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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
玖辛奈不解的戳了戳水门的腰,好奇的小声问道:“水门,那孩子跟大蛇丸老师是不是吵架了啊?”
他靠着窗户, 无声的望着窗外的天空,标志性的金发在阴天里依旧耀眼,蓝眸倒映着外面的雨, 只是那样看着便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哀伤。
战争期间物资相对匮乏,医院的走廊上不像病房里一样设有暖气, 寒冷萧瑟的紧。医生和护士全都行色匆匆,病人更是几乎见不到几个。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没什么,不用在意。”绯世平淡的瞥了一眼大蛇丸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忽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他垂下眼,声音干涩的开口说道:“你也听说了吧?神无毗桥之战,我在前线屠杀岩忍,但那实际上是充当诱饵,为卡卡西他们炸掉大桥争取时间。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带土会因为救卡卡西而牺牲自己,还把写轮眼给了他……”
紧接着,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在同一时间断在了嘴里。
玖辛奈在一边看到这里,哪里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略有些不赞同的蹙眉,张嘴想要说些什
“水门!”
大蛇丸微微眯眼,心里琢磨着他的话,突然冷冷一笑,毫不留情的挑刺道:“即使是说话的时候也把我排在最后啊,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吧?”
黑色长发的苍白男子几不可闻的问着,金色的纵长瞳孔湿润而漂亮,眼底一片暗沉的注视着身旁的少年。
青年的声音到最后哑得几乎听不到了。
除了曾经那最后一刻,他何曾见过水门如此难过的样子。
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有些闪躲的弱声回答:“……我没事。”
他悲伤的注视着樱发少年沉默的背影,一双蓝眸像填满了泪水的湖。
这个时候,静静矗立在病房外的金发青年就显得格外突兀。
绯世这才发现, 几天不见, 阳光帅气的金发青年竟好像消瘦憔悴了许多,神情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水门脸上的脆弱一下子不加掩饰的明显起来,他苦涩的低垂眼帘,轻声说:“玖辛奈,我……”
绯世闻言停下脚步,几秒之后才听不出情绪的问:“怎么回事?”
距离对视着的两人不远处,樱发少年毫无存在感的看着一边,神情平和气息宁静,像是与空气融为了一体。
这浅浅的一蹙好像让水门误会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病房,黯然的垂下了眼帘,率先说出学生的现状:“卡卡西他……不太好,现在医生还在给他检查。”
大蛇丸瞳眸一冷,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得煞白如纸,蓦然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绯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无动于衷的注视着前方,语气平淡如初:“我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水门曾给我的尤其多,所以才待他格外不同罢了。”
医生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
大蛇丸轻轻挑眉:“可你刚刚的表现可不怎么淡定。绯世君,我不得不说,你对他,还有对旗木卡卡西的态度,可一点都不像对我和朔茂那样薄情。”
说到这里,一直在强装平静的青年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攥紧低下了头颅,漂亮的眼瞳中有莹然的水光,似坠未坠。
绯世踏入医院的时候, 感觉弥漫在走廊上的气氛也像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那般, 压抑而低沉。
水门愣住了。
他微微蹙起了眉。
“是么?你呕心沥血栽培他近十年,即使重来一次那些经验还是刻在他的骨子里,最后你还为了他不惜颠覆时间,做到这种地步,你还要说是自己欠他?”大蛇丸几乎要冷笑出声,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引得早已注意到这边的水门和玖辛奈双双担忧的看了过来。
蓦地,他眼眸一动,看向了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人。
他找了个阴暗的角落摘下面具,再稍微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血迹——敌人的血迹,便问明了卡卡西的病房, 朝着那里直奔而去。
他不着痕迹的偏头看向水门。时间渐晚,窗外漆黑一片,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在青年柔和的侧颜上,忽明忽暗间带着几分悲凉。
于是几位医生便毫无异议的转身离开了这里,全程安静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不要怕,我在这里。
绯世低头一目十行的看着手里的检查表,听完以后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敷衍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绯世微不可察的偏了偏头,同样轻声的回答:“有什么不甘愿的?”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伴着你,所以,即使在我面前哭泣也没关系。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绯世的眼睛,像窥伺着猎物的蛇一样不愿放过对方丝毫破绽,语气在不知不觉中阴冷下来:“而在他们两个当中,你对波风水门尤其不同。”
“琳的体内被封印进了三尾,她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自己撞上了卡卡西的千鸟……她是个了不起的忍者,绯世,可我……我却……”
“带土死了,我失了冷静,在岩忍突然发起袭击的时候以为他们的目标是困杀我,明知道可能是陷阱还是追了过去,根本没注意到雾忍已经逼近……一下子,又害死了琳。”
水门怔了一下。
“……是么。”绯世平静的应着,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别的表示,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他其实并不期待水门的回答。
绯世眼眸微暗,慢慢摇头:“我看中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大蛇丸,你在某种程度上跟我很像,所以你才不明白。”
“你不明白。”他最终还是这样淡漠的重复着,目光不带一丝波澜,一如最初那般冷漠而幽深,“我无论何时都不会对人产生【喜爱】,如果真要给出一个对他不一样的理由,大概也只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好看’这种程度。当然,不只是他,卡卡西和你也是一样的。”
绯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最终停在了原地,隔空静静的凝视着他那双忧郁的眼睛。
水门很快发现了他。他侧过头, 看到少年时似乎愣了一下, 沙哑出声:“……绯世?”
