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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她走到餐厅的时候,罗依暖已经吃上了,看着申漪歌来,较为迟钝地问道:“漪歌姐,你吃过没?”

    罗依暖实在是有点唠叨了,一会儿担心她着凉,一会儿担心她的胃,她妈都不会管她这些。

    申漪歌摇摇头,又点点头。

    怪,哪里都怪。

    她是不是应该告诉罗清暖这些?

    “漪歌姐,你也吃。”她还在走神,罗依暖已经回味过来肩负照顾她责任的申漪歌不可能先吃过了,她抓着申漪歌坐到了餐桌前,将锅中剩下的粥都倒给了申漪歌,嘴里碎碎念着:“可别把胃饿坏了。”

    冷漠自私到顶点,眼中只容得下罗清暖的人居然会关心她冷不冷,还会以欣赏的目光看待她,胃口也好得不像话。

    她转了转头,忽然问:“罗二小姐,你还吃鸡翅吗?”

    可这么多年了,她们加在一起还没有罗依暖两天给的多。

    她当然没吃,只是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还是太容易被打动了,一点温暖就足够遮盖堆积十年的伤痛。

    申漪歌一直这样,她对身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态度,清楚她们不端的品行,又渴望从她们身上得到点正面情感。

    她妈……柏常筱吗?

    罗依暖一喜,立刻松开了拽着被子的手。

    时而清醒,时而心怀期待。

    申漪歌端着碗的手多了些颤意,她在心中重新喃语:“罗二小姐长命百岁。”

    大概她哪天死了,柏常筱都不会为她掉上一滴泪,倒是说不定能为了抚养费哭上一哭。

    她想将那些年盼着罗依暖死的心声都收回来。

    如果罗依暖是装的,那罗清暖不来,她也能装得更久了一点。如果她是改了性子,那罗清暖不来,她才能下定决心继续改。

    申漪歌后悔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下来,依着罗依暖过往的人品,她猜不到罗依暖话中的关心有几分真假,不敢在罗依暖身上押注。

    她闻着肉香许久了,终于等到了申漪歌邀请她。

    “谢谢。”

    心中积压了太多困惑,比起吃些东西,她更愿意观察罗依暖。

    不过她身边坏事太多,也不差这一件了。

    念头刚起,申漪歌就忍不住扼杀了这样的想法。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申漪歌便是觉得现在的罗依暖更好,不是狰狞可怖的恶魔,而是颇具人情味的小妹妹。

    不对劲的地方是越想越多,罗依暖是在装?还是改性子了?

    罗依暖很是高兴地朝着门外走,申漪歌扯了扯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心情复杂地拢着被子出了罗依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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