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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等。”

    但总的来说,杏子还是羡慕她的,因为失去了“利用价值”后,她就彻底自由了。

    这位“新来的救兵”长的丑丑的,打架菜菜的,实力或许还没到一级。

    “这很简单,因为我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在这边世界,‘规则’的污染就会往这个方向入侵——这与‘水往低处流’是一个道理。”

    “这不是还没诞生嘛。”

    半梦半醒间,她被人摇醒了。

    她们俩一见如故,都属于一肚子反骨,却不得不在无聊的课堂上表演“三好学生”的那类人。

    “如您所见,我的术式,只能召唤‘过咒怨灵’,之前在忍界,我利用了那个世界没有咒灵的‘规则’,将您封印在我的体内,也制作了您的意识分身——在那种状态下,您是不会显现出‘完整形态’的。”

    这也给杏子提了个醒。

    以及,他的身后有三对翅膀,两对长,一对短,都是黑色,也有纹身一样的红色符文。那些符文有规律地汇聚在一起,形成大大小小的眼睛图案,蔚为壮观。

    她抬起头,眼睛慢慢瞪大——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认为,自己被当“出头鸟”利用了,平白吸引了一堆火力——最重要的是,牺牲的人如果不是她,就会是其他人,她为那个人感到由衷的不值。

    脖子往上的部分,又出现了别的变化。

    那是她第一次使用“神降”,稀里糊涂的,直到发动

    杏子摘下了耳机,听见她说——

    他的上半身没有衣服,却覆盖着白色短毛,有形似纹身的红色符文画在上面,左右对称,看着特别震撼,像是帮派大佬;他的两条胳膊也是白的,但小臂往前的位置却是黑的,颜色过度的部分向外突出白色骨刺,线条锋利而优雅,仿佛戴了装饰品;他的手背覆盖着黑色鳞片,像是蛇的鳞片,指甲的部分也是黑的,长而尖锐,仿佛随便一戳,就能捅穿敌人的喉咙;

    杏里立马低头认错:“抱歉……”

    “你见到我有什么想法吗?”

    他的肩膀和锁骨的位置长了大片黑羽,自然下垂,像是披了一层护肩铠甲,有白色的勾玉花纹画在黑色羽毛上,一共九颗,围了一圈,像是戴了串项链。

    这个咒具能力特殊,可以强制解除一切术式——包括她的“神降”。

    这是她睁眼后的第一想法,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人拍了一巴掌,紧接着,左脸就被狠狠掐住了——

    斑道:“治标不治本啊……”

    也是这一年,她认识了九十九由基。

    带土插话道:“等等,‘特异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哦,当然,他现在的“脸色”也确实挺黑的。

    ——为了自由。

    没等她抬头,就有什么东西走了过来,遮住阳光,在她的脸上洒下一片阴影。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被逼到了操场的角落,身后就是“帐”,漆黑一团,像是舞台上的幕布,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过来救场的家伙名叫“禅院甚尔”,不是术师,而是个零咒力的“天与咒缚”。

    斑被噎住了,顿了顿,继续道,“这里是哪里?”

    除去怪模怪样的部分,现在的宇智波斑看起来就像一只重点色暹罗猫——除了脸不是黑的以外,其他地方都黑的正正好。

    ——它成功为他们拖住了时间。

    据说,那位“禅院”直接坐地起价,狠狠宰了咒术高层一大笔钱。

    “禅院”拿了钱,二话不说,半小时内飙车来到学校,毫无压力地穿过结界,手握一把短刀,当着杏子和堂弟的面,一个闪身,问也不问,就把僵持不下的两个咒灵都杀了。

    但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通过‘特异点’。”

    同一时间,杏子在家族的安排下,上了咒术高专。

    平成十三年(2001年)

    八月的某一天,杏子去仙台出差,顺道给她那馋嘴的堂弟买伴手礼——毛豆奶油味的大福确实不错,她打算也给自己买一份。

    “找个地方住下来,吃好喝好

    宇智波斑……

    这边世界?”

    “就没有别的好消息吗?”

    “啧……听起来也太‘扫把星’了——所以,特异点在哪里?”

    巧的是,九十九由基也背了个“成为他人祭品”的倒霉命运。但或许是她过于叛逆,学期末的时候,咒术高层忽然通知她,你已经不被需要了。

    她站起来,四下张望——这里应该是条村道,往后是上山,往前是下山,山下好像有个村庄,看起来很安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住。

    这个时候,他们仅能自保,无法救人。

    啊……天空好蓝。

    “……”

    “嗯……长高了?”

