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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笑了:“他那副模样,说了会被当成性骚扰吧。”

    “他肯叫你‘先生’,已经文雅很多了,原来的他,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根本学不会敬语。”

    “没办法,这是禅院甚尔的遗愿,我嘴快答应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做了。”

    “可你也说不清那个‘或许有’的咒具长什么模样吧?禅院甚尔的咒具至少有百八十个,除了部分被卖入黑市的以外,剩下的,都在他死后被一个人带走了。”

    时钟嗒嗒地走着,茶喝了两壶,事情也终于说完了。

    “喂喂,杏子姐,太过分了——你这是偏见,我可是最受学生欢迎的麻辣教师悟!”

    杏里点点头:“我其实是要说的,只是话题还没到这里——悟,你知道我有‘预知死亡’的能力,这个我就不细说了,在我出意外前,我就做过‘死亡预知梦’。”

    然后,她泡了壶茶,沏了三杯,说起了自己的事。

    杏里走在后面,斑也跟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杏里记得,之前在海洋馆的时候,悟就提到夜蛾已经是高专校长了——毕竟,“爱扎娃娃的鼻毛大叔”这个形容,实在是太有指代性了。

?”

    她道:“我想知道自己的实验到底有没有形成‘咒具’,如果有,那这个危险的东西现在又在谁的手上。”

    ——夜蛾正道,一级咒术师,也是杏里就读高专期间的班主任。

    “很奇怪吧,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但这个梦,我做了好多次,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是五个呢!”

    杏里又给他续了一杯:“你其实是觉得可以同时给禅院家和五条家添堵才会故意这么干吧?”

    这个人,与一般咒术师不同,是个怀抱热忱的教育者——比起悟,他才更像是当年火爆一时的“麻辣教师”。

    “那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杏里印象中的夜蛾老师,可是能和九十九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几乎把所有的教学精力都用在和“问题学生”吵架上了,对她倒是没有太多关注。

    斑锁上门,视线往前一瞥,双手抱臂:“这家伙真的是老师?”

    听到这里,杏里一怔:“我吗?”

    悟抱着两个小孩,一边走下楼梯,一边道,“但这其中,还是有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地方,最大的疑点是,你身前有一笔大额支出,金额超过八千万,却偏偏查不到去向——但也因为查不到去向,不久后,你的失踪成了悬案,上头便默认你已经死了。”

    ——半小时后。

    她顿了顿,继续道:“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人处处透着古怪,额头上有一条缝合线,高专的名册没有登记过,应该是位低调的诅咒师,用的术式也很特别,似乎与重力有关。”

    “所以你当了老师之后,已经同情心泛滥到随便捡小孩回家养的地步了吗?而且还是有‘杀父之仇’的小孩?”

    五条悟坐在单人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鱿鱼丝,翘着二郎腿,侧头看向坐在双人沙发上的两人——

    杏子姐端着茶,轻轻吹了一口;而那个叫“宇智波斑”的过咒怨灵正低头研究他友情提供的现代小零食——除了鱿鱼丝,还有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软糖,甜的齁甜,酸的齁酸,没有一个正常的。

    “上学?学校那种地方都是猴子,我们才不去呢!”菜菜子嫌弃地拍拍衣袖。

    她顿了顿,偏过头,避开了与悟的对视,“那可帮大忙了。”

    杏里:“……”

    “谁?”

    提到自己的父母,杏里倒是没有太多感触,但面对堂弟的好意,她却有些百感交集。

    “少来。”

    津美纪回身抱着五条悟的脖子,好奇道:“就我们三个吗?”

    叛逃高专……

    说到这里,悟回过头,一双湛蓝的眼睛宛如晴空澄澈。

    斑没有搭理五条悟,微微侧头,对杏里道:“这个人说话都这么没大没小吗?”

    “重力?听起来确实麻烦。”

    五条悟走在前面,一手一个,像抓猫一样,抱起坐在楼梯边的两个小孩,爽朗道:“都过饭点了,饿惨了吧?我请你们吃饭——”

    他从杏里那边接收的“常识”有提到,她们身上的这种大翻领的水手服,其实是学生制服。

    悟说着,随手捏起一颗软糖,看向正在重新沏茶的杏子姐,“所以你现在改叫‘宇智波杏里’了?感觉怪怪的,像是嫁人后改姓了一样。”

    同一时间。

    ***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连吃了三颗软糖,眉头紧锁,闷头喝茶的宇智波斑忽然道:“还有件事挺重要的,但你一直没当回事,刚才也忘了说。”

    走在后面,看着五条悟的欢乐的背影,问道:“悟,今天是工作日吧,你不用回去上课?”

