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年轻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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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一旁的棒梗就没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了，见警察一进门就对他们家展开重点询问，不禁紧张得腿脚直哆嗦，心脏狂跳不已，仿佛随时都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就是从小惯坏了，受点委屈就闹腾，真是不成体统！”

    尽管她内心深处想要为棒梗辩护，但面对确凿的证据，已无法翻案。她万分困惑：棒梗为何要这么做呢？

    “我们家棒梗已经知道错了，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电视机我们会赔偿给你的，孩子还小，求求你了！”

    许大茂谦虚回应：“吴队长谬赞了，在您这位老刑警面前班门弄斧，还请您多多包涵！”

    “抱歉，配偶也不能作为有效证人，因为同样可能涉案。”吴队长解释说。“什么？我老婆也是嫌疑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迟了，破坏他人财物并造成重大损失者，依据金额大小，将面临相应的处罚或判刑。许大茂那台电视机可是价值几百块大洋，还不包括购买电视机票的钱。

    所以，无论警察问什么，她都坦诚以告，毫无保留。

    听闻此言，吴队长追问道：“忽视了一个人？许厂长，您有什么新的线索了吗？”

    众人纷纷将视线转向棒梗的裤脚，除了些许泥土外，并无其他异常。然而，吴队长看到这一幕后却若有所悟，拍了一下巴掌道：“我明白了，棒梗裤脚上的泥是在墙上蹭的！”

    另一边，棒梗已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包括为什么要砸许大茂家的电视机。众人始料未及，原来这一切仅仅源于小孩子间的争执。

    母亲并未犯罪，自然无法定罪，而他也能保持事不关己的状态，这是最为理想的结果。

    许大茂听后冷笑一声：“你们放心，我说话自然有凭有据。”

    尽管棒梗已被捕，赔偿责任依然存在。

    傻柱心中满是冤屈，真是典型的躺着也中枪，属匹氏正康之境遇。

    可是这样一来，秦淮茹和傻柱未免过于愚昧，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一经调查岂不是立刻就能水落石出？

    “求求你，再给棒梗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秦淮茹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暗自担忧难道真是棒梗干的？

    在吴队长从秦淮茹家中搜出弹弓时，一切真相昭然若揭。此事果然是棒梗所为。

    作为一名资深警务人员，从一个人的眼神判断其是否撒谎是基本技能。棒梗的表现无疑说明了一切。

    “看看你们这一家子，加上棒梗，已经有三个人进来了，简直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家客厅！”许大茂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秦淮茹和傻柱。

    在那个年代，这几百块钱无疑是一笔巨款，几乎相当于一个人几年的工资收入。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想到此事系棒梗所为，皆面面相觑，心头五味杂陈。

    看着默不作声、已然默认事实的棒梗，秦淮茹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瘫软在地，昏厥过去。幸好傻柱反应迅速，及时扶住了秦淮茹，避免了她头部着地。经过紧急救护，秦淮茹才渐渐恢复意识。事件的真相终于大白天下，这次的凶手正是棒梗。

    随后，他径直走向棒梗，指着他说：“我们漏掉了他！”当棒梗被许大茂指向时，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不……不是我！”

    棒梗的运气实在是逆天，这电视机一旦无法修复，全额赔偿足以让他在牢里蹲上个两三年。如今却是峰回路转，秦淮茹和傻柱硬着头皮答应支付修理费。

    然而，许大茂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揭露了他的秘密，令他猝不及防。这时，秦淮茹立刻挺身而出，怒视着许大茂，保护儿子的姿态十足：

    无论秦淮茹如何哀求，许大茂始终铁石心肠，犯错就要付出代价。更何况，这台电视机是许大茂赠予冉秋叶的礼物，如此被砸坏，怎能轻易放过。

    果真如秦京茹所料，警方首先就把疑点集中到了他们身上。

    电视机虽有修复可能，但费用却让人咋舌，秦淮茹和傻柱不得不掏出200块大洋来填补这笔开销。

    尽管警方的注意力一直聚焦于他的母亲，这让他感到忧虑，所幸的是，警方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这让施眉帽暂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棒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给他妈惹来这么大的麻烦，看她怎么收拾残局！”

    许大茂注视着吴队长忙碌的身影，心中却另有思量。

    瞬间，许大茂脑中灵光乍现，想到了关键：“等一下，我们似乎忽视了一个人！”

    一心捞钱的傻柱

    “我真的没有砸许大茂家的电视机，这是我自家蹭到的！”棒梗边解释边用力拍打裤子，试图把泥土拍掉。

    “你有不在场证明吗？”吴队长追问。

    因此，吴队长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这对夫妇身上，持续盘问，坚信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但鉴于棒梗尚未成年，加之电视机确实可以修复，最终，棒梗被判了半年的刑期。

