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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点赞。”

    天气是一部分原因,但原因肯定远远不止天气。

    对方一直在听。

    “我做了主体,他在里面加了一点东西。”

    他突然意识到,也许鱼鱼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问题。

    “他当时想追他女朋友,我正在创业的前期,也想拉着他一起参与,就帮他做了这个小游戏。”

    *

    林遇应声:“好,回来可以吃很多美食。”

    为什么沉默?

    他刚要补充,又听到QYS直接问:“你心情不好有它的原因在吗?”

    这是鱼鱼前段时间送给他的, 他很喜欢。

    祁砚山拿起桌面上陶瓷的小鱼摆件, 冰凉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大脑。

    “哪里?”

    祁砚山顿住,进一步解释:“就是VVVIP,还有礼物这些,都是他弄的。”

    “我和平时差不多。”

    “那个人是我大学时的朋友。”

    林遇的思绪被他的话拉回来,仔细回忆一下,发现好像是有一点。

    “原因可以告诉我吗?你今天对我好冷淡。”

    心情不好吗?

    对方仓促切慌忙的声音传过来, 祁砚山的心一落再落。

    林遇有点尴尬。

    【准备开车去公司,不方便接听】

    也就是后面又玩了其他的。

    祁砚山盯着他发来的消息,好久,没有再追问。

    祁砚山一直关注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这点细微的变化。

    事情解决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恢复如初。

    “鱼鱼你到公司了吗?”

    他没想太多,又听祁砚山开口应声:“嗯,但这些都是次要的。”

    回国。

    屏幕自动跳回, 林遇僵住身体好一会, 才缓缓松懈下来。

    一切跟以前好像没什么不同,就是生活好像再次无趣起来。

    他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

    林遇一时间心乱如麻。

    心脏加速跳动起来,还衍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恐慌。

    他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几乎很少听到鱼鱼说心情不好。

    “好像有点,可能是天气比较差。”

    祁砚山主动挑起其他话题。

    好像也是这样。

    林遇哑然,却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听过的一句歌词: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

    林遇消息发送出去,对方的语音就再次拨通过来。

    做给他吃。

    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好久之后,他才应了一声。

    林遇接通语音。

    林遇尽力含糊。

    如果他们可以见面,今天的问题也许都不算问题。

    见面吗?

    而这个过程中,见面必不可少。

    林遇顺着他的话,认真想了一下。

    “你不是爱吃鱼嘛,等回国我做给你尝尝。”

    林遇讪讪:“就算是你写的……跟你现在也没什么关系……”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内心的激动逐渐冷静, 他不死心, 喊道:“鱼鱼。”

    “你不用道歉,是我之前没有解释清楚,让你造成了误会。”

    祁砚山找了找,在小岛看见鱼鱼的登录记录。

    祁砚山没有挂断电话,内心松一口气的同时,不免又想到徐泾今天说的话。

    他没有贸然查看,先继续问:“然后呢?”

    祁砚山应声,第二次问:“鱼鱼,你今年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他说着,突然又听见对方道:“我还打算学一道新菜:酸菜鱼,争取在回国前学会。”

    外面的天气依然是阴沉沉的,酝酿着一场大暴雨,有点闷。

    “那不是我写的。”

    他反省着自己,支支吾吾道:“我在游戏里,意外撞见你以前写的信。”

    林遇一下子沉默了。

    林遇听完,就有点心虚了。

    说完,他才进一步否认:“不是我。”

    这个认知如同尖锐的针一般刺入大脑,让祁砚山几乎屏住呼吸去注意语音那边的动静。

    等于,见面。

    “我刚刚到公司。”

    其实那件事不是QYS的错,真算起来是他的问题……

    林遇顿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祁砚山:“昨天晚上我们都没有打语音,你玩了游戏吗?”

    冷淡吗?

