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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近乎窒息的拥抱中,她长长叹了口气。

    “过往灵儿对我所有的关心与疼惜,皆是利用?”

    什么?

    “在南疆时,灵儿不许我喝别的女孩子熬得粥,也不许我瞧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就连我同唐婉行至一处,灵儿都不乐意。”

    “我也心悦灵儿,所以偷偷潜入灵儿屋中才不是为了乌思舫主的信物。”

    桑灵的欲言又止让宋言亦愈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他耳根与面颊同时染上绯红,又将一片艳色藏与她的肩窝,喜不自胜喃喃低语:

    “灵儿定是骗我的,灵儿才不会同他人一样。”

    宋言亦目中的凄楚尽数消散只余羞怯,他不敢直视桑灵的目光,压低嗓音小声应答:

    残忍冷情才是宋言亦真正的脾性,与书中的描述完全贴合,过往的澄澈热烈不过是为了夺得玲珑佩的伪装,而今的凄楚可怜更是为了让她心软交出乌思舫主的信物。

    “灵儿,你不可以不要我。”

    闻言,宋言亦失去所有气力,怔怔地后退一步,眸中晦暗无光浸满绝望。许久之后,地牢中传出他苦涩暗哑的嗓音:

    他方才仔细将二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一遍,发觉灵儿早已对他情根深种,才不是什么利用欺骗。

    争执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桑灵满目不可置信,诧异地蹙紧了眉眼,

    “是。”未作犹豫,她冷漠应答。

    不知过了多久,在桑灵以为宋言亦终于舍弃心中的执拗愿意放她走时,那人固执的言辞再度涌入耳廓,

    她一字一句,无一丝一毫遮掩地挑明一切:

    “灵儿对我好明明是因为心悦于我,才不是心存利用。”

    他卑微至极,不住在她耳边讨饶,但桑灵眉目清冷从始至终无动于衷。

    这架是吵不下去了…

    他痛苦恍惚的神情令桑灵心生不忍,可接二连三的欺骗还是让她冷下心,无情地隔开二人的距离。

    空气至此陷入沉寂,地牢之中只余二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宋言亦瞳孔微颤,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闻,他紧紧攒住了她的双肩,红着眼呢喃:

    “我们二人一直都在互相隐瞒欺骗,各取所需罢了。”

    她那时明明是怕他与女主唐霜霜牵扯过多,会如书中那般听之任之对她这个前朝余孽赶尽杀绝!

    想明一切后,桑灵不愿再与如此善于做戏之人过多纠缠,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不舍,冷硬无情地道出所有真相:

    “宋言亦,从一开始我便猜出你接近我别有目的,你从苍执竟手下救下我不过是为了玲珑佩。而我从未拆穿这一切,也只是为了在乱世中有人庇护。”

    她顿了顿,仰头抑制住眼角的泪意,而后无所顾忌地诉出诛心之言:

    他心情愉悦眉眼弯弯,得寸进尺地一个劲往她怀里蹭。桑灵想推推不开,用力挣脱只换来更紧的禁锢。

    “那日我之所以没有丢下你,只是因我知晓在而今乱世若无人倚仗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存活。”

便不要我了。”

    “何时?”

    “我…”

    她不许他与别的女孩子接触,不过是为了保命…

    “初见时我便对你心存戒备,你难道以为我从未怀疑过你为何会出现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你为何会知晓从芙蓉池可以逃出皇宫?又为何对皇宫四周的地形格外熟稔?”

    “我不信,在雾霭山时灵儿明明十分在意我,还不许我与其他女子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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