过她手里的试卷。
不过这话被他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感觉欠揍呢！
“嗯，没关系，”荆荡说，“眼睛作为摆设的人，是这样的。”
物理75
“你这次是第二名，”易书杳冒着星星眼，“本来就很棒，数学考这么高，以后我有不懂的数学题可以问你吗？”
荆荡哼了个笑，在成绩单上找易书杳的名字。
“淼淼！我不是这个意思。”易书杳脸“啪”地一下变成绯色，认真地说，“在我眼里，你也很努力，我经常看见你写题目呢，下课还去老师办公室问题目。你们都很努力，都很棒。”
“可以呀，”周思淼玩着易书杳的头发，又不受控地去摸她的脸，“你皮肤好好啊，好水灵，摸起来特别Q弹。”
易书杳虚心地说：“没有你好啦，物理有点差。”
易书杳看到有人在听歌，她对完答案后，也难得想放松一下，便去抽屉翻耳机。翻了一会没找到，又去书包找。
易书杳摇了摇头，没收回答题卡。
政治82
“他也没有天天去打篮球的，”易书杳忍不住替荆荡说话，“卷子做得很多，不是什么都不学，其实他挺努力的。”
“不是，”易书杳摇头，“找耳机，想听会歌。”她又找了会没找见，不得不放弃。
荆荡抽了一张卷子往后面递，回过身来时睨她一眼：“倒也不用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监考的老师短暂地出去，他踢了下易书杳的椅子，以只有他跟她能听到的声线说：“干什么？收回去。待会被监控拍到你了。”
易书杳也拿出各科试卷对答案，不过她又怀念荆荡摸她头发的感觉。总之……她非常想靠近他。可是好像找不到什么理由耶。
“故意考砸还能考到这里来吗？”易书杳知道这个学校很厉害。
荆荡想笑：“现在知道我成绩好了？之前怎么就觉得我上考场连笔都不带。”
这笨蛋。
荆荡拧了下眉。这乖得要死的好学生是在干吗？
易书杳又想揍他又想笑。
历史87
荆荡抬手揉她的发顶，胡乱揉了几圈，扯着唇角说：“整天不是讨厌我就是恨我，你怎么脾气这么大？”
荆荡：“又饿了？”他拿出几包菠萝味的面包，放她桌上。
……对哎，这样就可以一块跟他听
眼睛是闭上的，刚好挡住了答题卡。
“别呀，人家给你的，你就收着呗。”周思淼笑着把情书放进许之淮口袋。
班级第五名，年级37。
易书杳慢吞吞地说：“那能怪我吗？平时除了见你会刷卷子以外，你完全就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她道，“而且你成绩这么好，都没跟我讲过，我那天看见你睡着了，就以为你没写几道题，谁知道你是做完了？所以那天跟我没关系吧……”
荆荡睡得浅，懒洋洋地掀开眼，下午的阳光浓郁，照得他睡眼惺忪。
她是班里第五名，她很满意这个成绩。因为清楚地知道她和城里的学生之间的差距，这次月考是第五名，证明她是可以补齐这份差距的。
他撑着下巴，便看见易书杳将她的答题卡放到右边，他随便一扫就看见。
荆荡过来，她站起来，让他路过。
易书杳眼神担忧，咳了一声，试图将他吵醒。
“算你识相。”荆荡又揉了下她发顶，便收回手，去看那张成绩单。
原来她是要给他抄？
生物91
易书杳联想到他在最后一个考场，中考成绩想必是不太理想，但是她倒是经常见他写卷子。
两天后考试结果出来，易书杳拿着成绩单沉思。
易书杳受不了他看着她的专注眼神，错开了视线，小声道：“好了好了，不讨厌你了，行了吧。”
化学90
“……”思索三秒，易书杳真诚地问：“你带笔了吗？”
荆荡哑然地想笑。
地理79
“他学习一直很好啊，怎么，他在你眼里不会就是那种不学无术的混子吧？！”周思淼惊讶地瞪大眼，“我们初中是一块的，他每次都是第一名。成绩很好的，尤其是数学，拿过省里竞赛金牌的。” “不是……”易书杳没缓过来，“那他为什么在最后一个考场？”
荆荡从抽屉拿出水性笔，轻飘飘睨她一眼：“你是幼师？”
“这成绩单是真的还是假的？”晚自习的第一节课，荆荡和许之淮还在外面打篮球，易书杳转过身问周思淼，小声道，“荆荡之前不是在最后一个考场吗？他学习这么好的吗？”
桌上还躺着她爱吃的菠萝味面包，易书杳正好奇他为什么还有这个，桌上就又扔来了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听。”
“嗯，是我，怎么了？”他的手还放在她发顶，低着头看她。
随后的几堂考试过得飞快，很快迎来了最后一堂数学考。
强大的气场，总是游刃有余的模样，以及什么在他眼里都不过如此，明天哪怕有小行星撞地球，他也依旧会再打上一场篮球的随心所欲。
他还在看成绩单，总是打扰他也不好。
荆荡抬手揉了揉脖颈，垂眼地笑。
易书杳避免荆荡主动cue她那天的事，眼睛亮晶晶地凑近他：“原来你成绩这么好啊。”
“是啊是啊，好好玩，”周思淼本来还想再戳戳，荆荡和许之淮以及班上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打篮球回来了，她突然想到什么，直接问，“哎，你不懂的题可以问荆荡啊，他数学可比我好得多。”
过了几秒，荆荡便又见到她回过头，一边紧张，一边对他说：“你抄点我的，总不能交白卷吧？”
许之淮靠了声，和周思淼打闹着。
易书杳立马回头专心写起语文试卷。
荆荡盯着她。
易书杳戳了下自己的脸：“好像是有一点Q弹。”
九点考试开始，试卷分发下来，易书杳拿到语文试卷，拿了一张后回头递给荆荡。
易书杳做完试卷，检查过一遍，想看看荆荡做得如何了，回头一看，他趴在桌子上睡觉。
弯着眼睛笑的时候，睫毛也弯弯的。
“哟，”周思淼打趣道，“你还替荆荡说话啊～好啦好啦，你同桌就是最努力的～”
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但让易书杳想不通的是，那个第一名的位置，为什么写了荆荡的名字。
荆荡垂眸，锐利的脸冷皙，薄唇动了动：“数学也有点差。”
下午四点半，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
没一会儿，吃完早餐，许之淮和周思淼是一号考场，他们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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