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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医生，我们回来了。”
“澄。”
“哎哟。”
他放下茶杯。
姬子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那笑容温和，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感觉。
“同样都是姬子，为什么这里的姬子这么温柔，而我们的那个……”
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茶还冒着热气，像是刚从某个地方走回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目光落在那面被掀开一角的镜子上时，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好。”
“那你跟他……”
符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识之律者的手已经伸向了那块黑布。
“不行不行，姬子小姐，这是我们休伯利安的。”
他顿了顿。
“唉，老古董，人家都说了帮忙了，你还多什么手。”
“那只猫，就一定会死。”
“薛定谔的猫听过吗，在我的理解里，这个宇宙的命运，也是一个有待打开的匣子。”
姬子的语气放轻了一些。
他说。
“老古董，你看这里！”
“向晚之镜？干嘛用的？”
“小识说得对，而且符华，这是列车和休伯利安的事。”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识之律者已经走到架子前，拿起一个精巧的金属匣子翻来覆去地看，又拿起一枚透明的棱镜对着灯光照了照。
“……我不知道。”
“无聊。”
符华站在原地，看着姬子离开的背影，识之律者又开口了。
澄收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些东西好奇怪，没见过。”
“毁掉它，就像在猫还没有被观测的时候，把匣子踩碎。”
符华的话还没说完，澄已经走进来了。
“那这面镜子……”
星挠了挠头。
“不能看，不能毁。”
“符华。”
“如果你从你自己的可能性里窥见了这个宇宙未来的命运，那就代表它一定会发生，我已经不想给那只猫增添更多的麻烦了。”
……
“那岂不是——”
“那为什么不给它直接毁掉啊，做出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着害人吗？”
昨天晚上的事她们还历历在目。
叶岚一行人带着物资回到了诊所。
识之律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识之律者的眼睛又瞪大了。
“所以我把它封起来了。”
“只是掀开一角，没有看到镜面本身，就不会触发。”
识之律者走在前面，东张西望，偶尔停下来戳一戳墙上的显示屏，或者对着走廊里经过的科员露出一个“我就是随便看看”的笑容，把人吓得加快脚步离开。
“你先熟悉一下这里吧，之后我们会常来，至于叶岚要的物资我去准备吧。”
识之律者愣了一下。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到镜子前，将黑布重新拉好，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非常小心的事情。
“小识，别乱动别人东西。”
“麻烦不至于，不过我们去那里的时候见到了克拉拉，他在为流浪者营地的人找药，我就分了一些给她。”
“来！继续喝！！”
他顿了顿。
“倘若你看到之后，那你看到的就不是‘可能性’了，而是‘必然发生的’。”
然后她的头就被符华敲了敲。
叶岚笑了笑，指了指星。
澄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姬子小姐说得对。”
黑塔空间站
声音从门口传来。
“去吧，到处转转，黑塔空间站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有趣的地方不少。”
两个人同时转头。
“诶，这个门怎么不一样？”
叶岚拍了拍星的肩膀。
“没事，符华，那些年轻人在雅利洛努力，我们这样没下去的，也应该做点什么帮忙。”
符华点头。
符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站在它面前，可以看到观看者不同可能性的未来。”
“不能毁？为什么？这种东西留着不是祸害吗？”
“因为它在被我制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和这条宇宙的命运产生了纠缠。”
她凑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扇门，金属材质，比旁边的舱门厚重得多，识之律者没有犹豫，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太好了，你们应该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叶岚的分身。”
“向晚之镜。”
识之律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微微颔首。
“克拉拉啊，没事，让她带给那些流浪者吧，说起来，矿区的冲突也是地火没有把矿工和流浪者之间的关系调导致的……”
“呵……”
“为什么？”
不是用力，只是挡在那里。
澄看了她一眼。
识之律者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雀跃。
“猫的状态会永远停留在‘既死又活’的叠加态里，宇宙的因果律会发生链式崩溃，后果比看到毁灭更严重。”
“这是我做的。”
“我们会尽快帮你们把问题解决的，等会他们醒了之后我们就去找史瓦罗交涉了。”
“够了老古董，走吧，看一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那面黑布遮得很严实，从顶部一直垂到地面，连边缘都用某种胶质封住了，不像是随意遮盖，更像是……刻意封印。
符华的步伐不紧不慢，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舱门。
符华和识之律者在空间站的走廊里转了一会儿。
“不能看。”
“别——”
“知道了知道了——”
澄打断了她。
