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丛枳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冯鸣将伞撑起来,试探着道:“主子,夫人气还没消吗?”

    两人近来吵架了。『精选经典文学:无忧书苑』

    冯鸣哪敢置喙谢棠做法,只干巴巴说了一句:“夫人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卫子羡气她不爱惜身体,谢棠事后有意缓和气氛,但接连几次卫子羡都对她爱答不理,不如从前,心下落差过大,又委屈又难过的,也不愿意理他了。

    卫子羡看着这张今日尤其好看的芙蓉面,和她明显要出门的装扮,轻蹙了下眉:“你去哪里?”

    话音方落,马车里又下来一位女子,着鹅黄色披风,怀里抱着一个汤婆子,脸颊埋在披风毛茸茸的狐毛里头,在银装素裹的天地间显得十分亮眼。

    谢棠对他的气恼浑然不知,画眉涂口脂,看着镜中自己神采奕奕的模样,连日沉闷的心绪也开阔许多。

    今日贺愈邀他天香楼小聚,又有几位同僚设宴,卫子羡这一整日都忙的脚不沾地。

    兴许是察觉到这边的目光,她抬眸望了过来,这一下,几人都愣在了原地。

    起先谢棠倒是忌口了一段日子,但没过多久,卫子羡就发现她与卫迎一人端着一份从天香楼买来的冰酥酪吃的正香。

    谁知下一瞬,汤婆子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摁在了桌上。

    卫子羡将大氅往紧扯了下,看着伞外愈发阴沉的天,眉目间愁绪更甚了。

    走近了,这才察觉出异样来,卫子羡身上酒气很重,脚下又站不太稳,似乎是醉了。

    卫迎指指他,问冯鸣:“吃酒啦?”

    谢棠诧异于他的行为,看卫子羡这无理取闹的模样又有些好笑,夹杂着几分怨气,心里一时五味陈杂。

    卫迎叹了口气,心下顿时浮现一个主意,她笑吟吟转过去喊谢棠过来,“四哥吃醉了酒,我的好四嫂,这可能得你扶他回去了。”

    卫迎捡起来拿帕子将上面的雪擦去,笑道:“放心吧,你照顾好四哥,这四哥送你的汤婆子,今夜且给我拿着。”

    冯鸣见他有些站不住劝道:“要不主子您先回,吃醉了酒又回的这么晚,只怕夫人要担忧了。”

    卫子羡没吭声,反倒是伸手摸了摸她身上的衣裳,很是不满:“穿这么少,昨夜落了一夜的雪,今晨的冷最是刺骨,换件衣裳再去。”

    她又着急的看向卫迎:“迎儿,我的……”

    他走过去将谢棠用过的梳妆台收拾整齐,随后便披着大氅也出了门。

    本就在同僚府中饮了酒,已有些许醉态,到了天香楼同贺愈闲聊,贺愈吃了几杯温酒又提起他那才出生的稚儿。

    话里话外皆是如今妻儿皆有的幸福与满足,再想到自己与谢棠这几日的冷战,卫子羡难免心下泛起苦涩。

    她想了想,试探着道:“但我想喝水。”

    卫子羡摇头说不要,“我不渴。”

    谢棠又要离开他了,她又不要自己了。

    谢棠心下一紧,快步走过来,临近了步子又缓下来,佯装不在意一般。

    卫子羡也不好再说什么,摸了下温热的汤婆子,转身将狐皮披风取下来,为她披上,又仔细打好结,才说:“祖母这两日精神不济,莫要过多打扰她,坐会儿就回来。”

    谢棠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将绣墩挪了挪,如此一来,便完完全全将卫子羡隔绝在身后,镜中只能看到自己。

    卫子羡忽地踉跄了一下,扶住他的手臂,迅速又悄声道:“你就说我吃醉了酒。”

    卫子羡一双凤眼缓缓眨了下,似是在反应她话语中的含意,半晌,才有些委屈地唤了一声阿棠。

    谢棠垂眼看着自己身上今冬新裁的新衣,扣着汤婆子上的花纹:“这是母亲今年亲手为我所制,料子也是宫里赐的,不会冷的。”

    打那日起,卫子羡是连日吩咐厨房为她煮补血祛寒的药膳,夜里穴位按摩一日都不曾停歇。

    苦酒更是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我知道。”

    卫子羡看的心塞又落寞,索性闭上了眼睛。

    谢棠喜爱吃冰,只是上回月事疼的厉害,吐了几回还晕了过去,卫子羡被吓的不轻,抱着她时手都在发抖,那日请府医瞧过后开了药,临了还特地嘱咐要忌生冷。

    卫子羡点点头,慢吞吞回去,躺

    卫子羡不舍得她劳累,又不愿离她太远,这一路装醉装的颇为辛苦,好不容易才回屋躺在榻上。

    谢棠遣人去煮醒酒汤,折回榻边费力将卫子羡外衣褪去,正欲去唤人打些温水来,谁知一起身就被人给拽住了衣角。

    马车徐徐到了国公府门前,卫子羡这一路酒已醒了些,方踩着轿凳下了马车,便见巷口又进来一辆,刻着卫家的族徽,索性是家中之人,这又天色向晚,兴许是哪个族中子侄或兄弟姊妹。

    她拍了拍卫子羡的肩,柔声道:“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到了桌边,他又摇晃着要去倒水,谢棠连忙制止他的动作,将他扶着坐在来,迅速倒了一杯冷茶喝下去。

    莫名地竟也有些束手无措。

    含糊着喊她:“阿棠。”

    如今细算一下,也有三日了。

    卫迎看到他,已经走了过来,遥遥喊道:“四哥!”

