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夏侯茶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陈婉君突然想起昨天针灸医生的话。她抬手,随意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拿起手机,挂了一个号。



    候诊室内,一片静谧,时间似乎在这里放慢了脚步。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空旷的瓷砖地上,给这空间平添了几分冰冷寂寥。就在这片清冷之中,一位长发女子静静地坐着,她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单薄,仿佛是从旧时光里翻出的画卷,静静等待着被他翻阅。



    「在风景秀丽的西湖之滨,在实景与虚拟的觥筹交错之间,感受时空交错带来的穿越体验,岂不美哉?」陈婉君躺在床上,拿过枕边书盖在自己脸上,自己对自己说到。



    “你现在在头痛?”



    “这眼睛……。”白止桦心生异样,这个感觉在当时的他是不能明白的,只觉得那双眼睛非常熟悉,好像这双眼睛从一开始就存在于他的精神世界里。他晃了下脑袋,想撇除这些多余的恍惚,稍稍整理了情绪,他看见女子微微点头。



    “一般七八个小时吧。但是整个过程,总感觉自己很清醒。就连做梦也非常的清醒。如果晚上梦很多,我就会感觉像整晚都没有睡觉那样,醒来之后非常疲惫。”



    她的装扮与周遭的现代气息格格不入,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是好奇,亦是某种莫名的相熟。他缓缓走向那位女子:



    这时,突然有人抽走了她手上的书。陈婉君想看看是谁,但是她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说来奇怪,当陈婉君把眼光落到其他地方的时候,她又看得清了。那人似乎有能力让陈婉君看到除了自己样貌之外的一切。她看到他裸着身子站在她的床前,伸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陈婉君握住他的手,他就抬手一转,将其抱了起来。他们来到了一处楼梯前。楼梯是灰色的,一种带着蓝色的灰,就像是婴儿眼白的颜色。他将陈婉君放下,然后牵着她上了楼。陈婉君正要开口询问时,突然有老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人将陈婉君拦腰搂紧,箍在自己身前,用陈婉君的身体挡住要害部位,然后才请了那位老者入内。陈婉君想回头看,却发现自己无法回头。此时,她的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是温热的,很扎实。她不自觉的将下巴磕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身体。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好像在他的怀里,就可以忽略到整个世界一样的那种感觉。陈婉君突然希望这一刻可以永恒,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又很真实。



    两人对话之后,老者离去。那人将陈婉君带到床上,靠的很近。陈婉君可以感受到呼吸、气味、甚至是对方手心的汗液,但她就是看不清对方的脸。这时那人说到:“别怕,很快就好了……”



    “如果不吃止痛药,不采用任何干扰方式,一般几天恢复?”



    “听你说话声音轻软是因为你头痛的时候对声音很敏感,不能大声说话,也听不得喧嚣对吗?”



    “晚上睡几个小时?”



    ~~~~~~~~~~~~~~~~~~~~~~



    “是的,但是今天并不严重,只是稍有不适。”



    “你能记得自己的梦吗?



    “做过了。心肌酶、脑部ct等该做的检测都做过了。我去针灸的时候,针灸医生推荐我来的,说我睡眠可能有问题。”



    但是,当她洗漱完毕,看见老王的留言之后,她还是立刻就给人回了电话。因为老王这次给她的这个项目需求,实在太棒了,这是要她做一个“沉浸式体验馆”的公益项目,把历史文化知识通过实景在线、交叉互动的方式,生动的表现出来。这不就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吗?陈婉君自然是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打开电脑,接收了项目需求征集表,然后就认真的构思起了这个项目。



    “大部分记得,还可以控制。前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一个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在我的梦里死去。再早前,还梦见……”



    “一般是下午,大部分时候是半边,这两年左半边发作比较多。这里疼,这里疼,还有这里。”陈婉君点自己出头痛的几个关键穴位。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可以控制自己的梦?”



    “梦多吗?”



