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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龙女手中还捏着鱼肉,动作一顿,脸颊刷地一红,连耳垂都烧得像熟透的樱桃,白泽团子在她怀中晃了晃,竟没抢到鱼,一脸不满地蹭了蹭她指尖。

    

    穆念慈心里明白,这不过是杨过的借口,真正目的是不让她和小龙女涉险。但这个借口……小龙女却十分愿意接受,毕竟这两人的婚事也的确该办了。

    这时杨康也走了进来,举止却一如往昔沉稳。他看着杨过,先是点点头,眼神柔和地一笑:“你回来了。”

    

    

    

    

    她走到桌边时,顺手轻轻摸了摸团子的背,白泽团子没回头,只打了个滚,换了个姿势继续吃。

    “看到你们我自然是高兴的”郭靖摸着黄蓉的手笑到。而同样的一幕也在杨康和穆念慈身上上演。

    

    “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没用了?不让你娘出门,是不是觉得我这把年纪只配看家?”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受伤嘛,我可舍不得你再受一点伤了……”

    小龙女眨了眨眼,轻轻将剥好的鱼刺放到白泽团子的嘴边,嘴角微动:“什么任务?”

    

    这时黄蓉也走近一步,半是打趣半是正经地笑道:“我看你这孝子再赖下去,今晚饭都不用吃了。”

    

    

    穆念慈被他猛地一扑差点站不稳,忍俊不禁地拍了他后背一下:“你少来,舌头都给我绕出花来了。”

    它胖嘟嘟的身子趴在鱼身上,双爪扒住鱼头,小嘴一张,便开始大快朵颐,吃得鱼油沾唇,胡须乱抖,小肚皮也跟着一颤一颤。

    郭靖迈步而入,身形稳健,风尘未褪,一见杨过便展开双臂,一把抱住他,眼中尽是欣慰:

    

    

    

    侍女们端来一碟醋泡姜片佐酒,气氛登时热络起来。

    

    裘千尺因尚在修养,并未出席,但黄蓉命人给她留了一整套菜品,单设一案,置于静房由贴身婢女伺候。

    郭靖在旁哈哈一笑:“好,好啊,早就该成亲了,过儿,到时候你郭伯伯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杨过笑着坐下也摸了摸白团子:“泽儿,慢点吃,小心有刺。”

    

    众人皆笑,晚霞下,王府的灯火一盏盏点亮,夜色温柔而长。

    夜色渐深,王府后苑灯火通明。

    

    

    

    汤勺轻舀,瓷盘叮当,桌上佳肴如云:酥皮糖醋鲤鱼、灵芝炖鹌鹑、蜜渍莲心、蒸黄精膳羹……还有小龙女特地准备的天山雪芽糕,甜香松软,入口即化。

    

    杨过点头,抱得更紧:“好,娘,我答应你。”

    

    

    疗伤暂告一段落,黄蓉收起药箱,小龙女也带着白泽团子从厨房晃悠回来,一路上还不时把菜汤味的指尖塞进团子嘴里让它舔,小团子舔得飞快,耳朵一颤一颤,满脸幸福。

    杨过站起,认真一揖:“父亲。”

    

    “我娘是世上最漂亮最年轻的女人!”

    

    

    

    

    

    

    杨过与黄蓉对视一眼,两人皆未再说话。

    白团子听到了杨过的叮嘱,倒是侧头在他掌心蹭了蹭,发出了叽咕叽咕的声音,仿佛在撒娇。

    “好,好,过儿回来就好!快让你郭伯伯好好看看你。”

    “娘,这次……你和龙儿就不要去了,留在长安,等我们回来。”

    “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

    廊灯一盏接一盏亮起,似点点星辰镶嵌在红砖青瓦之间,映出一派温暖宁静。

    穆念慈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眼中透着一丝惊喜,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你倒还记得这事,你们两的婚礼,也的确该筹备筹备了,总这么让龙姑娘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也不是个事。”

    穆念慈刚迈下一阶脚步,闻言顿时停住,偏过头,一手叉腰,眼角挑起,语气俏皮地问道:

    

    

    

    

    

    

    “那我问你,到底谁才是你娘?”

