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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溯语音回复过去，说今晚不去了，要回学校。
裴延川很清楚，作为名义上的兄长，不该对她产生这些不该有的绮念，但具有吸引力的磁场不知何时建构成，范围一步步缩小，逼近，让他无处可逃。
梁晚：“你不是在等人吗？”
梁晚抬头跟他说了一句话后，又趴下去睡了，脑袋还在臂弯里蹭了蹭，似乎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但这会儿仍是装作睡着的模样，脑袋靠在裴延川肩上，原因无他，只是贪恋他身上这点温暖的热度。她像是在做一场美梦，所以不愿意醒来。
裴延川二十一岁的时候是个混蛋，但是在他三十一岁的时候，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一个小女孩儿。真是荒诞。
梁晚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真有这事儿。确切来说，那是放假之前的事情了，难为他还记得，记性这么好的。
他闻到脂粉味很轻的香气，是她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清清淡淡地缠绕着。
周溯挑眉，看不出来，她还挺喜欢喝酒的。
电影音量调小，一切都在混沌里入睡，不愿醒来。
室内安静，时间仿佛停滞。梁晚感受到距离越来越近的体温，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鼻尖。
看电影，也不懂为什么偏要选这个她不感兴趣看了就会困的小众电影。只是放纵的，就想这么做。
梁晚背上书包，走之前笑着说：“你呀。”
他这个向来“关我屁事，关你屁事”的完美执行者，再一次做了件好事。
反射弧过长，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的阮佳：“……”
梁晚反应了会儿，印象中裴延川不像是会问这种问题的。她抬眼看到投影里，收到情书的女生，拉住男生的衣领，凑过去，柔软的唇碰了碰他的脸颊，而后飞快地跑开。
梁晚开始回想。
梁晚“嗯”了一声。忍不住又侧过头看周溯。
出了教学楼，周溯依旧是和她同一个方向，梁晚看了他一眼。
“有有好感的男生吗？”
“可能，是他人比较好。”
梁晚眨了眨眼，“没有。”
梁晚没怎么断片，记忆里模糊出现周溯的脸，“只是恰巧他当时也在而已。”
“……”
又被他给碰上了。
“晚晚。”他叫醒她。
那几秒里，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哪有这么巧的事，一次两次喝醉酒都是他送你回来。”
暖色灯光下，身旁人的侧脸白净又柔和，裴延川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拨开覆在她脸颊边上的一绺发丝，勾到耳后。
“……也没有。”
裴延川想起梁晚刚来裴家那会儿，还是个小孩儿，安安静静，平平板板的，不喜欢说话，不会让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等你。”声音轻飘飘的，慵懒又不正经的语气。
烧烤摊这边生意不怎么好，临街一楼的店面，门口摆着几排露天桌椅，除了梁晚之外，还有一对小情侣。
不远处，周溯停下车，头盔摘下挂在把手上，在烟雾中眯着眼，目光在后面的夜宵摊子那里聚集。
裴延川“嗯”了声，仍是专注看电影，又是沉默。
真实又低劣。
裴延川看她，“嗯。”
梁晚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很快又恢复，“有什么事？”
梁晚把糖水碗放在一边，“不是同班的，都不是一个学院的同学，认识时间不长，不算是很熟的一个同学吧。”
不知道为什么，才一个假期不见，怎么感觉他变了个人似的？是梁晚所感觉到的，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梁晚云里雾里，“啊？”
开学有一段时间了，他没有刻意制造偶遇，碰见梁晚的次数不算多，这次算是一个。
抬脚下了两节台阶，被后t?面的人喊住，“梁晚，看不见我？”
所以当肩膀上有了重量，她靠过来时，他没推开，放任她靠得更近。
*
周溯好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周溯：“你上上一次喝醉酒的时候，把我打火机给顺走了，得还。”
梁晚抬头，晃了几下脑袋，尾音上扬地“嗯”了一声，是询问的语气。
虽然是一部文艺片，但多少也是涉及到一些感情线的，画面里男生递了一封情书给女生，女生羞涩地接过。
梁晚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的时候，就已经从他身旁走过。
梁晚沉默看他几秒，缓缓道：“不知道。”
“而且又是人家周溯把你送回来的。”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周溯说：“顺路。”
一身的酒味儿。
梁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残存的热度，还有未平缓下来的心跳，刚才经历的，仿若都是幻觉。
