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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这是一艘全新的飞舟,之前那艘,已经作为穆念慈和杨康的婚船,成了二人寻欢作乐的场所,便不再适合拿出来运送其他人,万一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就不好了。

    

    

    清晨的光,映出棺中女子的轮廓,仿佛沉睡中的画中人,美丽却遥远。

    爱与恨,纠缠成了执念,连她自己也分不清。

    而公孙绿萼却皱眉劝道:“娘,你如今腿脚尚未恢复,神之领域听起来就很危险,你去了又能做什么?还是留下来……女儿可以照顾你。”

    裘千尺却一把甩开她的搀扶,倔强而冷硬地抬起下巴,眼中燃着一抹火光:

开,一艘通体银白、纹路流光的古意飞舟缓缓凝形而出,舟身宽敞,舟底浮印有一枚羽形灵纹,悬空微震,宛如神物临尘。

    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他没有向任何人告别,也没有对裘千尺或绿萼说一个字。

    而谷中另一处,韩言直正将包裹整好,韩母在他身侧扶杖而立,公孙绿萼为他整理衣角,眼神中虽有不舍,却也满是支持。

    

    众人皆是一怔,回头望去。

    韩言直望向不远处的杨过,忽而笑着道:“杨兄,怕是又要劳烦你做媒饮酒了。”

    

    “这是贺礼,你拿去重建洛阳——也好为绿萼姑娘准备嫁衣。”

    

    这一刻,裘千尺的唇动了动,喉头微哽,却再未说出半句。

    

    

    杨过怀抱小龙女,如当初在牛家村外,初遇韩言直那般,又一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口大箱子,砰的一声放到地上,玉盖打开,内里竟仍是满满一箱的珍珠宝玉、金珀灵石、灵蚕丝绸。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公孙止。

    

    “言直哥哥,回洛阳的路上一定要小心。”绿萼柔声道,手中攥着一方手帕。

    他的目光,始终凝在那艘漂浮在谷口上空的飞舟上——仿佛那不是一艘飞舟,而是一道被封印数百年的希望之门。

    

    

    

    而此时的公孙止,正如百年前一样,一身黑衣、背负那口棺,缓缓而立。他的背影高大,却透着沉沉孤寂。

    

    

    

    

    

    众人皆沉默。

    

    

    裘千尺的声音中,带着不甘、带着讥讽,更带着一股分不清是恨还是执着的情绪。

    

    谷外的风轻轻掠起,落叶旋舞,有几片悄然飘落在那口水晶棺上。

    穆念慈与黄蓉站在杨过身侧,穆念慈静静看着韩母,眼神柔和;黄蓉则别过脸吹了吹手中茶气,笑而不语。

    很显然韩言直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杨过土豪加仙人的身份,完全不介意这些贵重的礼物。

    “不过话说回来,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这媒人脸面都挂不住了。”

    而这时,所有人都下意识望向公孙止——

    

    杨过将手中灵时用真气,安入飞舟灵孔,回头一笑,语气爽朗:“喜酒这种事,我巴不得多喝几场。”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神之领域”她的声音不高,却足以穿透整个谷口的静寂。

    

    

    

    “我就是要去。”

    风吹过她的衣角,吹得她眼中微红——但她没有落泪。

    公孙止的眼底,第一次浮现出微不可察的光亮。

    杨过也是当着众人回吻了一下小龙女额头的神纹,那嘴唇的温度,又烫的小龙女浑身一颤。秒变乖乖女。

    

    

    韩言直感动拱手:“杨兄弟果然还是大方,兄弟之间,我便不客气的收下了,回头必当敬你三杯。”

    

    

    这一句话,终于将众人心中的疑问挑明。

    小龙女听到这话,倒是俏皮的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示意杨过自己和他还没成亲呢。

    

    

    

    他的眼中没有惊讶,没有回应。

    

    韩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韩母从小将裘千尺带大又怎么能不知道她真正的心思。

    就在众人准备上船的时候,裘千尺终于咬了咬牙,撑着座椅缓缓站起身,冷冷地道:

    “我倒要看看——这李丽质,到底是何等倾国倾城,能让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子与女儿都忘得干干净净!”

    仿佛裘千尺,是一个与这场旅途无关的影子。

    韩言直握住她的手,嘴角微扬:“你放心,重建洛阳一事虽重,但等我将洛阳重新治理妥当之时,便是迎娶之时。”

    

    

    

    

    

    

    可他却依旧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微偏头,远远地望着那艘飞舟,肩头的水晶棺在阳光下微微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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