    “时尚啊!这样穿好看!”

    ***

    但宇智波斑不死心,还在尝试第二颗。

    “你失踪后,五条家和咒术高层派人找了很久,最后得出结论——五条杏子可能被咒灵吃掉了。”

    悟的玩笑勾起了她的回忆。

    如果不是方才说起往事,悟提及这两个小孩与甚尔的关系,她是万万想不到他还能离谱到这个地步。

    杏里:“……那倒不至于。”

    所以,悟提议让这两个小孩离开事务所。

    “……”

    杏里

    “你不知道吗?比起与你同一届入学的九十九,他更喜欢你。”

    “哈哈哈——不是她!”

    毕竟,这是个“入校即牛马,人命不值钱”的地方。

    宇宙无敌鲸象唱片事务所。

    悟摸着下巴,眉头微蹙:“确实是件值得关注的事啊……”

    她知道他没有做错什么,也知道他对自己的亲近和依赖。

    “夜蛾老师……你读书的时候,还是他做班主任?”

    杏里出了门。

    杏里愣了愣:“什么事?”

    “听起来真有意思呢,异世界冒险什么的,简直像在看少年漫画——啊啊,好羡慕啊,如果能带我去就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个叛逃高专的特级咒术师。”

    “是啊,他老爱上课了,做梦都在上,精力充沛呢!”

    他像是被热茶烫到一样,哎呀一声,抽回手,贴着脸,明快的蓝眼睛闪闪发亮:“居然被你看穿了,不愧是杏子姐!”

    “这可太冤枉了,我读高专的时候,就把这习惯改了——夜蛾老师发现后,都感动的哭了呢!”

    “行啦,别拿我取乐了,说说禅院甚尔的事吧。”

    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悟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如果惠在这里,或许会大呼小叫,提醒对方那个是整蛊零食,难吃的很。

    只可惜,他的热忱,在咒术高专这个环境下,起不了太大作用。

    惠再三表示,自己不想知道的更多,而津美纪就更不能了——她本来就不是这个圈子的,不要为难人家。

    惠惊讶地回过头,看向落在后面的两个人:“他们也去?”

    然后,他话锋一转,又道:“这位异世界的‘召唤兽’先生——啊啊,是叫斑对吧?你会飞吧?我能看到你有翅膀,还有好多根。”

    杏里把新茶倒入三人的茶杯,又把茶壶架回去。

    “谢谢……”

    五条悟也一拍掌:“哦?这倒是个新鲜话题,不如详细说说?”

    但那种“回避”,与其说是出于低调的“嫉妒”,不如说那是一种接近于自卑的迁怒。

    “而且我至今没有搞懂她想杀我的原因,但她的目标似乎很大,梦里的她试图把咒灵和人类合为一体。”

    悟继续道:“伯父伯母也默认了这个说法,想要重新分配你的‘遗产’,不过这笔钱被我截留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还给你。”

    杏里愣了愣:“……九十九由基?”

    不过,伏黑两姐弟都不在屋内,跑去楼道里坐着了。

    说实话,她并不亲近这个堂弟,甚至有些回避。

    杏子姐想了想,给了他们一人一盒雪糕,让他们出去打发时间——但不能离开“帐”的监控范围,简单翻译一下,就是不能离开这栋楼。

    不过,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小孩明明受过教育,怎么还是这幅德行。

    悟回过头,委屈道:“真的比真金还真——我可是有资格证的!带了好几届毕业生呢!”

    “……他倒是从来没有说过。”

    “当然了——惠,做男人的,可不能太抠门啊!”

    “哈?”

    但在那个

    正想着,庭院这边,又来了两位干部。

    “就是那个让你做‘死亡预知梦’的女人。”

    还是特级?

    “啊——那个啊,”他想了想,爽快道,“反正早上已经翘课了,下午再翘一两节也没关系。”

    带土觉得,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还是得找个书念,不然作业太少,就会游手好闲,容易学坏。

    五条悟愉悦地往椅背一靠,“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她,她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悟一边胡说八道,一边仰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我刚进高专的时候,他还跟我打听过你的事。”

    杏里看了眼门外——从这里自然是看不到那两个姐弟。

    杏里也笑了:“如果在这里跟我说话的人不是你,我第一个猜的人就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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