梁晚闭上眼，循着温暖处不自觉地往他这边倾斜。
她醒了，本来就没有深睡，闭着眼睛浅浅地眯了一下。
裴延川觉得自己本就是个混蛋，那就干脆把这个混蛋贯彻到底，也没什么要紧。但在靠近时，注意到她微颤的睫毛和染上红晕的脸颊，愣了下。
或许是出于今天晚上忽然冒出来的，那么点危机感。
阮佳：“哪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闲得慌么，又不是傻。”
梁晚佯装醒来，揉揉惺忪的眼睛，有点不知所措，“我……睡着了吗？”
他穿着修身的黑色皮衣，眉眼锋利，眸光淡淡地垂下来，唇角压起浅淡的弧度。
她穿着带有兔子耳朵的淡黄色睡衣，绒毛边缘蹭在她下颌，或许是洗澡时被水汽闷的，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粉。裴延川不合时宜地想到如果是在夏天，她穿着睡裙，细细肩带挂在清瘦的肩膀上。如果她睁着眼，会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不像现在，安静地闭着眼。
她该是一场美梦。
“这样啊。”裴延川语调平和，“你觉得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同学怎么样？”
*
周溯勾了下嘴角，双手揣在兜里朝那边走过去。他穿一件黑色皮衣，里面内搭灰色修身的高领毛衣，脖颈遮得严实。
再次遇到周溯，是在满课的周二。
裴延川问：“学校里有没有给你送情书的男孩子？”
阮佳颇有意味地打量她，“你昨天不是说去图书馆，怎么回来时还喝醉了？”
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手边倒了两三个空了的玻璃酒瓶子。
“周溯……吗？”
他背靠着栏杆，垂着眼，看上去像是在等人。
他在感情这方面从来不是拘束的作派，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全凭心情。
阮佳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她是真不知道能有什么事。
梁晚还是有些意识的，不过视线模糊，她歪着头确认了下，“认得你，周溯。”
距离就停留在若即若离的位置，算了，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新年之后，短暂的寒假很快过去。
梁晚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仍带有一些湿漉的水汽，发丝碰上他的下巴，凉丝丝的。
周溯坐在梁晚那桌，手指扣着桌面，叫了她一声。
开学季，学校附近冷清了一个假期的各种店面又重新热闹起来，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年轻的，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的面孔。
阮佳是在她洗漱完，收拾东西准备去上课的时候才推门进来的。阮佳今天上午就两节早课，这会儿放下书包摊在吊椅上，目光有指示性地看向梁晚。
周溯跟上来，跟她并排走着。
梁晚垂眸，没由来的，心里涌起一点难受的感觉，看他重新收拾东西，问：“你还要出去吗？”
这栋楼的电梯近期维修，梁晚走了旁边的楼梯通道。只是到下一个楼层的拐角处看到了周溯。
梁晚好笑道：“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门重新被关上。
周溯笑了一声，“真不记得了？”
“谁？”梁晚想了会儿，“周溯吗？”
注意到梁晚打了个哈欠，他将室内温度调低。
夜晚，烧烤摊边行驶过去的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只余下一阵未消的音浪，在空气中回荡。梁晚一边手臂枕着脑袋，趴在桌上，被吵得脑袋转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裴延川起身，“嗯，很晚了，去睡觉吧。”
裴延川突然想挣开那些刻意维持着的温和冷静，他想失控，或者说，他本质里就是一个会被本能和冲动支配的人。
其实，再靠近一点，她就会当真。
他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这么个小屁孩着迷，被她下了蛊一样，有时候想想真的觉得自己挺变态的。
裴延川整理衣领，看了眼时间，“对的，最近有点忙。”
夏淮发消息过来，问他在哪儿，怎么还没到。
梁晚问：“我穿错衣服了吗？或者，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梁晚是实践活动作业的小组长，负责向老师汇报情况，出教室时，教学楼的人已经不多。蒋之遥今天的课表跟她一样，但是一下课就跟男朋友出去约会了。
梁晚第二天上午才醒来，起床时宿舍静悄悄的，没人。
陌生温热的触感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梁晚搭在腿上的手指幅度很轻微地动了动。
20.等你
“行，知道了。”梁晚说，“我回去找一下。”
周溯垂眼，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几秒，偏过头扯了扯嘴角。
