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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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吃完之后，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收拾餐具，还不忘叮嘱棒梗：“棒梗，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能出去了，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能再惹出任何麻烦，知道吗？”

    想到这里，许大茂快步走进了图书馆内。

    待棒梗情绪稍微平复后，秦淮茹才想起自己还带来了一罐鸡汤，于是迅速取出。“棒梗，饿坏了吧？来，喝点鸡汤。”

    姐妹俩嬉笑打闹片刻后，于莉出门劳作去了，而于海棠则在屋里陷入沉思。

    经过逼婚事件的洗礼，于海棠也意识到许大茂并不可靠，看来许大茂并无与她共结连理之意。

    即使嘴巴被烫得发红也不舍得放下，没过多久，一碗鸡汤已被她们消灭殆尽。

    但她并未离去，因为还有一个需要探视的人——贾张氏。不久，贾张氏在狱警的带领下出现了。秦淮茹虽然早有预料贾张氏在狱中的日子不会好过，但她未曾想到贾张氏竟会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尽管少管所离四合院并不算远，但为了节省公交车费，秦淮茹毅然选择了步行。

    午饭过后，许大茂决定去老城区转转，说实话，他来京城这么久还没好好游览过呢，今天正好弥补这个遗憾。

    “担心你？为什么要有这样的顾虑？”许

    闻到鸡汤的香味，贾张氏还未等秦淮茹开口，便直接用手抓起鸡肉吃了起来。直至探视时间结束，贾张氏始终保持一言不发的状态。

    当贾张氏来到接待室后，只是木然地坐着，无论秦淮茹如何呼唤，始终沉默不语。

    秦淮茹看着她们吃得开心，脸上洋溢着笑容，然而自己却未曾动过一口。

    拂晓时分，秦淮茹趁大家尚在梦乡之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许大茂的家。

    虽然他曾是个学渣，但他却酷爱读小说。面对如此庞大的图书馆，他坚信一定能找到几本心仪的小说。

    秦淮茹站在监狱外，望着那座巨大的建筑，那里关押着她最亲近的两个人，她一步三回头，满心不舍地离去。

    他在馆内浏览一圈，发现大部分书籍都是国外的，其中以美国和苏联的居多。由于不懂英语和俄语，许大茂略过了这些区域，将注意力迅速聚焦在小说类书籍上。

    沉吟片刻后，许大茂拿起小说，径直走向冉老师所坐的位置，在她面前的座位上坐下。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在一棵名为许大茂的大树上苦苦挣扎？就算许大茂看不上她，这世上岂无其他能与他匹敌的优秀男子？

    一看到棒梗，秦淮茹心痛得泪水涌上眼眶。“我的孩子……你怎么落魄到这般田地了?”

    次日，许大茂直到太阳高挂才起床，今天厂里放假。

    “姐，我想跟许大茂结婚，可他不同意，真是把我气死了！”

    数次挫败之后，棒梗再也不敢反抗，心中唯一的期盼便是早日离开这个犹如炼狱般的地方。

    曾经她被爱情迷住了心智，对任何关于许大茂的非议都充耳不闻。结果，姐姐们的预言应验，许大茂确实如她们所说般不堪。

    此刻，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不远处的书桌旁专注阅读。“这不是冉老师吗？”许大茂心中暗想。

    得知事情经过后，于莉怒火中烧：“这个许大茂真是过分，我家海棠年轻貌美，哪点配不上他了！”

    于海棠的话让于莉大感惊讶，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关切地走到妹妹身边询问详情。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疼惜，待鸡汤熬好后，立刻盛出了两大碗。面对眼前热气腾腾的鸡汤，小当和槐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遗憾的是，她虽对自己的孩子呵护备至，对待他人却有所不同。

    原本丰满的贾张氏如今已难觅丝毫肥胖痕迹，尽显苍老之态，连狱中的艰辛都仿佛凝结成一座无形的丰碑。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取出另一个保温盒打开，里面盛着热腾腾的鸡汤。

    每当少管所有额外餐食或美食供应时，总是被蔡文涛他们抢先夺走，留给棒梗的只是些残渣剩饭。

    这些所谓的自由时光里，蔡文涛等人变本加厉地欺辱棒梗，使其生活在恐惧之中。他尝试向周围人求助，却无人愿意伸出援手，即便向狱警求救也仅仅是暂时缓解，未能根治问题。

    街上人们穿着统一颜色、款式的服装，马路上既有汽车穿行，又有黄包车、畜力车并行不悖。

    “我说你还不信，现在应验了吧！”于莉的念叨让于海棠也撒起娇来。

    在目录中浏览一番后，许大茂锁定了一个自己颇为钟意的小说，正是那部《正肛障廑思康盾匿》。

    “他又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快跟我讲讲！”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个时代家庭子女众多，少则五六人，多则十几个，实在是因为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冉秋叶未曾料到许大茂会主动与她攀谈，由于她的特殊身份，昔日的朋友都对她敬而远之，鲜有寒暄之举。因此，她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你……你不担心我吗？”

