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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延川坐在梁晚对面，未婚妻秦筱的旁边。
周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真是有趣啊。”
周溯撩了下眼皮，“好学生啊？”
秦母：“感情多培养培养不就来了嘛。”说着便撺掇两个孩子交换联系方式。
陈颂说是，秦母：“大几了？”
裴延川似是随意说着，“等会儿先去吃个饭，再回去。”
纪明：“那算了算了，你直接来篮球馆吧。”
同样震惊的，还有梁晚，抬眼看向发出动静的来源时，对方也看到了她。
纪明皱眉：“……两碗什么？”
是一家中式的酒楼。
阳光温暖明亮，毫不吝啬地洒落一大片，周溯眼底却是晦涩冷戾的暗。
陈烬父母在他学习上管得比较紧，即使大学了也不放松，虽然陈烬依旧是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对这方面也多多少少了解一点。
男人的手掌宽大，手指骨感修长，指腹温热，很轻易将她的手包裹在手中。
梁晚回复说是，接着信息弹出来，问了她几个专业上的问题，梁晚解答完后，问：“你也是这个专业的吗？”
裴延川侧过头看了下，女孩怀里抱着书包，下巴被浅色的围巾遮了点，侧脸白净，低垂的眼睫纤长细密。
周溯：“昂。”
一顿饭吃完，以为这场乌龙要结束了的梁晚，在酒楼下被秦母叫住，“晚晚，你最近有没有空呀？”
窗台上放着一盘小米，偶尔会吸引几只青色小鸟来轻啄，这个季节里，不知道谁家养的鸟儿还在外面乱飞。
但不妨碍秦母就着这一个新开发的话题深入下去，“在学校有没有谈朋友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裴延川单独相处时会感到一点拘谨。
梁晚眼睫轻颤，另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攥紧着，心跳无端加快几拍，有一瞬间的呼吸不畅。
下一秒，手被一道暖和的温度捞起，握在手中，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度。
便在这时，手机响起，纪明打电话过来问：“我说周哥，我的面还没到啊，孩子都快饿死了。”
话音刚落，对面听着自己姐姐跟姐夫聊天，一直没说话的秦煜突然被呛到，咳嗽了几声。
*
专门去食堂买东西还能忘？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次还头盔约定的时间和地点里，简短的几句对话。
迫于家长的压力，秦煜和梁晚各自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周溯很少看见梁晚这样明媚舒缓的笑，确切来说，他很少看到她笑。印象中，她是个不爱笑的，温温吞吞，性格却有点清冷的，那么一个女生。
周溯发来的问题。
纪明：“你认识啊？”
秦母是想着，到时候秦煜也会去，正好给两个人创造相处机会。正说着女孩子多参加这样的活动总是有益处的，转头又对裴延川说：“延川，你把晚晚也带上吧？”
跟裴延川待在一起，梁晚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他问她答的简单模式，既不过分热络也不至于无话可说，保持在一杯温水的温度。
不似车里暖融融的，一出来，梁晚便感到一阵冷风袭来，不自觉瑟缩了下，拢了拢围巾。
梁晚“嗯”了声。
陈颂还真是记不太清，偏过头问梁晚，“应该快大三了吧，晚晚。”
然而表面上还是礼貌性地回着：“行。”
梁晚刚想委婉地说没空，秦母又说：“过阵子你哥哥要去参加一个慈善宴会，你要不要也去？”
“梁晚。”周溯回答，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
裴延川嘴角不着痕迹地翘起一点。
完全是古色古香式的建筑，雕梁画栋，檐牙高啄，周围是苏州派的园林，建在此处，多了几分闹中取静的意味。
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慵懒的小猫。
梁晚摇了摇头，“没有。”
途中裴延川接了一通电话，路上堵车了，等待的时间里，他指尖在烟盒上轻轻点着，抽出一根，想点烟，又想起什么，把那根烟摁了回去。
裴延川目视着前方，“困了？”
秦母不乐意了，“怎么叫别扯上你，毕业都有两三年了吧，连个对象都没有，还打不打算结婚了？”
桌上有一束干花，斜斜地放着，原本是一支鲜嫩的浅色玫瑰，不知道是哪一次裴延川随手给她的，后来快枯萎，她便把它做成了干花。
如今深究，原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印象中记得，他好像不是啊。
