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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要她硬生生悟道?

    “谁啊?天赋这么次。”

    黎珺松教过她辨音,黎氏传音密语她能听懂大部分,听不懂自己武器传递的信息会让她有种文盲感,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

    不巧的是檀似月现在极其不想看到这两种颜色,家里的刀和瓷器被她的风震动。

    她内外仔细转悠几圈,找了块平整的地方坐下休息,天渐暮,檀似月开始思考人生。

    血量不对。

    黎珣微教了檀似月一招,听音辨物,以乐定位。

    她手指拨弦,琵琶声远去。

    玉石洞没想象中那么简陋,质朴中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

    “待了一下午就悟出来了!”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傀儡?”

    ——

    临行前他嘱咐:“荣家问心有愧,会无条件帮你,放心去,万事有我们。”

    树林寂静,微风扰动,头顶的阴云并未飘远,檀似月往下朝她走去。

    “下面是哪里?能下去吗?”

    “你是谁?”檀似月表情阴郁,在楼上静观着闯入者大摇大摆地踏足,她竟然才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没有什么诀窍吗?”

    啪!

    “陈念音,幸会。”

    自滴水处生出裂纹,在日以继夜的积累中,这块玉碎了。

    她的风抚过众乐,最后落在日月环上,脑袋里多出一个【?】

    御风落下,地面扑来潮气,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草木的腐烂味。

    “悄悄!”

    “哦,我知道了,你是回来拿棋盘的吧?没有我,你就拿不到它。”

    异能波动会引起秦妄的注意,她自己会找来。

    她竟然就这么跳下去了!

    檀似月神色冷淡:“傀儡呢?”

    同一空间中不可能存在两个秦妄,她只能毁掉一个身体,对她来说年轻的身体更有用,所以陈念音只会以意识存在。

    果然是傀儡。

    “无主之地,下去要绕一圈,差不多3个小时。”

    “想得美。”

    ——

    “我从来没对你和她做过区分,你们是一样的,秦十三、秦妄、陈念音都是你给自己设下的层层伪装,你钻空子回来的时候,是真的想救陈茵吗?”

    乌云在此方四散。

    “当年小禅前脚进去,转个身就出来了,从那以后遇见什么我都能做到波澜不惊。”

    按照他们给出的指示,黎珣珍开车陪同深入,行至一处断崖,檀似月包里的棋子出现异动。

    半个小时肯定不够,再燃加强版镇水符一张。

    岩洞顶部冷凝的水滴落下,砸在某块玉石上,声音清亮,檀似月找到那块玉,它藏在角落里,瓦片大小,边缘不规则,是损坏的乐器。

    今天天气不好,阴云密布,隆隆雷声间,秦妄抬头看见了高处那人。

    “陈念音!”

    【我可以响了吗】

    话绕一大圈,无非是傀儡余力不多,只能折中获取她的一丝信任。

    秦妄不除,后患无穷。她这次没有做太多恶事,是因为有更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她可以为了它而蛰伏、隐忍。

    在线性的时间倒退上,偏偏多了一个利用空间隐匿的她。

    喜欢檀小姐向来温柔内敛请大家收藏:檀小姐向来温柔内敛。

    檀似月手上的符灰顺风往下飘,秦妄面无表情挪开。

    损毁的乐器众多,檀似月都不大认得全,最醒目的是一只插在地里的断箫,上面挂着半块碎玉。

    “你听,这就是正常的声音。”

    檀似月低声念着这个名字,陈、念、茵?难道和那个杀她又帮过她的杀手有关。

    黎珣珍一转头,车外哪里还有檀似月的身影。

    “原来这就是百景,风景如画,果然名不虚传。”

    “你知道什么?”檀似月俯身认真看她,略带倦色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秦妄嘴角无奈上扬一点:“赴岑络约的是傀儡,他夺走的力量是秦五的那份,别被她骗了。”

    檀似月这边正在准备进山的东西,万事俱备,整装待发。

    对秦家来说,西南是空间的克星,秦妄一定会把本体藏在这里。

    秦妄的伪装彻底破功,杀意显露:“可是我已经强求到了呀!凭什么我就不能有!那些人死不死活不活跟我有关系吗?反正人总是要死的,发挥最大的作用为我所用不好吗?”

    檀似月没答应,残缺的「问桥」随风出动,极强的力量砸下去,对方消失了。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求您帮个忙。能否大发善心,帮帮我可怜的妹妹,别再让她误入歧途。”

    雷电落下,差点晃瞎秦妄的眼睛,檀似月闪身躲开。

    “你要回去了对吗?”

    “她用秘法让自己陷入沉睡,熬不死你也能熬死你的同伴。”

    “你放心。我已经用傀儡替换了她,过个几十年估计就成一堆破烂了。现在,趁我掌控这具身体,你只需要杀了我。”

    “这条路我替你走过了,来处决我。”

    檀似月果断出手打向秦妄,日月环音如咒,风卷叶为刃,她手持问桥刺入秦妄的心脏,随后立即补刀扎向颈动脉,一股鲜血缓缓淌出。

    发现秦妄的异常并不难,她当年一时大意,时间逆序启动时陈念音同时开启空间,造成时空上的逆转。

    来人一身黑,戴着口罩,衣服上别了朵白花,像刚参加完葬礼。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你能说出这句话。不过,能不能把我和她区别开,毕竟我比她善良,要不是有我干预,死的人会更多哦。”

    黎珺柏的玉石生意早就在外出几个晚辈的协助下拓展到国外,红玉镇往外有一条运输路线,黎璩孤身守在路边。

    眼前的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略带嘲讽地说:“事实证明,哪怕时间重来,我依旧这么糟糕,我还是救不了她。”

    “我没相信过你。”

    “那倒是情有可原。”

    檀似月带着东西下车,朝她示意:“你先回去。”

    “正常的清乐不带攻击,草木动物反而很喜欢,乐声是探路的指标,会给你回应。”

    每回见檀似月都想逗她一下,谁让她总对她没好脸色。

    下雨对两人来说都是劣势,檀似月手中符纸燃烧,一道紫雷从秦妄头顶上方降下,她没躲,雷也没有真正劈下去。

    “别说得这么伟岸无私,万一别人以为好人怎么办。”

    “四月!”

    黎家有人替檀似月先行探路,黎珺柏稳坐后方。

    西南是无鬼之地,她也不愿让鬼灵再跟着她冒险,等她这次回去就把它们放归檀氏陵。

    这份猜疑一直藏在檀似月心底,从未表露出来。包括她共享记忆,也是为了确认其他人是否知道“她”的存在。

    日月环靠近这里再次活跃起来,檀似月觉得它是高兴的,带着炫耀。

    “你没有天赋,何必强求。”

    “从来没回来过的那个。”

    静静看了十来分钟,下一滴水落下之前她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

    黎璩专程带她来走一趟,“等你能听懂它说话,就不用学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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