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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惟有满足,惟有节制。

    也许他是真心的,真心地认为过度的感情会使人在分离时更伤心,贪婪地渴求财产总会在最后失去。

    木曦望着摩拉克斯金色的眼睛,认真说:

    ……会很难过吗?

    雨水落下,虫鸣嘶叫,两人的衣袖相贴,仙力因她的动作消散,青年的头发沾上雨丝。

    “即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它也会感到难过。”

    “木曦,”青年眨了眨眼,提醒她,“单方面的付出并不公平,平等的契约是双向。”

    “那些都是圣人说出来骗普通人的,”木曦任性地归结道,“他们总说木石之心,心境稳定是好事,可是,也有人埋怨木石无心、无感。”

    魂香花的香气飘散,她松开握着他的手,木曦觉得自己有些胡言妄语,“木石之心嘛。我是木头,你是石头,那我应该陪在你身边。”

    木曦应该回答这并不是单方面的契约,因为她受到过摩拉克斯的照拂,可是她想起来别的事情,“你如此溺爱璃月这个国家和人民,不也是单方面的吗?”

    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她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下来。

。”

    她退入雨幕之中,握住他本来想为自己蔽雨而伸出的手,微微抬头,盯着他,问,“与旧友刀戈相见的时候……”

    林间起了雾,朦朦胧胧。

    柔和的金光遮在两人身边,周身雾气散尽,他笑起来。

    手心相握,她莫名觉得与对方接触的肌肤发烫。

    “璃月的仙人都与你有契约,如果我也要有的话……”她与摩拉克斯对视,说道,“这就是我和你的契约了。”

    一定要是双向的吗?

    她不知道摩拉克斯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什么,只是觉得刚刚很适合回对方一句“骗人的”。

    话到嘴边,木曦又一瞬犹豫。

    “所以,这也没什么。况且我还不一定能陪你多久呢……”木曦说到后面,底气不足。

    她不想去做多余的猜测。

    “骗人的。”她说。

    她在想还能找到什么东西来证实自己的话有说服力,思索间,雨下得大了,滴答滴答的雨水顺着竹子流下。

    雨落在竹林间,摩拉克斯身上的仙力隔绝了雨水,他理解了她未说清楚的话:“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

    ……契约。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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