] 周溯语音回复过去，说今晚不去了，要回学校。
裴延川很清楚，作为名义上的兄长，不该对她产生这些不该有的绮念，但具有吸引力的磁场不知何时建构成，范围一步步缩小，逼近，让他无处可逃。
梁晚：“你不是在等人吗？”
梁晚抬头跟他说了一句话后，又趴下去睡了，脑袋还在臂弯里蹭了蹭，似乎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但这会儿仍是装作睡着的模样，脑袋靠在裴延川肩上，原因无他，只是贪恋他身上这点温暖的热度。她像是在做一场美梦，所以不愿意醒来。
裴延川二十一岁的时候是个混蛋，但是在他三十一岁的时候，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一个小女孩儿。真是荒诞。
梁晚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真有这事儿。确切来说，那是放假之前的事情了，难为他还记得，记性这么好的。
他闻到脂粉味很轻的香气，是她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清清淡淡地缠绕着。
周溯挑眉，看不出来，她还挺喜欢喝酒的。
电影音量调小，一切都在混沌里入睡，不愿醒来。
室内安静，时间仿佛停滞。梁晚感受到距离越来越近的体温，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鼻尖。
看电影，也不懂为什么偏要选这个她不感兴趣看了就会困的小众电影。只是放纵的，就想这么做。
梁晚背上书包，走之前笑着说：“你呀。”
他这个向来“关我屁事，关你屁事”的完美执行者，再一次做了件好事。
反射弧过长，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的阮佳：“……”
梁晚反应了会儿，印象中裴延川不像是会问这种问题的。她抬眼看到投影里，收到情书的女生，拉住男生的衣领，凑过去，柔软的唇碰了碰他的脸颊，而后飞快地跑开。
梁晚开始回想。
梁晚“嗯”了一声。忍不住又侧过头看周溯。
出了教学楼，周溯依旧是和她同一个方向，梁晚看了他一眼。
“有有好感的男生吗？”
“可能，是他人比较好。”
梁晚眨了眨眼，“没有。”
梁晚没怎么断片，记忆里模糊出现周溯的脸，“只是恰巧他当时也在而已。”
“……”
又被他给碰上了。
“晚晚。”他叫醒她。
那几秒里，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哪有这么巧的事，一次两次喝醉酒都是他送你回来。”
暖色灯光下，身旁人的侧脸白净又柔和，裴延川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拨开覆在她脸颊边上的一绺发丝，勾到耳后。
“……也没有。”
裴延川想起梁晚刚来裴家那会儿，还是个小孩儿，安安静静，平平板板的，不喜欢说话，不会让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等你。”声音轻飘飘的，慵懒又不正经的语气。
烧烤摊这边生意不怎么好，临街一楼的店面，门口摆着几排露天桌椅，除了梁晚之外，还有一对小情侣。
不远处，周溯停下车，头盔摘下挂在把手上，在烟雾中眯着眼，目光在后面的夜宵摊子那里聚集。
裴延川“嗯”了声，仍是专注看电影，又是沉默。
真实又低劣。
裴延川看她，“嗯。”
梁晚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很快又恢复，“有什么事？”
梁晚把糖水碗放在一边，“不是同班的，都不是一个学院的同学，认识时间不长，不算是很熟的一个同学吧。”
不知道为什么，才一个假期不见，怎么感觉他变了个人似的？是梁晚所感觉到的，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梁晚云里雾里，“啊？”
开学有一段时间了，他没有刻意制造偶遇，碰见梁晚的次数不算多，这次算是一个。
抬脚下了两节台阶，被后t?面的人喊住，“梁晚，看不见我？”
所以当肩膀上有了重量，她靠过来时，他没推开，放任她靠得更近。
*
周溯好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周溯：“你上上一次喝醉酒的时候，把我打火机给顺走了，得还。”
梁晚抬头，晃了几下脑袋，尾音上扬地“嗯”了一声，是询问的语气。
虽然是一部文艺片，但多少也是涉及到一些感情线的，画面里男生递了一封情书给女生，女生羞涩地接过。
梁晚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的时候，就已经从他身旁走过。
梁晚沉默看他几秒，缓缓道：“不知道。”
“而且又是人家周溯把你送回来的。”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周溯说：“顺路。”
一身的酒味儿。
梁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残存的热度，还有未平缓下来的心跳，刚才经历的，仿若都是幻觉。
梁晚闭上眼，循着温暖处不自觉地往他这边倾斜。
她醒了，本来就没有深睡，闭着眼睛浅浅地眯了一下。
