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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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下一刹，奥黛整个人都被自己的翅膀包裹住，露在外面的双手本能地抓着镜子抵抗，但预料的痛苦没有出现，抬头一看，光线被她举着的镜子折射到宁白的后方，一圈圆圆的白光隐没进白墙里，不见踪影。

    话音刚落，奥黛的翅骨连带着翼膜仓皇颤动。

    镜子里浮现出了她的面容。

    对上奥黛不解的目光，宁白关了手电筒，语气隐隐透着兴奋：“你看，光线而已，随便一面镜子就能让它调转方向，有什么了不起的。”

    宁白静静地观察并记录着，问：“还是光明魔法阵把你伤成这样？”

    她的心跳，又开始复苏了。

    “所以，魔法阵的光圈分为内外两个部分，外圈控制伤害光线，内圈控制封印光线，内圈与外圈无法同时开启？”

    “嗯。”奥黛简单地和她讲述了自己受伤的过程。

    “是。”

    “像这样？”

    话音刚落，宁白抬手，一束白光从她手心地射了过来。

那人气息的环拥下，她的尖牙开始发痒，肩膀开始发抖，翼膜开始发红。越是如此，她的动作越是加重，转眼间疼得她龇牙咧嘴，药液顺着翼膜的纹路淌落了下来。

    奥黛接过化妆镜，借助镜面端详着自己看不到的背后——不知是不是被那人及时用恐龙血涂抹过的原因，原本翻卷的伤口、裂开的血洞已经变得平整。

    奥黛一怔，不可思议地抚上镜面。

    药膏再次覆上来时，动作显而易见地轻柔了许多。

    宁白回来时，手里拿着一面化妆镜：“这样会好看点。”

    她不该这样浪费。

    “看样子我猜对了。你对他的恐龙血并不过敏。”洞察的眼睛轻轻一眨，宁白微笑着说：“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会让你觉得‘上瘾’的是他本人呢？”

    “如果只点亮外圈，光线直接朝你射来，你就会被灼伤？”

    出乎意料的，她的眸色并没有变深，发痒的尖牙也安分地留在嘴巴里，没有长出来。

    可一想到那人发白的嘴唇，她手中一滞，略微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