    “是的……”

    斑咬牙切齿,三只眼珠一转,全都聚焦在杏里身上。

    不过半小时,学校就死了很多人。枉死的怨气大大加强了咒灵的实力。

    ……

    这个家伙的身高超过两米,身形十足的巨大——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形似猫科动物的爪子,前端很长,很尖,上面覆有鳞片,看着又像鸟爪;小腿位置覆盖着细细密密的黑色短羽,毛茸茸的,很显腿型,让人忍不住想摸摸看手感;再往上是黑色的七分裤,包裹着更加大片且丰盈的羽毛,裤子外面盖着红色铠甲,一直到腰线的位置。

    她带着耳机,包里放着索尼最新款的CD随身听,排队等打包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万幸的是,他知道要对付“特级”,特意带了同等级的咒具——天逆鉾。

    “世界裂缝的对面……大概率是我过去生活的地方。”

    “……”

    带土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好奇道:“等会儿,如果还会有‘特异点’诞生,你怎么能确定是在那边世界,还是在

    特级咒灵追了过来,冷光闪闪的猪头对准了他们——

    看来,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人想开了,就是不一样。

    过咒怨灵是人类的灵魂变的,但也因为诅咒,彻底脱离了人形和人性,变成了另一种生物。

    …………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带土皱起眉头。

    这一年九月,美国纽约发生了震惊世界的“9.11”事件。

    “那只是暂时的,”杏里捡起一片落叶,撕开一道口子,比划道,“我们并没有真正把‘世界裂缝’的问题解决,只要‘规则’还在污染外界,‘特异点’早晚还会诞生。”

    不过,因为“神降”的束缚,它死不掉,成了个“永动机”——无论被敌人击败过多少次,都能重聚形体,再度厮杀。

    只可惜,她的术式过早地暴露了,而是还是那么强力的术式。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斑的表情,轻声道:“不过,这里好像不是忍界了,所以原先的‘规则’失效,您不仅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了,还恢复了过咒怨灵的形态……”

    这个女人的额头有缝合线,怀里抱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婴儿,拎着一袋新鲜蔬菜,像是随处可见的主妇,笑容和善地与她搭话。

    “确实如此,不过在这里,我会好好研究怎么填补裂缝的。”

    杏里爬了起来——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杏子”还是“杏里”。

    “……”

    那一年的夏天极其炎热,热到让人一度怀疑日本境内是不是有火山爆发了。

    但……具体该如何谋划呢?

    “那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他冷冷地笑了。

    平成十六年(2004年)

    斑扇了扇翅膀,让杏里往自己这边看:“所以得等?”

    于是乎,她稀里糊涂地动用术式,也稀里糊涂地幸免于难,有惊无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好好为自己谋划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可能性。

    他的脸有一半被须佐能乎的面具覆盖了,面具呈白骨化状态,像是从皮肉里长出来的,面具的眼睛位置斜着长了两只眼睛,目前呈三勾玉写轮眼的状态;另一半的脸倒是正常的人脸,就是颜色和骨头一样白,看着怪吓人的——对了,他的头发还是黑色的。

    她逃过几次,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满腹牢骚地读了高专。

    不,现在已经不能说是宇智波斑了。

    然而,不久后,禅院甚尔叛逃了咒术界,还带走了天逆鉾,这让她的术式彻底沦为了无解的死命题。

    斑啧了一声:“还有呢?”

    “要怎么回去?”

    两个小时后,咒术高层的“窗”终于发现了这里的异常,也发现了五条悟陷入困境。他们匆忙通知了五条家,也通知了正好来“窗”找工作的禅院家术师,让他协助营救“神子”。

    她很不喜欢这个学校。

    她说了什么呢?

    “有的,比如您现在与我已经没有距离上的限制了,可以想飞多远,就飞多远。”

妙的身法,卡住敌人视线,借此苟活。

    了,才明白这个力量需要“以命换命”。

    “没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杏里觉醒了她的术式。

    九十九由基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怒火中烧。

    “别装死啊,宇智波杏里——事情大条了!你快看看那个死老头——真的变鬼了!还是厉鬼!现在怎么办?是撒盐还是撒豆子?给个说法啊!”

    “原来如此,所以我本来就该是这副模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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