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解开误会：有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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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大胶卷的过程很冗长，为了追求更好的效果，类似的步骤算上中途因失误半途而废的可能，再反复上四五次都是常有的事情。
段景琛垂下眼帘，在沉默间兀自开始了接下来的放大测试。
影像中间突兀的空白从模特的左肩横到右胸，细腰划至大腿，就连原本被紧缚的手腕也没被放过，甚至一度延伸到背景之外。
舒一帆：？
段景琛按步骤打开放大机的灯光,将选中的胶卷影像投射到底架上。
“快闭嘴吧呆瓜！”沈斯尴尬到绝望捂脸，“老段的模特是温颂年学长……”
毕竟他之前情书虽然收过不少，但还是头一回被来告白的人气势汹汹地定下了答复时限。
沈斯和舒一帆先后收起手机,从喉咙里应出一声心不在焉的单音。
继冲洗胶卷之后，老师还要求同学们灵活使用放大机，将胶卷上的图片映像到相纸上。
段景琛盯着正在显像的相纸，莫名静了一会儿。
段景琛将胶卷平均剪成四段，选出自己想放大的那一格影像，将它对准装入片夹,用吹气毛刷初步清理过灰尘之后,把片夹塞进了放大机。
舒一帆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是啊。”舒一帆不知所措地对上另外两个人的目光，“怎、怎么了吗？”
沈斯又问：“那如果同样的话术放在学长身上，你觉得会怎么样？”
由于段景琛在拍胶片时选择的场地是没有自然光的室内，所以他照片的整体色调偏暗，像二十与二十五秒的长曝光都直接将模特的上半身糊成了一团。
段景琛没按操作规则重新打开室内灯，只是仍由暗红色的灯光弥散在手中的静态影像上。
“你藏什么啊！”舒一帆瞪大眼睛，顿时体悟到了一股浓浓的背叛感，“你昨天不是也看了我的吗！”
“……”舒一帆瞬间怵了，中途他偷偷瞟了一眼段景琛的表情，“对、对不起。”
时间太长便会过曝，容易使图片在相纸上黑乎乎的糊成一团，时间太短又会欠曝，容易导致相纸体现不出原有的胶片影像的细节……
段景琛点了点头：“听到了。”
舒一帆摸着下巴：“十二点五秒怎么样？”
三个人心里明显都装了事,就连平时话最多的舒一帆这会儿也讪讪地选择了沉默。
舒一帆知道段景琛最擅长拍人像，他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就等着好兄弟把相纸从定影液里拿出来的这一刻了。
“当场被扇一个大巴掌！”舒一帆抢答。
大概任谁见了这张照片都会忍不住问上两句关于那块空白的事。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要去食堂吃午饭吗？”段景琛不动声色，“我肚子有些饿了，去的话想托你们帮我带一份饭。”
沈斯偏头去看舒一帆。
段景琛提醒道：“我要关灯了。”
舒一帆有理有据：“兄弟能体谅你不给看照片的理由就两个。”
听罢，舒一帆就跟如获至宝似的，果断抓住了将功赎过的机会。
“老段。”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沈斯，他话语间若有所思，“你往常是怎么应对那种情况的？”
应该也不至于吧？
舒一帆：？
段景琛因为周五那封突如其过一句话。
“放大机的光圈要调到多少？”段景琛迟疑地回头问道。
他在每五秒曝光一次的同时，也在原来的基础上挪开纸张，多露出五分之一的相纸。
十秒后，他又把测试相纸转移到了定影液里。
是在拍摄前期有意设计，还
市面上黑白感光相纸的工作原理与拍立得相纸类似,都是一旦见光便不能再继续使用的类型。
接着，他开始调节放大机的高度，旋转对焦轮，试图让界限暧昧的黑与白在底架上幻化出更加清晰的影像。
沈斯打开照明灯，跟舒一帆先后凑过来帮段景琛推算最佳的照灯时间。
可下一秒，段景琛却径直把相纸背到了身后。
虽说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尴尬就是了。
“那也太少了！”舒一帆立刻反驳。
感光相纸的成像效果会受放大机灯光的曝光时长影响。
——要有无端的联想，有含混不清低吟与被巨浪冲垮的梦境，像迎着黎明熹微的柔光，点起一根赤舌交融的事后烟，看上去靡艳又和谐。
“第一，拍摄效果烂到你自尊心受挫。”
但与之不同的是,黑白感光相纸因为缺乏对应的乳剂,受红光照射的影响较小,可以被允许在稍暗的红色灯底下进行操作。
“就是……”段景琛回忆道，“先谢谢你愿意喜欢我，但是因为自己目前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想法，所以很抱歉不能答应你。”
