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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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尘捶着他的胸膛，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我等你……等了有多久吗？！还说要发誓……根本就是骗人的……你这个大骗子……”
它之前跟着凌长风受了重伤，伤虽然好了，可已经与普通的马无异，不能经久长途跋涉了。
最后摆了摆手，“哎呀”一声，“我不想去做这种假设……而且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凌长风不顾他的阻拦，抵着墙将对方拥在怀里。
“也罢。”老谷主抬起深邃无波的双眸，“你既不愿，老夫也不强求了。”
所以凌长风便拿着食盒，去越州那家有名的酒楼找吃的去了。
城中人春天播种的时候，不住的夸着，连今年的土地都实在是不错。
这一路身份揭露，当年许多事情的隐情都一一清楚，找到了石家巫蛊毒的解药，还发现了长风的惊天大秘密，实在是收获颇丰。
凌长风两手握住木尘的掌心，“怎么会不喜欢？当然喜欢！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什么问题？”
被木尘一下挡住，退后道：“你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十三年前就喜欢我了？！”
老谷主垂下花白的双眉，轻叹一声，“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
木尘：“既然你喜欢陌归，干嘛还来招惹木尘！”
老谷主这才睁了睁眼，好似刚才打了个盹，眼神有些惺忪。
说完将钥匙收了回来，“藏书阁共有三万四千六十五卷医书，一万五千八十一卷药经，是龙吟谷世代心血……你若想回来钻研医学，就随时过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随时问我。”
“木尘见过老谷主。”
那阁楼叫久九阁，是后来才建的，木尘此前来这儿只在门口看过一眼，从没进去过。
木尘讪讪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晚辈毕竟医术尚浅，也只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种想法罢了。
总算再次看到老谷主跳脱的模样了……可是，我现在跑应该还来的及吧……
凌长风思索良久，也没能给出一个回答。
独留木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不知是喜是忧。
说完穿上鞋就往门口甩袖跑去，叫道：“来人，快来人……本谷主要出关！
老谷主对木尘还算了解，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后来执掌靖武军，便将军营也移到了越州，去年为了将北狄一网打尽，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将军营移到了幽州。
飞影高兴的在两人之间穿梭着，蹭了蹭木尘的肩膀，又拱了拱凌长风的胸脯，两人笑着安抚了好久才让它安定了下来。
凌长风见状便要去擦他的眼泪，“陌归……我……”
若是对一个人的思念和爱到了极致又能怎样呢？
凌长风看不到他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时，却见这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南疆府邸虽好，可凌大将军还是跟随木尘，成功的喜欢上了北疆祭城的烟火味。
凌长风十七岁便开府建衙，因为喜欢南疆这块土地，所以选了越州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说着拍了拍木尘手，激动着，“小尘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小尘来了，来，坐。”老谷主说着，轻咳一声，理了一下衣袖。
老谷主一把年纪了，却是个老顽童的性格，爱闹爱玩，以前……从没这么安静过的。
凌长风苦笑一声，“你在说什么啊，陌归是你，木尘不也是你吗？”
等凌大将军怒气冲冲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竟是陌归。
木尘忽闪了两下粘着泪珠的长睫毛。
老谷主轻轻点了点头，久远前尘微荡在他的眉间，“是啊，逝者所愿，都是平安喜乐就好，你自己选择背负的，皆为你自己的本心，放得下也好，放不下也好，本就该全靠你自己把握。”
跑到门口，扭头看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木尘，道：“小尘啊，要是真的成功了，老夫可得好好谢谢你……下一任谷主之位必须是你的！”
凌长风笑了一声，抄起木尘的膝窝将他抱了起来，“说明……我一生竟然能爱上你两次！你注定是我凌长风的人！”
老谷主：“何事？”
木尘一把抓住他的手，满眼泪光，指着面前这一切，泣不成声道：“你还说……你还说十三年前只是兄弟之情……你还说你不喜欢陌归？！”
