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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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没事?“周扬上前一步,将周封本就没有锁的牢房打开,周封看了两人一眼,径直走了出来。
“如果你真的心里想着黎明百姓,那就尽你所能去完善,去整治,而不是一遇到事就想着重来!“周扬拧眉怒喝道。
“我没有错!“周淮灵一把拍开周扬的手,问道:“哥哥总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但是仁义道德能得到什么?帮着杀母仇人保卫边关?你要是真的遵守那些,你还会爱上杨意意?他可是个男人!“
“什……“
“什么?“
“那娘的仇!你也无所谓了吗?!“周淮灵的声音几乎已经变了调。
周淮灵喝道:“哪个王朝的更迭不是用鲜血换来的?历史沧海桑田,凭什么杨氏就能独守江山数百年?!“
“哥!你明不明白,我只是想要这个天下变得更好,没有欺诈、没有利用……娘当年不就是被那杨氏利用了吗?我只是不想再看到这种场景而已!“周淮灵哭着,她一下子冲上前,抱着周扬道:“哥哥,我知道你心系天下,那我们就让这个天下变得更好,不好吗?“
“你们娘,是自愿的。“突然,苍老的声音在狭窄的大牢中响起,周家兄妹皆为之一震,就连那抱胸在一旁作壁上观的科泽尔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黑暗处。
兄妹两人皆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封。
“……爹。“周淮灵从未见过周封这么怒视过自己,印象中周封对自己是非常宠溺的,几乎什么都惯着她。第一次被周封这么瞪着,这让周淮灵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下意识躲往周扬身后躲了躲。
科泽尔吓了一跳,他率先反应过来,惊道:“雅泽布……你怎么……“
周扬道:“灵儿!醒醒吧,到底是谁不理智,就算娘当年是为救杨意意而死的,但臣为君死,天经地义,有何不妥?你身为周家儿女,因为一己私欲酿成边关这么多人的伤亡!灵儿,这就是你所谓的太平盛世?“
他们都以为周封被下了迷药正在昏睡,但周封的一双眼睛分明异常清醒,他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双眼在兄妹二人脸上划过,厉喝一声道:“还不放开!?“
“哥哥……“
“你怎么回事!?“周淮灵二话不说便冲了过去,她看着雅泽布浑身大大小小,有些甚至深可见骨的伤口,目眦欲裂道:“你跑去哪了!我不是让你去城外迎敌吗!你这伤怎么回事!“
只见牢中昏暗之处,床上那人缓缓翻过身来,他起身下床,缓缓走向扭打在一起的兄妹二人,并在他二人面前站定。
周封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这个他曾经最宠溺的小女儿,沉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当初诱导你娘前去昆仑的人,是匈奴的奸细?!“
“哐啷!“大牢门口突然冲来一个人,他浑身浴血,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密布,但一双眼睛还如铜铃一般瞪着牢内众人。
“那你倒是说说,杨氏是昏君吗?!“周扬怒喝道。
周扬心如刀绞,但他还是深吸了几口气,伸手抓住周淮灵的手腕,道:“我……我爱着什么人是我自己的事情,况且我爱他,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不是像你一样,道听途说就信以为真,还铸成了这么大的错事!“
周扬这一番话如晴空霹雳,直接让周淮灵呆愣在原地,她呆呆地看着周扬,颤声道:“哥……我没有……“
周淮灵下意识就想跑,却被周封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灵儿,你太令我失望了!“
周淮灵冒了些冷汗,但仍旧不肯示弱道:“哼……我就知道爹爹你肯定不会理解我的……虽然没想到哥哥也是,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
“对……“
他已经不想与周淮灵再辩驳了,他身形微微不稳,往后退了一步,朗声道:“百年大晟到如今,有哪一任皇帝欺压过百姓、施行过暴政?又有哪一任皇帝穷兵黩武、日夜笙歌?是……大晟近些年确是兵力不济,边关武将老的老死的死,就连此番对抗联军,也只有我周家一支军队苦苦支撑……但不管蛮夷如何威胁我朝,大晟的皇帝有软弱过吗?还不是一直在想办法保证百姓能安康幸福?这样的皇族,你竟然妄言要推翻?“