    “真是意想不到！”他们此刻对秦淮茹充满了同情，她养育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惹出的乱子一个比一个大。

    凶手的身份如此反转，令人始料未及。比如秦淮茹，刚才还坚信棒梗不可能是凶手，现在却被铁证如山的事实打了脸。

    显然警方也对秦淮茹家与许大茂之间的纠葛有所了解，因此特意找来傻柱谈话。面对前来问询的警察，傻柱显得有些懵圈。

    “许大茂家的电视机不是我砸的，那种东西我才看不上眼，况且昨晚我一直待在家里，根本没去他那儿看电视！”傻柱澄清道。

    在嫌疑人的问题上，许大茂其实已有所锁定，尽管他们嫌疑重大，然而目前许大茂手中尚无确凿证据指向二人。

    许大茂前不久还将贾张氏和小当送进了监狱，他们心怀怨恨在情理之中。

    其实，棒梗在许大茂提及报警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万分，一时冲动之下竟然真的砸了电视机。幸好，警察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大人身上，未曾留意这个小孩的异常举动。

    秦淮茹亦是个懂得进退的人，许大茂深信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毕竟自己是她的后路，她不会轻易触怒自己。

    秦淮茹沉默片刻，坚毅地回应：“我们现在是买不起，但我们能修，电视机只是屏幕碎了，换一块是可以的。”

    “对啊，咱们两家虽有嫌隙，但也不能什么事都往我家头上扣吧？说话得讲究证据！”傻柱也因许大茂的话而颇感不满，同时还不忘拉上吴队长做评判。

    许大茂给出的意见十分务实，吴队长随即根据现有线索展开行动。

    面对这突发状况，吴队长也惊愕不已，迅速调动人员将秦淮茹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这对于原本就不宽裕的秦淮茹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秦淮茹手头一时拮据，只能先拿出50块，剩余部分只好欠下

    失去理智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或许是因为对小当的愤慨，使他们失去了理智。而傻柱对秦淮茹言听计从，倘若策划者是秦淮茹，执行者便是傻柱，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当然有！当时我老婆，践已晚正郿厢与我同在。”傻柱颇为不悦地回应。

    秦淮茹在苏醒后第一时间便奔向许大茂，恳切地道：“许大茂，真对不起，棒梗砸了你的电视机，是我们没教育好他，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吧。”

    棒梗平日里嚷嚷着要看电视，一天都不肯落下，怎么竟会想到去砸电视机？

    “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把我儿子牵扯进来是什么意思？想威胁我们夫妻俩吗？”

    傻柱也不忍心看着棒梗就这样被带走，他知道一旦秦淮茹醒来，必定会为此事与他拼命。

    “没错！”许大茂微笑着应答。

    “许厂长年轻有为，竟然连刑侦推理也如此精通，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然而，秦淮茹的昏迷状态并未阻止事态发展。抽泣不止的棒梗被吴队长带回了公安局。哭诉，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须知法律公正无私。

    但棒梗的狡辩并无实效，因为他的举止与眼神已经暴露了真相。吴队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棒梗，阻止了他的进一步掩饰。

    许大茂看着被问得焦躁不安的傻柱，心里暗自排除了他们的嫌疑，毕竟最近傻柱确实规矩不少，行事颇有分寸。

    相较之下，秦淮茹则表现得更为冷静淡定，既然自己问心无愧，自然相信警方最终会还她清白。

    许大茂冷哼道：“换屏，说得轻巧，我为何要给他机会？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棒梗变成这样，你们家长绝对难辞其咎！”

    “要想以后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就好好管教他们吧！”

    “再说，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什么？”许大茂冷言道。

    “证据就在这里。”许大茂指着棒梗裤脚的一处泥土说。

    听罢此言，许大茂冷笑一声：“赔偿？你们拿什么赔，你们身上有超过一百块钱吗？”

    看着被逮个正着的棒梗，秦淮茹满脸不可思议地问：“棒梗，真的是你做的吗？”

    可究竟是谁要与自己过不去呢？许大茂陷入沉思之际，棒梗突然从他面前经过，氏愿臣盾到靡梗萨仔正的肟债这一幕让他心头一动。

    秦淮茹和傻柱闻此言，心里不由得一紧，异口同声地问：“什么证据？”

    一轮调查结束后，吴队长发现嫌疑最大的依然是秦淮茹和傻柱两人，而且由于他们是夫妻关系，串供的可能性颇高。

    二人也可视作一人，事实上，许大茂怀疑的对象就是秦淮茹和傻柱。两家之间素有积怨，这在大院里人尽皆知。

    好在，警察只是把他的母亲和傻柱列为怀疑对象，并未过多牵扯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