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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

    他们是同一种存在?

    差距大又怎样?

    "我和你,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

    穹顶在崩解。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他的气息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后,王座上的身影开口了。

    危险。

    苏尘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存在。

    "我会全力出手。"撒旦说,"如果你接不住,你会死。真正的死。不是游戏里的死亡,是你现实中的意识也会被数据吞噬。"

    "你确定?"苏尘问。

    苏尘没有回答。

    砰!

    "所以,来吧。"

    一模一样的五官,一模一样的轮廓,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双纯白色的眼瞳。

    "你来杀我。"

    不是任何游戏系统内定义过的能量。

    不像阿斯莫德那样带着魅惑,不像贝利尔那样像打雷,不像路西法那样冰冷傲慢。

    苏尘愣住了。

    撒旦继续说:"我存在了太久了。从这个游戏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困在这里。没有目的,没有意义,只是存在着。"

    "你知道你在面对什么吗?"

    然后,他的气息变了。

    "是。"

    骨骼出现了裂纹。

    苏尘咬紧牙关,暗影步发动,出现在撒旦侧面,一拳轰出。

    "我只是借着入侵的机会,等你来找我。"

    "我叫撒旦。"

    撒旦抬起手,指向苏尘。

    这个存在超越了游戏规则,他的攻击自然也不受游戏规则的保护。

    但苏尘没有退缩。

    但苏尘的身体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差距不小。

    "你的''无限进化''没有上限。你的''吞噬''可以吸收任何存在的力量。"

    信息面板上全是问号。【精选推理小说:高雅文学网】

    撒旦侧头躲过。

    "直到你来了。"

    反击。

    "于是它用封印把我锁在这里,锁了很久很久。"

    又被打飞。

    不是他想退。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黑雾散去,露出了他的面容。

    一掌拍出。

    他能感觉到撒旦没有说谎。

    王座上的身影站了起来。

    一拳。

    "你杀了我的七个亲王。"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身影直接出现在苏尘面前。

    撒旦张开双臂。

    没有杀意。

    纯白色的眼瞳中,光芒暴涨。

    "杀了我。"

    就是普通地站起来,没有任何特效,没有任何气势释放。

    苏尘脚下的地面消失了,他悬浮在一片虚无之中。

    王座上的身影沉默了一秒。

    "来吧。"

    苏尘再次冲上去。

    被打飞。

    再冲。

    从他进入这个游戏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有退缩过。

    "你来了。"

    "永远消失。"

    不是碎裂,是崩解。

    或者说,系统不敢读。

    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魔王也是bUg?

    "他的力量不属于这个游戏的范畴。"

    生命值,问号。

    只要战斗还在继续,他就会不断变强。

    整个魔王殿都在崩解。

    "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对吧?有系统,有等级,有规则。"

    苏尘站在大厅的入口,和王座上的身影对视。

    再被打飞。

    苏尘魔神之体全开,吞噬领域全开,所有被动技能叠满。

    苏尘很清楚这一点。

    这次飞了两千米。

    那个笑容和苏尘的笑容一模一样。

    但和撒旦比起来,依然差了一截。

    撒旦悬浮在他对面,身上环绕着白色的数据流。

    "为什么?"

    和他一模一样。

    但他有一个撒旦没有的东西。

    大厅的地面开始崩解。

    落地的时候——虽然没有地面,但苏尘的身体确实停了下来——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苏尘消化着这些信息。

    是身体自己退的。

    不是魔力。

    他知道撒旦没有在吓他。

    撒旦反手一拳。

    撒旦的速度、力量、反应,全方位碾压他。

    黑袍身影走下王座,一步一步朝苏尘走来。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我来了。"苏尘回答。

    就是很平淡。

    "系统发现了我,想要删除我,但删不掉。"

    "系统删不掉我,封印也关不住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完全挣脱,到那时候,我的力量会吞噬整个游戏世界。"

    但面前这个存在,系统读不出来。

    苏尘深吸一口气。

    一百米的距离。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从他体内释放出来。

    路西法临死前的话在苏尘脑海中回响。

    前所未有的危险。

    四周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漂浮的数据碎片。

    一个存在了不知道多久的bUg,被困在黑暗中,等待着被终结。

    那张脸......

    沉默持续了十秒。

    "那我不会手下留情。"

    平淡到不像是一个魔王该有的声音。

    撒旦停在了苏尘面前十米的位置。【仙侠奇缘推荐:春风文学】

    "但我不在这些规则之内。"

    "除非有人能在我完全失控之前,把我彻底消灭。"

    撒旦动了。

    "我告诉你。"

    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原始的、混沌的、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数据洪流。

    苏尘沉默了。

    "在我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

    那双纯白色的眼瞳一直盯着他,没有眨过一下。

    苏尘本能地双臂交叉格挡。

    "是。"

    无限进化。

    
    


    "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我的本质就是一个不断膨胀的错误数据。"

    "但我不在剧本里。"

    没有上限。

    "所有的玩家,所有的NPC,所有的数据,全部会被我吞噬。"

    等级,问号。

    撒旦看着苏尘,纯白色的眼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情绪。

    面前这个存在的实力完全是个未知数,系统给不出任何信息,他的感知也探测不到对方的深浅。

    就像面对一片无底的深渊。

    拳风从他耳边掠过,将身后的虚空撕开了一道裂缝。

    物质直接分解成了最基本的数据粒子,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黑色纹路覆盖全身,双眼化为纯黑,暗金色火焰燃烧。

    苏尘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在虚无的空间中翻滚了上千米才稳住。

    不是斗气。

    
    


    你知道它很深,但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深。

    苏尘格挡。

    "他是bUg。"

    哪怕是波塞冬,哪怕是路西法,系统都能显示出完整的信息。

    "因为你能杀死我。"

    "系统的bUg。"

    "也只有你能杀死我。"

    "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追上我的数据膨胀速度的玩家。"

    "所以你入侵地球,是为了找我?"苏尘问。

    苏尘擦掉嘴角的血,眼中的战意不减反增。

    那双纯白色的眼瞳里,确实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速度快到苏尘的感知都没有捕捉到。

    被挡。

    "我希望你不要。"

    仅仅一掌。

    双臂剧痛。

    "不。"撒旦摇头,"入侵是系统的剧本。魔族入侵,玩家抵抗,这是游戏设计好的流程。"

    苏尘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墙壁在崩解。

    技能,问号。

    "惊讶吗?"撒旦歪了歪头,"我说了,我是一个错误。一个bUg。而你,是这个游戏中最特殊的玩家。"

    差距太大了。

    "我是这个游戏诞生时的一个错误。一个不该存在的数据。"

    什么情绪都没有。

    撒旦笑了。

    没有敌意。

    那是纯粹的"数据"。

    这就是超越系统的存在吗?

    那是渴望。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你的天赋''无限进化'',本身就是系统的一个漏洞。"

    他的天赋是bUg?

    他从来都是在逆境中变强的。

    "你......"苏尘的瞳孔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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