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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七海接住了手机。

    但很快,这种恍如置身往事的错位感就被对方亲自打断。

    “不,我很冷静。”

    话说回来,那种把人类分成三六九等的“大义”怎么可能是对的?

    ——比如木遁之力什么的,确实是宇智波斑给他搞来的。【热门网文推荐:凯翼文学】

    “总之,见了面,先揍个四分之三死再说。”

    教主终于得到了满意答案,但还不够全面,于是催促道:“带我去见一见那个人——不,那个过咒怨灵,我需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悟走近窗边,拉开窗户,半个身子探出去,看着不远处的跨江大桥,顺手点开了手机的外放。

    杏里说过,“咒力”是由精神力量构成——这一点与“查克拉”不太一样,所以对付咒灵的时候,攻击力可能会不同程度地增强或削弱,要及时调整输出,做到“适量”,免得关键时候掉链子。

    “为了什么?”

    现在想想,无论是在木叶的他,还是在晓组织的他,都是一样的愚蠢——叛逃之前被“火之意志”牵着鼻子走,叛逃之后又被“月之眼计划”牵着鼻子走——那些都是“大义”,但也都是别人说给他听的“大义”,他盲信了,也就盲干了,落得一身骚。

    第64章 烂摊子你们个个都是人才。

    ——凭什么他有这份自信?

    “悟那小子跟你在一起吧?那个混账——居然敢拉黑我的电话!七海——你跟他说,禅院直哉的事先放一边,祓除咒灵要紧!高专的人已经全部出动了!”

    然后,悟听见电话里头传来一声叹息,不大,却也足够勾起某些烦人的回忆——当初说起杰叛逃的时候,夜蛾校长也是这么叹气的,惋惜、不解又无可奈何。

    ——情报不全又如何?术师的战斗力也就那样,只要放开手脚,他就能把对方痛揍一顿!

    奇怪……他用的只是普通幻术,按理说不该是这种状态。

    啊……差点忘了,这是七海的手机。

    七海看了眼完好无损的手机,抓抓头发,决定直接说重点,“夜蛾校长应该会另外联系家入小姐,让她回高专待命,至于禅院直哉……就先放这里吧,怎么说也是禅院家的地盘,会相对安全一点——关于您带来的朋友和小孩,我建议也是留下来,在危机解决前,不要随意撤离——五条先生,

    ——啊呀呀,看来事态确实紧急呢。

    真讨厌啊,这个家伙。

    夜蛾的声音一下放大了好几倍,“杰?你确定是那家伙?”

    但她没有说过,如果是对付术师,在充斥着“精神力量”的脑神经中,要如何操控才算“适量”。

    他的两根手指捏着手机,像是刚吃了薯条不想弄脏一样,提溜着放在耳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不过拉黑电话这事,我已经在反思了——如果您没有一直啰嗦逃课的事,我也不会把您拉进黑名单啦~”

    教主微微一笑,笑不及眼底,是那种狐狸一样虚伪的假笑,“我会留你一命,因为我也不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未来的同伴。”

    悟哈哈大笑。

    “他很顽强的。”

    ……有一瞬间,带土感觉自己被讽刺了。

    夜蛾的声音从里头追出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悟,你的位置离时井洋大桥很近,正好有一个任务,需要调查一下咒灵暴增的原因,‘窗’的工作人员已经——”

    教主的样子,与过去的他发生了重叠。

    隔着屏幕,悟都能感觉到夜蛾捏紧的拳头,以及从嘴里喷溅出来的唾沫星子。他挑了挑眉毛,把电话拉远了

    “那就有点关系吧。”带土敷衍道。

    悟毫无愧疚感地耸耸肩,眼睛始终盯着窗外:“抱歉啊,七海~我会给你买新的。”

    带土眯了眯眼睛——看来这家伙是彻底把他当做受了术师“恩惠”的猴子了。

    灰色的影子变多了,繁复而庞大的影子层层叠叠,扭曲在一起,成了黑乎乎的一团。他感觉自己正处在暴雨中心,数不胜数的影子像雨点那样,密集地穿过来,想要抓住他,但都扑了个空。

    电话那头,夜蛾校长似乎噎了一下,呼吸加重,特别明显,“悟……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啊啊,关于这个,可以不用调查了。”

    “四分之三……”

    他一低头,这才发现教主双目紧闭,像是被魇住了。

    他顺手把门关上,又折回来,然后就听见夜蛾在电话里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或许是他,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人,反正在你背后,肯定还藏了一个相当厉害的术师——我需要见他!”