周封瞥了她一眼道:“你娘当年去昆仑山一事,我早就知道。我也早就知道,她是要去救当今皇上。“
“兵弱但将不离,民贫且君不弃。这样的大晟或许不如你想的那般完美,也可能不是你幻想中的太平盛世,但我不允许你否定整个大晟百姓向往安定的努力,更不赞同你所觉得只要出了什么问题就去推翻然后重建的思想。如果你觉得大晟气数将尽,那为什么不尽力去拯救?反而就觉得应该弃如敝履?“周扬沉声道:“灵儿,承认你自私的想法罢,你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个叛变的理由,眼馋那皇权罢了!“
“哥哥!“
“你……“周扬猛地后退一步,虽然他料到周淮灵早已知晓了他跟杨意意的关系,但被周淮灵如此当面质问还是让他内心恍如刀割一般,疼得流血。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周扬低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雅泽布身子一晃,他失血过多,有些无力地靠在大牢的门框上,眼睛看向周淮灵,道:“你爹说的话,是真的。“
“……推波助澜?“周扬痛心疾首道:“灵儿,你疯了!那是外族!是大晟的敌人!你竟然帮着敌人进攻大晟?周家先祖发誓一辈子驻守边关,你却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知不知道这场战争会铸造多少血债?!“
“爹,既然讲不通,我也不愿多说,等到我杀了杨意意,一切自然能见分晓!“周淮灵娇嗔道。
周扬浑身僵硬,他一把握住周淮灵的手,将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缓缓掰开:“如果你所认为的好,是指在将整个国家覆灭的前提下,那恕我不苟同。世间之人千千万,就算你建立了太平盛世又怎么样?倘若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你就要再将这个国家覆灭一次吗?!“
“哥哥……跟着我一起吧,我们打到京城去,杨意意一定是用什么方式蛊惑了你,才让你这么不理智,我会帮你杀了他,大晟反正这些年也气数将尽。待我们周家称帝,造就一个太平盛世。“周淮灵走上前去,攀著周扬的肩膀,极力劝说著。
“我不想再与你争执了,让开,我要带爹回去。“周扬抬起步子,有些疲惫地往周封的牢房走去。
“本以为这件事不让你们知道是对你们好,却不想灵儿你竟然这么容易被敌人煽动怒火!真是令我周家蒙羞!“周封如鹰隼一般的眸子直直瞪着周淮灵道。
] “爹!你没事?“周扬上前一步,将周封本就没有锁的牢房打开,周封看了两人一眼,径直走了出来。
“如果你真的心里想着黎明百姓,那就尽你所能去完善,去整治,而不是一遇到事就想着重来!“周扬拧眉怒喝道。
“我没有错!“周淮灵一把拍开周扬的手,问道:“哥哥总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但是仁义道德能得到什么?帮着杀母仇人保卫边关?你要是真的遵守那些,你还会爱上杨意意?他可是个男人!“
“什……“
“什么?“
“那娘的仇!你也无所谓了吗?!“周淮灵的声音几乎已经变了调。
周淮灵喝道:“哪个王朝的更迭不是用鲜血换来的?历史沧海桑田,凭什么杨氏就能独守江山数百年?!“
“哥!你明不明白,我只是想要这个天下变得更好,没有欺诈、没有利用……娘当年不就是被那杨氏利用了吗?我只是不想再看到这种场景而已!“周淮灵哭着,她一下子冲上前,抱着周扬道:“哥哥,我知道你心系天下,那我们就让这个天下变得更好,不好吗?“
“你们娘,是自愿的。“突然,苍老的声音在狭窄的大牢中响起,周家兄妹皆为之一震,就连那抱胸在一旁作壁上观的科泽尔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黑暗处。
兄妹两人皆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封。
“……爹。“周淮灵从未见过周封这么怒视过自己,印象中周封对自己是非常宠溺的,几乎什么都惯着她。第一次被周封这么瞪着,这让周淮灵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下意识躲往周扬身后躲了躲。
科泽尔吓了一跳,他率先反应过来,惊道:“雅泽布……你怎么……“
周扬道:“灵儿!醒醒吧,到底是谁不理智,就算娘当年是为救杨意意而死的,但臣为君死,天经地义,有何不妥?你身为周家儿女,因为一己私欲酿成边关这么多人的伤亡!灵儿,这就是你所谓的太平盛世?“
他们都以为周封被下了迷药正在昏睡,但周封的一双眼睛分明异常清醒,他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双眼在兄妹二人脸上划过,厉喝一声道:“还不放开!?“
“哥哥……“
“你怎么回事!?“周淮灵二话不说便冲了过去,她看着雅泽布浑身大大小小,有些甚至深可见骨的伤口,目眦欲裂道:“你跑去哪了!我不是让你去城外迎敌吗!你这伤怎么回事!“