    “以前睡一觉就可以恢复。这两年睡觉也没有办法缓解,甚至如果做梦太多太辛苦,我早上醒来头会更疼。现在如果要忍的话,可能需要一周左右,那么在这些日子里,我会非常的痛苦,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没有办法冷静,没有办法入睡,也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只有对人生的无望,莫名而来无尽的悲伤,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绝望和悲伤从哪里来的。”



    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心驱使下,他缓缓站起,交织着探索未知与莫名牵引的微妙,他迫切地想要揭开那位连续预约却又无故爽约近一个月之久的病人背后的故事。门扉轻启,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仿佛连空气都因这份期待而轻轻颤动。



    “跟我说一下你头痛时的症状。”



    “小时候,我做一些无法理解的梦,我在梦里逃,我在梦里哭喊,我非常害怕,被吓醒。但是这样的梦,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后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可以分辨自己身处梦境还是现实,再后来,我就学会了反抗。但是,每一次,只要我开始反抗,这个梦就会很快消逝。我会醒过来,然后接着睡,接着做下一个梦。”



    陈婉君抓住床单,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余温。前一梦的枕边软语,都尚未散去,突然来临的噩耗是闹哪样?



    陈婉君欲言又止,有所迟疑。



    “是的。”



    那日午间休息结束之后,白止桦提前到了诊室,打开电脑,他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今天她还会不会出现呢?」正在寻思,他听见了走廊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诊室门口。「嗯?坐下了。」白止桦看了一下表,离开诊还早,「这么早就来了吗?」



    “吃不下。”



    只听啪嗒一声,陈婉君脸上的书掉在了枕头边上。



    “头痛的时候,能吃下饭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周。有一个人,在接下来的每周一都提前预约了白止桦的号子,而且常常是1号。但是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直到第四次……



    “白主任,好。”



    还是那灰色的楼梯,还是那奇怪的卧室。此时那男人正坐在一边窗沿下的椅子上,阳光洒进来,只能看清他的影子。陈婉君则坐在床上。她的跟前,站着一位老者。老者的手里,拿着一只天青色的官窑水洗,水洗里面流动着红色的液体,在红色液体的中间,有黑色的斑点正在扩散。陈婉君发现自己的视线只能聚焦在那碗红黑的液体上,看着它们流动、变化。许久,那位老者开口到:“他中了骨毒,无药可救了。”



    陈婉君醒来,看了一眼闹钟,时间尚早,但她已经毫无睡意。



    “你是陈婉君?”



    “多。”



    陈婉君跑到窗前,目光追随黑雾而去,然而,放眼所及,哪里来的黑雾,只有西湖之水,映着晨曦。此时鱼戏新荷,桃惹凤翎。柳枝落入水中,荡起阵阵涟漪,缓缓向着莫名的方向荡漾开来。忽有琴声窅窅,乘漪而来。陈婉君问到:“这是从何而来,又要去往何处?”它说:“水之流向,即尔心之所往。神到之时,形亦汇矣。尔之滚拂,神形皆未成气候也。快快加紧练习吧!”



    “梦见什么?”



    “来了就好,什么问题,说说吧?”



    “进来吧,我就是白止桦。”



    她关上阅读灯,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刚才的梦境,也瞬间回归。



    [额!这一天天的,都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梦见一只一只鬼。在梦里,它们跟人是一样的,但是我知道它们是鬼,要对我不利。我身体不能动,我就会跟自己说,这是我的梦,我做主。然后我就在梦里把它们撕碎,把它们以各种方式打败。”



    前文我们说到,好奇陈婉君哪来的钱总开公益课?这不就是,有人送钱来了。www.tecleading.com眼瞅着手机上消息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她看了一眼,是带领她走入公益这行的老王。原本他的电话消息,陈婉君总是秒回的,但此时真是管不了。刚刚从针灸医生那里回来,她有一种大病初愈的感觉:只想好好休息。



    十四楼,人逐渐少了。预检处的护士们,开始闲聊,似乎一天劳累繁重的工作已经提前结束了。砰——,最后一个病人从1410房间走出来,叫号停止了。虽然已经没有等候的病人,但是在白止桦今天的预约列表里,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嗯,对于普通人来说,挂一个精神科的号子应该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了吧。」他心里想着,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5点15分。白止桦多等了15分钟,这是他的容错时间。过了这15分钟,他就不会再继续等待了。



    “你这个不该来看精神科吧。心电图做过了吗?”



    陈婉君盯着那水洗中的液体,红色逐渐被黑色完全吞噬,她忽然泪如雨下。她转脸去看向窗台下的男人,只见他慢慢的萎缩,变黑,然后化作一缕黑雾,随风飘走了。



    “我从有一个偏头痛的毛病,这几年发作的越来越频繁。白天即便是正常的时候,也会突然心跳加快,那种闷闷的,慌慌的感觉。”



    “我怀疑你睡眠有问题……”



    “额,真的很快……”她睁开眼,揉了揉眉心,喃喃说到。



    女子循声睁开双眼,望着白止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大梦遗音

夏侯茶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