还好这个话题最后被生硬地转了过去，没再继续。
周溯忽然想t?起梁晚喝醉酒的那天晚上，她眼圈红红的，哽着喉咙说的话——
秦煜：“妈，你们聊归聊，别扯上我。”
寒假的日子过得很单调，学校布置的作业不多，梁晚几天就做完了，之后待在家里不是刷剧就是看一些积攒的电子读物。
纪明把他那摞照片整理收拾好，见周溯盯着他手机拍下的那照片看，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人的侧目。
他看见裴延川接过梁晚的行李箱，动作那样自然、熟练。他们在说着什么话，或许是寒暄。他看见梁晚低着头笑了下，女孩嘴角抿起，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弯着，眼睛里有光。跟没看到裴延川之前截然不同。
梁晚眨了眨眼，“还好。”
裴延川又怎会不知秦母的意思，只是他单纯地不想让梁晚掺和进来，自己的婚姻已经是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也就算了，但梁晚不该是这样。一想到别人把算盘打到梁晚头上，他就莫名的感到不舒服。
他大概选修了文学鉴赏之类的课，这次发来的是一段材料赏析：[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他
这次算是梁秦两家联姻来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吃饭。
14.饭局
车子驶过繁华的市中心，在一处幽深的宅院前停下。
“不认识。”陈烬说，“但听说过这个名字。”
梁晚闻言看了他一眼，纤长的眼睫垂着。
纪明：“……？”
裴延川抬眼，“冷？”
还是陈烬知道的人比较多，“你确定是梁晚？”
秦母：“哎，不如再加一层亲，把这小姑娘介绍给我们小煜吧。”
他当时只是怔了一下，以为只是酒后的胡话，并未在意。
[周溯：打扰你了，我记得你是不是中文系的？]
周溯闭上眼，那些翻滚躁郁的情绪一点点往外蔓延。他的人生字典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甘心”这个词。
梁晚很轻地打了个哈欠。
“我以为……没什么。”
[周溯：选修了这门课。]
“延川和晚晚来了啊，过来坐。”说话的是陈颂，朝梁晚招手，梁晚坐在她身边的空位置上。
秦母笑着，“这孩子看着乖巧懂事，听说还是在宜大念书呢？”
*
午睡被吵醒是源于床边震动了几下的手机，她白天时的睡眠很浅，一点轻微的动静就能悠然转醒。抬手撩头发的动作使手边放着的一本书掉落到地上，没有捡起，捞起手机看了看。
陈颂打圆场，“亲家真是说笑了，这事还得看孩子们的意思。”
酒楼的雅座里，已经坐了一圈人。梁晚认识的，有裴延川的父母，裴文博和陈颂。还有她在裴延川朋友圈里看到过的，大概是裴延川未婚妻的女人。
陈烬想了下，“就校网站公示栏，每回奖学金都有她，不是年级专业第一就是第二，去年好像还被评了个什么优秀学生代表。”
两家人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一直在默默吃饭的梁晚身上。
梁晚盯着备注名[周溯]两个字看了会儿，仿若才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的人对上号。
“对啊，所以这姑娘可能就是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的那种。”陈烬想说像这样的，脑子里应该就只有学习，回头看他好兄弟一眼，挑眉道：“你不会真要追吧？”
她慢吞吞地吃着东西，不主动掺和大人们的谈话，勺子在碗里舀着汤。
梁晚依旧没能叫裴文博和陈颂“爸爸妈妈”这样的称呼，只是礼貌地喊了叔叔和阿姨。好在这些年裴家夫妇也从未计较这些细节，待梁晚如同自己家孩子一般。
那天晚上回去，梁晚睡觉前收到一条微信消息。她原本以为是几个小时前加好友的秦煜，点开一看，居然是好久没有联系的周溯。
“但是好疼、真的好疼啊。”
梁晚跟着裴延川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淹没在人流车流中。
周溯把那张照片换成手机屏保，淡淡道：“现在开始追了。”
秦母笑笑：“都是年轻人嘛，自然有话题聊。”
“好。”她温吞地答着。
梁晚坐在副驾驶座，听着他在讲电话，对方说些什么她听不清，裴延川也只是简单应几句，和缓的，周到的语气，说话滴水不漏。
梁晚愣愣地摇了摇头，走路都快同手同脚。
陈颂活络氛围，介绍两边人的关系。梁晚礼貌地喊了一圈人。
这场慈善宴会，很久之前就定下的，都是些圈子里的合作伙伴。裴延川本来没想带梁晚去。
梁晚看着窗外一逝而过的风景，在暗色玻璃倒影中看到自己微微抿着唇的脸。
她的生活单调而又平静。当然，如果忽略周溯时不时发消息来问她问题的话。
周溯：“忘了。”
