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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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香气，真是太让人怀念了——”

    “快点，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小罗兰在福利院里天真地以为，他的妈妈只是暂时离开了而已。

    “闭起来的时候更像。”

    罗兰十二岁那年，照顾他的侍女遇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他们很快决定结婚。

    回到福利院之后，因为疾病和疲惫，他发烧昏迷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醒来的第一眼，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女人怜惜地摸着他的额头，转身跟院长商量领养的事宜。

    “虽然我没办法辨别色彩，”罗兰轻轻开口，“但是你的这双眼睛，果然我无法忘记。”

    那就是罗兰的第二个养母，也是他这世上唯一在乎的人。

    公式书里明确记录着，罗兰是一条确确实实的疯狗。他原本是皇帝的血脉，在生母被人嫉妒害死之后扔进了护城河里。

    好景不长。

    修长的手指伸出来，青年摘下了阮笙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他凑近了阮笙，睫毛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

    “小姐，”罗兰的声音轻缓愉悦，“你最好解释一下你的目的以及你的手段，否则，我不介意欣赏少公爵身穿丧服为你献花的场面——”

    阮笙的眼睛睁了很长时间，有些干涩，她实在忍不住，眨了一下。

    但是对方不接受这个半大的孩子，他提出结婚的条件是，丢弃这个孩子。

硬紧绷，后背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生母的侍女怜爱他，夜晚悄悄救起了他，隐姓埋名生活在乡镇里抚养他长大。

    侍女虽然不舍，但是仍旧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把罗兰带到了另一个镇子上的福利院，告诉他她马上来接他。

    她听到对面的人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低笑。

    一双冰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扼住阮笙的脖子，来自死亡的威胁再次逼近了她。

    呼吸间喷出的气息都是冰凉的。

    当他终于明白他的妈妈抛弃了他的时候，他所做的不是心如死灰地乖乖待在福利院，而是徒步走了一个星期回到了自己的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夫妻两个客客气气地送走了镇子里唯一的医生，为怀孕了而热烈地庆祝。

    小罗兰从此明白，他是没有了家的孩子。

    罗兰的记忆里，女人的身上有一股清香，香气很幽长，拥有着能抚慰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