满含焦急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让水门从刚才莫名的悸动中回神,呆滞怔愣的转过身,一下子迎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由得喃喃唤道:“玖辛奈?”
一连数日的阴雨笼罩了木叶。www.chunchou.me
出乎他的意料,素日跳脱的女子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迎着他惊讶的目光,回以最坚定而温柔的眼神,柔声重复道:“我明白。”
绯世神情不变的转眼看了看他,碧眸如死水般平静,看起来根本没有反驳的意思。
绯世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再次相见开始便一直温和冷静、仿佛无所不能的人,此刻是真的累了,他是继三忍之后最出色的战争英雄,他身负了太多的希望,太多的责任,所以他不能败,不能输,不能倒,可负面情绪来得太快,像漩涡,把他往黑暗里拽,像高山,把他死命的压。
绯世的眼中透出怔忡,接着突然转身握住了水门的手,直视着那双无助抬起的蓝眸,轻声而缓慢地说:“水门——”
大蛇丸的神情愈发森寒:“我不明白?可笑!最不明白的那个明明是你自己!”
一位年长的医生和他的助手一脸凝重的从里面走出来,看见门外的人之后低沉的问:“哪位是旗木上忍的家属?”
他似是有些无措的看回他的脸,像是没有料到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询问自己,或者说,竟然不是责问他身为老师的失责。
——我明白你所有的悔恨和愧疚。
保持着一贯冷漠的面无表情,他继续抬步走向病房。
他的眼睫微微颤抖着,没有抬眼去看绯世,呼吸渐渐艰难。
他听见了对方艰难压抑的呼吸,像是溺水的人在绝望下坠,眼中透出绝望的呼喊。
“……你不问我是怎么回事么?”他终于还是这样说着,脸色一片惨白,褪去血色的嘴唇轻轻颤抖。
水门眼帘颤了颤,慢慢转移视线看向他,眼底渐渐流露出深重的自责和痛苦。
“真是恩爱啊。”那人似真似假的感叹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就这么心甘情愿么,绯世君?”
他看大的少年在向他求救。
绯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病房门, 微微敛下眼,偏头低声询问道:“你怎么样?”
“水门!你怎么样?卡卡西怎么样?我听说……”红发女子眼眶发红的停住了话头,沉默的上下检查着水门的身体,靛蓝色双眼中的悲切丝毫不弱于他,像是以他的痛苦引为自己的痛苦,他的自责引为自己的自责。
绯世站在原地,越过水门脆弱不解的潋滟双眸看向他身后奔来的女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平静的松开了青年的手。
水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来要质疑的医生只觉得一股凉意猛地从尾椎蹿上头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和助手的眼神就一下子空洞呆滞起来,木木的将检查表递给了少年,嘴里机械的说道:“现在已经确定移植的写轮眼无法关闭,势必会给旗木卡卡西的身体造成极大负担,为了他的忍者生涯着想,建议立刻摘除。”
绯世听着身后急促不稳的呼吸,有好一会儿都意味不明的沉默着。www.cuiqin.me
“……”绯世沉默了下来。
水门的嘴张了张,但绯世却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上前朝着医生手里的检查表伸出手去:“给我自己看吧。”
“……我也这么觉得。”水门迟疑的看了眼绯世,迟疑的问道:“绯世,你和大蛇丸老师……你们?”
