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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橘猫点头,“为了避免直接接触毁灭世界的后果,每一个以本源构建出三维世界的系统,都会在构建完成后,用自身权限凝结出一层三维结构的气泡,将世界‘封印’起来。”

    

    

    黄蓉若有所思地道:“……像个气球?”

    

    

    “简单说,”橘猫顿了顿,“三维世界根本承受不了四维世界的接触,那多出的一个维度会释放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它会被强行提升到第四维。”

    

    

    

    “每一个原生系统,都会用自己的本源,构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三维世界。”

    “所以,虽然在神之领域可以‘繁衍’,但真正的高等系统,反而越来越少了。”

    

    大橘猫骄傲地“哼”了一声,尾巴抖了抖:“当然会。我之前用过腹语的主人你忘了吗,其实我们橘猫类型的系统系都会腹语的,系统等级越高,表达方式越灵活。你那个白泽,它是高冷型系统,不屑用这种方式罢了。”

    

    

    “是啊,看起来是美。”橘猫语气顿了顿,接着补充:“但这中间,有个代价。”

    

    “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系统族的圣地,你们人类后来叫它‘神之领域’。”

    “就是时间长河!”黄蓉眼神一亮,抢答了一句,声音清脆。

    

    

    

    

    黄蓉眨了眨眼,有些消化不过来:“也就是说……一旦四维与三维直接接触,三维会因为结构不足而崩塌?”

    

    

    

    

    

    黄蓉歪了歪脑袋:“但神之领域里不止三千世界吧?”

    

    

    “是的。”橘猫点了点头,“其实修士以为自己在探索世界,探索整个大世界的宇宙,或者那些科技世界,其实只是在气球内壁上兜圈。”

    橘猫顿了顿,换了个更形象的比喻:

    

    

    “因为两个世界之间,差着一个维度呢。”

    

    “对三维生物来说,它就是——莫比乌斯环。但对四维生命来说,他就像纸上的画。”

    “听起来很美。”黄蓉喃喃道。

    

    

    “如果你把这滴淡水扔进海水里,会发生什么?”

    

    “你可以把三维世界想成一滴干净的淡水,而神之领域则是一整片庞大无比的深海。”

    “所有生命形态都将失去定义,就像墨水洒进清水中,原有的形状和颜色全部化为混沌。”

    橘猫抬了抬眼皮,声音平静:

    杨过此时轻声插话:“对的干娘,它的这个解释比我更形象,就是因为如此,系统们才会建造隔离结构,把自己创造的世界包裹起来。”

    “是的呢主人。”橘猫系统温和解释,“四维空间自成体系,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过去-现在-未来’。你们人类需要用‘时间’来衡量变化,但四维,不需要。”

    “不道神之领域,找不到那个系统本体吧。”

    

    “两个系统结合,会孕育出新的系统,新的本源,而新的系统也能再和其他系统结合……这样不断下去,就诞生了越来越多的‘子系统’,以及新的世界。”

    

    黄蓉听到这,靠在橘猫背上小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说那里是四维空间,不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橘猫语气认真,“三维世界,实际上是每一个系统身体的一部分。”

    

    

    

    “那这个能量的破坏力有多大?”

    “那它怎么判断事物的运动?”黄蓉问。

    橘猫在虚空中摆了摆尾巴,显得十分欣慰:“主人你真聪明,就是这样。”

    

    “我这多着呢。”

    

    

    “虽然这些三维大世界确实是神之领域里的产物,但其实啊……它们和神之领域本身,并不是直接接触的。”

    

    

    杨过和黄蓉对视一眼,都没显得惊讶,反倒是黄蓉眼睛一亮,兴致盎然地问道:

    

    “主人,其实是这样的啦……”

    “原本嘛,这样的系统只有三千个,所以他们各自构建的世界就叫‘三千大世界’。”

    

    

    

    “过儿,你说的我还是有点没听懂。”

    

    

    橘猫轻叹一口气:“是的。在神之领域,实力就是秩序。本源越稀薄的系统,就越容易被收编、吞噬、剥夺权限。”

    

    

    

    

    

    杨过嘴角一动,低声吐槽了一句:“是因为它嘴太笨,说两句就逻辑死循环。”

    却听大橘猫懒洋洋地趴在黑暗虚空中,忽然张嘴没发声,肚皮微鼓,竟用腹语开口了:

    

    “咦?你居然会腹语?”