纪明咂舌：“你知道人叫什么名字吗就看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 裴延川坐在梁晚对面，未婚妻秦筱的旁边。
周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真是有趣啊。”
周溯撩了下眼皮，“好学生啊？”
秦母：“感情多培养培养不就来了嘛。”说着便撺掇两个孩子交换联系方式。
陈颂说是，秦母：“大几了？”
裴延川似是随意说着，“等会儿先去吃个饭，再回去。”
纪明：“那算了算了，你直接来篮球馆吧。”
同样震惊的，还有梁晚，抬眼看向发出动静的来源时，对方也看到了她。
纪明皱眉：“……两碗什么？”
是一家中式的酒楼。
阳光温暖明亮，毫不吝啬地洒落一大片，周溯眼底却是晦涩冷戾的暗。
陈烬父母在他学习上管得比较紧，即使大学了也不放松，虽然陈烬依旧是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对这方面也多多少少了解一点。
男人的手掌宽大，手指骨感修长，指腹温热，很轻易将她的手包裹在手中。
梁晚回复说是，接着信息弹出来，问了她几个专业上的问题，梁晚解答完后，问：“你也是这个专业的吗？”
裴延川侧过头看了下，女孩怀里抱着书包，下巴被浅色的围巾遮了点，侧脸白净，低垂的眼睫纤长细密。
周溯：“昂。”
一顿饭吃完，以为这场乌龙要结束了的梁晚，在酒楼下被秦母叫住，“晚晚，你最近有没有空呀？”
窗台上放着一盘小米，偶尔会吸引几只青色小鸟来轻啄，这个季节里，不知道谁家养的鸟儿还在外面乱飞。
但不妨碍秦母就着这一个新开发的话题深入下去，“在学校有没有谈朋友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裴延川单独相处时会感到一点拘谨。
梁晚眼睫轻颤，另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攥紧着，心跳无端加快几拍，有一瞬间的呼吸不畅。
下一秒，手被一道暖和的温度捞起，握在手中，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度。
便在这时，手机响起，纪明打电话过来问：“我说周哥，我的面还没到啊，孩子都快饿死了。”
话音刚落，对面听着自己姐姐跟姐夫聊天，一直没说话的秦煜突然被呛到，咳嗽了几声。
*
专门去食堂买东西还能忘？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次还头盔约定的时间和地点里，简短的几句对话。
迫于家长的压力，秦煜和梁晚各自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周溯很少看见梁晚这样明媚舒缓的笑，确切来说，他很少看到她笑。印象中，她是个不爱笑的，温温吞吞，性格却有点清冷的，那么一个女生。
周溯发来的问题。
纪明：“你认识啊？”
秦母是想着，到时候秦煜也会去，正好给两个人创造相处机会。正说着女孩子多参加这样的活动总是有益处的，转头又对裴延川说：“延川，你把晚晚也带上吧？”
跟裴延川待在一起，梁晚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他问她答的简单模式，既不过分热络也不至于无话可说，保持在一杯温水的温度。
不似车里暖融融的，一出来，梁晚便感到一阵冷风袭来，不自觉瑟缩了下，拢了拢围巾。
梁晚“嗯”了声。
陈颂还真是记不太清，偏过头问梁晚，“应该快大三了吧，晚晚。”
然而表面上还是礼貌性地回着：“行。”
梁晚刚想委婉地说没空，秦母又说：“过阵子你哥哥要去参加一个慈善宴会，你要不要也去？”
“梁晚。”周溯回答，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
裴延川嘴角不着痕迹地翘起一点。
完全是古色古香式的建筑，雕梁画栋，檐牙高啄，周围是苏州派的园林，建在此处，多了几分闹中取静的意味。
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慵懒的小猫。
梁晚摇了摇头，“没有。”
途中裴延川接了一通电话，路上堵车了，等待的时间里，他指尖在烟盒上轻轻点着，抽出一根，想点烟，又想起什么，把那根烟摁了回去。
裴延川目视着前方，“困了？”
秦母不乐意了，“怎么叫别扯上你，毕业都有两三年了吧，连个对象都没有，还打不打算结婚了？”
桌上有一束干花，斜斜地放着，原本是一支鲜嫩的浅色玫瑰，不知道是哪一次裴延川随手给她的，后来快枯萎，她便把它做成了干花。
如今深究，原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印象中记得，他好像不是啊。
还好这个话题最后被生硬地转了过去，没再继续。
周溯忽然想t?起梁晚喝醉酒的那天晚上，她眼圈红红的，哽着喉咙说的话——