木尘不吃他这一套，挣脱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瞥了他一眼，“你这个负心汉！”
凌长风任由他的动作，喃喃着：“好了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再说你不是也瞒了我这么久吗？扯平了，扯平了好不好？”
拎着饭菜回来时，忽的听到了阁楼上有动静。
凌长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谷内弟子前去通报之后，也只让木尘一人进入。
两人从顾杰的口中得知，老谷主从祭城回去之后，就一直闭关再没出去过，谷里的事务都是大管家在打理。
他伏在凌长风肩上，轻声问道：“如果木尘不是陌归呢？你爱上了木尘……那陌归怎么办？”
说完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老管家已经年迈，晚膳时分，两人实在不忍心让老人家下厨。
老谷主举杯啜了一口清茶，笑道：“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好不好的也就那样了。”
木尘做的难以下咽，凌大侯爷懒得起灶。
木尘颔首称是。
“是关于石家所中之毒。”木尘抬眸，继续道，“这些日子晚辈一直在想……既然石家所中的巫蛊毒能能消除蜀中的巫毒，我想……那或许蜀中的巫毒也能救石家。”
为防老谷主回过来神，木尘拉着凌长风，匆匆和龙吟谷其他人还有顾杰告了个别，就忙不迭的下山了。
祭城唯一的大夫回来了，众人当然是高兴，在药房里热闹了一整天，给两位长途奔波的人接风洗尘。
老谷主：“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准备和那孩子一起归隐吗？”
天色已晚，便在府内歇下了。
木尘闻声没有回头，背对着他，一直看着这里面的景象，一动也不动。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木尘的泪水更加止不住。
被凌长风抱在怀里，木尘良久良久才止住了哭泣。
到定远侯府时，已是黄昏时分。
老谷主眉头一拧，思绪随着木尘的话在脑海中不停翻转。良久眼中亮光闪动，一眨不眨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一把抓住他的手。
木尘：“多谢老谷主。”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凌大将军明令禁止进入的地方，除了这位老管家经常进去洒扫，没人知道里面是怎样一番景象。
书架上放的，是他看过的每一本，带着手上汗渍的书……
木尘低头沉思了片刻，慢慢答道：“家国于我，或许永远也不可能放下，我只是不再试图背负一切……或许是带着当初父亲的期待，让我把这一切……都想的太沉重了。”
城里城外的红柳树已经重新发出了新芽，而且祭城人又重新在城外种了大一圈红柳，抗下了不少风沙。
屋内的一桌一椅一榻，都还是当年在慕容府时的样子，每一件他用过的东西——茶盏，衣物，兵器，都被悉心珍藏着……
……
您既然觉得此法可行的话，剂量和药引只怕都得细细琢磨……毕竟石家中此毒已有百年，想要拔除恐怕不易。”
木尘俯身行了拜礼。
“那帝都呢？祁国呢？你也准备放下了？”
木尘看着他，不由得胸中涌起一阵酸楚。
说着，老谷主扶了一下案几，从矮榻上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人童颜白发，阖着双眸，脸颊上的胡须微动，身着白衣，盘膝临窗而坐。
“是啊！老夫怎么没想到呢！”老谷主喃喃道，“以毒攻毒，以毒攻毒……这解药岂不是摆在眼前嘛！”
室内光线还算明亮，三月春风舒缓，窗帘摇动着，室内气息甚是温润。木尘静静凝望窗格日影稳步移过了数块青砖，微生波动的心绪慢慢安平了下来。
木尘见状也起了身，沉吟片刻道：“晚辈此次过来，还有一件事要向老谷主提及。”
木尘依言坐在了老谷主对面，拿起玉壶给他添了些茶水，唇角的笑意淡淡的，“老谷主最近身子可好？”
因为不常住，凌长风早将府里上上下下的守卫和下人都遣走了，只留下一个老管家在这儿住着。
这地方不止木尘没进去过，此前定远侯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去过。
木尘微微欠身，“龙吟自有传承，不必拘泥于木尘一人……晚辈一向自由散漫惯了，恐有负老谷主之托。”
凌长风大惊失色，以为招了贼，放下食盒便奔了过去。
说着便要去抱面前的人。
因为飞影不能持久走远路，一路便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七日，到了四月中旬才回到了那小破城。
凌长风叫苦，“我哪儿负心了？我这么爱你。”
木尘抿嘴颔首，从袖中拿出一把钥匙，“当日老谷主让我上山取药，如今诸事已定，这钥匙……还是物归原主吧。”
这阁楼的墙面上，挂着无数十三年前陌归的画像，坐着的，站着的，躺着的……
久别重逢，飞影看见两人变得异常跳脱。
“无妨，无妨。”老谷主捋着胡子道，“老夫的医术你还不信吗？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找到思路了，剂量药引什么的，待我细细琢磨一番就知道了。”
] 木尘捶着他的胸膛，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我等你……等了有多久吗？！还说要发誓……根本就是骗人的……你这个大骗子……”