    橘猫腹语声继续悠悠传来,语调像是讲睡前故事,又像在给小孩科普世界构造:

    

    “每一次系统结合、繁衍,原始本源就会被分割、稀释。比方说,一个一百世权限等级的系统,和另一个一百世系统结合,可能能生出两百个‘一世系统’。但是,父母也会因为本源分裂,最终掉到一世的程度。”

    

    

    

    橘猫伏在虚空之中,尾巴甩得慢悠悠,继续用腹语娓娓道来:

    “这就是四维与三维接触的后果。”

    

    橘猫嘿嘿一笑:“你这么一说也没错啦。”

    “对啊。”橘猫声音低了一点,像是在说悄悄话,“因为后来,有系统发现……系统之间,是可以‘结合’的。”

    黄蓉抬头看看这寂静无边的虚空,又低头看看安安静静趴着的大橘猫,眉心紧蹙,嘴角却微微抽了一下:

    “而我们现在,就在这个气球‘表面’上——也就是系统封印层的接口地带。也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在就在构成这个气球的橡胶层里,只是这个橡胶层超级厚,对于三维生命永远走不出去的那种厚”

    

    

    

在是在一只天道系统……皮肤外表面?”

    杨过听到这,轻轻点头:“我们呼吸的空气,吃的东西,其实都是系统身体的一部分。”

    “它有自己的参考系。”橘猫顿了顿,“四维空间的参考标准,就是。”

    黄蓉托着下巴,微微点头:“四维和三维之间,不能直接叠加?”

    

    “一瞬之间,整个世界的时间、空间、逻辑、法则、意识……全部归零。”

    

    “而三维的物理规则、生命形态、甚至空间结构,都会因此彻底崩解。”

    

    

    “这个莫比乌斯气球,不仅是封印,也是维度缓冲带,能让四维系统与三维生灵之间保持微妙平衡。”

    

    黄蓉这下终于听明白了系统构造背后的逻辑,眨了眨眼,忽然问道:“所以……我们要怎么出去?”

    黄蓉顿时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永远走不出去的空间?”

    她话音未落,橘猫已经一屁股在虚空中坐起来,毛绒绒的身子轻轻一晃,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锦囊:

    “没错。”

    

    “而新生的系统,虽然多,能力却更杂,兼容性强,但也不如老祖宗纯粹。”

    “简单啊,用气运点,把你们暂时提升为四维生命就行了。”

    

    

    

    

    

    “对。”橘猫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个‘三维气球’。但更准确地说——它是一种封闭但无出口的三维环路结构。”

    “对,海水可能只变淡了一点点。”橘猫声音低了些,“但那一滴水的‘独立性’,就永远不存在了。”

    杨过听完,若有所思地道:“所以神之领域虽然变得繁华,但也开始走向混沌。”

    “这个结构表面对其实对三维生命来说,是一个奇妙的存在。”

    “在四维界域,也就是神之领域里,最初诞生了许多系统,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大道’、‘天道’,我们叫他们‘原生权限体’。”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真正的系统之神。从无到有,他用自己的‘权限核心’,创造了整个世界。”

    “对的。”橘猫用肉垫拍了拍大脑袋,像是教授在黑板前画图般认真,“你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一个完整的四维世界直接‘贴’到三维世界上来,那么整个三维世界就会像画在墙上的影子一样,‘塌缩’进去。”

    “所有你们眼中真实的万物,其实都在系统的结构体里活动。”

    “对,勉强可以这么说。”杨过语气认真,“这个地方,不是神之领域,但也不是当前大世界系统法则所能干预的地方。我们脚下这一片虚空,其实就是它连接其他宇宙的‘外部协议区’。”

    黄蓉眼神一动,轻声答道:“淡水会被稀释,最后完全混入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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