    “嗯”

    但很快,鱼鱼又发消息解释:

    电话里一片沉默。

    他快速找到一个借口, 第一次主动挂断电话。

    林遇想到他做饭时手慌脚乱的场面,忍不住弯起嘴角。

    回国。

    先。

    各种疑问在脑海里反复徘徊,祁砚山差点忍不住开口追问。话出口前,余光瞄到桌面上的小鱼摆件才略微冷静一点, 将话咽回去。

    但是今天的事情出来,他却有点等不及了。

    “抱歉,我临时有点事。”

    没有意外。

    林遇“嗯”了一声,他记得这件事。

    依然是语音。

    他眨了眨眼,知道QYS已经懂得自己的

    林遇“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祁砚山的心也在鱼鱼的沉默中, 逐渐沉下去。

    这次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想了想继续道:“是我的问题,对不……”

    祁砚山原本打算将工作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再去询问鱼鱼,和他商讨见面的事宜。

    “小岛……好久没玩了,怎么样?”

    他张了张口,嗓子却是哑的,说不出来一句话。

    拿着几年前的事情翻旧账,不占理。

    然而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祁砚山等了一会,没听到说话,但已经等到了答案。

    他们还是网恋,感觉更危险。

    他应了一声,又想道歉:“对……”

    他试图拐弯抹角探寻对方昨天的时间线。

    他嗓音更温和一点,还带上一点低落。

    “没有吧。”

    祁砚山登录上小岛,没在里面看到特殊的东西。

    “然后去小岛逛了一圈。”

    他又上网搜了搜,发现隔着一层屏幕,异地恋的确很容易出现问题。

    这无疑是一个糟糕的猜测,祁砚山终于忍不住失态。

    祁砚山继续道:“这段时间,我跟着你已经学会做好几种美食,水平比起之前,可以说是大幅度提升。”

    语音中一片沉默。

    林遇在办公桌前坐下,刚打开文件,对方的消息就再次发送过来。

    话没说完,就再次被QYS打断。

    但却没有给出回应。

    上一次……

    林遇听着他说完,羞耻和尴尬涌遍全身。

    为什么不愿意见面?

    鱼鱼虽然喜欢自己,但是感情是脆弱的。感情需要经营和保险,才能够长长久久。

    祁砚山的声音还在继续:“所以我有一点难过,想知道原因。”

    他主动说。

    祁砚山快速整理着思绪,解释道:“这个游戏是我大学的时候做的,我记得我好像和你说过,是给一个人做的。”

    祁砚山温声喊他的名字:“鱼鱼。”

    林遇听完语音,回复一个表情包后,开车前往公司。

    “不管有没有关系。”

    林遇回复。

    他的情绪就是不占理的。

    语音里持续沉默, 谁都没有说话。但如同他们千百次的默契一样,这一次沉默的含义,两个人依然心知肚明。

    林遇应声,回复道:“玩了,先去了境梦……”

    鱼鱼可能并不想和他见面。

    鱼鱼难道不想见自己吗?

    道歉的话没有说出口,就听见QYS的声音。

    林遇疑惑:“为什么?”

    祁砚山语音回复道:“好的,鱼鱼注意安全。”

    “我今天处理完很多工作,明天会略微空闲一点。”

    找不到原因的情绪不好,被归结于天气。

    林遇说完,又意识到这个情绪不太应该。

    疑惑充斥整个大脑,祁砚山试图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情况,但呼吸到底比之前更急促一些。

    “就那样。”

    对方没接,被挂断了。

    他疑惑,随后循着鱼鱼的话来到一棵大树下,登上树顶,见到了宝箱。

    祁砚山也计划过回送礼物给他,但是卡在最后一步:没要到地址, 很多东西现在还在购物车放着。他们关于这方面的对话,自己总是被轻易含糊过去……

    祁砚山却愣住。

    他想的越多, 心就越凉:或许最开始他就没打算和自己见面。

    chapter 45

    【到了】

    祁砚山斟酌着话语,想了想,先试探道:“等近期的工作处理结束,我打算回国一趟。”

    “你是我的男朋友。”

    QYS的声音还在继续——

    以及宝箱里面的书信。

    “你有向我发脾气的权利,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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