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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管猫啦?

    谢林漫无边际地想着,不管是什么,他都不能现在离开布鲁斯去探查。

    终于,他的手摸到了台边。

    布鲁斯很快摸到一个开关,“哒”的一声,他们的头顶开启一扇小门。

    【水涨上来,加上浮力我就能把他拖上去!】谢林咬牙,【起码等他醒过来!】

    谢林很快就认清现实,放弃拖他的努力,改为把自己的猫咪身体垫在布鲁斯的脑袋底下,免得水淹上来的时候从他的鼻子灌进去。

    布鲁斯太重了!

    应过来,两手环过布鲁斯的腋下,在他胸口环紧,接着双腿用力蹬水,朝着水面模糊的光线游去!

    【我......我不会走。】

    它的宿主此刻濒临生命终点,而它知道纽约可用的人其实有很多。

    多亏了他从小在海边长大,谢林水性极佳,在极速上涨的不平稳水面中,还能保持方向,不停前进。

    做完这些,谢林继续心肺复苏,在他觉得自己要累瘫的时候,布鲁斯终于吐出一口水,猛烈地咳嗽起来。

    ......浮起了大概有十公分。

    谢林茫然地抬起爪子,鼻子闻了闻。就是水,没什么特别的,不是什么实验室里的无机质溶液,闻起来也没有下毒,只是水积起来得很快,谢林刚跳下来的时候,还只是肉垫沾湿,他闻了闻爪子的功夫,积水就满过了爪背。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年高于常人的体温。

    布鲁斯睁开眼睛,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你大可以让你的主子换个傀儡。】

    好吧,谢林,现在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谢林告诉自己。他不再徒劳地尝试救醒布鲁斯,而是在简单判断地势高低之后,咬住布鲁斯的衣领,努力把他往高处拽。

    谢林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扒着平台边缘,努力先把自己的身体撑上去,即使水位还会再涨,他也有暂时歇脚的地方。谢林爬上平台,拽着布鲁斯让他的脑袋高于水面,像条狗一样伸着舌头大口喘了半天气,观察水面。

    做完这些,他盘卧在布鲁斯的腿上,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无能。

    谢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变回人的快乐就被光速打回原形,连生气的尽头都提不起来,只在布鲁斯“你救了我?”的问题后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这么告诉系统。

    就好像“Whysoserious?”对小丑的作用最大,“Cureyourself”同样,对本的作用最大,对布鲁斯则有限。www.cuihua.me

    借着涨水上涌的力,谢林拖着布鲁斯,飞快地冲上水面,如同重获新生一般,深深地吸了口气!

    ,让谢林先休息着,自己则站起来,直起身子,伸手在头顶摸索什么。

    猫是会游泳的。

    谢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从布鲁斯身上跳下去,一下跳进了积水中。

    可是谁知道法师们的神殿底部是什么东西?说不定镇压着多玛姆的信徒,或者多元宇宙里的一些魔鬼,谢林希望是神器收藏,这样说不定他可以替布鲁斯偷点儿。

    谢林觉得自己的肺快爆炸了。

    话还没说完,谢林就发现自己的视野飞速降低,很快就又成了仰着头,才能看到布鲁斯的下巴的高度。

    布鲁斯浑身都在淌水,却只有嘴唇是干的。

    等他完全完成化形,陡然发现自己嘴里还咬着布鲁斯的衣领、属于人类的鼻子埋在布鲁斯脖颈的时候,谢林一激灵反

    他好像身上从没发生过坠落、溺水、被抢救这一系列事似的,双手勾着头顶那个小入口的边缘,双臂稍用力就把自己拉了上去。

    【闭嘴。www.cuirong.me】谢林打断了系统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谢林捏着他的下巴,注视着黑暗骑士的薄唇,让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谢林脑子里除了要把布鲁斯救活之外什么也没想——要不是下坠的时候布鲁斯护住了他,就算猫有九条命现在也是一张猫饼。

    布鲁斯似乎在撞击下昏迷了过去,猫被护着,倒是安然无恙。他焦急地在布鲁斯身边转圈,希望见到他的技能快速起效。这么转了一会儿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过于焦急了,这样对布鲁斯一点帮助也没有。

    他要克服自己对空气的渴望,克服身体本能对水的恐惧。

    哥谭多雨,这座小瀑布时常涨水,所以蝙蝠洞底部留出了足够的空洞。只要布鲁斯及时醒过来爬上去,就能逃生。

    作为一名一米八八、身高逼近一百公斤的壮汉,如果布鲁斯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腿,谢林说不定还能把他带上去。

    持续的水声让他心烦,那声音也太大了,不可能是雨声,也不像是河流甚至江水奔腾的声音。谢林竖着耳朵判断了一会儿,又仰起头,用鼻子不断嗅着——他总觉得这里的味道有些熟悉。

    但布鲁斯还在昏迷!