    “棒梗，快吃吧，快吃！”

    秦淮茹惊愕地问道：“妈，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自从秦淮茹向狱警反映棒梗在少管所遭受欺凌后，少管所虽为棒梗更换了牢房，并对蔡文涛等人进行了训诫。然而，在少管所内并非始终拘禁在牢房中，仍有一定的自由活动时段。

    漫步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他的目光不停扫向四周，此时的京城依然古韵浓厚，四合院鳞次栉比，周边环绕着高墙深巷。

    秦淮茹瞪大眼睛，如果不是确认无误的狱警陪同，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人。眼前的贾张氏与记忆中那个形象迥异，恍如两人。

    棒梗同样一见到秦淮茹，泪水便无法抑制地决堤而出：“妈……我想出去，我真的想出去……妈！”“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永远不想回去！”

    “还想再来点吗？”秦淮茹关切地问道。“想吃！”小当和槐花异口同声地回应。秦淮茹闻言，又满满地给她们添上了汤。小当和槐花欢呼一声，再次投入到享受鸡肉的快乐中。

    看到图书馆，许大茂眼前一亮，这个时代确实没有什么娱乐项目，除去工作之外，他的大部分闲暇时间只能用来睡觉。

    这一系列变故极大地消耗了她的精气神，对一个老人来说，精气神尤为重要。因此，贾张氏如今的模样也就不足为奇了。

    “海棠愿意下嫁给他，他还在这里推三阻四！”骂罢许大茂，于莉仍觉不解气，继续数落起来。

    想通之后，于海棠重拾昔日自信，起身协助姐姐忙碌起来。

    走着走着，许大茂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家图书馆门前。

    为此，她特地带些好东西去看望棒梗，为他补补身子。

    所谓不远，只是相对公交车而言，徒步行走的话，秦淮茹竟耗费了两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我早跟你说过许大茂靠不住，你看他对秦京茹的态度，就是将来对待你的写照！”

    目睹棒梗痛苦哀嚎，秦淮茹内心如刀绞一般，哪个孩子不是母亲的心头肉呢？如今自己的心头肉被人欺侮，自己却无力保护，这让她感到无比压抑和无奈，只能陪着他一同哭泣，边哭边安慰道：“儿子，再坚持一下，就半个月，半个月我们就回家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在秦淮茹的催促下，棒梗抓起筷子大口吞咽起来。秦淮茹见状心疼不已，轻声劝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急。”

    尽管棒梗身上已无明显伤痕，但原本被秦淮茹精心养得肥肥胖胖的他，如今却瘦削得只剩一副骨架。

    “行了，我认错，这总成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果然就在眼前！”“知错就改，口头说说可不够哦。”

    天刚破晓，秦淮茹便前往菜市场购买了一只肥鸡，她深知少管所的生活必定艰辛，饮食肯定无法与家中相比。

    在监狱里，贾张氏所承受的苦难其实并不逊于棒梗。以她的个性，在那样的环境中自然难以受到优待。他人与她非亲非故，不可能处处迁就，而她心中的两大支柱——金钱和孙子，如今皆离她而去，这对她的精神打击巨大。

    小当和槐花许久未尝肉味，见母亲提着一只鸡回来炖汤，便围在旁边，贪婪地嗅着蒸腾而出的香气。

    话音刚落，她打开保温盒，递到棒梗手中。棒梗闻到鸡汤的香气，立刻止住了哭泣，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作响。长久以来，由于蔡文涛等人的欺凌，棒梗几乎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饭。

    说起来，现今国企的待遇比起后来的企业不知好上多少倍，每周有休假不说，逢年过节还发放礼品，医药费报销，就连孩子上学问题都能妥善解决。厂里不仅设有小学，还有中学，这就是国企的一大特点，因为有时一个工厂的职工人数能多达数万人，比一个小镇的人口还要多。

    秦淮茹对孩子们的付出真是无可挑剔，每一个孩子能有她这样的母亲，无疑是极大的幸运。

    沉浸在书籍世界的冉秋叶感知到身前有人落座，遂自然地抬眸一瞥。竟发现是熟识的人，四度院的阵庆茂。“哎呀，许大茂，好巧啊，你也来图书馆看书！”

    待小当和槐花吃完后，秦淮茹将剩余的鸡汤悉数装入保温盒内，打算带给棒梗享用。

    秦淮茹在接待室焦急地等待棒梗被唤出，数月未见，不知他在里面是否受人欺凌。

    手中紧握着那用身体换取来的十元钱，没有抱怨命运，只期盼未来的日子能有所改善。

    饱餐后的棒梗变得沉默寡言，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过多久，棒梗的探视时间结束，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秦淮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上次相见时，他就遍体鳞伤、面色憔悴。她曾向狱警反映棒梗的情况，得到的回复是监狱会妥善处理。就是在这样焦虑的心情下，棒梗终于被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