    悟用牙齿和舌头给绷带绑了一个蝴蝶结,花了不到半分钟。

    夜蛾小心翼翼道:“……我觉得,对于他的处置,还是要慎重考虑。”

    “我很冷静的。”

    “真的?我可不信。”

    是啊,早该如此,他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夜蛾顿了顿,咳嗽一声,“那还能活吗?”

    电话里,夜蛾校长还在说着比乌云还要沉闷的大道理。

    带土猛地提速,穿过那些重重叠叠的影子,看准教主的位置,忽而实体化,踩着影子,瞬身往上,再用上写轮眼,与飞在空中的教主对视——

    “但是,悟,我还是希望你们能——”

    “喂喂——是我,夜蛾校长最信任的悟君来了~”

眉毛,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但你拥有咒力——甚至是复数术式,这与那个诅咒你的人有关吗?”

    “东京时井洋大桥附近出现大量咒灵——”

    “什么?”

    “坏了……”

    “五条先生,”他抓着尚未息屏的手机,推了推眼镜,“我知道这事涉及到夏油先生,您觉得烦闷也是人之常情,但能不能不要拿别人的手机出气?”

    “……如果是那家伙,你打算怎么办?”

    他道:“你居然把那个糟老头当作同伴?”

    他把手搭在窗边,桥上起了大风,天上的乌云却纹丝不动,恼人的太阳消失了,凉爽的同时,也把脸上的绷带吹的猎猎作响。他索性把绷带拆下来,用牙齿叼着一头,直接缠手上。

    “那么——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夜蛾道,“悟,尽量抓活的,如果对方拒不配合,那么如何处置,就由你来决定吧。”

    ——教主的力量暴走了。

    悟走过去,站在七海的后面,一手按着椅背,弯下腰,七海看过来,正要说话,电话就被他抽走了。

    “这叫哪门子的反思啊?别用这么恶心的腔调说话!”

    曾几何时,他也一样,嘴里喊着“大义”就冲锋陷阵,直到最后,身陷囹圄。

    ——真是令人不爽。

    ——幻术的本质是操纵敌人脑神经中的查克拉流动,所以他按照过去的习惯发动幻术,并没有留手。

    “没关系。”

    “他的‘咒灵操术’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更何况是这么大规模的发动——说是‘贴脸嘲讽’都不为过了。”

    教主笑了,再次抬手,周遭的空气开始变得滞涩,天色像是要下雷阵雨那样,突然变沉、变黑——但带土知道天气没有问题,而是这里出现了一道结界,笼罩住了跨江大桥下的一隅之地。

    时隔多年,同样的“叹气声”又出现了。

    带土决定放弃“忍者的战斗就是情报的战斗”的准则。

    结界消失了,那些灰色的影子源源不断地逃窜出去,他不知道教主究竟收集了多少咒灵,但他能感知到就连空间也因为咒灵的大量涌现,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美洲……”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醒过来并控制事态?

    一点。

    ——他根本就不需要收集那些咒灵的情报,只要用幻术把教主放倒,再让他吐出盘星教这些年来的犯罪事实,就可以把这个教会扳倒了——他的目的从来都只有这个,至于“大义”什么的,见鬼去吧!

    “——为了大义!”

    “我看到了,那个是杰的术式。”

    但他现在想起来,这里的人用的力量不是“查克拉”,而是“咒力”。

    只一瞬,教主就从不知道哪只咒灵的背上掉了下来。

    如今,这两个“大义”都被陆续证伪,而他就像条落水狗,沉在水底,胡乱打转,看不见出路。

    “什么——”

    好像……无法唤醒对方了。

    “如果我拒绝呢?”

    没等夜蛾说完,悟就挂了电话,随手往后一抛,也不回头,就把手揣兜里,眺望远处。

    带土的额角滑落一滴冷汗。

    ——他的“大义”难道就是对的吗?

    他发现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问题不在这里……算了。”

    “我知道了。”

    夜蛾正道的声音很大,即便七海开的不是外放,五条悟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带土抓住他,几个瞬身连发,用了巧劲落地。

    然后,他单手比出一个圆,扣在眼前,望着桥对岸如风暴般卷起的黑色残秽,语气戏谑道:“放心好了,夜蛾校长,那家伙的生命力不输‘美洲大蠊’——你知道‘美洲大蠊’吗?那可是唯一能从我手上逃跑的存在呢!”

    带土耸耸肩:“你这是恼羞成怒吗?”

    在带土的经验里,也只有“月读”这样的高级瞳术,才能造成这种程度的打击。但他不是“月读”的使用者,也不是经验老到的医疗忍者,所以他无法治疗陷入重度昏迷的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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