绯世面无表情的抬眼看了看他,眼中是一片极致的冰冷,没有丝毫人类该有的温情。
] “我明白。”
玖辛奈不解的戳了戳水门的腰,好奇的小声问道:“水门,那孩子跟大蛇丸老师是不是吵架了啊?”
他靠着窗户, 无声的望着窗外的天空,标志性的金发在阴天里依旧耀眼,蓝眸倒映着外面的雨, 只是那样看着便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哀伤。
战争期间物资相对匮乏,医院的走廊上不像病房里一样设有暖气, 寒冷萧瑟的紧。医生和护士全都行色匆匆,病人更是几乎见不到几个。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没什么,不用在意。”绯世平淡的瞥了一眼大蛇丸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忽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他垂下眼,声音干涩的开口说道:“你也听说了吧?神无毗桥之战,我在前线屠杀岩忍,但那实际上是充当诱饵,为卡卡西他们炸掉大桥争取时间。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带土会因为救卡卡西而牺牲自己,还把写轮眼给了他……”
紧接着,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在同一时间断在了嘴里。
玖辛奈在一边看到这里,哪里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略有些不赞同的蹙眉,张嘴想要说些什
“水门!”
大蛇丸微微眯眼,心里琢磨着他的话,突然冷冷一笑,毫不留情的挑刺道:“即使是说话的时候也把我排在最后啊,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吧?”
黑色长发的苍白男子几不可闻的问着,金色的纵长瞳孔湿润而漂亮,眼底一片暗沉的注视着身旁的少年。
青年的声音到最后哑得几乎听不到了。
除了曾经那最后一刻,他何曾见过水门如此难过的样子。
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有些闪躲的弱声回答:“……我没事。”
他悲伤的注视着樱发少年沉默的背影,一双蓝眸像填满了泪水的湖。
这个时候,静静矗立在病房外的金发青年就显得格外突兀。
绯世这才发现, 几天不见, 阳光帅气的金发青年竟好像消瘦憔悴了许多,神情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水门脸上的脆弱一下子不加掩饰的明显起来,他苦涩的低垂眼帘,轻声说:“玖辛奈,我……”
绯世闻言停下脚步,几秒之后才听不出情绪的问:“怎么回事?”
距离对视着的两人不远处,樱发少年毫无存在感的看着一边,神情平和气息宁静,像是与空气融为了一体。
这浅浅的一蹙好像让水门误会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病房,黯然的垂下了眼帘,率先说出学生的现状:“卡卡西他……不太好,现在医生还在给他检查。”
大蛇丸瞳眸一冷,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得煞白如纸,蓦然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绯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无动于衷的注视着前方,语气平淡如初:“我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水门曾给我的尤其多,所以才待他格外不同罢了。”
医生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
大蛇丸轻轻挑眉:“可你刚刚的表现可不怎么淡定。绯世君,我不得不说,你对他,还有对旗木卡卡西的态度,可一点都不像对我和朔茂那样薄情。”
说到这里,一直在强装平静的青年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攥紧低下了头颅,漂亮的眼瞳中有莹然的水光,似坠未坠。
绯世踏入医院的时候, 感觉弥漫在走廊上的气氛也像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那般, 压抑而低沉。
水门愣住了。
他微微蹙起了眉。
“是么?你呕心沥血栽培他近十年,即使重来一次那些经验还是刻在他的骨子里,最后你还为了他不惜颠覆时间,做到这种地步,你还要说是自己欠他?”大蛇丸几乎要冷笑出声,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引得早已注意到这边的水门和玖辛奈双双担忧的看了过来。
蓦地,他眼眸一动,看向了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人。
他找了个阴暗的角落摘下面具,再稍微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血迹——敌人的血迹,便问明了卡卡西的病房, 朝着那里直奔而去。