它之前跟着凌长风受了重伤，伤虽然好了，可已经与普通的马无异，不能经久长途跋涉了。
最后摆了摆手，“哎呀”一声，“我不想去做这种假设……而且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凌长风不顾他的阻拦，抵着墙将对方拥在怀里。
“也罢。”老谷主抬起深邃无波的双眸，“你既不愿，老夫也不强求了。”
所以凌长风便拿着食盒，去越州那家有名的酒楼找吃的去了。
城中人春天播种的时候，不住的夸着，连今年的土地都实在是不错。
这一路身份揭露，当年许多事情的隐情都一一清楚，找到了石家巫蛊毒的解药，还发现了长风的惊天大秘密，实在是收获颇丰。
凌长风两手握住木尘的掌心，“怎么会不喜欢？当然喜欢！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什么问题？”
被木尘一下挡住，退后道：“你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十三年前就喜欢我了？！”
老谷主垂下花白的双眉，轻叹一声，“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
木尘：“既然你喜欢陌归，干嘛还来招惹木尘！”
老谷主这才睁了睁眼，好似刚才打了个盹，眼神有些惺忪。
说完将钥匙收了回来，“藏书阁共有三万四千六十五卷医书，一万五千八十一卷药经，是龙吟谷世代心血……你若想回来钻研医学，就随时过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随时问我。”
“木尘见过老谷主。”
那阁楼叫久九阁，是后来才建的，木尘此前来这儿只在门口看过一眼，从没进去过。
木尘讪讪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晚辈毕竟医术尚浅，也只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种想法罢了。
总算再次看到老谷主跳脱的模样了……可是，我现在跑应该还来的及吧……
凌长风思索良久，也没能给出一个回答。
独留木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不知是喜是忧。
说完穿上鞋就往门口甩袖跑去，叫道：“来人，快来人……本谷主要出关！
老谷主对木尘还算了解，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后来执掌靖武军，便将军营也移到了越州，去年为了将北狄一网打尽，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将军营移到了幽州。
飞影高兴的在两人之间穿梭着，蹭了蹭木尘的肩膀，又拱了拱凌长风的胸脯，两人笑着安抚了好久才让它安定了下来。
凌长风见状便要去擦他的眼泪，“陌归……我……”
若是对一个人的思念和爱到了极致又能怎样呢？
凌长风看不到他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时，却见这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南疆府邸虽好，可凌大将军还是跟随木尘，成功的喜欢上了北疆祭城的烟火味。
凌长风十七岁便开府建衙，因为喜欢南疆这块土地，所以选了越州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说着拍了拍木尘手，激动着，“小尘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小尘来了，来，坐。”老谷主说着，轻咳一声，理了一下衣袖。
老谷主一把年纪了，却是个老顽童的性格，爱闹爱玩，以前……从没这么安静过的。
凌长风苦笑一声，“你在说什么啊，陌归是你，木尘不也是你吗？”
等凌大将军怒气冲冲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竟是陌归。
木尘忽闪了两下粘着泪珠的长睫毛。
老谷主轻轻点了点头，久远前尘微荡在他的眉间，“是啊，逝者所愿，都是平安喜乐就好，你自己选择背负的，皆为你自己的本心，放得下也好，放不下也好，本就该全靠你自己把握。”
跑到门口，扭头看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木尘，道：“小尘啊，要是真的成功了，老夫可得好好谢谢你……下一任谷主之位必须是你的！”
凌长风笑了一声，抄起木尘的膝窝将他抱了起来，“说明……我一生竟然能爱上你两次！你注定是我凌长风的人！”
老谷主：“何事？”
木尘一把抓住他的手，满眼泪光，指着面前这一切，泣不成声道：“你还说……你还说十三年前只是兄弟之情……你还说你不喜欢陌归？！”
木尘不吃他这一套，挣脱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瞥了他一眼，“你这个负心汉！”
凌长风任由他的动作，喃喃着：“好了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再说你不是也瞒了我这么久吗？扯平了，扯平了好不好？”
拎着饭菜回来时，忽的听到了阁楼上有动静。