    水已经漫过了谢林的口鼻,他提前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等到身体上的重压突然一轻,谢林顶开布鲁斯的脑袋,咬住他的衣领,拼命滑动四肢,追赶不断上升的水面!

    “你刚才......”布鲁斯说话间杂着咳嗽,他脑袋钝痛,感觉却不算强烈,肺里倒是火烧火燎,浑身湿透。猫也是,身上的毛都在往外渗水。

    谢林没理它。

    要做人工呼吸了。

    反应过来,谢林跳到布鲁斯身上,用力踩布鲁斯的胸口。

    猫原本是极度恐水的。

    这该是人类有的密度吗?

    谢林松开了嘴,却也停下了刚刚还努力刨水的四肢。

    谢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时,他才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隆隆水声。

    布鲁斯环顾四周,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把猫动作轻柔地从腿上放下去

    布鲁斯拎猫的后颈,那简直是

    它很清楚宿主是在威胁它,它不喜欢那种感觉。

    布鲁斯注视着青年的蓝眼睛,随着对方身体不断缩小而视线下移,终于定格在重新出现在自己腿上,张着嘴、肚皮快速起伏,感觉马上要累死的一滩小猫身上。

    系统安静了片刻。

    “——醒了。”谢林呆滞地把话说完。

    谢林呆呆地看着布鲁斯消失的地方。

    前提是他能醒来。

    它无可奈何,暂停其他所有功能,集中所有能量在谢林的身体上。

    终于,水面似乎不再上涨,平台恰好处于水面的高度,谢林使尽力气,连蹬带拽地把布鲁斯也拽上来,平放在平台上,跨坐在他胯部。

    但作为纽约参考斯塔克人工智能代码,随手捏出来的小东西,它也有一点感情。

    潮湿感越来越浓重了。

    青年坐在他腿上,是属于人类的重量,沉甸甸的,还有柔软的触感。

    【把我变回人,否则我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现在轮到谢林咬布鲁斯的衣领,好像是普通人类徒手拽火车。

    浮力起到了作用,布鲁斯的身体真的浮了起来!

    【其实宿主该多相信我一点。】系统略有些难过地说。

    他知道他和布鲁斯在哪里了——谢林坠落时被看到的东西所迷惑,以为他们在神殿底部,然而实际上,他们还是坠落到了蝙蝠洞底下!

    【宿主,】系统几乎不忍心看了,【你救不了他,快自己逃走吧!】

    底下太黑了,谢林只能看到一些影影绰绰的模糊东西,但他在空气中嗅了嗅,感受到了非常潮湿的气息。

    接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微沉。

    来不及庆幸片刻,谢林转头,飞快判断出哪里是高点,接着拖着布鲁斯,拼命游向那处平台。

    一直到水没过布鲁斯的一半,猫都没能把他挪出去一毫米——作为人类体术极限的代表,布鲁斯的肌肉密度已经到了很可怕的程度,猫根本不能撼动之分毫。

    他给布鲁斯做心肺复苏,不太熟练地按压布鲁斯的胸口,按压三十次之后,谢林捏住布鲁斯的下巴。

    见布鲁斯醒了,谢林及时刹住车,欣喜若狂:“布鲁斯!你终于——”

    他又去闻布鲁斯的脑袋,确定没有血腥味,但对是否存在内部的伤害无能为力。猫把他脑袋摆正,又咬着布鲁斯的袖口和裤腿,把他的手脚摆好,以免扭伤。

    摸索的时候,布鲁斯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表情异样,他屈了屈自己的膝盖,又若有所思地看向猫。

    【宿主快跑吧,】系统都快急哭了,【你想和他一起死在这儿吗?】

    刚刚他绕着布鲁斯转的时候,地面还是干的!

    然后,用力吹气!

    朦胧的光线中,黑发蓝眼却是东方面孔的青年,正朝他俯身。

    那么响的水声,是瀑布!

    谢林感觉浑身通过电流一般,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白爪子抽出五指,接着是人的手臂,低头他看到自己久违的双腿双足,整个过程其实只是一瞬间,对谢林来说却好像一世纪那么长。

    他记得坠落的时候,看到了周围的一些景象——一座神殿从底部升起,把所有人吞没了,所以他们应该在神殿底部才对。

    谢林头顶传来脚步声,也许是布

    轻轻松松,比提起一只手提包还顺畅。

    再用自己的嘴唇覆上——整个拢住布鲁斯的两片嘴唇。

    【他摔得太重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宿主努力试图说服谢林,【留得青山在......没有布鲁斯,还可以去投靠克拉克嘛......】

    “醒醒!布鲁斯,醒醒!要被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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