“老古董，你说这里怎么这么大？”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无名客都会做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趟路程作为你的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我相信哪怕是没有我和布洛妮娅在，你也能做的很好，接下来就回去休息休息吧，等下就准备出发了。”
“没事。”
澄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掀黑布的手，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
“未来？”
澄的手轻轻按在了黑布上。
“停下。”
“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符华，这是小识。”
符华还没说完，姬子就打断了她。
“物资的事我来处理，回头联系你。”
“倒也不至于吧，我们也没做什么。”
“那个是什么？”
识之律者把手背在脑后，姿态懒散。
“你们真的为下层区做了很多。”
符华皱起眉。
“二位是休伯利安的客人？”
他顿了顿，看向符华。
“但是走了半天连个有意思的地方都没有。”
休伯利安停泊在了月台，然后三个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在它被打开之前，猫既是活的，也是死的，而一旦有人看见了它死去的模样……”
姬子收回手，朝空间站的方向走去。
澄的语气依然温和。
澄的语气了已经有了一些疲倦，似乎向识之律者解释这些费了他很多的精力一样。
“不一样。”
符华的话还没说完，识之律者已经动手了，用来封住镜子的黑布给识之律者轻易地撕开，但是识之律者刚刚撕开一角。
“看看怎么了？”
“抱歉，我们不是故意——”
他顿了顿。
“不准乱进别人的地方。”
“那让我看看——”
识之律者的手停在半空中。
“分身？你是叶岚那家伙的分身？”
“是。”
识之律者叉着腰，语气里还有些后怕，她心里有些庆幸自己没来得及看这玩意。
“放回去。”
“姬子小姐，谢谢你能和我一起来空间站，这里的环境我暂时还没有熟悉，只能麻烦您来带路了。”
“叶岚帮了列车很多，星和三月七还有丹恒在下面也受了他不少照顾，这点小事，列车还是能做的。”
“宇宙无数种可能中的一种，而哪一种会成为现实，取决于你所看到的。”
“这是他们无名客的责任，并不能算我的，我的帮助充其量就是顺手而为，要感谢，就感谢她们吧。”
姬子和符华，以及识之律者并肩走了下来。
识之律者眨了眨眼。
识之律者撇了撇嘴，忽然停下脚步。
符华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这间陈设简洁的房间——几个架子，一张茶桌，角落里立着一面被黑色布幔完全覆盖的、等人高的物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像是主人刚离开不久。
符华还想说什么，但是识之律者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嘴上答应着，眼睛却已经瞄向了角落里那面被黑布遮住的东西。
“空间站的设计本来就以功能为主，不是为了观光。”
……
] “娜塔莎医生，我们回来了。”
“澄。”
“哎哟。”
他放下茶杯。
姬子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那笑容温和，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感觉。
“同样都是姬子，为什么这里的姬子这么温柔，而我们的那个……”
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茶还冒着热气，像是刚从某个地方走回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目光落在那面被掀开一角的镜子上时，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好。”
“那你跟他……”
符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识之律者的手已经伸向了那块黑布。
“不行不行，姬子小姐，这是我们休伯利安的。”
他顿了顿。
“唉，老古董，人家都说了帮忙了，你还多什么手。”
“那只猫，就一定会死。”
“薛定谔的猫听过吗，在我的理解里，这个宇宙的命运，也是一个有待打开的匣子。”
姬子的语气放轻了一些。
他说。
“老古董，你看这里！”
“向晚之镜？干嘛用的？”
“小识说得对，而且符华，这是列车和休伯利安的事。”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识之律者已经走到架子前，拿起一个精巧的金属匣子翻来覆去地看，又拿起一枚透明的棱镜对着灯光照了照。
“……我不知道。”
“无聊。”
符华站在原地，看着姬子离开的背影，识之律者又开口了。
澄收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些东西好奇怪，没见过。”
“毁掉它，就像在猫还没有被观测的时候，把匣子踩碎。”
符华的话还没说完，澄已经走进来了。
“那这面镜子……”
星挠了挠头。
“不能看，不能毁。”
“符华。”
“如果你从你自己的可能性里窥见了这个宇宙未来的命运，那就代表它一定会发生，我已经不想给那只猫增添更多的麻烦了。”
……
“那岂不是——”
“那为什么不给它直接毁掉啊，做出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着害人吗？”
昨天晚上的事她们还历历在目。
叶岚一行人带着物资回到了诊所。
识之律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识之律者的眼睛又瞪大了。
“所以我把它封起来了。”
“只是掀开一角，没有看到镜面本身，就不会触发。”
识之律者走在前面，东张西望，偶尔停下来戳一戳墙上的显示屏，或者对着走廊里经过的科员露出一个“我就是随便看看”的笑容，把人吓得加快脚步离开。
“你先熟悉一下这里吧，之后我们会常来，至于叶岚要的物资我去准备吧。”
识之律者愣了一下。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到镜子前，将黑布重新拉好，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非常小心的事情。