    而杨过陪着穆念慈从榻前走出,站在廊下长阶边,远远望着王府中庭夜色下亮起的灯火,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

    这一句话,轻得仿佛随风就会散,但却落在杨过心口,如重锤击鼓。杨过知道穆念慈说的,就是11岁那年原主的自己冻死在破庙的那次,后来自己过来魂穿了杨过,代替他活了下来。

    “别让娘再白发人送黑发人。”

    杨过笑着应声:“郭伯伯,近来辛苦了。”

    

    

    

    

    

    偏厅内,雕花长桌上已铺好雪白缎布,青瓷玉盘、玲珑银箸一一摆放整齐,香气扑鼻。

    

    杨过却忽然笑了,学着裘千尺当初安慰公孙绿萼那副语气,一本正经地道:

    “靖哥哥回来了。”黄蓉抬头望向门口。

    

    

    

    “哦?那你干娘去不去?”

    

    

    郭靖放手,看了看他,又拍拍他肩膀:“你长大了,和你爹一样更假一表人才了。”

    

    

    

    

    两人不多言,只是彼此对视一眼,便尽在不言中。

    

    

    

    杨过在她怀中蹭了一会儿,又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补了一句:“真的,娘,你和龙儿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人。我真怕万一出什么事,我顾不过来。”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也温柔下来:“好吧,既然你有打算,我便听你的。但是龙儿那,你可自己去说,娘才不帮你。”

    

    “你干娘要护她女儿,我这个亲娘,就不护着我儿子了?”

    

    穆念慈也稍微收了笑意:“哎,这好儿子,大概又是,让我们守家吧。”

    

    

    “只是——你和我娘,留在长安,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穆念慈怔了怔,低头看着这个早已长成高大的儿子,忽然想起他小时候生病时,也爱这么贴着她撒娇求抱,那时候的他,眼神跟现在一模一样。

    这小团子今日被宠得颇有些得意,直接跳上了餐桌,团成一团窝在餐盘之间,眼睛瞄准一尾烤得焦香的雪鱼,“扑通”一声便抱了过去。

    

    一时间,众人依次落座,手中皆不自觉地顺手在白泽团子身上摸上两把。它正吃得香,也不理会谁摸谁捏,甚至偶尔还懒洋洋地晃晃小尾巴,满脸满足。

    她一边说,一边扬了扬眉,微微侧身看他,嘴角扬起一个带着挑衅的小弧度。

    “你倒是说啊,看你怎么圆。”

    

    杨过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笑意立马从眼底漾开,立刻一个猛子似的扑进穆念慈怀中,一手搂住她腰肢,一边撒娇般地蹭她肩头,口中嚷着:

    话音落地,整个饭桌边瞬间静了三息。

    杨过理直气壮,毫不迟疑地答道:“郭芙和雕鹏要去,干娘自然要去护着他们的。”

    

    热菜香气氤氲,杯盏交错间,杨过正举杯欲答小龙女方才的问题,却忽见穆念慈微挑眉头,嘴角含笑地望着他,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句话:

    “靖哥哥,难得看到你这么高兴。”黄蓉笑着提壶斟酒。

    

    杨过轻咳一声,眼珠转了转,放下杯子,正襟危坐道:“咳……其实,我没打算不带你们去。”

    “哪有哪有——我娘才不老!”

    这话一出,穆念慈立刻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又要带你干娘去,不带我去?”

    

    

    “好,那就多谢郭伯伯了”杨过笑到,转而又看向小龙女,语气郑重下来,仿佛在她面前立下誓言:“龙儿,等我回来,我们就成婚。”

    只见小龙女亲自抱着白泽团子走在最前,身后是一长列手执玉盘的侍女,端着一道道精致佳肴鱼贯而入。每上一道菜,小龙女都会低头看看白泽团子,仿佛在等它挑剔地点评。

    “当然是——筹备我们的婚礼啊。”

    

    

    

    “都回来了,就好。”郭靖大笑着落座,“今天可要喝一杯。”

    “这孩子真不客气啊。”黄蓉刚进厅,便忍不住笑起来。

裘千尺咬着牙,咧嘴轻笑了一下,露出那副惯常的讥讽模样:“我……早就习惯了。”

    就在这温馨气氛中,外门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杨过说话时特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仿佛说的是什么天机。

    

    穆念慈紧随其后,抬手也摸了一下:“泽儿还是最喜欢吃这天山的雪鱼啊。”

    

    她一步一步走近,杏目圆睁,双手叉腰,一副“你要是不给我说法我就掐你耳朵”的姿态。

    

    

    小龙女斟了一盏果酿,坐在杨过身边,一边给白泽团子拔鱼刺,一边轻声问道:“我刚才听娘亲姐姐说了,你真的不带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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