秦煜：“妈，你们聊归聊，别扯上我。”
寒假的日子过得很单调，学校布置的作业不多，梁晚几天就做完了，之后待在家里不是刷剧就是看一些积攒的电子读物。
纪明把他那摞照片整理收拾好，见周溯盯着他手机拍下的那照片看，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人的侧目。
他看见裴延川接过梁晚的行李箱，动作那样自然、熟练。他们在说着什么话，或许是寒暄。他看见梁晚低着头笑了下，女孩嘴角抿起，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弯着，眼睛里有光。跟没看到裴延川之前截然不同。
梁晚眨了眨眼，“还好。”
裴延川又怎会不知秦母的意思，只是他单纯地不想让梁晚掺和进来，自己的婚姻已经是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也就算了，但梁晚不该是这样。一想到别人把算盘打到梁晚头上，他就莫名的感到不舒服。
他大概选修了文学鉴赏之类的课，这次发来的是一段材料赏析：[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他
这次算是梁秦两家联姻来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吃饭。
14.饭局
车子驶过繁华的市中心，在一处幽深的宅院前停下。
“不认识。”陈烬说，“但听说过这个名字。”
梁晚闻言看了他一眼，纤长的眼睫垂着。
纪明：“……？”
裴延川抬眼，“冷？”
还是陈烬知道的人比较多，“你确定是梁晚？”
秦母：“哎，不如再加一层亲，把这小姑娘介绍给我们小煜吧。”
他当时只是怔了一下，以为只是酒后的胡话，并未在意。
[周溯：打扰你了，我记得你是不是中文系的？]
周溯闭上眼，那些翻滚躁郁的情绪一点点往外蔓延。他的人生字典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甘心”这个词。
梁晚很轻地打了个哈欠。
“我以为……没什么。”
[周溯：选修了这门课。]
“延川和晚晚来了啊，过来坐。”说话的是陈颂，朝梁晚招手，梁晚坐在她身边的空位置上。
秦母笑着，“这孩子看着乖巧懂事，听说还是在宜大念书呢？”
*
午睡被吵醒是源于床边震动了几下的手机，她白天时的睡眠很浅，一点轻微的动静就能悠然转醒。抬手撩头发的动作使手边放着的一本书掉落到地上，没有捡起，捞起手机看了看。
陈颂打圆场，“亲家真是说笑了，这事还得看孩子们的意思。”
酒楼的雅座里，已经坐了一圈人。梁晚认识的，有裴延川的父母，裴文博和陈颂。还有她在裴延川朋友圈里看到过的，大概是裴延川未婚妻的女人。
陈烬想了下，“就校网站公示栏，每回奖学金都有她，不是年级专业第一就是第二，去年好像还被评了个什么优秀学生代表。”
两家人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一直在默默吃饭的梁晚身上。
梁晚盯着备注名[周溯]两个字看了会儿，仿若才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的人对上号。
“对啊，所以这姑娘可能就是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的那种。”陈烬想说像这样的，脑子里应该就只有学习，回头看他好兄弟一眼，挑眉道：“你不会真要追吧？”
她慢吞吞地吃着东西，不主动掺和大人们的谈话，勺子在碗里舀着汤。
梁晚依旧没能叫裴文博和陈颂“爸爸妈妈”这样的称呼，只是礼貌地喊了叔叔和阿姨。好在这些年裴家夫妇也从未计较这些细节，待梁晚如同自己家孩子一般。
那天晚上回去，梁晚睡觉前收到一条微信消息。她原本以为是几个小时前加好友的秦煜，点开一看，居然是好久没有联系的周溯。
“但是好疼、真的好疼啊。”
梁晚跟着裴延川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淹没在人流车流中。
周溯把那张照片换成手机屏保，淡淡道：“现在开始追了。”
秦母笑笑：“都是年轻人嘛，自然有话题聊。”
“好。”她温吞地答着。
梁晚坐在副驾驶座，听着他在讲电话，对方说些什么她听不清，裴延川也只是简单应几句，和缓的，周到的语气，说话滴水不漏。
梁晚愣愣地摇了摇头，走路都快同手同脚。
陈颂活络氛围，介绍两边人的关系。梁晚礼貌地喊了一圈人。
这场慈善宴会，很久之前就定下的，都是些圈子里的合作伙伴。裴延川本来没想带梁晚去。
梁晚看着窗外一逝而过的风景，在暗色玻璃倒影中看到自己微微抿着唇的脸。
她的生活单调而又平静。当然，如果忽略周溯时不时发消息来问她问题的话。
周溯：“忘了。”
纪明咂舌：“你知道人叫什么名字吗就看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