只见牢中昏暗之处,床上那人缓缓翻过身来,他起身下床,缓缓走向扭打在一起的兄妹二人,并在他二人面前站定。
周封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这个他曾经最宠溺的小女儿,沉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当初诱导你娘前去昆仑的人,是匈奴的奸细?!“
“哐啷!“大牢门口突然冲来一个人,他浑身浴血,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密布,但一双眼睛还如铜铃一般瞪着牢内众人。
“那你倒是说说,杨氏是昏君吗?!“周扬怒喝道。
周扬心如刀绞,但他还是深吸了几口气,伸手抓住周淮灵的手腕,道:“我……我爱着什么人是我自己的事情,况且我爱他,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不是像你一样,道听途说就信以为真,还铸成了这么大的错事!“
周扬这一番话如晴空霹雳,直接让周淮灵呆愣在原地,她呆呆地看着周扬,颤声道:“哥……我没有……“
周淮灵下意识就想跑,却被周封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灵儿,你太令我失望了!“
周淮灵冒了些冷汗,但仍旧不肯示弱道:“哼……我就知道爹爹你肯定不会理解我的……虽然没想到哥哥也是,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
“对……“
他已经不想与周淮灵再辩驳了,他身形微微不稳,往后退了一步,朗声道:“百年大晟到如今,有哪一任皇帝欺压过百姓、施行过暴政?又有哪一任皇帝穷兵黩武、日夜笙歌?是……大晟近些年确是兵力不济,边关武将老的老死的死,就连此番对抗联军,也只有我周家一支军队苦苦支撑……但不管蛮夷如何威胁我朝,大晟的皇帝有软弱过吗?还不是一直在想办法保证百姓能安康幸福?这样的皇族,你竟然妄言要推翻?“
周封瞥了她一眼道:“你娘当年去昆仑山一事,我早就知道。我也早就知道,她是要去救当今皇上。“
“兵弱但将不离,民贫且君不弃。这样的大晟或许不如你想的那般完美,也可能不是你幻想中的太平盛世,但我不允许你否定整个大晟百姓向往安定的努力,更不赞同你所觉得只要出了什么问题就去推翻然后重建的思想。如果你觉得大晟气数将尽,那为什么不尽力去拯救?反而就觉得应该弃如敝履?“周扬沉声道:“灵儿,承认你自私的想法罢,你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个叛变的理由,眼馋那皇权罢了!“
“哥哥!“
“你……“周扬猛地后退一步,虽然他料到周淮灵早已知晓了他跟杨意意的关系,但被周淮灵如此当面质问还是让他内心恍如刀割一般,疼得流血。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周扬低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雅泽布身子一晃,他失血过多,有些无力地靠在大牢的门框上,眼睛看向周淮灵,道:“你爹说的话,是真的。“
“……推波助澜?“周扬痛心疾首道:“灵儿,你疯了!那是外族!是大晟的敌人!你竟然帮着敌人进攻大晟?周家先祖发誓一辈子驻守边关,你却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知不知道这场战争会铸造多少血债?!“
“爹,既然讲不通,我也不愿多说,等到我杀了杨意意,一切自然能见分晓!“周淮灵娇嗔道。
周扬浑身僵硬,他一把握住周淮灵的手,将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缓缓掰开:“如果你所认为的好,是指在将整个国家覆灭的前提下,那恕我不苟同。世间之人千千万,就算你建立了太平盛世又怎么样?倘若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你就要再将这个国家覆灭一次吗?!“
“哥哥……跟着我一起吧,我们打到京城去,杨意意一定是用什么方式蛊惑了你,才让你这么不理智,我会帮你杀了他,大晟反正这些年也气数将尽。待我们周家称帝,造就一个太平盛世。“周淮灵走上前去,攀著周扬的肩膀,极力劝说著。
“我不想再与你争执了,让开,我要带爹回去。“周扬抬起步子,有些疲惫地往周封的牢房走去。
“本以为这件事不让你们知道是对你们好,却不想灵儿你竟然这么容易被敌人煽动怒火!真是令我周家蒙羞!“周封如鹰隼一般的眸子直直瞪着周淮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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