凌长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谷内弟子前去通报之后，也只让木尘一人进入。
两人从顾杰的口中得知，老谷主从祭城回去之后，就一直闭关再没出去过，谷里的事务都是大管家在打理。
他伏在凌长风肩上，轻声问道：“如果木尘不是陌归呢？你爱上了木尘……那陌归怎么办？”
说完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老管家已经年迈，晚膳时分，两人实在不忍心让老人家下厨。
老谷主举杯啜了一口清茶，笑道：“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好不好的也就那样了。”
木尘做的难以下咽，凌大侯爷懒得起灶。
木尘颔首称是。
“是关于石家所中之毒。”木尘抬眸，继续道，“这些日子晚辈一直在想……既然石家所中的巫蛊毒能能消除蜀中的巫毒，我想……那或许蜀中的巫毒也能救石家。”
为防老谷主回过来神，木尘拉着凌长风，匆匆和龙吟谷其他人还有顾杰告了个别，就忙不迭的下山了。
祭城唯一的大夫回来了，众人当然是高兴，在药房里热闹了一整天，给两位长途奔波的人接风洗尘。
老谷主：“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准备和那孩子一起归隐吗？”
天色已晚，便在府内歇下了。
木尘闻声没有回头，背对着他，一直看着这里面的景象，一动也不动。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木尘的泪水更加止不住。
被凌长风抱在怀里，木尘良久良久才止住了哭泣。
到定远侯府时，已是黄昏时分。
老谷主眉头一拧，思绪随着木尘的话在脑海中不停翻转。良久眼中亮光闪动，一眨不眨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一把抓住他的手。
木尘：“多谢老谷主。”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凌大将军明令禁止进入的地方，除了这位老管家经常进去洒扫，没人知道里面是怎样一番景象。
书架上放的，是他看过的每一本，带着手上汗渍的书……
木尘低头沉思了片刻，慢慢答道：“家国于我，或许永远也不可能放下，我只是不再试图背负一切……或许是带着当初父亲的期待，让我把这一切……都想的太沉重了。”
城里城外的红柳树已经重新发出了新芽，而且祭城人又重新在城外种了大一圈红柳，抗下了不少风沙。
屋内的一桌一椅一榻，都还是当年在慕容府时的样子，每一件他用过的东西——茶盏，衣物，兵器，都被悉心珍藏着……
……
您既然觉得此法可行的话，剂量和药引只怕都得细细琢磨……毕竟石家中此毒已有百年，想要拔除恐怕不易。”
木尘俯身行了拜礼。
“那帝都呢？祁国呢？你也准备放下了？”
木尘看着他，不由得胸中涌起一阵酸楚。
说着，老谷主扶了一下案几，从矮榻上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人童颜白发，阖着双眸，脸颊上的胡须微动，身着白衣，盘膝临窗而坐。
“是啊！老夫怎么没想到呢！”老谷主喃喃道，“以毒攻毒，以毒攻毒……这解药岂不是摆在眼前嘛！”
室内光线还算明亮，三月春风舒缓，窗帘摇动着，室内气息甚是温润。木尘静静凝望窗格日影稳步移过了数块青砖，微生波动的心绪慢慢安平了下来。
木尘见状也起了身，沉吟片刻道：“晚辈此次过来，还有一件事要向老谷主提及。”
木尘依言坐在了老谷主对面，拿起玉壶给他添了些茶水，唇角的笑意淡淡的，“老谷主最近身子可好？”
因为不常住，凌长风早将府里上上下下的守卫和下人都遣走了，只留下一个老管家在这儿住着。
这地方不止木尘没进去过，此前定远侯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去过。
木尘微微欠身，“龙吟自有传承，不必拘泥于木尘一人……晚辈一向自由散漫惯了，恐有负老谷主之托。”
凌长风大惊失色，以为招了贼，放下食盒便奔了过去。
说着便要去抱面前的人。
因为飞影不能持久走远路，一路便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七日，到了四月中旬才回到了那小破城。
凌长风叫苦，“我哪儿负心了？我这么爱你。”
木尘抿嘴颔首，从袖中拿出一把钥匙，“当日老谷主让我上山取药，如今诸事已定，这钥匙……还是物归原主吧。”
这阁楼的墙面上，挂着无数十三年前陌归的画像，坐着的，站着的，躺着的……
久别重逢，飞影看见两人变得异常跳脱。
“无妨，无妨。”老谷主捋着胡子道，“老夫的医术你还不信吗？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找到思路了，剂量药引什么的，待我细细琢磨一番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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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小大夫成为军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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