裴延川觉得自己本就是个混蛋，那就干脆把这个混蛋贯彻到底，也没什么要紧。但在靠近时，注意到她微颤的睫毛和染上红晕的脸颊，愣了下。
或许是出于今天晚上忽然冒出来的，那么点危机感。
阮佳：“哪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闲得慌么，又不是傻。”
梁晚佯装醒来，揉揉惺忪的眼睛，有点不知所措，“我……睡着了吗？”
他穿着修身的黑色皮衣，眉眼锋利，眸光淡淡地垂下来，唇角压起浅淡的弧度。
她穿着带有兔子耳朵的淡黄色睡衣，绒毛边缘蹭在她下颌，或许是洗澡时被水汽闷的，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粉。裴延川不合时宜地想到如果是在夏天，她穿着睡裙，细细肩带挂在清瘦的肩膀上。如果她睁着眼，会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不像现在，安静地闭着眼。
她该是一场美梦。
“这样啊。”裴延川语调平和，“你觉得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同学怎么样？”
*
周溯勾了下嘴角，双手揣在兜里朝那边走过去。他穿一件黑色皮衣，里面内搭灰色修身的高领毛衣，脖颈遮得严实。
再次遇到周溯，是在满课的周二。
裴延川问：“学校里有没有给你送情书的男孩子？”
阮佳颇有意味地打量她，“你昨天不是说去图书馆，怎么回来时还喝醉了？”
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手边倒了两三个空了的玻璃酒瓶子。
“周溯……吗？”
他背靠着栏杆，垂着眼，看上去像是在等人。
他在感情这方面从来不是拘束的作派，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全凭心情。
阮佳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她是真不知道能有什么事。
梁晚还是有些意识的，不过视线模糊，她歪着头确认了下，“认得你，周溯。”
距离就停留在若即若离的位置，算了，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新年之后，短暂的寒假很快过去。
梁晚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仍带有一些湿漉的水汽，发丝碰上他的下巴，凉丝丝的。
周溯坐在梁晚那桌，手指扣着桌面，叫了她一声。
开学季，学校附近冷清了一个假期的各种店面又重新热闹起来，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年轻的，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的面孔。
阮佳是在她洗漱完，收拾东西准备去上课的时候才推门进来的。阮佳今天上午就两节早课，这会儿放下书包摊在吊椅上，目光有指示性地看向梁晚。
周溯跟上来，跟她并排走着。
梁晚垂眸，没由来的，心里涌起一点难受的感觉，看他重新收拾东西，问：“你还要出去吗？”
这栋楼的电梯近期维修，梁晚走了旁边的楼梯通道。只是到下一个楼层的拐角处看到了周溯。
梁晚好笑道：“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门重新被关上。
周溯笑了一声，“真不记得了？”
“谁？”梁晚想了会儿，“周溯吗？”
注意到梁晚打了个哈欠，他将室内温度调低。
夜晚，烧烤摊边行驶过去的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只余下一阵未消的音浪，在空气中回荡。梁晚一边手臂枕着脑袋，趴在桌上，被吵得脑袋转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裴延川起身，“嗯，很晚了，去睡觉吧。”
裴延川突然想挣开那些刻意维持着的温和冷静，他想失控，或者说，他本质里就是一个会被本能和冲动支配的人。
其实，再靠近一点，她就会当真。
他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这么个小屁孩着迷，被她下了蛊一样，有时候想想真的觉得自己挺变态的。
裴延川整理衣领，看了眼时间，“对的，最近有点忙。”
夏淮发消息过来，问他在哪儿，怎么还没到。
梁晚问：“我穿错衣服了吗？或者，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梁晚是实践活动作业的小组长，负责向老师汇报情况，出教室时，教学楼的人已经不多。蒋之遥今天的课表跟她一样，但是一下课就跟男朋友出去约会了。
梁晚第二天上午才醒来，起床时宿舍静悄悄的，没人。
陌生温热的触感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梁晚搭在腿上的手指幅度很轻微地动了动。
20.等你
“行，知道了。”梁晚说，“我回去找一下。”
周溯垂眼，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几秒，偏过头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