    卫子羡看她担忧汤婆子的模样,心下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冯鸣说是,“户部几位大人宴请,结束后贺大人又叫去吃了几杯酒。”

    忽起的疾风将车窗帘子吹起来,卫子羡视线望出去,这一眼就看到路边一双相携撑伞在雪地里慢走着的年轻夫妇,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女子忽地将脑袋靠在那男子的胸膛,紧紧依偎着。

    卫子羡没了动静,就当她以为卫子羡不会回应时,他忽地松开了谢棠,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桌边走。

    卫子羡头一次装醉,不大熟练,但他实在不愿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遂站直身子拂开冯鸣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谢棠走了过去。

    谢棠反应过来他的意图,没有做声,任凭他行动。

    卫子羡这会儿是真的有些醉了,外面天寒尚能让他保持清醒些许,这回到热腾腾的房中,酒气上涌,脑海便不甚清明了。

    但屋中的两人显然没空顾及他们的所思所想。

    谁也不理谁,共处一个屋檐之下,但半句话也不肯与对方讲,房中的氛围比外头落雪的冬日还要凉,冷的渗人。

    卫子羡又要去牵她的手,可谢棠这会儿被他折腾的有些热,自然是不愿,拒绝的干脆:“我不想。”

    卫子羡说不碍事,酒已醒。

    谢棠觉得新奇又好笑,可看着他眉目间的疲惫,心下又有些酸涩,她牵着卫子羡的手,温声道:“你好生去榻上歇着,我就不走,好吗?”

    这之后两人就不说话了。

    卫子羡看着自己空了掌心,心下的不悦到了顶点,但却无可奈何。

    车帘一掀,只见下来的是位女子,冯鸣眼尖,对卫子羡道:“是六姑娘。”

    他坐起身紧抓着谢棠腕子,大力将她扯到自己怀里,双手跟铁一样箍住谢棠的后腰,将她牢牢锁进怀中。

    这看到她不听话吃冰的,登时关心则乱,将冰酥酪丢了不说,连带着卫迎都被斥责了几句,谢棠因牵连卫迎心下有愧,同他争了几句,一时气急说了句我不用你管,卫子羡当即拂袖离开。『热门小说推荐:春风文学』

    冯鸣会意,一手扶住卫子羡的胳膊,借着纸伞挡住视线,扯了下唇笑道:“您这招高明。”

    含着酒气的热气喷洒在耳后,谢棠后背都有些发麻,她唤冯鸣过来,两人一同搀着卫子羡往回走。

    谢棠是头一回见卫子羡醉酒的样子,便是大婚之日,卫子羡也清醒万分,今日这模样,实属头一回。

    谢棠坐在铜镜前,拿着笔正仔细描着眉,从此处能看到卫子羡,他坐在榻边垂眼正穿着衣裳。

    这个认知初在脑中形成,卫子羡便觉得受不了,莫大的恐慌让他不敢放谢棠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卫子羡吃酒不上脸,打眼一瞧,像是与平素没甚区别。

    他只知道谢棠要离开,心中隐约记得谢棠也有好几日不怎么理会他,那年谢棠逃婚离开汴京的记忆这时也愈发清晰。

    谢棠推开他的手,抱着汤婆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我去给祖母请安。”

    卫子羡头疼,说没有,淡声道:“她总也不长记性,又有诸多借口,当真是说也不说不得。”

    起身过去穿好外衣,谢棠抱着汤婆子就要出去。

    但卫子羡这会儿已有些头晕眼花,短短几步路走的七拐八弯的,颇为艰辛,谢棠力气小,几乎是被他扯着走。

    她这细微的动作怎么也逃不过卫子羡的眼睛,他手下动作停了一瞬,看着那窈窕的背影,气笑了一般顶了下腮。

    云绽每日进门都得做足了心理准备方敢敲门进去,即便如此,每每出来看到冯鸣,两人都相顾长叹一声气,祈求他们早日和好。

    卫子羡不置可否。

    “别走!”

    他慢慢凑近谢棠,将脑袋靠在她的耳边,低声道:“阿棠。”

    冯鸣瞥了眼卫子羡,低声道:“主子,是夫人。”

    正说着,马车便停在了府门外。

    目送着贺愈离去,冯鸣扶着人上了马车,马车里昏暗,卫子羡将脑袋靠在车壁上,不免有些昏昏欲睡。

    门前有积雪,稍有不慎就会跌倒,谢棠看的心惊,哪里还冷静的下去,连忙走过去扶住他,情急之下手里的汤婆子都掉在了地上。

    这时还下着雪,天地间灰蒙蒙一片。

    临了,两人都醉了。

    说完谢棠就推门出去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同他道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悔薄情

丛枳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