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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不碰它。”

    宁远敞开衣襟迎风而立,胸肌如同龙蛇缠绕,他解下腰间的酒壶,豪饮一番,仰天长笑,笑声中夹杂着几许哀伤,接着又笑又哭,如此反复,直至盏茶工夫才平息下来。

    老妇颤抖着蜷缩在墙角,掩面悲泣,屋里老翁迅速上前搀扶她离开,脚步未曾片刻停顿,门又被狠狠地合上,门缝中窥见两双眼睛!

    夜深,两人闲聊。

    墨林话音未落,老翁突然像被电击般收回抓住墨林的手,指着墨林蜡质般的手臂惊恐尖叫:“你已染上蜡人病,为何还要牵连我?”

    这话带着深深的哀伤,触动了墨林的心弦,语气也柔和下来:“我会找回你的儿子,不管信不信。”

    他轻轻触摸,感觉柔软且微凉,不明其物,正欲细查,老翁扑来,神情决绝,似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宁远:“照你所说,这次行动并无所得,服部兵乙属于朝廷,我伤了他们,消息传到京城,对太子的处境更为不利。虽然他们沉默,但民众不会,舆论本就可怕,而此刻,风声更是让人胆寒。”

    “道长,如你所见,我没有夺人性命,你教诲我众生皆苦,不应滥杀无辜。”

    言毕,他轻轻拍了拍衣襟,墨林转身离去,门外的战场已成寂静,宁远立于中央,满身血污,服部兵乙横躺竖卧,每个人的腿上都刺着镰刀的利刃!

    这话并无差错,地上的人都未伤及要害。墨林接过酒壶,痛快地喝了三大口:“生命脆弱如草,都在苦海挣扎,这是常态,你现在的状态很好。”

    “在苦涩中找寻乐趣。”墨林用衣袖帮他擦拭血渍,动作轻柔而耐心。

    “我现在的状态?”宁远苦笑了一下。

    只是这次,一双充满了愤恨,另一双却满是困惑。

    墨林:“你所说的朝廷早已面目全非,因此你对他们的好意也无济于事。既然撕破了脸,就无需顾忌颜面,这样做事反而更自由,我认为这是件好事!”

    “焚烧的不是真身,祭祀的棺木是假象,人也始终未见,颇有趣味。”墨林说完,瞥见棺木内有个布袋,干瘪而小巧。

    两人并未久留,夜幕降临前回到了烛阴楼。宁远也在晓行夜宿订了房间,并未返回将军府。

    墨林等他宣泄完毕才开口:“如此一来,你与城中的将领恐怕难以和睦相处,你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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