他不着痕迹的偏头看向水门。时间渐晚,窗外漆黑一片,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在青年柔和的侧颜上,忽明忽暗间带着几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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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世低头一目十行的看着手里的检查表,听完以后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敷衍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绯世微不可察的偏了偏头,同样轻声的回答:“有什么不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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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怔了一下。
“……是么。”绯世平静的应着,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别的表示,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他其实并不期待水门的回答。
绯世眼眸微暗,慢慢摇头:“我看中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大蛇丸,你在某种程度上跟我很像,所以你才不明白。”
“你不明白。”他最终还是这样淡漠的重复着,目光不带一丝波澜,一如最初那般冷漠而幽深,“我无论何时都不会对人产生【喜爱】,如果真要给出一个对他不一样的理由,大概也只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好看’这种程度。当然,不只是他,卡卡西和你也是一样的。”
绯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最终停在了原地,隔空静静的凝视着他那双忧郁的眼睛。
水门很快发现了他。他侧过头, 看到少年时似乎愣了一下, 沙哑出声:“……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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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的意料,素日跳脱的女子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迎着他惊讶的目光,回以最坚定而温柔的眼神,柔声重复道:“我明白。”
绯世神情不变的转眼看了看他,碧眸如死水般平静,看起来根本没有反驳的意思。
绯世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再次相见开始便一直温和冷静、仿佛无所不能的人,此刻是真的累了,他是继三忍之后最出色的战争英雄,他身负了太多的希望,太多的责任,所以他不能败,不能输,不能倒,可负面情绪来得太快,像漩涡,把他往黑暗里拽,像高山,把他死命的压。
绯世的眼中透出怔忡,接着突然转身握住了水门的手,直视着那双无助抬起的蓝眸,轻声而缓慢地说:“水门——”
大蛇丸的神情愈发森寒:“我不明白?可笑!最不明白的那个明明是你自己!”
一位年长的医生和他的助手一脸凝重的从里面走出来,看见门外的人之后低沉的问:“哪位是旗木上忍的家属?”
他似是有些无措的看回他的脸,像是没有料到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询问自己,或者说,竟然不是责问他身为老师的失责。
——我明白你所有的悔恨和愧疚。
保持着一贯冷漠的面无表情,他继续抬步走向病房。
他的眼睫微微颤抖着,没有抬眼去看绯世,呼吸渐渐艰难。
他听见了对方艰难压抑的呼吸,像是溺水的人在绝望下坠,眼中透出绝望的呼喊。
“……你不问我是怎么回事么?”他终于还是这样说着,脸色一片惨白,褪去血色的嘴唇轻轻颤抖。
水门眼帘颤了颤,慢慢转移视线看向他,眼底渐渐流露出深重的自责和痛苦。
“真是恩爱啊。”那人似真似假的感叹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就这么心甘情愿么,绯世君?”
他看大的少年在向他求救。
绯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病房门, 微微敛下眼,偏头低声询问道:“你怎么样?”
“水门!你怎么样?卡卡西怎么样?我听说……”红发女子眼眶发红的停住了话头,沉默的上下检查着水门的身体,靛蓝色双眼中的悲切丝毫不弱于他,像是以他的痛苦引为自己的痛苦,他的自责引为自己的自责。
绯世站在原地,越过水门脆弱不解的潋滟双眸看向他身后奔来的女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平静的松开了青年的手。
水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来要质疑的医生只觉得一股凉意猛地从尾椎蹿上头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和助手的眼神就一下子空洞呆滞起来,木木的将检查表递给了少年,嘴里机械的说道:“现在已经确定移植的写轮眼无法关闭,势必会给旗木卡卡西的身体造成极大负担,为了他的忍者生涯着想,建议立刻摘除。”
绯世听着身后急促不稳的呼吸,有好一会儿都意味不明的沉默着。www.cuiqin.me
“……”绯世沉默了下来。
水门的嘴张了张,但绯世却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上前朝着医生手里的检查表伸出手去:“给我自己看吧。”
“……我也这么觉得。”水门迟疑的看了眼绯世,迟疑的问道:“绯世,你和大蛇丸老师……你们?”
绯世面无表情的抬眼看了看他,眼中是一片极致的冰冷,没有丝毫人类该有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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