“多了吧？”段景琛迟疑道，“感觉起码要十秒以下。”
段景琛率先收起视线：“没什么。”
只不过这次放大影像的相纸是按班级为单位购买的，平均下来每个人分到的张数有限，所以每个人受限于现实条件，还不至于会挥霍无度到重复数十遍。
段景琛很清楚自己对温颂年没有特殊的想法，所以“拒绝学长”几乎可以说成是一件他肯定要做的事情。
温颂年半天没听见段景琛应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听到没有啊？”
段景琛欲言又止。
学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告白，他没道理因为气不过就把学妹也一并骂进去,那也太不尊重人了。
沈斯语气笃定：“f8，一般从这档开始试成功率会比较高。”
舒一帆弱弱举手：“昨天来暗房放大照片之前，我找学长问过操作细节，这个数字是他当时告诉我的，反正我后来也尝试了，确实没发生过曝或者欠曝的情况……”
周一上午温颂年有故事写作课，到时候段景琛读完情书，他要是愿意自己去给女生一个答复最好,不愿意的话温颂年也能有始有终地替女生转达结果。
其实这次的放大应该算是失败了。
只要不断重复这个步骤，段景琛便能用一张相纸分别尝试出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以及二十五秒的曝光效果。
沈斯也帮忙出谋划策：“七点七秒？”
温颂年觉得自己跟段景琛有过节是真，但段景琛除此之外的事情让人挑不出毛病也是真。
可段景琛同样也不愿意因此搞砸寝室里的气氛。
一个清晰的、有关于温颂年的影像。
而令人感到稀奇的是，图片的画面却并不会因此而觉得杂乱，反倒平添了几分呼之欲出的掌控欲：
他坦坦荡荡地把情书往桌面上一放，然后偏头看向段景琛：“你最迟周一之前出答复。”
段景琛哭笑不得：“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
而沈斯也已经提前帮忙在湿区调配好了药液，把它们按显影、停影、定影的顺序倒入三个不同颜色的托盘。
“我已经在替你计时了！”舒一帆特地跑到干区的安全灯底下，半遮半掩地划开手机屏幕。
他懒得跟这群人掰扯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反正段景琛过会儿只要把情书翻开一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直到目送着舒一帆兴致冲冲地推着沈斯出了暗房，段景琛这才重新把照片从自己的身后拿了出来。
良久，他看向沈斯：“这些也是学长说的吗？”
“我记得泡显影液好像是……”舒一帆回忆道，“要具体视相纸的显影情况而定，一旦时间过长或者过短，都会造成跟过曝与欠曝同样的效果。”
“快，给我看看效果！”原本安全灯底下刷手机的舒一帆倏地一下蹦了起来。
段景琛将相纸快速平稳地滑入装有显影液的托盘：“这个要泡多久啊？”
段景琛从密封完善的相纸包里抽出一张相纸放到底架上，将计时器设置成五秒的增量，然后用寻常纸张覆盖住相纸的五分之四，进行局部曝光。
所以温颂年没去理会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舒一帆,也没理几秒前“嘎吱”一声从床上猛然坐起围观的沈斯。
又因为相纸显像的过程跟冲洗胶卷一样，需要经过显影、停影、定影这三道繁琐的化学工序才能完成，于是在正式放大胶片之前，便有了用来确认合适曝光时长的放大测试。
但段景琛其实没太反应过来。
最终段景琛叹了一口气，拍板决定：“那就五秒、七秒、九秒三个时间再做一遍放大测试。”
段景琛已经算幸运的了，才两遍就尝试出了自己最理想的照射时长。
“你确定？”段景琛不由得皱起眉头，“我怎么不记得老师说过这么具体的数字。”
周六,舒一帆和沈斯陪段景琛来暗房赶作业。
段景琛弯腰，正要从抽屉里拿出相纸，却下意识动作微顿：“被告白吗？”
“哦。”段景琛无意间多眨了一下眼睛，“好的。”
温颂年下意识的“谁会喜欢你”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他又忽然想起女生在请求自己帮忙转交情书时珍重的表情。www.yewu.me
段景琛：“……”
沈斯接过话头：“但比较普遍的时长是在六十秒左右，你可以用这个数字来做简单的参照。”
“第二，图片里的模特是你憋着不想告诉我的暗恋对象！”
段景琛按灭暗房顶部的白炽灯，转而打开了一盏位于侧壁的安全灯。
六十秒的倒计时闹铃响起，段景琛看成像效果差不多了，便径直用长木夹将相纸取出，滑入旁边的停影液。
于是温颂年深吸一口气,勉强把话给咽了下去。