“小识，别乱动别人东西。”
“麻烦不至于，不过我们去那里的时候见到了克拉拉，他在为流浪者营地的人找药，我就分了一些给她。”
“来！继续喝！！”
他顿了顿。
“倘若你看到之后，那你看到的就不是‘可能性’了，而是‘必然发生的’。”
然后她的头就被符华敲了敲。
叶岚笑了笑，指了指星。
澄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姬子小姐说得对。”
黑塔空间站
声音从门口传来。
“去吧，到处转转，黑塔空间站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有趣的地方不少。”
两个人同时转头。
“诶，这个门怎么不一样？”
叶岚拍了拍星的肩膀。
“没事，符华，那些年轻人在雅利洛努力，我们这样没下去的，也应该做点什么帮忙。”
符华点头。
符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站在它面前，可以看到观看者不同可能性的未来。”
“不能毁？为什么？这种东西留着不是祸害吗？”
“因为它在被我制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和这条宇宙的命运产生了纠缠。”
她凑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扇门，金属材质，比旁边的舱门厚重得多，识之律者没有犹豫，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太好了，你们应该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叶岚的分身。”
“向晚之镜。”
识之律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微微颔首。
“克拉拉啊，没事，让她带给那些流浪者吧，说起来，矿区的冲突也是地火没有把矿工和流浪者之间的关系调导致的……”
“呵……”
“为什么？”
不是用力，只是挡在那里。
澄看了她一眼。
识之律者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雀跃。
“猫的状态会永远停留在‘既死又活’的叠加态里，宇宙的因果律会发生链式崩溃，后果比看到毁灭更严重。”
“这是我做的。”
“我们会尽快帮你们把问题解决的，等会他们醒了之后我们就去找史瓦罗交涉了。”
“够了老古董，走吧，看一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那面黑布遮得很严实，从顶部一直垂到地面，连边缘都用某种胶质封住了，不像是随意遮盖，更像是……刻意封印。
符华的步伐不紧不慢，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舱门。
符华和识之律者在空间站的走廊里转了一会儿。
“不能看。”
“别——”
“知道了知道了——”
澄打断了她。
“老古董，你说这里怎么这么大？”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无名客都会做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趟路程作为你的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我相信哪怕是没有我和布洛妮娅在，你也能做的很好，接下来就回去休息休息吧，等下就准备出发了。”
“没事。”
澄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掀黑布的手，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
“未来？”
澄的手轻轻按在了黑布上。
“停下。”
“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符华，这是小识。”
符华还没说完，姬子就打断了她。
“物资的事我来处理，回头联系你。”
“倒也不至于吧，我们也没做什么。”
“那个是什么？”
识之律者把手背在脑后，姿态懒散。
“你们真的为下层区做了很多。”
符华皱起眉。
“二位是休伯利安的客人？”
他顿了顿，看向符华。
“但是走了半天连个有意思的地方都没有。”
休伯利安停泊在了月台，然后三个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在它被打开之前，猫既是活的，也是死的，而一旦有人看见了它死去的模样……”
姬子收回手，朝空间站的方向走去。
澄的语气依然温和。
澄的语气了已经有了一些疲倦，似乎向识之律者解释这些费了他很多的精力一样。
“不一样。”
符华的话还没说完，识之律者已经动手了，用来封住镜子的黑布给识之律者轻易地撕开，但是识之律者刚刚撕开一角。
“看看怎么了？”
“抱歉，我们不是故意——”
他顿了顿。
“不准乱进别人的地方。”
“那让我看看——”
识之律者的手停在半空中。
“分身？你是叶岚那家伙的分身？”
“是。”
识之律者叉着腰，语气里还有些后怕，她心里有些庆幸自己没来得及看这玩意。
“放回去。”
“姬子小姐，谢谢你能和我一起来空间站，这里的环境我暂时还没有熟悉，只能麻烦您来带路了。”
“叶岚帮了列车很多，星和三月七还有丹恒在下面也受了他不少照顾，这点小事，列车还是能做的。”
“宇宙无数种可能中的一种，而哪一种会成为现实，取决于你所看到的。”
“这是他们无名客的责任，并不能算我的，我的帮助充其量就是顺手而为，要感谢，就感谢她们吧。”
姬子和符华，以及识之律者并肩走了下来。
识之律者眨了眨眼。
识之律者撇了撇嘴，忽然停下脚步。
符华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这间陈设简洁的房间——几个架子，一张茶桌，角落里立着一面被黑色布幔完全覆盖的、等人高的物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像是主人刚离开不久。
符华还想说什么，但是识之律者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嘴上答应着，眼睛却已经瞄向了角落里那面被黑布遮住的东西。
“空间站的设计本来就以功能为主，不是为了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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