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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苒苒欢跳着跑过去,秦霄婉也跟随其后,陈瑛意味深长地看了秦霄婉一眼,这一眼,让秦霄婉心里刚刚按捺下去的恐惧,又从另一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想到这里,秦霄婉不禁毛骨怵然,浑身僵直,每个角落里都有似是而非的人形在走动,她想要说话,发现因为恐惧和紧张,嗓子变得干哑。

    “那就只一分钟。”霄婉没有办法不妥协,她甚至觉得在一刹那的恍惚,这个小小的身体里,有一种错乱的熟悉感,仿佛趴在桌上摆弄着芭比娃娃的女孩子,正是小小的自己,她穿越了二十年的时空,看到了童年时的自己。

    秦霄婉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解释什么叫经常。她想了想说:“比如我来上课,比如你给derella洗澡,比如陈姨经常做好吃的给你,这就是经常会出现在你面前的人或者事。”

    轮船过去许久,江水才渐渐平息,光影里浑黄的江水依然晃荡,象盛在杯里的酒。

    “没有这么经常,你第一次来给我上课的那天晚上,妈妈来了。”

    “姐姐,走吧,我们去上课。”不知道过了多久,苒苒扯了扯霄婉的手,抑着头说。霄婉这才惊觉过来,赶紧收敛心神,牵着苒苒走了出去。

    “经常,是什么意思?”

    那种压抑的恐惧感,直到穿过客厅,走进琴房,才渐渐消褪。

    一艘轮船穿江而过,荡起阵阵涟漪,把江边停靠的小船都推动得荡漾起伏,临江的一艘船被改建成酒楼,从下午五点起,到第二天凌晨五点,这艘船灯火通明,门庭若市。灯红酒绿的繁杂都倾泄在浑浊的江水里,在轮船过江,船与船相望,一静一动,总象是站在岸边送行。

    “苒苒,你经常会梦见妈妈吗?”

    她摸摸芭比娃娃,很真实,并不是苒苒想象出来的虚无。难道······那个已经离世的女人,还停留在这个空间里徘徊,没有离去?!

    这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

    “苒苒真聪明。苒苒经常会梦见妈妈来看你吗?”

    正在这时,秦霄婉看见陈瑛端着两块切好的蛋糕站在门口,不知道她这样站着有多久,只是感觉她的表情有些怪异,象是有什么话欲言又止,见琴房内两个人都看着自己,陈瑛把脸上的肌肉放松下来,笑着说:“先吃点东西再上课吧,苒苒晚餐没吃多少,现在估计饿了。”

    “也给你带来礼物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芭比娃娃放在床头,拉着苒苒的手说:“苒苒,现在我们该去上课了。”

    “这样啊,姐姐经常来给我上课,derella经常让我给她洗澡,陈姨经常做好吃的给我吃,是这样吗?”

    苒苒赖皮地趴在床上,手抓住芭比娃娃:“姐姐,我再玩一分钟,就一分钟。”说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调皮又爱娇地冲秦霄婉笑。

    秦霄婉有些恍惚地接过芭比娃娃,一个已经去世的女人,一个出现在梦境里的女人,一个根本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怎么能穿过阴阳冥界,把礼物传递过来,如果真的有阴阳界的话。

    “茜雪没有跟你联系吗?”蒋骏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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