] 放大胶卷的过程很冗长，为了追求更好的效果，类似的步骤算上中途因失误半途而废的可能，再反复上四五次都是常有的事情。
段景琛垂下眼帘，在沉默间兀自开始了接下来的放大测试。
影像中间突兀的空白从模特的左肩横到右胸，细腰划至大腿，就连原本被紧缚的手腕也没被放过，甚至一度延伸到背景之外。
舒一帆：？
段景琛按步骤打开放大机的灯光,将选中的胶卷影像投射到底架上。
“快闭嘴吧呆瓜！”沈斯尴尬到绝望捂脸，“老段的模特是温颂年学长……”
毕竟他之前情书虽然收过不少，但还是头一回被来告白的人气势汹汹地定下了答复时限。
沈斯和舒一帆先后收起手机,从喉咙里应出一声心不在焉的单音。
继冲洗胶卷之后，老师还要求同学们灵活使用放大机，将胶卷上的图片映像到相纸上。
段景琛盯着正在显像的相纸，莫名静了一会儿。
段景琛将胶卷平均剪成四段，选出自己想放大的那一格影像，将它对准装入片夹,用吹气毛刷初步清理过灰尘之后,把片夹塞进了放大机。
舒一帆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是啊。”舒一帆不知所措地对上另外两个人的目光，“怎、怎么了吗？”
沈斯又问：“那如果同样的话术放在学长身上，你觉得会怎么样？”
由于段景琛在拍胶片时选择的场地是没有自然光的室内，所以他照片的整体色调偏暗，像二十与二十五秒的长曝光都直接将模特的上半身糊成了一团。
段景琛没按操作规则重新打开室内灯，只是仍由暗红色的灯光弥散在手中的静态影像上。
“你藏什么啊！”舒一帆瞪大眼睛，顿时体悟到了一股浓浓的背叛感，“你昨天不是也看了我的吗！”
“……”舒一帆瞬间怵了，中途他偷偷瞟了一眼段景琛的表情，“对、对不起。”
时间太长便会过曝，容易使图片在相纸上黑乎乎的糊成一团，时间太短又会欠曝，容易导致相纸体现不出原有的胶片影像的细节……
段景琛点了点头：“听到了。”
舒一帆摸着下巴：“十二点五秒怎么样？”
三个人心里明显都装了事,就连平时话最多的舒一帆这会儿也讪讪地选择了沉默。
舒一帆知道段景琛最擅长拍人像，他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就等着好兄弟把相纸从定影液里拿出来的这一刻了。
“当场被扇一个大巴掌！”舒一帆抢答。
大概任谁见了这张照片都会忍不住问上两句关于那块空白的事。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要去食堂吃午饭吗？”段景琛不动声色，“我肚子有些饿了，去的话想托你们帮我带一份饭。”
沈斯偏头去看舒一帆。
段景琛提醒道：“我要关灯了。”
舒一帆有理有据：“兄弟能体谅你不给看照片的理由就两个。”
听罢，舒一帆就跟如获至宝似的，果断抓住了将功赎过的机会。
“老段。”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沈斯，他话语间若有所思，“你往常是怎么应对那种情况的？”
应该也不至于吧？
舒一帆：？
段景琛因为周五那封突如其过一句话。
“放大机的光圈要调到多少？”段景琛迟疑地回头问道。
他在每五秒曝光一次的同时，也在原来的基础上挪开纸张，多露出五分之一的相纸。
十秒后，他又把测试相纸转移到了定影液里。
是在拍摄前期有意设计，还
市面上黑白感光相纸的工作原理与拍立得相纸类似,都是一旦见光便不能再继续使用的类型。
接着，他开始调节放大机的高度，旋转对焦轮，试图让界限暧昧的黑与白在底架上幻化出更加清晰的影像。
沈斯打开照明灯，跟舒一帆先后凑过来帮段景琛推算最佳的照灯时间。
可下一秒，段景琛却径直把相纸背到了身后。
虽说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尴尬就是了。
“那也太少了！”舒一帆立刻反驳。
感光相纸的成像效果会受放大机灯光的曝光时长影响。
——要有无端的联想，有含混不清低吟与被巨浪冲垮的梦境，像迎着黎明熹微的柔光，点起一根赤舌交融的事后烟，看上去靡艳又和谐。
“第一，拍摄效果烂到你自尊心受挫。”
但与之不同的是,黑白感光相纸因为缺乏对应的乳剂,受红光照射的影响较小,可以被允许在稍暗的红色灯底下进行操作。
“就是……”段景琛回忆道，“先谢谢你愿意喜欢我，但是因为自己目前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想法，所以很抱歉不能答应你。”
“多了吧？”段景琛迟疑道，“感觉起码要十秒以下。”
段景琛率先收起视线：“没什么。”
只不过这次放大影像的相纸是按班级为单位购买的，平均下来每个人分到的张数有限，所以每个人受限于现实条件，还不至于会挥霍无度到重复数十遍。
段景琛很清楚自己对温颂年没有特殊的想法，所以“拒绝学长”几乎可以说成是一件他肯定要做的事情。
温颂年半天没听见段景琛应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听到没有啊？”
