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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游猛地回神,正对上檀似月的眼睛,她的神色没有怀疑,她是相信他的。

    “我会找到他来证明……”

    檀似月反问:“你怀疑谁。”

    一丝冷风刮来,夹杂着花香。

    “陈茵。”檀似月想不出还有谁。

    至于其他,她不觉得檀云荒会骗她。

    反正江游已经跑了,委屈他再背个锅吧。

    “死也不急这一会儿。你的异能和记忆都被抹除了,谁把你带走的?傀儡是谁放的?”

    她没声张,没上报,放走了他。

    江游看着这一幕讽刺地笑出声,背后凭空多出一条江,水流湍急。

    现场剩下一条江,一个神志不清的齐镜,她该怎么向「蠃鱼」交代呢。

    檀似月动作比他还快,刀刃被风阻隔束缚无法前进一厘。

    檀云荒不认识“江游”也许是真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随时可以改。万一江游骗了檀云荒呢。

    “我找不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他脸色灰败,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地。

    “帮我约见齐镜。”这些年在他身边出场率最高的就齐镜一人。

    “真正的穹组织存在的时间很短,曾名震一方,那些不愿意归顺官方的异能者就借了这个名号行事,名单我给你们了。”

    无奈她只好换了种问法:“想不想报仇?哪怕他不存在。”

    “我会为你平反。”

    但不妨碍他们之间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不需要。”

    直至他死。

    “放我走,等找到那个人我一定会回来。”

    “利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逃跑,很新颖的脱罪方式。”

    “苍穹之下,万事可观。”

    “你知道为什么成立之初叫穹吗?”

    “那个人真的不存在吗?”

    他天真地想,或许能试着和她谈谈。

    “为什么会是我,我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动作很快,抽出匕首毫不犹豫扎向颈动脉。

    试问谁最想看到他这一路的改变,当然是始作俑者。

    “檀顾问、江游?你们……”齐镜的震惊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阴阳错和日月环触发了被动保护的机制。

    她不知道檀云荒究竟要做什么,穹组织又背负着怎样的使命。

    她说:“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他似乎就在等檀似月这句话,眼泪不流了,脸色也回暖了。

    “是她,我跟她不熟,突然有一天出现在我面前,就像你今天突然抓到我一样。”

    “穹组织呢?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江游神魂游离,根本没把檀似月的话听进去。

    “我不会让好孩子蒙冤。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檀似月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已给出答案:

    檀似月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里,对上状态最佳的檀顾问他没把握逃走。

    而从这时起,檀似月再也无法联系上檀云荒,她的踪迹、她的消息,连同她这个人都神秘地隐去了。

    四目相对,她在通过这双眼睛窥探什么,而那人似乎也在观察她。

    她思量半晌点头同意了,齐镜并无防范之心,轻而易举落入檀似月手中。

    一块方形的碎片从齐镜脑袋里飞出,檀似月身上散发出微光令碎片无法近身,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失去光泽化为粉末随风散去。

    跃入水中异能同时催动,她知道上次江游是怎么在关知渔手下逃脱的了,这小子精得很,要被抓的时候专找河边,利用异能掩盖江河的存在,等聊两句放松警惕后就跳河。

    ——

    关知渔说到做到。

    “傀儡嘛,是有人借给我傍身的,清洗记忆和异能的时候我用傀儡替换了我,因为我不会养护,所以才被他们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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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似月没去追,她已经知道江游是谁的人了。

    往后每一年,她总能收到不少来历不明的礼物。

    之前隔得远,这还是檀似月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齐镜,那双眼睛并不明亮。

    桑穹没骗她,江游直属檀云荒,所以不是他的人。

    她和檀云荒还算亲近,这八个字,她在一团满是涂鸦的纸上见过,墨水擦花了字迹,夹在缝隙中,不仔细去探究的话,没人能发现。

    隔了两三年,关知渔终于揪住江游一回,两人的聊天内容暂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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