段景琛欲言又止。
学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告白，他没道理因为气不过就把学妹也一并骂进去,那也太不尊重人了。
沈斯语气笃定：“f8，一般从这档开始试成功率会比较高。”
舒一帆弱弱举手：“昨天来暗房放大照片之前，我找学长问过操作细节，这个数字是他当时告诉我的，反正我后来也尝试了，确实没发生过曝或者欠曝的情况……”
周一上午温颂年有故事写作课，到时候段景琛读完情书，他要是愿意自己去给女生一个答复最好,不愿意的话温颂年也能有始有终地替女生转达结果。
其实这次的放大应该算是失败了。
只要不断重复这个步骤，段景琛便能用一张相纸分别尝试出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以及二十五秒的曝光效果。
沈斯也帮忙出谋划策：“七点七秒？”
温颂年觉得自己跟段景琛有过节是真，但段景琛除此之外的事情让人挑不出毛病也是真。
可段景琛同样也不愿意因此搞砸寝室里的气氛。
一个清晰的、有关于温颂年的影像。
而令人感到稀奇的是，图片的画面却并不会因此而觉得杂乱，反倒平添了几分呼之欲出的掌控欲：
他坦坦荡荡地把情书往桌面上一放，然后偏头看向段景琛：“你最迟周一之前出答复。”
段景琛哭笑不得：“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
而沈斯也已经提前帮忙在湿区调配好了药液，把它们按显影、停影、定影的顺序倒入三个不同颜色的托盘。
“我已经在替你计时了！”舒一帆特地跑到干区的安全灯底下，半遮半掩地划开手机屏幕。
他懒得跟这群人掰扯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反正段景琛过会儿只要把情书翻开一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直到目送着舒一帆兴致冲冲地推着沈斯出了暗房，段景琛这才重新把照片从自己的身后拿了出来。
良久，他看向沈斯：“这些也是学长说的吗？”
“我记得泡显影液好像是……”舒一帆回忆道，“要具体视相纸的显影情况而定，一旦时间过长或者过短，都会造成跟过曝与欠曝同样的效果。”
“快，给我看看效果！”原本安全灯底下刷手机的舒一帆倏地一下蹦了起来。
段景琛将相纸快速平稳地滑入装有显影液的托盘：“这个要泡多久啊？”
段景琛从密封完善的相纸包里抽出一张相纸放到底架上，将计时器设置成五秒的增量，然后用寻常纸张覆盖住相纸的五分之四，进行局部曝光。
所以温颂年没去理会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舒一帆,也没理几秒前“嘎吱”一声从床上猛然坐起围观的沈斯。
又因为相纸显像的过程跟冲洗胶卷一样，需要经过显影、停影、定影这三道繁琐的化学工序才能完成，于是在正式放大胶片之前，便有了用来确认合适曝光时长的放大测试。
但段景琛其实没太反应过来。
最终段景琛叹了一口气，拍板决定：“那就五秒、七秒、九秒三个时间再做一遍放大测试。”
段景琛已经算幸运的了，才两遍就尝试出了自己最理想的照射时长。
“你确定？”段景琛不由得皱起眉头，“我怎么不记得老师说过这么具体的数字。”
周六,舒一帆和沈斯陪段景琛来暗房赶作业。
段景琛弯腰，正要从抽屉里拿出相纸，却下意识动作微顿：“被告白吗？”
“哦。”段景琛无意间多眨了一下眼睛，“好的。”
温颂年下意识的“谁会喜欢你”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他又忽然想起女生在请求自己帮忙转交情书时珍重的表情。www.yewu.me
段景琛：“……”
沈斯接过话头：“但比较普遍的时长是在六十秒左右，你可以用这个数字来做简单的参照。”
“第二，图片里的模特是你憋着不想告诉我的暗恋对象！”
段景琛按灭暗房顶部的白炽灯，转而打开了一盏位于侧壁的安全灯。
六十秒的倒计时闹铃响起，段景琛看成像效果差不多了，便径直用长木夹将相纸取出，滑入旁边的停影液。
于是温颂年深吸一口气,勉强把话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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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对头二次元掉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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